恢复高考我抛妻弃子回城,5 年功成名就去接,才知妻儿早逝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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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所有人物、情节、地点均为作者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采用小说化叙事手法,通过艺术加工和想象构建故事情节。本文旨在探讨时代变迁下的人性选择与道德困境,不代表对任何真实人物或事件的影射。文中观点仅供读者思考,切勿对号入座。

"江明远,你就是个!"

苏婉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在耳边回响,我却已经坐上了返城的长途汽车。车窗外,她抱着四岁的女儿江念安,跪在泥泞的土路上,一遍遍地磕头。

那是1978年的秋天,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为了前程,我抛下了在北大荒插队时结婚的妻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年后,我成了省城最年轻的处级干部,开着公车风光地回到那个偏远的村庄,想把她们接到城里过好日子。

可当我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跪倒在地——

屋里空无一人,墙上贴着的,竟是两张发黄的讣告...



我叫江明远,1970年从省城下放到黑龙江北大荒的时候,才18岁。

那年头,像我这样的知识青年被一车车地送到农村,美其名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爹是省机械厂的工程师,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家庭成分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但想回城,难如登天。

到了村里的第三年,我认识了苏婉秋。

"江知青,天都黑了,你还在地里干啥呢?"她提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里面是热腾腾的玉米糊糊。

我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队长说今天这垄地必须犁完,不然明天没法种。"

"那也得吃饭啊。"她把缸子塞到我手里,"趁热喝吧,我娘煮的。"

苏婉秋那年20岁,是村里有名的美人,皮肤白净,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最重要的是,她识字,还读过几年书。在那个十里八村都找不出几个识字的女人的年代,这已经算是"文化人"了。

"婉秋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城?"我喝着玉米糊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她愣了愣,低下头:"江知青,你别做梦了。像咱们这样的,这辈子怕是都得扎根农村了。"

"不,我一定要回城!"我攥紧了拳头,"我江明远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回城,怎么摆脱这个泥腿子的身份。

1973年春天,村里开始催婚。

"江知青,你也25了,该成家了。"村支书老陈把我叫到他家,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两盅酒,"婉秋那姑娘不错,人勤快,长得也水灵。你们俩处处?"

我心里一紧:"陈书记,我还想着回城呢,这要是成了家......"

"回城?"老陈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小江啊,你醒醒吧。这都几年了?回去的知青有几个?你看看隔壁村的王知青,等了八年,还不是娶了农村姑娘?"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陈端起酒盅,"你要是真想回城,那更得娶个农村媳妇。上面最看重的就是你们知青扎根农村的决心。你现在结婚,说不定以后还能评个先进,那时候回城的机会不就来了?"

他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动。对啊,如果我娶了农村姑娘,不就证明我"扎根农村"的决心了吗?说不定真能弄个先进名额,早点回城。

至于婉秋......反正等回了城,大不了把她留在农村,我一个人回去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接近苏婉秋。

"婉秋,你看这本书,是我从省城带来的。"我把一本《红岩》递给她,"你喜欢看书,我借你看。"

她接过书,眼睛亮了:"真的吗?江知青,你对我真好。"

"叫什么江知青,叫我明远。"我笑着说,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1973年秋天,我和苏婉秋结婚了。

婚礼简陋得可怜,就在村委会的大院里摆了两桌,来的都是村里的社员。我穿着打补丁的中山装,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袄子,连结婚证都没有,只是在大家的见证下鞠了三个躬,就算成亲了。

"明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新婚夜,她靠在我肩上,声音里带着幸福。

我搂着她,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想着:等我回了城,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年,女儿江念安出生了。

"明远,你看,她长得多像你。"婉秋抱着孩子,脸上满是慈爱。

我看着襁褓里的小人儿,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会成为我回城路上的绊脚石吗?

"婉秋,孩子以后就跟你姓吧,叫苏念安。"我突然说。

"啊?"她愣住了,"为啥?孩子不是该跟你姓江吗?"

"我......我觉得苏这个姓好听。"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其实我心里打的是另一个算盘——如果孩子跟她姓,将来我回城了,就可以说这孩子跟我没关系,是她和别人的。这样我就能摆脱得干干净净。

但婉秋坚持了:"不行,孩子必须姓江。她是咱们的女儿,是江家的根。"

我没再坚持,心里却更加坚定了回城的决心。



1978年的夏天,一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村里传开了。

"恢复高考了!恢复高考了!"

