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怎么今天没有我们的饭？"表弟王浩推开门，盯着餐桌上的三副碗筷，脸上写满了疑惑。
舅妈张翠花跟在他身后，闻到饭菜的香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油麦菜，再看到只有三副碗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林雨，你什么意思？"舅妈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平静地坐在餐桌旁，看着她："舅妈，我今天请了姨妈和姨夫来吃饭，就准备了三个人的份。"
"那我们呢？我们这么照顾你，你就这样对我们？"
"照顾我？舅妈，这三个月，你们天天来吃饭，可有哪天买过菜？出过钱？"
舅妈气得浑身发抖："你个白眼狼！要不是你妈当年……"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脸色变得煞白。
可表弟没注意到，他大声喊道："妈！你不是说姨妈的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吗？你说那笔钱……"
"闭嘴！"舅妈猛地捂住表弟的嘴，手都在发抖。
我愣住了。什么钱？什么房子本来就该是他们的？
坐在旁边的姨妈林秀英突然站起来，看着舅妈，声音在颤抖："翠花，你到底做了什么？"
01
父母去世三年了。
那场车祸来得太突然，爸妈开车去外地看望外婆，在高速公路上被一辆大货车追尾。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我是独生女，那年24岁，刚大学毕业一年。父母留下了这套市中心120平的房子，还有一些存款。房子价值三百多万，是我和父母唯一的念想。
葬礼办完的第三天，舅妈就带着表弟来了。
"雨儿，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舅妈不放心。"舅妈提着行李箱，笑得很热情，"舅妈来照顾你，陪陪你。"
那时候我刚失去父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看到舅妈来，心里还有点感动。我以为她是真心来照顾我的。
可很快，我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舅妈确实每天都来，但她不是来照顾我的，是来蹭饭的。
每天下午5点半，舅妈准时带着表弟和舅舅出现在我家门口。她进门第一句话永远是："雨儿，今天做什么菜啊？"
刚开始我还会问他们想吃什么，尽量做得丰盛一点。可慢慢地，我发现舅妈越来越过分了。
"林雨，今天做红烧肉吧，浩浩想吃。"舅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林雨，买点好虾，浩浩要补脑，马上期末考试了。"
"林雨，这个月水电费你交一下，反正房子是你的。"
我每天下班回家，还要给他们一家三口做饭。做完饭，他们吃完就走，碗筷扔在桌上，从来不帮忙收拾。
冰箱里的东西越来越少，我的生活费越来越紧张。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8000块。扣除房贷3000、生活费2000、水电燃气费500，本来还能剩2500。
可自从舅妈一家开始天天来蹭饭，我每个月买菜就要花掉4000多块。
肉、虾、鱼、水果、零食，舅妈总是让我买最好的。表弟嘴还特别刁，不爱吃的菜看都不看，爱吃的菜一个人能吃一大半。
三个月下来，我花了2万多。
我开始刷信用卡过日子。
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跟舅妈说："舅妈，要不然咱们轮流做饭？或者你们也买点菜？"
舅妈当场就翻脸了。
"林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把筷子一摔，"你爸妈走了，我们照顾你，陪着你，你还嫌弃我们？"
"我不是嫌弃，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我们吃你的喝你的？"
舅妈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有这么大的房子，多养我们几口算什么？你爸妈在的时候，我们帮了你们多少忙，你都忘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舅舅王建国坐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他是个老实人，开出租车，每天起早贪黑，对妻子言听计从。
表弟王浩今年12岁，上小学六年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特别大。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一下。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可舅妈却越来越过分。
上个月的某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舅妈在我房间里翻东西。
我妈妈的首饰盒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床上。舅妈正在试戴我妈妈的玉镯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舅妈，你在干什么？"我冲进房间。
舅妈被吓了一跳，可很快就镇定下来："哎呀，雨儿，你回来啦。我看你妈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我帮你保管保管。"
"这是我妈的遗物！"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啊。"舅妈笑着说，"可你一个小姑娘，戴这么贵的东西不安全。放我这，我帮你保管。"
"不用！"我冲过去，从她手里抢回玉镯子。
舅妈的脸色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恼怒。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里面满是赤裸裸的贪婪。
