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叶先生第18个女秘书后,我打胎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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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挺着孕肚回家时,主卧里传出阵阵淫靡的尖叫声。

我推门进去,叶枫看到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加的亢奋。

欢好结束,他摩挲着女秘书光洁的后背,眼神轻佻。

“不是还有业务谈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看着地上被撕碎的丝袜,心口一样被撕开一道口子。

看着我走近,叶枫立起了腰身。

“是我让小秦来的,有什么气冲我撒!”

我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终究没逃过七年之痒,该认输了!



1

满床的狼藉,衣柜里散落的衣服,落地窗上清晰的印记,无不彰显着方才的激烈。

我凝视着叶枫那张在烟雾里忽明忽暗的脸,沉声道。

“我在外面谈业务,你在家里搞秘书,你就是这么犒赏我是吗?”

“不把别的女人带上我的床,是你答应我的!”

面对我的质问,叶枫一脸不以为然。

“床脏了,换一床就是了,小心动了胎气。”

女秘书见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想要穿衣服却没一件完好的,急的掉出了眼泪。

“夫人,对不起,我喝醉了......”

对于她,我没有责难的意思,这已经不知是叶枫睡过的第几个秘书了。

在他的攻势下,这些初入职场的女孩,根本无从招架。

我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衣服递给她,等她走后,又叫了人过来打扫。

这间卧室的所有东西都令我作呕,包括叶枫!

几分钟后,叶枫赤着上身走了出来,一把将我揽入了怀里。

“怎么,还生气呢?”

我闻着他身上驳杂的味道,忍不住蹙起了眉。

“叶枫,我急匆匆赶回来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叶枫顿了顿,眼神玩味的游走在我身上。

“难不成,是你想了?现在正好孕中期,倒是可以满足你!”

“你......”

见我气急,他满意的大笑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是咱们七周年结婚纪念日,我怎么会忘呢!”

说着,他摊开手掌,露出了一条水晶项链。

项链很耀眼,但如果我没记错,刚才那个女秘书脖子上就挂着一条一模一样的......

看来,他应该是批发的。

他仿佛没看到我的表情,自顾自的将项链挂在我的脖颈上。

他的呼吸打在我脖间,竟让我生起生理性的厌恶。

“老婆,你真美!”

他打量着我,就要朝我唇边吻来。

我连忙闪身躲开,从抽屉里取出早就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他面前。

“把字签了吧,我什么都不要!”

叶枫拿起协议扫了眼,拾起桌上的打火机就要点燃。

我见状赶忙抢夺,却被他捏住肩膀死死摁在了沙发上。

他盯着我,瞳孔里满是怨愤和鄙夷。

“离婚,你也配?”

“沈梦琳,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别忘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我闻言一怔,泪水不禁打湿了眼眶。

他说的没错,年少的乍见之欢,让我不顾父母的反对跟叶枫走到了一起,甚至于跟爸爸断绝了关系。

为了“成全我”,爸爸甚至动用关系,将我和叶枫牢牢绑定。

一旦离婚,叶枫将遭受山呼海啸般的报复。

我清楚爸爸的手段,我更坚信自己的选择,叶枫答应我,绝不会辜负我!

然而结婚不到半年,他就背弃了自己的承诺。

他开始花天酒地,日日沉沦,甚至在被我撞破时,表现的一脸坦然。

“沈梦琳,还当自己是家族千金呢?你现在得靠我生活你懂不懂?”

“惹我不高兴了,你就滚去街边乞讨吧!”

他的态度让我悲痛欲绝,我给父母打电话,却被拉进了黑名单,我写下忏悔,却也石沉大海。

跟叶枫吵闹无果后,我只能选择沉默。

笃定我离不开他的叶枫愈加放纵,身边的玩伴一个接着一个,让我沦为了全市的笑柄。

直至今天,他竟堂而皇之领着人在我们的床上巫山云雨!

这场游戏,我终归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没错,我的爱情,在爸爸眼里就是一场游戏,而期限是七年。

七年,如果叶枫依旧能待我如初,他就将沈家交给我们,反之,我就得接受他的安排。

此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于是,我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爸,我错了!”

2

短暂的沉默后,爸爸开口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意外。

“知错了就回来吧,你毕竟是我的独女,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冷厉:“你回来可以,别让那种卑贱的血脉污了我沈家的门楣!”

我闻言一颤,我知道爸爸一向不喜叶枫,可我腹中的胎儿......

我探出手感受着腹部的跳动,忍不住涌出了眼泪。

“爸,你放心吧!”

第二天醒来,叶枫破天荒做了早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老婆赶紧吃,吃完带你去产检,你不是总嫌我不陪你吗?”