我当时正在地里割麦子,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镰刀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假的?"我抓住报信的人,"你没听错吧?"

"千真万确!我在公社听到的,广播里都说了,今年冬天就举行考试!"

我扔下镰刀就往家跑。

婉秋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四岁的念安在旁边玩泥巴。看到我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她吓了一跳:"明远,出什么事了?"

"婉秋,我要参加高考!"我抓着她的肩膀,眼睛里闪着光,"这是我回城的机会!"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明远,你......你要回城?"

"对啊!"我兴奋得语无伦次,"我当年可是省重点中学的尖子生,数理化都是满分。这次考试,我肯定能考上!"

"那我和念安呢?"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愣了一下,随口说道:"等我考上了,站稳了脚跟,就把你们接过去。"

"真的吗?"她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当然是真的。"我敷衍地说,心里却想着:到时候再说吧,先考上再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复习上。

白天还要下地干活,晚上就躲在屋里,就着昏黄的煤油灯看书。婉秋很体贴,每天晚上都给我煮一个鸡蛋,说是补脑子的。

"明远,别太累了,身体要紧。"她端着鸡蛋走进来,轻声说。

"你懂什么?"我头也不抬,"这是我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那我和念安......"

"行了行了,别烦我!"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等我考上了,咱们一家人都能过好日子。"

她没再说话,默默地把鸡蛋放在桌上,转身出去了。

11月,我去县城参加考试。考场上,我答题答得酣畅淋漓,所有题目都会做,那种久违的自信又回来了。

12月,成绩出来了。

"江明远,565分!"公社的干部念到我的名字时,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我考上了!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到村里,我第一时间冲进家门:"婉秋,婉秋!我考上了!"

她正在灶台前做饭,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锅铲掉在了地上。

"明远,你......你真的考上了?"

"对!省城大学,机械工程系!"我兴奋地挥舞着通知书,"我要回城了,我终于要回城了!"

念安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爸爸抱!"

我随手把她抱起来,对婉秋说:"收拾收拾,我下个月就得去报到。"

"那我和念安什么时候过去?"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愣了一下:"这......先等等吧,我得先过去安顿好。"

"要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吧。"我含糊其辞,"反正不会太久的。"

她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1979年2月,该走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婉秋起得特别早,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还在里面卧了两个鸡蛋。

"明远,路上吃点东西。"她把碗端到我面前。



我三口两口吃完,擦了擦嘴:"我该走了,车快来了。"

"明远。"她突然拉住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泪水,"你什么时候接我们过去?"

"很快的,等我在那边找到工作,安顿好了就接你们。"我敷衍地说。

"那要多久?半年?一年?"

"差不多吧。"我不耐烦地抽回手,"行了,别问了,我真的要走了。"

"明远!"她突然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你别走,你要走就带上我和念安!我可以去那边给你洗衣做饭,我什么都能干!"

"你胡说什么!"我一把推开她,"我去上大学,你跟着去干什么?拖累我吗?"

"我不拖累你,我真的不拖累你!"她哭得撕心裂肺,"明远,我怕......我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怎么会!"我心虚地说,"我是你男人,怎么可能不回来?"

这时候,村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车来了,我真的得走了。"我用力扯开她的手,拎起行李就往外走。

她追了出来,抱着念安跟在我后面:"明远,你答应我,一定要接我们过去!"

我没回答,加快脚步往村口走。

她突然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江明远,我求你了,不要抛下我们!不要抛下我们啊!"

念安也哭了起来:"爸爸,爸爸不要走!"

