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二十五个同事集资炒币，每人十万，我因为银行卡限额没能参与这场"财富盛宴"。
项目总监林浩轩拍着我的肩膀，满脸得意："有些人啊，连这点运气都没有，注定与财富无缘。"
此后两个月，他们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兴奋地讨论着币价飙升，计划着年底的奢华旅行和豪车。
而我，成了全公司眼中的"倒霉蛋"。
直到那个周一的上午，二十五个人面色铁青地走向我的工位，手中都握着一封白色的信封。
01
我叫陈明，在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技术开发，月薪一万二，在这个城市算是中等收入。公司总共四十多人，大家平时关系还算融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林浩轩是我们项目部的总监，比我大三岁，长得人模人样，平时西装革履，说话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语调。
他有个特点，就是特别爱炫耀，买了新车要在朋友圈晒，换了新手表也要故意卷起袖子让大家看见。
"明哥，你看这块表怎么样？浪琴的，一万多买的。"林浩轩走到我工位旁边，故意把手腕举到我面前。
"挺好的。"我头也没抬，继续敲着代码。
"挺好？就这反应？"林浩轩有些不满，"你知道这表什么档次吗？"
坐在我旁边的小李抬起头："哇，浩轩哥，这表真帅！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哈哈，还行吧，投资赚了点小钱。"林浩轩满意地笑了，"其实赚钱不难，主要是要有眼光。"
我依然没搭话，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林浩轩这家伙平时工资也就比我多个三四千，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表？
02
这天中午，我在公司楼下的沙县小吃吃饭，正好听到几个同事在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林总监最近炒币赚了不少。"说话的是财务部的小王。
"真的假的？炒币不是很危险吗？"另一个声音问道。
"危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觉得数字货币危险？"小王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一个月就赚了好几万。"
"什么？这么多？！"几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端着餐盘走过去："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小王看见我，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瞎聊。"
"是在说林总监炒币的事吧？"我直接问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王开口："陈哥，你也知道啊？"
"刚听到一点。真有那么赚钱？"
"何止赚钱，简直是印钞机！"小王兴奋地说，"你知道DOGE币吗？前段时间涨了好几倍！"
听到这些，我心里开始有些动摇。如果真的这么赚钱，我是不是应该也试试？
03
下午回到办公室，我发现氛围有些不对劲。平时大家都是埋头工作，今天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陈明，过来一下。"林浩轩从会议室里探出头叫我。
我走进会议室，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同事，都是公司的骨干。
"明哥，坐坐坐。"林浩轩笑眯眯地给我倒了杯水，"我们正在讨论一个发财的机会。"
"什么机会？"我有些警惕。
"炒币！"坐在角落的程序员小张激动地说，"浩轩哥已经赚了不少了！"
林浩轩得意地笑了："其实也不算什么，主要是运气好，赶上了风口。"
"运气？浩轩哥你太谦虚了！"市场部的刘姐接话道，"你那是有眼光！我们都想跟着你一起干！"
"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看着这群平时理智的同事，此刻眼中都闪着贪婪的光芒，不禁感到有些荒谬。但同时，我也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有一丝羡慕。
04
"陈明，你觉得怎么样？"林浩轩看向我，"要不要一起？"
"我对这个不太了解。"我老实说道。
"不了解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林浩轩拍着胸脯，"现在是牛市，闭着眼睛买都能赚钱！"
"真的这么简单？"我还是有些怀疑。
"当然！"小张激动地说，"我朋友圈里好多人都在晒收益，有人一天就赚了十多万！"
刘姐也点头："是啊，我表姐上个月投了五万，现在已经翻倍了！"
"那你们准备怎么搞？"我问道。
林浩轩清了清嗓子："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大家集资，每人出十万，我来负责操作。"
"十万？"我有些吃惊，"这数目不小啊。"
"不小？"林浩轩笑了，"陈明，格局要大一点！十万算什么？现在房价多少？车价多少？不投资你什么时候能买得起房？"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明哥，机会难得！"
"错过这次，后悔一辈子！"
"浩轩哥的眼光我们还不放心吗？"
