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涉及的人物、地点、事件均为作者创作，不代表任何真实情况。
"赵言卿，本宫在水中挣扎，你竟见死不救？"
三公主萧云锦的质问声，至今还回荡在我耳边。
那年她十八岁，在御花园的湖中落水，我第一个赶到湖边。
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挣扎，转身离去。
上辈子，我救了她。
然后我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噩梦。
她嫌弃我出身寒门，日日冷眼相待，我在朝堂上被人指指点点，在府中被她羞辱，活得窝囊至极。
重生归来，站在湖边，看着她在水中沉浮，我没有丝毫犹豫。
这一次，我不救了。
因为就在她落水的同时，我的青梅竹马苏婉儿也跌入了另一侧的湖中。
上辈子，我救了公主，眼睁睁看着婉儿溺亡。
这辈子，我选择了婉儿。
半年后，我高中状元，入朝为官。
而三公主，听说被那个纨绔子弟从水里捞了起来，却因此落下了病根，至今未曾出嫁。
我叫赵言卿，今年二十三岁，祖籍江南苏州府，家中世代务农。
父亲赵有德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母亲李氏是个勤劳贤惠的农妇。家里有十亩薄田，靠天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能读书，全靠村里的老秀才看我聪慧，免费教了我几年。十五岁那年，我进了县学，靠着半工半读，一路考到了府学。
去年秋闱，我中了举人。今年春闱，我一举夺魁，成了新科状元。
圣上亲自赐了我状元及第的牌匾，还在琼林宴上当众夸赞："赵卿年少有为，朕甚是欣慰。"
"父亲，母亲，儿子给您二老争气了！"
我跪在二老面前，眼眶通红。
父亲颤抖着手摸着那块金灿灿的状元匾，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好，好，咱老赵家终于出了个状元郎！"
母亲却拉着我的手，小声问："言卿啊，你说那苏家的婉儿丫头，她现在身子可好些了？"
我愣了愣。
苏婉儿，我的青梅竹马。
她是苏州城里苏记布庄掌柜的独生女，家境殷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常常偷偷给我送糕点，陪我念书。
十五岁那年，她对我说："言卿哥哥，等你考上状元，我就嫁给你。"
上辈子，就在我中了状元的那一天，她和三公主一同在御花园游玩，两人先后落水。
我救了公主，婉儿却再也没能醒来。
"婉儿她......她很好。"我轻声回答。
这一世，我救了她。
三个月前，琼林宴的前一日。
圣上设宴招待新科进士，地点就在御花园。
我一身青衫，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寒酸。那些勋贵子弟个个锦衣华服，对我这个寒门学子投来轻蔑的目光。
"哟，这不是那个穷书生吗？听说家里连块像样的地都没有。"
"就是，也不知道怎么考上状元的，估计是走了狗屎运。"
我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湖边。
是婉儿。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正和几个贵女一起赏花。其中一个身穿明黄色宫装的，正是三公主萧云锦。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上辈子，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人先后落水。
"婉儿姑娘，你看那边的荷花开得多好，咱们过去瞧瞧。"三公主笑着说。
婉儿点点头，跟着她往湖边走去。
我连忙快步跟了过去，却被一群太监拦住。
"这位公子，前面是女眷休息的地方，男子不得靠近。"
"可是......"
"没有可是，退下。"
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三公主突然尖叫一声："啊！有蛇！"
她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一脚踩空，整个人跌进了湖里。
"救命！救命！"
与此同时，婉儿想要去拉她，也被她带着一起跌入水中。
两个人同时落水，湖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救谁。
"快，快去救人！"有人喊道。
我二话不说，冲破太监的阻拦，纵身跳进了湖里。
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住我，我拼命睁开眼睛，在浑浊的水中寻找。
三公主在左边，婉儿在右边。
上辈子，我救了三公主。
这辈子......
