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万存款给了2个儿子,我拎着行李投奔40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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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早晨7点,女儿宁欣端着咖啡杯站在客房门口。

"妈,您女婿不习惯家里有外人,您看着办吧。"

我抬头看她,她眼神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昨天还笑着帮我拎行李箱的女儿,一夜之间变了脸。

"欣欣,妈就住几天……"

"您有两个儿子,800万都给他们了,找他们去吧。"

她转身离开,留下我坐在床边发抖。

拉杆箱还没打开,我来了不到24小时。



01

三个月前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荒唐。

纽约郊区那家意大利餐厅,包厢里挂着水晶吊灯,桌上摆满了菜。我赵桂香70岁生日,三个孩子都到齐了。大儿子严峰从曼哈顿赶来,穿着笔挺的西装,一进门就喊:"妈,生日快乐!"二儿子穆威带着怀孕的老婆,手里拎着个大蛋糕。

只有女儿宁欣,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装作没看见。她从洛杉矶飞过来,女婿没跟着,说是公司有事。我知道,其实是我这个当妈的,从来没给过女婿好脸色。

菜上齐了,严峰举起酒杯:"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穆威跟着举杯:"妈,您要长命百岁!"

宁欣也举起杯子,但什么都没说。

我喝了口酒,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严峰立刻说:"妈,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是。"我看着三个孩子,"我年纪大了,有些事得交代清楚。"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

"你们爸走了三年了,这些年我一个人过,也攒了些钱。"我顿了顿,"我想过了,这钱得分给你们。"

严峰眼睛一亮:"妈,您说什么呢,您还健康着呢。"

"听我说完。"我从包里拿出两张银行卡,"我手里有800万,大儿子严峰400万,二儿子穆威400万。"

我把两张卡分别推到两个儿子面前。

严峰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接过去:"妈,您这是……"

穆威也伸手拿起卡:"妈,谢谢您。"

女儿宁欣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妈,我呢?"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看着她,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嫁到洛杉矶了,夫家条件好,不缺钱。"

"我不缺钱,但我也是您女儿。"宁欣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您有三个孩子,不是两个。"

"欣欣,你听妈说……"

"我不听。"她抓起包,"我明白了,在您心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姐,你别这么说。"严峰站起来,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妈老了我们养,你放心。"

"对,姐,您放心回洛杉矶。"穆威也附和道。

宁欣看着两个弟弟,又看看我,突然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慌。

"好,很好。"她转身往外走。

"欣欣!"我追出去,但她头也不回,直接上了车。

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身后传来严峰的声音:"妈,您别担心,姐就是一时想不开,过两天就好了。"

我转身回包厢,经过前台时,服务员突然叫住我:"女士,您女儿让我转交给您。"

她递给我一个白色信封。

我接过来,手在抖。回到包厢,两个儿子已经在讨论怎么用这笔钱了。严峰说要投资房产,穆威说要开个公司。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信封塞进包里,没敢打开。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起宁欣小时候的样子。她是老三,上面两个哥哥,我和她爸陶德恩一直想要个儿子。生下她的时候,我看着是个女孩,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陶德恩倒是很疼她,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但我不一样,我觉得女儿早晚要嫁人,不如把心思放在儿子身上。

这些年,宁欣考大学,我说家里没钱,让她自己贷款。她结婚,我一分彩礼都没陪,说嫁女儿不兴这个。她生孩子,我正好在照顾严峰老婆的月子,根本没空去洛杉矶。

想到这些,我心里有些难受,但又觉得自己没错。女儿嫁得好,有什么好操心的?

我拿出那个信封,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打开。

02

两周后,我接到严峰的电话。

"妈,我在欧洲出差,回来联系您。"

"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不确定,可能要一个月。"

挂了电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严峰拿了钱,怎么突然就出国了?

我去了他在曼哈顿的公寓,按门铃,没人应。敲门,还是没动静。

正要走,对门的邻居出来了,是个中年女人。

"您找严峰?"她问。

"我是他妈。"

"哦,他搬走了,三天前。"

我愣住了:"搬走了?他没跟我说啊。"

"是啊,搬家公司来了整整一天。"邻居说完就进了自己家。

我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混乱。严峰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新地址?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挂了。

再打,直接关机了。

我又给穆威打电话。

"妈,怎么了?"穆威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你哥搬家了,你知道吗?"

"哦,他跟我说了,搬到新泽西去了。"

"新地址是哪?"

"这个……我忘了,回头我问问他。"

"那我去你那儿住几天吧,一个人在家怪冷清的。"

穆威沉默了几秒:"妈,我老婆怀孕了,需要安静,您先去哥哥那儿。"

"你哥不方便啊,他在欧洲出差呢。"

"那……"穆威的语气变得更不耐烦了,"那您去宾馆住几天,钱我给您。"

"宾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你妈去住宾馆?"