看着大家热切的眼神，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十万块钱，对我这样的工薪族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05
看着这群同事热切的眼神，我感到压力山大。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道。
"考虑什么？"林浩轩有些不耐烦，"机会稍纵即逝，现在不上车，等涨起来就来不及了！"
"是啊，明哥，你平时不是挺有魄力的吗？"小张说道。
"这种事情总得谨慎一点吧？"我试图解释。
林浩轩冷笑一声："谨慎？陈明，你这不是谨慎，这是胆小！怪不得你到现在还是个普通程序员！"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我脸上有些挂不住："林总监，话不能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林浩轩毫不示弱，"你看看在座的各位，谁不比你有魄力？"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极度不舒服。
刘姐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别争了。明哥，你慢慢考虑，不着急。"
"考虑个屁！"林浩轩站起身，"要么进，要么出，哪有那么多废话！"
06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看见林浩轩在工位上兴奋地刷着手机。
"涨了涨了！昨天买的币又涨了15%！"他大声喊道。
周围的同事们立刻围了过去。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我天，这涨幅也太夸张了！"
"浩轩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林浩轩得意洋洋地说："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坐在工位上，看着这群人兴奋的样子，莫名感到一阵不安。但同时，看到那些红彤彤的数字，我也不得不承认内心有些动摇。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浩轩专门走到我身边：
"陈明，昨天的事我道个歉，说话重了点。"
"没事。"我淡淡地回应。
"其实我也是为你好，这种机会真的不多。"他继续说道，"你看我昨天一天就赚了不少，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我没有回应，但内心确实有些触动。一天赚的比我一个月工资还多，这种诱惑确实很难抵挡。
"我们已经确定了，下周一开始行动。每人十万，总共二十五个人，就是二百五十万。"
"二十五个人？这么多？"我有些惊讶。
"对啊，除了你，公司愿意参与的同事都报名了。"林浩轩故意强调了"除了你"三个字。
我感到一阵被孤立的感觉。
"那...那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林浩轩摆摆手，"算了，反正机会我给你了，你自己不珍惜也怪不得别人。"
说完，他就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07
下午，公司里的氛围更加热烈了。几乎每个参与的同事都在讨论着炒币的事情。
"我已经把钱准备好了！"
"我也是，存了好久的十万，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听说这次操作的是什么新币种？"
"管它什么币种，跟着浩轩哥肯定没错！"
我坐在工位上，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几次有同事路过，都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走开，显然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讨论。这种被排斥的感觉让我很不好受。
傍晚下班前，技术部的老王走到我身边：
"小陈，你真的不参与？"
"我...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这么好的机会！"老王有些着急，"你知道我为了凑这十万，连老婆的首饰都拿去抵押了？"
"抵押？"我吃了一惊。
"是啊，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不搏一把更待何时？"老王拍拍我的肩膀，"小陈，你还年轻，应该敢闯敢拼才对！"
看着老王坚定的眼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连老王这样保守的人都愿意冒险，是不是我真的太胆小了？
"老王，你就不怕风险吗？"我问道。
"风险？"老王笑了，"小陈，你看看现在的房价，看看物价涨得多快，不冒险才是最大的风险！我们这些打工的，靠死工资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08
周末，我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件事。十万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虽然我有存款，但是全部投入炒币确实风险很大。
我上网查了很多关于数字货币的资料，有人说是未来趋势，也有人说是泡沫骗局。各种观点让我更加困惑。
周一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气氛。
"陈明！"林浩轩远远地就喊我，"最后的机会！你到底参不参与？"
我走到他面前，心里还在犹豫："我想参与，但是..."