我毫不犹豫地游向了婉儿。
抓住她的手臂，我用尽全力将她拖出水面。
"言卿哥哥......"她虚弱地叫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我把她交给岸上的宫女，回头看了一眼三公主。
她正在水中挣扎，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我们的目光对上，她伸出手，似乎在向我求救。
可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上了岸。
就在这时，一个纨绔子弟跳进了水里，把三公主救了上来。
那人正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整日游手好闲。
"你......你为什么不救本宫？"
三公主被救上岸后，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她咳了几声，抬眼看着我，眼中满是愤怒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昏迷的婉儿，快步离去。
"站住！本宫在问你话！"
我头也不回。
上辈子，我救了你，换来的是一辈子的屈辱。
这辈子，我不欠你的。
将婉儿送到太医那里，我守在门外，一夜未眠。
天亮时，太医走了出来。
"赵公子，苏姑娘已经无碍了，只是受了些惊吓，好好休养几日便好。"
"多谢太医。"
进了房间，婉儿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见我进来，她勉强笑了笑："言卿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昨天看到你落水，就把你救上来了。"
她愣了愣，眼眶突然红了："言卿哥哥，昨天......昨天三公主也落水了吧？你......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是我的青梅竹马。"
"可是她是公主啊，你救我，陛下会不会怪罪你？"
"不会的，"我握住她的手，"婉儿，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她眼泪掉了下来，却又笑了："言卿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几日后，圣上在金銮殿上召见我。
"赵卿，听说前几日你在御花园救了苏记布庄掌柜的女儿？"
"回陛下，是。"
"可是当时三公主也落水了，你为何不先救她？"
殿上的大臣们都看向我，眼神各异。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忧，也有人好奇。
我跪下叩首："回陛下，微臣救人时来不及多想，只想着先救离我最近的人。况且当时萧公子也在场，微臣看他水性不错，便放心让他去救三公主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圣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罢，你能见义勇为，已是难得。只是你可知道，三公主因此落了病根？"
我低着头："微臣有罪。"
"算了，"圣上摆摆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了苏家姑娘，也是功德一件。只是三公主那边......朕会让太医好好医治的。"
"多谢陛下开恩。"
退朝后，翰林院的王大学士拉住我，小声说："赵大人，你这次可是得罪了三公主啊。"
"王大人，我......"
"不过也好，"王大学士笑了笑，"驸马不好当，你若是救了三公主，陛下十有八九会赐婚。到时候你这个寒门子弟嫁进皇家，可不见得是好事。"
我心中一动："王大人此话怎讲？"
"你看看历朝历代那些驸马，有几个能在朝堂上做出一番事业的？不过是个吉祥物罢了。倒不如像你现在这样，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爬。"
我若有所思。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成了驸马，被那些权贵看不起，处处受制。
这一世，我要靠自己。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在翰林院埋头苦干。
每天批阅文书，修撰史书，写奏章，从不懈怠。
那些原本看不起我的同僚，渐渐对我刮目相看。
"赵大人，你这篇《论治国之道》写得真好，老夫佩服。"
"赵大人年少有为，将来前途无量啊。"
可就在这时，宫里又传来了消息。
"赵大人，陛下宣您进宫。"
我来到御书房，发现圣上的脸色有些凝重。
"赵卿，朕问你，你可曾婚配？"
我愣了愣："回陛下，微臣尚未婚配。"
"那就好，"圣上点点头，"朕有个侄女，就是那位三公主。她自落水后便一病不起，太医说她心结难解，需要找个人照顾她。朕想......你既然救过人，不如就娶了她吧。"
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还是来了。
"陛下，微臣家中已有婚约在身。"
"婚约？"圣上皱眉，"与谁？"
"就是那位苏家姑娘，苏婉儿。"
"一个商户人家的女儿？"圣上冷笑，"赵卿，你可想清楚了。娶了三公主，你就是驸马，前途无量。娶了那个商户女，你不过是个穷酸书生罢了。"
我咬了咬牙："陛下，微臣出身寒门，多亏了苏家的资助才能读书。苏姑娘对微臣有恩，微臣不能忘恩负义。况且......"
我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况且微臣想靠自己的本事在朝堂上立足，而不是靠裙带关系。"
此言一出，御书房里一片寂静。
圣上盯着我看了良久，突然笑了："好，有骨气。朕就喜欢你这样的臣子。"
"陛下......"
"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强求。不过，"圣上话锋一转，"朕有个条件。"
"陛下请说。"
"朕给你三年时间，若你能在三年内从七品翰林升至三品大员，朕就成全你和那苏家姑娘。若是做不到，你就必须娶三公主为妻。"
我跪下叩首："微臣领旨。"
走出御书房，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三年时间，从七品升至三品，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我别无选择。
回到家中，父亲和母亲正在等我。
"言卿，听说陛下要把三公主许配给你？"父亲小心翼翼地问。
"父亲，儿子拒绝了。"
"什么？"父亲惊得站了起来，"你疯了吗？那可是公主啊！"
"父亲，儿子心中已经有了婉儿。"
母亲叹了口气："言卿啊，不是娘说你，那婉儿虽然是个好姑娘，可她毕竟是商户人家的女儿。你若是娶了公主，那可是飞黄腾达啊。"
"娘，儿子不想靠女人上位。"我认真地说，"儿子想靠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地在朝堂上立足。"
父亲沉默了片刻，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有志气。爹支持你。"
"多谢父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是婉儿。
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
"言卿哥哥，我......我听说了。"
"听说什么？"
"听说陛下要把三公主许配给你，你......你拒绝了？"
"嗯。"
她突然跪了下来："言卿哥哥，我不能害了你。你去娶三公主吧，我......我不怪你的。"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婉儿，你在说什么傻话？"
"可是言卿哥哥，你为了我得罪了陛下，我......"
