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每月来借钱却一次未提还钱,这次我故意说钱刚买了学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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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这个月能不能再借我八万?急用。"

"德源,这个月真不行,我刚把钱全投进学区房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弟弟德源的脸色一沉,旁边的弟媳秋雁却突然站了起来。

她盯着德源看了几秒,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够了!"

秋雁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和妻子晓梅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秋雁,你干什么?"德源脸上闪过慌张。

秋雁没理他,转头看向我,嘴唇颤抖着...



三年前那个秋天的下午,我永远记得。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正准备换衣服,手机就响了。看到"德源"两个字跳出来,我心里还挺高兴的。弟弟平时工作忙,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哥,你在家吗?我过来一趟。"德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在啊,怎么了?"

"等我到了再说。"

半小时后,德源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家门口。他开了一家小餐馆,生意虽然不算太好,但养家糊口没问题。我请他进来坐,给他倒了杯茶。

"哥,我也不绕弯子了。"德源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餐馆要进一批新设备,厨房那套都老化了,不换不行。我手头周转不开,能不能先借我5万?"

我当时没多想,弟弟开口借钱,这还是头一次。我和妻子晓梅的收入虽然不高,但这些年存了些钱。我是国企的技术骨干,月薪一万五,晓梅在小学当老师,月薪八千。存款还有二十多万,借5万出去不成问题。

"行,没问题。"我当场就给德源转了账。

德源接过手机看了看到账信息,脸上露出笑容:"哥,谢了!最多三个月,我连本带息还你。"

"什么利息不利息的,兄弟之间说这个干什么。"我摆摆手。

德源走后,晓梅从卧室出来,皱着眉头问我:"借多少?"

"5万,他餐馆要买设备。"

晓梅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我重感情,尤其是对这个从小跟着我长大的弟弟。

父母走得早,我20岁那年父亲就因病去世了,母亲熬不过丧夫之痛,两年后也跟着走了。那时德源才17岁,还在上高中。为了供他读完书,我放弃了考研的机会,早早工作赚钱。德源大学毕业后,我又帮他找了份工作,后来他不想打工,我还资助他开了那家餐馆。

可以说,德源能有今天,我功不可没。所以他开口借钱,我怎么可能拒绝?

三个月过去了,德源没有提还钱的事。我也没好意思开口问,心想着弟弟可能手头还紧。

又过了两个月,某个周末的上午,德源又来了。这次他带着妻子秋雁一起。

"哥,嫂子。"德源一进门就递上一袋水果。

"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晓梅接过水果,招呼他们坐下。

寒暄了几句,德源又开口了:"哥,我餐馆生意现在挺好的,想趁热打铁再开一家分店。但是启动资金还差点,能不能再借我8万?"

我愣了一下。上次的5万还没还,这就又要借8万?

晓梅在厨房听到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德源。弟弟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旁边的秋雁低着头,一言不发。

"德源,这个..."我有些为难。

"哥,我知道你不容易。"德源赶紧说,"但是这次机会真的难得。店面位置特别好,错过了就没了。等分店开起来,我一定连上次的一起还给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叹了口气,又给他转了8万。

德源走后,晓梅的脸色很难看。

"秋实,你弟弟上次借的还没还,怎么又借?"

"他说生意好,要开分店。"

"开分店?"晓梅冷笑一声,"我看他是把你当提款机了。"

"别这么说,他是我弟弟。"

"就是因为是你弟弟,才这么肆无忌惮!"晓梅的声音提高了,"你知道咱们现在存款还剩多少吗?不到10万了!儿子马上要中考,学区房的事怎么办?"

我沉默了。确实,儿子现在初三,成绩不错,我和晓梅一直计划着买个学区房,让他能上好高中。但这么一借出去,首付款都不够了。

"我相信德源,他说了会还的。"我硬着头皮说。

晓梅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也有无奈。她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个问题:德源会还钱吗?

我想会的。毕竟是亲兄弟,从小我对他那么好,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又过了一个多月,德源的电话再次打来。

"哥,不好意思,我孩子要上补习班,需要交费。能不能借我3万?"

我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哥?你在听吗?"

"德源,上次的钱..."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德源打断我,"我确实还没还上,但你也知道,开店前期投入大,回本需要时间。等我这边周转开了,肯定第一时间还你。现在孩子的事真的急,补习班明天就要交钱了。"

我叹了口气,又转了3万过去。

晓梅知道后,彻底爆发了。

"秋实!你是不是傻?!"她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16万了!整整16万!你弟弟提过一次还钱吗?没有!一次都没有!"

"他说了,等周转开了就还。"

"周转开?"晓梅气得笑了,"他要是真想还,为什么还要继续借?你想过没有,他根本就没打算还!"

"不会的,他是我弟弟..."

"就是因为他是你弟弟,所以才这么欺负你!"晓梅的眼泪流了下来,"秋实,你什么时候能为这个家想想?为儿子想想?"