"林雨，你这是什么态度？"舅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为你好，你还凶我？"
"舅妈，这些东西我要自己留着。"我把首饰盒抱在怀里。
"随你便。"舅妈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把首饰盒锁进了柜子里，还特意换了锁。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舅妈的眼神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那种贪婪的神情让我害怕。
我开始回想这三个月发生的事。
舅妈天天来蹭饭，从来不买菜，从来不出钱。
她总是指挥我做这做那，自己却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候周末她还会带着表弟来吃午饭，一天两顿，把我家当成了食堂。
更过分的是，她还开始翻我妈妈的遗物。
我突然意识到，舅妈根本不是来照顾我的，她是冲着这套房子来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舅妈一家赶出去。
但我不能直接赶，那样会被说成不孝、没良心。我得让他们自己知难而退。
第一步，就是不再为他们准备饭菜。
02
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筹划。
我每天记账，算了算这三个月到底花了多少钱。
买菜：12000元。
水果：3000元。
肉类海鲜：5000元。
零食饮料：2000元。
总计：22000元。
看着这个数字，我的心在滴血。
我一个月工资才8000块，三个月工资24000。也就是说，我的工资几乎全部用来养舅妈一家了。
而我自己，每天吃泡面，穿旧衣服，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
我把这些账单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每天看着它们,提醒自己不能再心软。
周五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我去了超市，买了新鲜的排骨、鲈鱼、油麦菜，还有一些配菜。这次我只买了一个人的份量，精打细算，刚好够三个人吃。
回到家，我开始做饭。
糖醋排骨是我妈妈的拿手菜，酸酸甜甜的，我最喜欢吃。清蒸鲈鱼要用姜丝和葱丝，蒸出来肉质鲜嫩。蒜蓉油麦菜简单快手，蒜香扑鼻。
三个菜做好，我在餐桌上摆了三副碗筷。
不多不少，刚好三副。
我给姨妈林秀英打了个电话："姨妈，今晚来我家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姨妈是我妈妈的妹妹，比我妈小三岁，今年52岁。她一直对我很好，父母去世后，经常来看我，给我送吃的。
可每次姨妈来，舅妈总是当着她的面说风凉话。
"哎呀，秀英来啦，快坐快坐。"舅妈笑得很热情，可眼神里却带着防备，"雨儿，给你姨妈倒茶。"
姨妈每次来都会带些水果或者菜，舅妈总是抢着收下："哎呀，秀英你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说完就把东西搬进厨房，像是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下午6点，姨妈和姨夫来了。
姨夫姓陈，是个很和气的人，在一家工厂做技术工。两个人没有孩子，一直把我当女儿看。
"雨儿，你做了这么多菜。"姨妈看着桌上的菜，心疼地说，"一个人住，别做太多，浪费。"
"不浪费，今天请你们来吃饭。"我笑着说，"姨妈，你快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6点05分。
是舅妈一家。
他们来得准时得就像定了闹钟，每天6点左右准时出现。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舅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舅舅和表弟。她今天穿了件新衣服，烫了头发，脸上化了妆，看起来心情不错。
"哎呀，今天做了好菜啊。"舅妈闻到饭菜的香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浩浩，快洗手吃饭。"
表弟冲进餐厅，看到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糖醋排骨是他最爱吃的，每次都能吃一大半。
"妈，今天有排骨！"表弟兴奋地喊。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妈，怎么今天没有我们的碗筷？"
舅妈也走进了餐厅。她看到桌上只有三副碗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姨妈坐在餐桌旁，看看我，又看看舅妈，什么都没说。
舅妈盯着那三副碗筷，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雨，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平静地看着她："舅妈，我今天请了姨妈和姨夫来吃饭，就准备了三个人的份。"
"那我们呢？"舅妈的声音拔高了。
"你们？"我看着她，语气很淡，"舅妈，我没说请你们啊。"
"你……"舅妈气得浑身发抖。
"舅妈，你每天都来我家吃饭，可有哪天你买过菜？出过钱？"
我终于把憋了三个月的话说了出来，"这三个月，我光买菜就花了两万多块。我一个月工资才8000，我还要还房贷，还要生活，我真的撑不住了。"
"你……你有房子，多养我们几口算什么？"舅妈的脸涨得通红。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不是你们的。"我的声音很冷，"舅妈，我不欠你的。"