"婉儿，"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这辈子只想娶你一个人。你信不信我？"
她眼泪掉了下来，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拼命地工作。
每天天不亮就去翰林院，天黑了才回家。
王大学士看我这么努力，便开始刻意培养我。
"赵大人，朝中最近有个棘手的差事，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王大人请说。"
"南疆连降暴雨，多处决堤，灾民无数。陛下正在物色合适的人选前去赈灾，你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天后的朝会上，众大臣都在为南疆赈灾的事争论不休。
"陛下，微臣愿意前往南疆。"户部尚书李大人率先站出来。
"微臣也愿意。"工部尚书张大人紧随其后。
我知道，这些老狐狸都是冲着赈灾款去的。
"陛下，"我站了出来，"微臣有本奏。"
"赵卿，你有何事？"
"微臣愿意前往南疆赈灾，并且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在三个月内平息水患，安抚灾民，微臣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
满朝哗然。
"赵大人，你疯了吗？"
"南疆那地方，十年九灾，你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治水？"
我挺直了腰杆："微臣身为朝廷命官，理当为国分忧。"
圣上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好！赵卿果然有胆识。朕准了。"
三天后，我带着圣上赐的尚方宝剑和一队禁军，启程前往南疆。
临行前，婉儿来送我。
"言卿哥哥，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她的眼眶又红了。
"放心，我会的。"
"言卿哥哥，我等你。"
我轻轻抱了抱她，转身上马。
一路南下，我沿途考察了几处受灾的州府。
果然，这些地方的堤坝年久失修，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缝。
"大人，前面就是江陵府了。"随行的校尉说道。
江陵府是南疆最大的府城，也是这次水患的重灾区。
我们刚进城，就看到街道上到处都是流民。
"大人，求求您给我们一口饭吃吧。"
一群灾民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求救。
我让校尉先安抚灾民，自己则直奔江陵府衙。
府衙里，知府陈大人正在和几个幕僚喝酒作乐。
"哟，这不是京城来的钦差大人吗？"陈大人醉醺醺地说。
"陈大人，本官奉圣上之命前来赈灾，还请配合。"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陈大人笑嘻嘻地说。
"本官问你，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现在在哪里？"
陈大人的脸色变了变："这个......都在粮仓里呢。"
"既然在粮仓里，为何街上还有那么多灾民在挨饿？"
"这个......"
"够了！"我一拍桌子，"来人，把陈大人拿下！"
我掏出尚方宝剑："就凭这个！"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南疆的吏治。
凡是贪污受贿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
同时，我组织人手修补堤坝，疏通河道，安置灾民。
白天去查看堤坝，晚上挑灯夜读《水利志》，研究治水之法。
就在这时，上游的大坝突然决堤。
"大人，洪水来了！"
我立刻组织人手疏导洪水，转移百姓。
在救灾过程中，一个孩子被洪水卷走，我跳进水里把他救了上来。
百姓们都跪在地上："赵大人，您是我们的救星啊！"
两个月后，南疆的水患终于得到了控制。
"赵卿治水有功，着即升为户部员外郎，主管赈灾事宜。"
从七品翰林院编修，一跃成为五品户部员外郎。
回到京城的那一天，婉儿在城门口等我。
"言卿哥哥！"
她扑过来，却又克制住了，只是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欣喜。
"婉儿，我回来了。"
就在我回京的第三天，宫里又传来了消息。
"赵大人，陛下宣您进宫。"
我来到御书房，发现圣上的脸色格外欣慰。
"赵卿，你这次在南疆的表现，朕都听说了。"
"微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好，很好，"圣上点了点头，"不过，朕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我跪下："请陛下示下。"
"北境蛮族屡屡侵扰边境，朝中派去的官员不是被杀就是被俘。朕想让你去处理此事，你可愿意？"
我愣了愣。
北境边患？
那可是朝中最棘手的难题。
"微臣......微臣愿意。"
"好，"圣上站了起来，"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
几日后，圣上在朝会上宣布了这个决定。
"北境边患日益严重，朕决定派赵卿前往处理。"
满朝大臣都惊呆了。
"陛下，赵大人他......他不过是个五品员外郎，恐怕难以胜任啊。"
"是啊，北境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圣上摆了摆手："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退朝后，许多大臣都来找我。
有人劝我推辞，有人暗示我这是个好机会，也有人幸灾乐祸。
王大学士拉着我到一旁，低声说："赵大人，这次可是九死一生啊。"
"王大人，学生明白。"
"你明白就好。不过，若是你能办成此事，三品大员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我点了点头。
三年之约，还剩两年。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回到家中，父亲和母亲的脸色都很凝重。
"言卿，你怎么又接了这么危险的差事？"母亲忧心忡忡。
"娘，儿子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父亲叹了口气，"北境那地方，去了就是送死。"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婉儿。
她的脸色很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言卿哥哥，我听说了......"