"但是什么？"
"我银行卡有限额，一天只能转两万。"我如实说道。
林浩轩脸色一变："什么？限额？"
"是的，我之前设置的每日转账限额是两万，现在改不了，要去银行柜台。"
"那你赶紧去银行啊！"林浩轩有些急了。
"今天来不及了，银行排队要很久，而且..."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觉得需要再考虑考虑。"
林浩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明，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没有，我是真的想参与，但是银行卡确实有限额。"
"限额就是借口！"林浩轩冷笑，"你就是不想参与，找什么理由！"
周围的同事们都看向我们，气氛变得非常尴尬。我能感受到大家眼中的不满和失望。
09
"算了算了，既然陈明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刘姐出来打圆场。
"不愿意就不愿意，反正赚钱也轮不到他。"林浩轩冷哼一声。
其他同事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确实，机会摆在面前都不要，那就别怪别人了。"
"银行卡限额？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算了，一个人不参与也没什么，我们二十五个人照样干！"
我站在那里，感觉被所有人孤立了。
"那...那你们开始吧，我就不参与了。"我尽量平静地说道。
林浩轩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种得意的表情又回来了："有些人啊，连这点运气都没有，注定与财富无缘。"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里。周围同事们的眼神让我感到羞愧和懊悔，我匆匆回到工位，假装专心工作，实际上内心五味杂陈。
10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完全变了样。二十五个参与炒币的同事组建了一个微信群，每天都在群里讨论行情、分享消息。
我没有被拉进群，只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一些情况。
"今天又涨了20%！"
"我算了一下，如果按这个势头，年底我们每个人至少能赚五十万！"
"五十万？太保守了！我觉得一百万都有可能！"
"到时候我就去买那辆奥迪A4，馋了好久了！"
"我准备换个大点的房子，现在这个太小了。"
听着这些话，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每天看着他们兴奋地讨论着财富增长，而我只能坐在旁边默默地敲代码，这种对比让我备受煎熬。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如果我当时咬咬牙参与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我也能像他们一样，满怀期待地计划着用赚来的钱改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大家眼中的"胆小鬼"。
11
林浩轩更是得意得不得了，每天都穿着不同的名牌衣服上班，桌上放着各种奢侈品的宣传册。
"明哥，你看这个鞋子怎么样？耐克限量版的，我准备买一双。"他故意走到我面前炫耀。
"挺好的。"我敷衍地回应。
"你知道多少钱吗？三千八！"林浩轩得意地说，"以前我可舍不得，现在嘛，等咱们的币再涨涨，这点钱就是小意思了。"
他摇摇头，一副未来可期的样子。
"浩轩哥真是厉害，眼光太准了！"小张在一旁拍马屁。
"那是当然！"林浩轩更加得意，"跟着我，大家都能发财！"
然后他看向我："真是可惜了，有些人就是没有这个福气。"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埋头工作，但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难受。
12
一个月过去了，这群人越来越疯狂。
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他们兴奋的讨论声：
"我们的币持续在涨！"
"真的？涨了多少？"
"反正比预期的要好！如果按现在的趋势，年底翻好几倍都有可能！"
"翻好几倍？那我岂不是..."
"到时候我就辞职，拿着这钱去创业！"
"我也是！给别人打工有什么意思？"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他们真的能赚这么多，那我确实错过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每天晚上回家，我都会在网上查看那些币种的价格走势。
看着那些绿油油的上涨曲线，我的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后悔、羡慕、懊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夜不能寐。
13
一个半月后，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二十五个人的讨论声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偶尔还能听到一些担忧的声音。
"最近是不是有点回调？"
"回调很正常啊，长期来看还是向上的。"
"但是回调的幅度有点大..."
"放心吧，浩轩哥说了，这只是暂时的调整。"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林浩轩，发现他最近也不像之前那么得意了，经常皱着眉头看手机。
但是他们在我面前依然保持着乐观的态度，似乎不想让我看出什么破绽。我能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但又不敢贸然询问，生怕被认为是在幸灾乐祸。
那种既担心同事们又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参与的复杂心情，让我感到非常矛盾。
14
两个月后的某个周五，办公室里的氛围明显不对劲。
平时总是兴高采烈讨论币价的同事们，今天都显得有些沉默。我注意到有几个人不停地刷手机，神情越来越严峻。
"怎么了？大家今天都不太开心？"我试探性地问道。
小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倦意："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最近工作压力大吗？"我继续问。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回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林浩轩从外面走进来，神色异常紧张：
"都给我振作起来！市场有波动很正常！"
"波动？"我好奇地问，"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林浩轩语气有些急躁，"就是市场调整，这很正常！"
但是他慌乱的表情和颤抖的声音告诉我，事情绝对不简单。
我环顾四周，发现那二十五个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和林浩轩对视。
15
周末过后，整个办公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
那二十五个人聚在会议室里开了一整天的会，门关得紧紧的。透过玻璃门，我能看到里面激烈的讨论场面，有人在愤怒地拍桌子，有人抱头痛哭，有人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
会议从早上九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期间有人进进出出，但每个人的表情都比进去时更加绝望。
我和其他没有参与的同事都坐在工位上，假装专心工作，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着会议室里的动静。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仿佛有什么灾难即将降临。
当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时，二十五个人鱼贯而出，每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有些人眼眶通红，有些人步履蹒跚，还有些人面无表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颤抖着点开了电脑。
林浩轩走在最后，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经过我的工位时，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愧疚，有绝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16
恐慌的情绪在办公室里发酵了整整一个上午。
午休时间，没有人离开自己的座位。
下午，两点整。
林浩轩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他颤抖着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啪"的一声。
纸袋被他重重地拍在了我的桌子上。
"这个...本来应该是你的。"他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