我看着妻子哭泣的样子,心里也难受。但我实在开不了口去找德源要钱。那是我弟弟,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我怎么能因为钱伤了兄弟感情?

晓梅从那天开始,拿出一个本子,把每一笔借款都记了下来。日期、金额、理由,清清楚楚。她说,总有一天要让德源看看,这些钱是怎么借出去的。

我看着那个本子,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两年里,德源借钱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两个月来一次。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丈母娘生病需要钱,进货资金紧张,餐馆装修升级,员工发工资周转不开,孩子上培训班...

每次他都说得很急,很有道理,让我无法拒绝。

晓梅的本子上,数字不断增加:5万、8万、3万、5万、6万、7万、4万、4万...

到今年春天,那个数字已经变成了42万。

整整42万!

这是我和晓梅十年的积蓄,是我们本来准备给儿子买学区房的钱,是我们为将来养老攒下的钱。

现在全都借给了德源。而他,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还钱的事。

不是一次都没有。

每次来借钱,他都说"等我周转开了就还你",可周转开的日子从来没有到来。相反,他借钱的间隔越来越短,金额越来越大。

晓梅看着那个本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秋实,咱们现在存款只剩3万了。就3万!儿子下个月就要中考了,学区房怎么办?咱们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

为了把钱借给德源,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晓梅想买的一件外套看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买,儿子想要的一双球鞋说太贵没买,我自己的皮鞋穿破了也舍不得换新的。

去年晓梅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她说小毛病不用查,太贵。后来拖了两个月实在难受才去看,医生说幸好来了,再晚点就麻烦了。

那次看病花了七千多,晓梅心疼得直掉眼泪。她说,这些钱都是省出来的,看一次病就没了。

可就是这样,德源还在继续借。

最让我寒心的是,这三年里,每次过年过节,德源一家都会来我家吃饭。饭桌上其乐融融,他从来不提借钱的事,好像那42万根本不存在一样。

有一次中秋节,德源带着老婆孩子来家里聚餐。他穿着新买的夹克,脚上是一双名牌运动鞋,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挺贵的手表。

晓梅看着他的打扮,脸色越来越难看。饭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说身体不舒服,进卧室休息去了。

我知道她是生气了。德源借了我们那么多钱,自己却穿金戴银,这让人怎么想?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弟弟。他可能是生意做大了,门面要撑起来。等他真正赚到钱了,一定会还的。

直到两周前,德源又一次打来电话。



"哥,这周六我去你那一趟。"德源在电话里说,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

我听到这个开场白,心里立刻一紧。这句话我太熟悉了。这三年来,每次德源要借钱之前,都是这么说的。

"又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到时候再说,不是什么大事。"德源轻描淡写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晓梅正在厨房做饭,显然也听到了我的通话。

"又来了是吧?"她头也不回地说,手里的铲子在锅里重重地翻炒着,"这次准备借多少?"

"他没说。"

"呵。"晓梅发出一声冷笑,关了火,转过身来看着我,"三年了,42万了,他还有脸来借?秋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我沉默不语。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也很煎熬。儿子下个月就要中考了,考完就要面临上高中的问题。我们早就看好了一套学区房,位置在城西一个新开发的小区,对口的高中是市里排名前三的重点学校。

房主是个急着移民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但要求尽快成交,最晚这个月底就要付首付。

我和晓梅算了好几遍,首付需要35万。我们现在手里只有3万,缺口是32万。

而这32万,全都借给了德源。

"秋实,你听我说。"晓梅走到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这次你必须拒绝他。不管他说什么理由,你都要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晓梅打断我,声音提高了,"儿子的学区房怎么办?你要为了你弟弟,放弃儿子的前途吗?那套房子房主催了我们三次了,再不定下来,就要卖给别人了!"

她说得对。我不能再这样无限制地借下去了。儿子的未来更重要。

"可是我怎么拒绝?"我为难地说,"我总不能直接说不借吧?他是我弟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那就撒个谎。"晓梅说得很坚决,"就说咱们已经买了学区房,钱都投进去了,手头一分都没有。"

"可是还没买啊,这样说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晓梅的声音变大了,"你弟弟借了42万都不还,你还在乎一个谎言?再说了,咱们马上就要买了,就差签合同,这不算撒谎,只是提前说了而已。"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与其直接拒绝伤感情,不如用这个理由委婉地推脱。

"那好,就这么说。"我做了决定。

"记住了,"晓梅强调,"不管他说什么,你都要坚持说钱已经付了。如果他问什么时候买的,你就说上周刚交的首付。如果他想看合同,你就说还在办手续。总之,死也不能再借了。"

"我知道了。"

周六下午,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和晓梅早早地把家里收拾干净,心里都有些忐忑。

下午三点整,门铃准时响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德源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这次他没有一个人来,带着妻子秋雁一起。他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我注意到,德源今天穿得很精神。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看起来质地很好,我在商场见过类似的,价格至少两千多。脚上是一双新款的跑鞋,鞋面还很干净,应该是新买的,至少也要两三千。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表盘在阳光下闪着光,镶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挺奢华的,我估计怎么也得几万块。