我的脚步停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往前走。

身后,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江明远,你这个!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畜生

我坐上长途汽车,透过车窗,看到她跪在泥泞的路上,抱着念安哭得满脸是泪。

车子开动了,她追着车跑,一直追到村口。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前程,必须做出牺牲。

到了省城,我进入大学读书。

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到处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我如鱼得水,迅速融入了这个环境。

开学第一天,辅导员让我们填个人信息表。

"婚姻状况"那一栏,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填了"未婚"。

同寝室的李建军看到了,笑着说:"老江,你也是单身啊?太好了,咱们以后可以一起去认识女同学。"

"对,单身,自由自在。"我笑着应和。

从那天起,我就是"单身"的江明远了。

大学四年,我过得很顺利。

凭着扎实的基础和刻苦的努力,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不仅如此,我还积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入了党,当上了学生会干部。

期间,也有女同学对我表示好感。

"江明远同志,周末有空吗?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学习委员小梅红着脸问我。

"不好意思,我周末要去图书馆看书。"我礼貌地拒绝了。

不是我不心动,而是我知道,在没有彻底摆脱那边的包袱之前,我不能惹任何麻烦。

婉秋倒是给我写过几次信。

第一封信是我走后三个月收到的:"明远,念安最近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很想你。家里一切都好,你放心学习。"

我把信塞进抽屉,没有回。

第二封信是半年后:"明远,你怎么不给家里写信?我们娘俩都很担心你。村里人都在问,你什么时候接我们过去?"

我还是没回。

第三封信是一年后:"明远,念安病了,发高烧。村里的赤脚医生说得去县医院,可我没钱。你能不能寄点钱回来?"

这封信我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不是我狠心,而是我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后来,她再也没写过信。



1982年夏天,我大学毕业了。

凭着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表现,我被分配到省机械厅工作,还是正科级的干部。这在当时,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分配结果公布那天,李建军羡慕地拍着我的肩膀:"老江,你真是走运啊!省厅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还行吧。"我表面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

报到那天,人事处的老张拿着我的档案,突然皱起眉头:"小江,你这档案上的婚姻状况写的是'未婚',可我听说你在农村插队的时候结过婚?"

我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很镇定:"老张,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当时为了表示扎根农村的决心,就随便找了个农村姑娘应付一下,连结婚证都没有。后来我考上大学,那关系自然就没了。"

"是这样啊。"老张点点头,"那倒也是,那个年代很多知青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过你得注意,以后如果要提拔,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我明白,我明白。"我连连点头。

从那天起,我彻底切断了和北大荒的联系。在所有人面前,我就是一个从省城下乡,又通过高考回城的单身知识青年。

至于婉秋和念安,就当她们从来没有存在过吧。

接下来的几年,我的事业一帆风顺。

靠着勤奋和聪明,我很快在单位里崭露头角。23岁破格提拔为副处长,25岁成为正处级干部,是全省最年轻的处级干部之一。

领导很欣赏我,同事们也很尊重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1983年春节,单位组织联谊活动,我认识了省委宣传部的干部王雅琴。她是大学教授的女儿,长得清秀端庄,说话温柔有礼。

"江处长,听说你也是知青出身?"她端着茶杯,笑盈盈地看着我。

"是啊,在北大荒待了八年。"我自嘲地笑了笑,"那段日子可真是苦不堪言。"

"能吃苦的人都很了不起。"她的眼里满是钦佩,"像你这样通过自己努力改变命运的人,最值得尊敬。"

我们越聊越投机。她温柔体贴,知书达礼,更重要的是,她的家庭背景能给我的事业带来很大帮助。

几个月后,我向她求婚了。

"雅琴,嫁给我吧。"我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枚戒指。

"好。"她红着脸点头。

1984年5月,我们举行了婚礼。婚礼在省城最好的宾馆举行,来的都是各界领导和名流。我穿着崭新的西装,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我们交换了戒指。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翻身了。

至于北大荒,至于婉秋和念安,已经成了遥远的过去,甚至连梦都不会梦到。

1985年的春天,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我和雅琴的婚姻很美满,她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单位里,我也被领导委以重任,负责一个大型技改项目,前途一片光明。

"明远,晚上咱妈要过来吃饭,你早点回来。"雅琴一边收拾餐桌,一边提醒我。

"好,我知道了。"我穿上西装,"对了,岳父昨天说的那个项目,我已经写好方案了。"

"你真是太拼了。"她走过来帮我整理领带,"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放心吧。"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等这个项目完成,我就能升副厅了。"

那时候的我,意气风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

5月的一天,厅里开全省知青座谈会。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回首知青岁月,展望美好未来'。"主持人说,"我们请几位代表发言,分享当年的经历。"