"妈,不是我不孝顺,实在是我老婆身体不好,医生说要静养。您理解一下。"

"可是……"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您需要钱跟我说。"

电话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落。两个儿子,一个搬家不告诉我地址,一个让我去住宾馆。这就是我养了几十年的儿子?

我突然想起那个信封。

我从包里翻出来,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撕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妈,您会后悔的。"

是宁欣的字。

我看着这句话,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当天晚上,我收拾了些衣服,去了附近的一家小宾馆。前台问我住几天,我说先住三天。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窗外车来车往,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我想给严峰打电话,但想起他关机了。给穆威打,响了很久才接。

"妈,大半夜的,什么事?"

"威威,妈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方便,妈去你那儿住几天。"

"妈,我不是说了吗,我老婆需要静养。您再等等。"

"那要等多久?"

"等她生完孩子吧。"

"可那还有六个月呢。"

"妈,您别为难我。您不是有钱吗?住宾馆也挺好的,干净。"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想起陶德恩。他要是还活着,会怎么说?他一定会说:"桂香,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半夜三点,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赵桂香女士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我是,你哪位?"

"我是您丈夫陶德恩生前的朋友,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我一下子坐起来:"你认识我老伴?"

"是的,关于他的一些安排,我觉得有必要跟您见面谈谈。"

"什么安排?"

"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下午三点,在中央公园南门的咖啡馆,您能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您来了就知道了。这对您很重要,相信我。"

"我……"

"赵女士,您想想您现在的处境,不想知道真相吗?"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这个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处境?

"明天见。"他说完就挂了。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宾馆房间里,想着要不要去那个约会。但想了想,又觉得害怕。陶德恩已经死了三年了,怎么会突然有人说认识他?会不会是骗子?

我最终没去。

但那通电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03

宾馆住了一周,我给严峰打了十几通电话,全是关机。给穆威打,他接了两次,都说很忙,让我别烦他。

第八天早上,我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我今年才70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拿起手机,翻到宁欣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接。

"喂。"宁欣的声音很平静。

"欣欣,是妈。"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

"有事吗?"

"妈……妈想去你那儿住几天。"

"您不是有两个儿子吗?"

"他们……他们都不方便。"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您来吧。"她说。

"欣欣,妈错了……"

"您先来,其他的到时候说。"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

"那妈明天就订机票。"

"嗯。"

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眼泪又下来了。女儿还是愿意接我的,她心软,不像那两个儿子。

第二天,我订了去洛杉矶的机票。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那个信封也装进去了。

飞机在下午五点降落。我拎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到处找宁欣。

她站在接机口,穿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墨镜。

"欣欣!"我推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

她摘下墨镜,我看见她的眼睛红肿着。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欣欣,妈想死你了。"我想抱她,她往后退了一步。

"走吧,车在外面。"

她帮我拎行李箱,我们一起往外走。停车场里,她的车停在角落。

上车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偷偷看她。她的侧脸绷得很紧,眼睛盯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了。

副驾驶座上有个牛皮纸文件袋,上面印着"Blake & Associates"的字样。

"欣欣,这是什么?"我指着文件袋。

她瞥了一眼,突然伸手把文件袋塞进了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

"工作文件。"她说得很快。

"哦。"我不敢再问。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她家。是一栋两层的别墅,院子里种着玫瑰花。

我下车,看着这房子,心里五味杂陈。当初宁欣结婚,我连彩礼都没陪,她跟女婿自己贷款买的房。

推开门,客厅里开着电视。女婿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连头都没抬。

"爸,奶奶来了。"外孙女甜甜地从楼上跑下来,她今年八岁,长得像宁欣。

女婿这才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看电视。

"妈,您先去楼上客房休息。"宁欣拎着我的行李箱往楼上走。

我跟在后面,经过女婿身边时,我说:"女婿,好久不见。"

他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楼上的客房很干净,窗帘是米白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

"您先休息,晚饭我叫您。"宁欣放下行李箱,转身要走。

"欣欣。"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妈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直接出去了,轻轻关上门。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突然觉得很累。

04

晚饭时间,我下楼。餐桌上摆着几个菜,看起来是宁欣做的。

女婿已经坐在桌边了,外孙女坐在他旁边。宁欣在厨房里端菜。

"妈,坐。"宁欣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坐下,想夹菜,女婿突然说话了:"是奶奶吗?我看不像。"

"你说什么?"我抬头看他。

"奶奶怎么会只疼舅舅不疼妈妈?"他冷笑着,"800万,一分不给自己女儿,这算什么奶奶?"

"你别说了。"宁欣低声说。



"我说错了?"女婿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她现在知道来了,当初分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女儿?"