相比之下,秋雁就显得寒酸多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明显穿了很多年,袖口都有些磨损了。脚上的鞋子边缘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脸色也不太好,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疲惫。

"哥,嫂子。"德源笑着打招呼,把水果递给我。

"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我接过水果,让他们进来。

晓梅从厨房出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是冷的。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太了解她了。这是她不高兴但又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

"坐吧。"晓梅招呼他们坐下,转身去倒茶。

我们在客厅坐下。秋雁坐在德源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起来很紧张。她一直都是这样,话很少,每次来我家都是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哥,最近工作忙不忙?"德源接过晓梅递来的茶杯,随口问道。

"还行,老样子。"我说。

"嫂子呢?学校的工作还顺利吧?"

"嗯。"晓梅惜字如金,明显不想多说。

"侄子呢?马上中考了吧?准备得怎么样?"德源又问。

"还行,成绩挺稳定的。"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尴尬。秋雁坐在那里,眼神躲闪,好几次想说什么,但都忍住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好像很紧张或者很害怕什么。

德源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来了,我心里想。

"哥,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他终于进入正题了。

"你说。"我尽量保持平静。

"是这样的,我那两家店现在生意都不错,营业额稳定。"德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寻思着再扩张一下,在商业街那边再盘一个店面。你也知道,商业街人流量大,位置好,做餐饮是黄金地段。"

我点点头,没说话。

"那边有个店面转让,位置特别好,在商业街的中心位置,正对着地铁口。这种位置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就没了。"德源说得很激动,"我已经跟业主谈好了,转让费加上前期装修,大概需要15万。"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但是呢,前期投入比较大,我手头资金有点紧。这两家店的流动资金不能动,不然会影响运营。所以我想问问哥你,能不能再借我8万?"

终于来了。我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加上我自己的,应该就够了。"德源继续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等这个店开起来,我三家店的生意彻底稳定了,现金流就充裕了。到时候之前欠你的,我一起还。你相信我,这次是真的。"

他说得轻松自然,好像借8万块跟借80块没什么区别。好像之前的42万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和晓梅对视了一眼。她用眼神示意我,按计划说。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德源,这个月真不行。"

德源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他楞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怎么了哥?有什么困难吗?"

"我刚把钱全投进学区房了。"我按照之前和晓梅商量好的说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你也知道,咱们家孩子要中考了,成绩还不错,我和你嫂子想让他上个好高中。我们看中了一套房子,位置不错,对口的学校也好。"

"这个月刚付了首付,"我继续说,"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现在手头已经一分钱都没了。"

德源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学区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音调提高了,"哥,你怎么不早说?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刚定下来的。"我尽量保持平静,"孩子马上要中考了,这事不能再拖了。"

"可是哥..."德源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你这不是坑我吗?我都跟那个业主约好了,今天晚上就要给答复。他说如果我今天定不下来,就要卖给别人了。你现在突然告诉我没钱,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德源,我也有难处啊。"我也站了起来,心里有些不悦,"儿子的前途重要,学区房的事真的不能再拖了。你也知道,好的学区房多难找,我们看了好几个月才定下这套。"

"那我怎么办?!"德源的声音更大了,"那个店面可不能错过!商业街的位置你知道多难找吗?这种机会一年都碰不到一次!"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我和德源都站着,相互对视,空气里都是火药味。

晓梅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冷笑。

秋雁则更加紧张了,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德源,我真的没办法。"我尽量平和地说,努力缓和气氛,"学区房确实把钱都用光了。首付35万,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跟亲戚朋友借了一些,才勉强凑够。现在真的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要不你找别人借借?"我试探着说,"或者跟业主商量一下,能不能晚几天再给答复?"

"别人?"德源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哪有别人能像你这样,我一开口就借给我?"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我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

"德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德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但脸色还是很难看,"我就是觉得,哥你这次真的太不够意思了。学区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歹也有个准备啊。"

"我为什么要提前跟你说?"我也有些生气了,"买房是我家的事,难道还要征求你的同意?"

"那倒不是,我是说..."德源的话突然卡住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

晓梅在旁边冷冷地说:"德源,秋实又不是你的提款机。他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他也要为自己的家庭着想。你说是不是?"

德源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秋雁突然站了起来。

她站得很急,动作很大,差点撞翻了茶几上的茶杯。水洒了出来,顺着茶几边缘往下滴。

所有人都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她。

秋雁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在发抖。她盯着德源看了几秒钟,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有绝望,还有一种决绝,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够了!"

秋雁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尖锐而激动,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顺安静的她。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我和晓梅都愣住了,不知道秋雁这是怎么了。

平时见她都是安安静静的,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激动?

德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转向秋雁,眼神里透着慌张和警告。

"秋雁,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秋雁没理他,只是直直地看着德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秋雁?"

我试探着开口,"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你说。"

秋雁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某种巨大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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