我作为知青代表之一,也上台讲了话。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叫江明远,1970年下放到黑龙江,在那里度过了八年艰苦岁月......"我侃侃而谈,讲述自己如何克服困难,如何通过高考改变命运。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会后,几个当年一起插队的老知青围过来。

"老江,你现在可是咱们知青的骄傲啊。"一个叫刘卫国的人拍着我的肩膀。

"哪里哪里。"我谦虚地笑着。

"对了,你当年在村里不是娶了个农村姑娘吗?"另一个人突然问,"后来怎么样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哦,那个啊,早就分了。"

"分了?"刘卫国有些惊讶,"那孩子呢?听说你还有个女儿?"

"孩子跟她妈了。"我随口说道,心里却有些不安。

"老江啊,你也太绝情了。"刘卫国摇摇头,"不过也是,当年为了回城,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这话虽然是调侃,却让我心里有些发堵。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六年了,从我离开北大荒已经六年了。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念安应该十岁了吧,上学了吗?婉秋还好吗?

我突然想起那三封没回的信,还有她跪在泥地里哭喊的样子。

"明远,你怎么了?"雅琴在旁边问。

"没什么,有点失眠。"我说。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关切地看着我。

"可能吧。"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

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婉秋的脸,还有念安稚嫩的笑容。我开始后悔当年的决绝,开始想念那个简陋的小屋,甚至开始怀念北大荒的日子。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我使劲摇摇头,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能过去吗?

6月初的一个周末,雅琴回娘家了。我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

突然,我看到一则消息:国家出台政策,鼓励城市干部把农村亲属接到城里工作生活。

我的心动了一下。

或许......或许我应该回去看看她们?

这些年我也算功成名就了,有车有房有地位。如果把她们接到城里来,给她们好的生活,也算是弥补当年的亏欠吧?

而且,这也能堵住一些悠悠之口。

毕竟我现在是处级干部,如果有人知道我在农村还有妻女却不管不问,对我的名声不好。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筹划这次"回乡之行"。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江明远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1985年6月15日,我开着单位的公车,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踏上了回北大荒的路。

一路上,我想象着她们看到我时的表情。

婉秋肯定会又惊又喜吧?念安还记得我吗?她长成什么样了?

我甚至想好了说辞:"婉秋,这些年我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但我一直记着你们。现在我有能力了,把你们接到城里去,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车子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了两天,终于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庄。

村子还是老样子,土房子,泥路,到处都是鸡鸭的叫声。

我把车停在村口,整理了一下西装,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村子。

路上碰到几个老社员,他们看到我,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江知青,你......你回来了?"一个老太太看着我,欲言又止。

"是啊,回来看看。"我笑着说,"婉秋和念安在家吗?"

老太太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我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又碰到一个老汉,他看到我,突然啐了一口:"呸!!"

畜生

我愣住了:"大爷,您这是......"

"你还有脸回来?"老汉瞪着我,眼里满是愤怒和鄙夷。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心里有些不安。

"你自己去看吧!"老汉说完,转身就走。

我加快脚步,终于走到了当年那间小屋前。

院门半开着,里面长满了荒草。木门上落满了灰尘,窗户纸早已破烂不堪。

整个房子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住了。

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婉秋?"我推开院门,"婉秋,你在吗?"

没有回应。

"念安?"我走到屋门前,"念安,是爸爸回来了。"

还是没有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屋里空无一人,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

桌子上落着一层厚厚的土,灶台上的锅早已生锈,墙角堆着一些破烂的衣服。

这里明显很久没人住了。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墙上的那两张纸。

泛黄的,贴在墙上的,纸张边缘都卷起来了。

我双腿发软地走过去,颤抖着手撕下那两张纸。

苏婉秋,殁于1980年3月15日,年仅28岁。

江念安,殁于1980年3月15日,年仅5岁。

同一天?!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讣告纸张粗糙泛黄,上面还沾着灰尘。我的手抖得连纸都快拿不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1980年?那是我离开的第二年!

她们......她们已经死了五年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猛地转身,看到村支书老陈站在门口,他的表情复杂而冷漠。

"你还有脸回来?"老陈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她们怎么死的?!告诉我,她们到底怎么死的!"

老陈一把推开我,冷笑道:"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她们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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