"婉儿，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可是言卿哥哥，北境那么危险......"
"婉儿，"我握住她的手，"我答应过你，会娶你为妻。我不会食言的。"
她点了点头，却又欲言又止。
"婉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咬了咬嘴唇："言卿哥哥，昨天晚上......有人来找我了。"
我脸色一变："谁？"
"我不知道，那人蒙着面，只说......只说如果你执意不娶三公主，就要让我家破人亡。"
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婉儿，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言卿哥哥......"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
"赵大人，陛下召您立刻进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看了婉儿一眼，安慰道："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退朝。赵卿，随朕来御书房。"
数日后的朝会上，陛下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回荡。
我随圣驾来到御书房，只见龙案上放着一道明黄圣旨和一柄尚方宝剑。
"赵卿，朕要任命你为钦差大臣，全权处理北境边患。"
我跪下叩首。
北境边患，这是朝中最棘手的难题。北境蛮族屡屡侵扰边境，朝中派去的官员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至今无人能解决。
"此剑在手，如朕亲临，若有不听指挥者，可先斩后奏。赵卿，这一役，你不能让朕输。"
"臣定不辱使命。"
"好，朕信你。对了，"圣上顿了顿，"婉儿那丫头在御花园等你，去跟她告个别吧。"
"是。"
御花园里，婉儿穿着一身素色衣裙，正站在湖边。
那里，正是当年她和三公主一同落水的地方。
见我来了，她快步走过来，神色焦急。
"言卿哥哥，我......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又有人来找我了。这次......这次他们说得更明白了。"
我脸色一沉："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如果你执意不娶三公主，就要在你去北境的路上......就要......"她的声音颤抖着，"就要让你永远回不来。"
我的心猛地一紧。
"婉儿，你有没有看清那人是谁？"
"没有，他蒙着面，但是......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好像是宫里才有的龙涎香。"
龙涎香？
那可是宫中贵人才能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笑。
"赵言卿，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猛地回头，只见三公主萧云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她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显然这几个月病得不轻。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三公主？"
"本宫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她慢慢走过来，目光在我和婉儿身上扫过，"听说你又要去北境送死了？"
我沉声道："三公主此话何意？"
"什么意思？"她冷笑一声，"本宫的意思是，你这次去北境，恐怕......凶多吉少啊。"
婉儿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挡在她面前，冷冷地看着三公主："三公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本宫想做什么？"萧云锦笑得更加阴冷，"本宫只是想告诉你，当年你不救本宫，本宫记着。你拒绝陛下的赐婚，本宫也记着。这些账，本宫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三公主，我救谁不救谁，是我的选择。至于赐婚，我家中已有婚约......"
"婚约？"三公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刺耳，"赵言卿，你真以为你能娶她吗？本宫告诉你，只要本宫还活着一天，你们就永远别想在一起！"
她指着婉儿，眼中满是恶意。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赵大人，不好了！您家里......您家里出事了！"
我心头一沉："什么事？"
"您父亲和母亲，被人诬陷私藏朝廷赈灾粮，现在已经被抓进了大牢！刑部的人说，若查实了，那可是死罪啊！"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转头看向三公主，她正笑得得意洋洋。
"三公主，是你做的？"
"本宫做了又如何？"她冷笑道，"赵言卿，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向陛下请旨迎娶本宫，本宫就放过你的家人。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婉儿突然推开我，噗通一声跪在了三公主面前。
"三公主，求求您，放过言卿哥哥吧！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害了他，求求您......"
"婉儿！"我想要把她拉起来，却被她挣开。
"言卿哥哥，你别管我，"婉儿泪流满面，"三公主，民女愿意离开言卿哥哥，从此不再见他，求求您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哈哈哈哈，"三公主大笑，"晚了，都晚了！赵言卿，本宫要让你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救本宫，为什么不娶本宫！"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三日之内，你若不来请旨，你全家都要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