看着他伪善的笑意,我没有拒绝,我也确实要去医院为这段感情做一个了断。

车上,混杂着各种女士香水的味道,我甚至在中控台瞥到一条卷起来的蕾丝内裤。

但我却没有说什么。

叶枫单手开着车,看向后视镜时露出脖颈上那条狰狞的疤痕。

我有些恍惚,这条伤疤,是当初他为了救我留下的,险先要了他的命。

可当时的他,却是没有半点犹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失神间,汽车驶进了医院。

刚下车,一道黏的发腻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兴奋的扑进了叶枫怀里。

“枫哥,你都有多久没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女人叫江雪儿,两年前就跟叶枫勾搭在了一起。

叶枫抓住她捶打的手,凑在她耳边道。

“小傻瓜,我怎么舍得忘了你,这不是专程来看你了吗?”

江雪儿闻言双腿一夹,软倒在他怀里,脸上泛起了异样的坨红。

叶枫揉捏着她的脸蛋,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玉石手链,轻柔的挂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是我赌石开出的极品帝王绿,一克上万元,为你量身定制了这条手链,喜欢吗?”

听到一克上万,江雪儿眼神都拉丝了,恨不得立刻献身。

我默默欣赏着叶枫的表演,不禁失笑。

他确实去赌石了,不过开出的是最普通的和田玉,这样的手链装饰他至少打了几十套,就连话术,都惊人的相似。

可笑这些女人,被唬的团团转。

叶枫这时好像才意识到我的存在,抹了把脸上的口红印道。

“好了雪儿,先别闹了,我还要带我老婆去产检呢!”

被推开的江雪儿第一次看向我,只不过那眼神满是不屑与厌恶。

“琳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在叶枫的宠爱下,这样赤裸裸的嘲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哥你快看,有两美女撕逼啊!”

“什么撕逼?卧槽,那不是京圈小公主吗?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认出了我的身份,连忙堵住了身旁人的嘴,生怕殃及到他们。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却像是对我的嘲讽。

人人艳羡的京圈公主,却被糟践成了如今的模样。

“什么狗屁京圈公主,一个快奔四的老女人,要不是枫哥顾念着旧情,早把这种吃白饭的废物一脚踢出门了!”

“以为有个孩子,就能彻底绑死枫哥了?真是不要脸,吸血的蛀虫!”

路人的议论,让江雪儿直接撕开了那层“遮羞布”,对着我火力全开。

只是她口中的话,却显得异常的滑稽。

说叶枫念旧情不忍踢走我,恐怕是借着我京圈公主的头衔更好办事吧!

至于说我是蛀虫,几年来,叶枫的公司都靠我在运行,即便挺着肚子,我依旧要为了业务而奔波。

说句难听的,就是他两欢好时开的房,用的套,都是用我挣的钱买的,就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也配在我面前招摇!

这些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仁慈到第一次怀孕时,让她趁虚而入。

仁慈到替叶枫挡下仇家的袭击,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时,他们在陪护的病床上抵死缠绵!

被我发现后,他们更是不加掩饰,叶枫带着她频频出现在各种宴会上,媒体报纸上都是他们亲热的画面。

江雪儿之所以如此放肆,全因叶枫无底线的纵容。

她一直想要的,无非是叶太太这个头衔。

现在,我施舍给她就是了。

3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不舍,但方才叶枫的所作所为,无疑坚定了我打胎的决心。

走进妇产科,一直负责我产检的王医生站了起来。

“叶太太,怎么这么久才来产检?尽管说孕中期,可也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王医生,帮我安排手术,我要拿掉这个孩子!”

“什么?”王医生惊了:“叶太太你要慎重考虑啊,为了这个孩子你们付出了多少,而且孩子都快五个月了......”

我又怎么会忘记,为了这个孩子,我付出了多少!

那是我七年青春的缩影,是我痛苦的源泉。

当年义无反顾的跟着叶枫南下,挤在逼仄的筒子楼里。

长期处在阴暗潮湿,伴随各种噪音的环境里,我不出意外的流产了。

锦衣玉食的我沦落到无人照料,甚至没钱买补品调养身体,因此落下了病根。

根本来不及悲痛,我很快投身到打工的浪潮中,跟着叶枫早出晚归,各种脏活累活都干过。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却也没一刻闲着。

叶枫沉迷于享受,我只能抓起公司的运行,离开公司还要去各种场所去抓他。

钱是有了,身体却再难恢复,为了怀孕,我试遍了无数的办法。

还记得第一次流产时,叶枫守在我床边,哭的像个孩子。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发誓,我叶枫一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一句承诺,让我吞下了所有的苦楚,心甘情愿的陪他奋斗。

可就当他功成名就时,他埋在陪酒小姐的胸口里,笑的坦荡。

“老婆,你放心,我跟她们只是玩玩,没有感情,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只要你怀上孩子,我就全心全意陪你,我叶枫的财产,都是你跟孩子的!”

我天真的信了,也天真的自食了这恶果!

看着门外痴缠的两人,我的目光再次笃定起来。

“我确定了,拿掉吧,就当它跟我没有缘分吧!”