"你个白眼狼！"舅妈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震了一下，"我们这么照顾你，你就这样对我们？要不是你妈当年……"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表弟没注意到。他还在盯着桌上的排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妈！"表弟突然大声喊道，"你不是说姨妈的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吗？"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说那笔钱……"表弟还想继续说。
"闭嘴！"舅妈猛地冲过去，用手捂住表弟的嘴。
她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愣住了。什么钱？什么房子本来就该是他们的？
姨妈突然站起来，看着舅妈，声音在颤抖："翠花，你到底做了什么？"
03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舅妈捂着表弟的嘴，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姨妈。
"翠花，浩浩刚才说什么？"姨妈走过来，"什么叫房子本来就该是你们的？"
"我……我没说过这种话……"舅妈的声音在发抖，"是这孩子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表弟挣脱了舅妈的手，委屈地说，"妈妈你明明说过！你说姨妈的房子本来应该是我们的，还有一笔钱……"
"你给我闭嘴！"舅妈抬手就要打表弟。
舅舅赶紧拉住她："翠花，你干什么？"
"都是这个死孩子！"舅妈气急败坏，"整天乱说话！"
姨妈盯着舅妈："翠花，浩浩还是个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编这种话。你说清楚，什么钱？"
"我……我不知道他说什么……"舅妈还想狡辩。
"妈妈，你说的那笔五十万啊。"表弟天真地说，"你说姨妈生病的时候，有一笔五十万……"
"五十万？"我和姨妈同时喊出来。
舅妈的脸色更白了，嘴唇都在哆嗦。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五十万。
这个数字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妈妈查出了胰腺癌。医生说需要手术，手术费要五十万。
当时家里只有三十万，还差二十万。我四处借钱，可根本借不到。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舅妈站出来了。
"雨儿，别怕，舅妈帮你。"那时候舅妈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我这就去借钱，一定要救你妈。"
三天后，舅妈带着二十万来了。
"这是我和你舅舅借的钱，加上我们的积蓄，凑够了。"舅妈把钱交给我，"快拿去交手术费。"
我当时感动得哭了，跪在舅妈面前磕头："舅妈，谢谢你，谢谢你……"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谢。"舅妈扶起我，"快去吧，别耽误你妈手术。"
妈妈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可一个月后，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医生说需要用进口药稳定病情，一个疗程要十五万。可家里已经没钱了。
我又去找舅妈，问她能不能再借点钱。
舅妈叹了口气："雨儿，不是舅妈不想帮你，实在是拿不出来了。为了凑那二十万，我们把房子都抵押了，现在每个月还要还贷款。舅舅开出租车，我在超市上班，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7000块，真的拿不出钱了。"
我理解舅妈的难处，没有再强求。
可没有进口药，妈妈的病情越来越重。
三个月后，妈妈去世了。
临终前，妈妈拉着我的手，说了最后一句话："雨儿，你要记住，做人要有良心……"
当时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妈妈是在教育我要做个好人。
可现在，表弟说出了"五十万"这三个字。
舅妈说她只借了二十万给我妈。
可表弟为什么会说五十万？
"舅妈。"我盯着她，"你说清楚，那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舅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姨妈也看着舅妈，眼神里满是怀疑："翠花，当年我姐生病，我也奇怪，你们家哪来那么多钱？你和建国的工资我知道，一个月才7000，你们怎么可能拿得出二十万？"
"我……我是借的……"舅妈的声音很小。
"借的？向谁借的？"姨妈追问，"你娘家没人，你婆家也没钱，你到底向谁借的？"
舅妈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舅舅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翠花，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我……"舅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我打开门，是住在隔壁的李阿姨。
李阿姨今年60岁，退休在家，平时喜欢串门聊天。她跟我妈关系很好，经常来家里坐坐。
"小雨啊，我听见你们家吵架，过来看看。"李阿姨探头往里看，"没事吧？"
"李阿姨，您快进来。"我把李阿姨请进来。
李阿姨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舅妈，突然停住了。
"哎呀，你不是……"李阿姨指着舅妈，"我见过你。"
舅妈的脸色瞬间变了："李阿姨，您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李阿姨很肯定地说，"三年前，小雨她妈生病那会儿，我见过你。"
我和姨妈都转头看向李阿姨。
"李阿姨，您在哪见过她？"姨妈问。
"在医院啊。"李阿姨说，"那天我去医院看我老伴，正好碰见她从住院部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鼓鼓囊囊的。"