"吃饭。"宁欣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吃不下。"女婿站起来,"看见她我就烦。"

他上楼了,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

外孙女怯怯地看着我,突然说:"奶奶,妈妈昨晚哭了,说您偏心。"

"婷婷,别说了。"宁欣拉着孩子站起来,"去楼上做作业。"

"可是我还没吃完……"

"上楼!"宁欣吼了一声。

孩子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跑上楼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宁欣。

"欣欣,对不起。"我说。

"您吃吧。"她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但我看见她的眼泪掉在碗里。

那顿饭,我们谁都没吃几口。

晚上九点,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听见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明天必须让她走!"是女婿的声音。

"她是我妈!"宁欣在哭。

"她从来没把你当女儿!800万,一分都不给你!"

"可她现在无处可去……"

"那是她活该!那个律师明天就来,你让她在这儿碍什么事?"

律师?什么律师?

我想下楼问清楚,但脚步刚到楼梯口,就听见宁欣说:"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跟她说。"

我赶紧回房间,心跳得厉害。

什么律师要来?为什么宁欣要让我走?

一夜没睡,天刚亮,我就听见有人敲门。

05

门开了,宁欣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

"妈,您女婿不习惯家里有外人,您看着办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我愣住了,坐在床边,看着她。

"欣欣,妈就住几天……"

"您有两个儿子,找他们去。"

"他们不要我了……"我的声音在发抖,"他们都不接我电话,严峰搬家了不告诉我地址,穆威让我去住宾馆……"

"所以您才想起来我?"宁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您有需要的时候才记得您还有个女儿?"

"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她放下咖啡杯,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您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她哭着走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考大学那年,您说家里没钱,让我自己贷款。我贷了四年,毕业后还了五年才还清。"

"严峰考大学呢?您给他出了全部学费,还每个月给他生活费。"

"我不怪您,我想您可能真的没钱。"

"我结婚那年,您说嫁女儿不兴陪嫁这个。我一分钱没要,自己跟女婿贷款买的房。"

"穆威结婚呢?您给了他100万当首付。"

"我生孩子那年,我打电话给您,求您来洛杉矶帮我。您说严峰老婆也要生了,您得去照顾她。"

"我一个人在医院,剖腹产,伤口疼得想死,月嫂又贵,女婿工作忙,孩子一晚上哭八次,我一个人熬过来的。"

"您知道严峰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怎么样吗?您在医院守了一个月,做月子餐,带孩子,什么都做。"

宁欣说着说着,声音都哑了。

"妈,我恨您。"她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掉,"我真的恨您。"

"但我做不到像哥哥们那样绝情。"

"所以您收拾一下,我送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抓住她的手。

"到了您就知道了。"她抽回手,站起来,"十点钟,楼下等您。"

她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床边。

我拿起手机,给严峰打电话,关机。

给穆威打,也关机。

我给严峰媳妇发微信:"求求你,让威威接个电话,妈有急事。"

过了五分钟,她回了一条:"别找我们,您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

我看着那条信息,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九点半,我收拾好行李,拎着箱子下楼。

宁欣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她换了身深色的衣服,脸色很苍白。

"走吧。"她说。

"欣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妈,有些事您必须知道。"她的声音很轻,"爸爸留了东西给您。"

"你爸?"我一愣,"他不是三年前就……"

"是,但他留了东西。"

她拉开门,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公文包放在腿上。

我上了车,宁欣坐在副驾驶。

车子启动了,我看着窗外,心里乱成一团。

那个男人转过头,对我点点头:"赵女士,您好。"

"您是……"

"到了您就知道了。"宁欣说,"妈,您有心理准备吗?"

"什么心理准备?"

"关于爸爸的。"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车开了半小时,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最后,车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到了。"那个男人说。

我下车,抬头看着那栋楼。门口的铭牌上写着:"Blake & Associates Law Firm"。

律师事务所。

宁欣扶着我的胳膊,我们一起走进大楼。电梯升到十二层,门开了,是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那个男人请我们坐下,他坐在对面,打开公文包。



"赵女士,让我正式介绍一下。"他掏出一张名片,"我是詹姆斯·布莱克律师,专门负责遗产规划和执行。"

"遗产?"我看看他,又看看宁欣。

"是的。"布莱克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我受您已故丈夫陶德恩先生委托,有一份遗嘱要当面向您宣读。"

我脑子一片空白:"我老伴的遗嘱?他不是三年前就……"

"是的,陶德恩先生在三年前去世。"布莱克律师说,"但这份遗嘱,他在生前一年就立下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他在遗嘱中设定了特定的触发条件。"布莱克律师翻开文件,"只有在条件满足的情况下,这份遗嘱才能公开。"

"什么条件?"

布莱克律师看了宁欣一眼,宁欣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条件是:当您将自己的财产全部分配给两个儿子,而两个儿子拒绝赡养您的时候。"

我的手猛地握紧了。

"根据宁欣女士的报告,这个条件在三天前已经满足。"布莱克律师继续说,"因此,我今天必须向您宣读这份遗嘱。"

宁欣突然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的,在颤抖。

"妈,您要有心理准备。"她的声音在哭。

我看向那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陶德恩遗嘱及财产分配说明》

律师开口第一句话,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女儿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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