更何况,叶枫这些年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胎儿的健康与否根本无从确定,贸然生下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王医生无奈,只能应下,开始着手安排手术。

当我被推向手术室时,叶枫仍专心致志的跟江雪儿耳鬓厮磨着。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想起第一次撞破他的好事时,他狰狞的表情。

“沈梦琳,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妈怀着孕,我出来发泄一下怎么了?”

“你妈是怎么上位的你自己清楚吧,我让你坐在叶太太的位置上,你还不知足?”

我妈跟我爸相爱时,爸爸正处在离婚的阶段,可这在有心人嘴里,却成了我妈是第三者插足。

别人怎么说我不管,可当听到自己最爱的人如此诋毁自己的至亲时,那一刻,我的世界都崩塌了。

我认清了这个男人,却不得不继续这场游戏。

自那以后,他用尽手段鞭挞我的身体,蚕食我的灵魂,将我撕扯的支离破碎!

手术很快,快到我恍惚。

七年的艰难孕育之旅,就这般化作了一团血肉。

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不只是腹部,还有心口的位置。

我和叶枫,究竟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4

我不知道,也不愿再去想了。

叶枫已经随着那个孩子,一同死去了。

注射了一些营养液后,我不顾医生的阻拦出了院。

期间叶枫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务要处理!”

处理事务?怕是在应付女人吧。

我嗤笑一声,索性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医院的对面就是海滩,想到即将离开这个城市,我脱掉鞋踩在了沙滩上。

说起来,我在这里生活了七年,但叶枫只带我看过一次海。

走到一处室外咖啡馆时,我突然瞥到了叶枫和江雪儿的身影。

两人依偎在一起,甜蜜的吸吮着杯里的果汁。

“枫哥,我们终于有宝宝了,我好幸福啊!”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叶枫刮了刮她的鼻子,满眼宠溺。

“傻瓜,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说着,他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温柔的围在了江雪儿的脖颈上。

“岛城的冬天太阴冷,我在三亚买了套别墅,还雇了两个保姆,过些日子我们一起过去住吧!”

江雪儿兴奋的递上一个香吻。

“那公司那边怎么办?”

“公司有那个女人就够了,反正她就喜欢干那些事。”

叶枫浑不在意的回答着,将对方搂入怀里,开始计划起两人未来要做的事,他说他会竭尽生命去疼爱她们母子两。

这似曾相识的承诺,眼下却是截然不同的结局。

明明今天没有海风,我却莫名模糊了视线,心底像被巨浪拍打的礁石。

视线恢复时,叶枫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平安符,交到了江雪儿手里。

“这是一位大悲寺的高僧赠予的,希望你和孩子能永远平安永乐!”

看到那枚平安符,我心头一颤。

那是我失去第一个孩子后,专程去大悲寺,跟着一群苦行僧修行了半个月才求来的。

一来是为了祭奠孩子,二来是为了保佑叶枫。

没成想,他竟这么堂而皇之的送给了江雪儿。

他真的那么喜欢她吗?

我开始怀疑,他对我可曾有过半点的真心,对于夭折的孩子,可曾有半分的愧疚!

心灰意冷下,我准备离开。

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了江雪儿刺耳的声音。

“有些人真是长了一只狗鼻子,我们走到哪,嗅着就过来了!”

“人老珠黄的,还好意思挺着个大肚在这闲逛,真是把枫哥你的脸都丢尽了!”

看到叶枫的脸色跟着冷了起来,江雪儿愈发得意,说话也愈发难听。

“沈梦琳,你要是真想让枫哥省心,就赶紧滚回公司去,把你该干的事情干好,不要让你肚子里的赔钱货成为枫哥的负担!”

“不过听说你身体虚得很,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成问题呢......下不了蛋的鸡,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用意,我再清楚不过,无非是想通过言语的刺激,让我再次流产。

不过要是她知道我已经拿掉了孩子,恐怕会抱着我感恩戴德吧!

叶枫全程没有说话,嘴角携着轻蔑的笑,像是默许,像是讥讽。

我恶心透了他这副装腔作势的嘴脸。

“叶枫,希望你跪下求我的时候,还能保持住这副嘴脸!”

“这几年,是我给了你错觉,离了我,你算什么东西?”

说罢,我不去看他逐渐铁青的脸,转身离开了沙滩。

回到家,我简单了收拾了一下衣物,最后看了眼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丝毫眷恋的选择了离开。

被家族的车拉到私人停机坪时,飞机已经在等候。

随着飞机划破长空,岛城的一切淹没在了云端里,也掩埋了我痛苦的记忆。

我终于逃脱了叶枫禁锢我的枷锁......

今晚的叶枫难得失去了兴致,沈梦琳临别前的眼神,是不同以往的悲恸,好似藏着什么东西。

他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于是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直到快中午时,他才被不间断的嗡鸣声吵醒。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瞬间清醒。

“枫哥,你跟嫂子离婚了?”

下面,附带着几则新闻。

“叶氏夫妇感情破裂,多家京商宣布解约”

“京圈公主回归,与新能源巨鳄之子不日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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