舅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当时还跟她打招呼，问她来看病人啊？她说是来看她姐姐。"李阿姨继续说，"我说你姐姐是小雨她妈吧？她点头。"
"我又问她手里拿的什么，她说是给病人买的营养品。"李阿姨顿了顿，"可我明明看见，那信封里装的是钱，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
"不是！不是钱！"舅妈急了，"那是营养品！"
"李阿姨不会看错的。"姨妈说，"李阿姨，您还看到什么了吗？"
"我还看见她去了住院处的结算窗口。"
李阿姨说，"她在那站了很久，跟工作人员说了半天话。我看见工作人员给了她好几张单据，她都装进那个大信封里了。"
"我当时还想，这个妹妹对姐姐真好，亲自去办手续。"李阿姨叹了口气。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结算窗口。单据。大信封。
这些细节串联起来，让我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舅妈，我明天就去医院查当年的缴费记录。"我盯着她，"我要看看我妈的手术费到底是谁交的，交了多少。"
"你……你查什么……"舅妈的声音在发抖。
"查清楚那笔五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姨妈说，"林雨，我陪你去。如果真有问题，我们报警。"
"报警"两个字一出来，舅妈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舅舅扶住她："翠花，你到底做了什么？"
舅妈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我……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好……"她哭着说。
"为我们好？"我冷笑，"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翠花，你说清楚啊！"舅舅也急了，"到底怎么回事？"
可舅妈只是一个劲地哭，什么都不肯说。
表弟看着大人们的样子，吓坏了。他小声问："妈妈，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这句话像是压垮舆妈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姨妈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翠花,明天我们去医院,你最好祈祷没有问题。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我不会放过你。"
那天晚上，舅妈一家走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舅妈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表弟跟在后面，不停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害怕和困惑。
舅舅扶着舅妈，一句话都没说。
姨妈和姨夫留下来陪我。
"雨儿，别怕，明天姨妈陪你去医院。"姨妈拉着我的手，"如果真有问题，我们一定要查清楚。"
"姨妈，我好害怕。"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怕真的像我想的那样……"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要面对。"姨妈说，"你妈如果在天有灵，她也希望真相大白。"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表弟说的那句话："妈妈说的那笔五十万……"
还有李阿姨说的："她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里面装的是钱……"
以及舅妈说过的："我们借了二十万给你妈做手术……"
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
我不敢往下想。
可我又必须去查清楚。
0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
姨妈7点就来了，她也一夜没睡好，眼睛红红的。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姨妈说。
我们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这是妈妈当年住院的医院，三年了，我再次踏进这栋大楼，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找到了住院部，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了结算中心。
"你好，我想查一下三年前我母亲住院的缴费记录。"我把妈妈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我的身份证递过去。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会儿："找到了。林女士，2021年3月住院，对吧？"
"对。"
"请稍等，我给你们打印出来。"
打印机开始工作，吱吱地响着。一张张纸慢慢吐出来。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打印好了。"工作人员把几张纸递给我，"这是你母亲当年的全部缴费记录，一共三页。"
我接过那几张纸，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姨妈站在我旁边，也紧紧地盯着那几张纸。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第一页。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