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一次火灾中,我为了救老公,失去了自己的双腿。
我曾是芭蕾舞演员,却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午夜梦回,我无数次看着手中的安眠药,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
老公陈星每次都会拿走我手中的药,安慰我:“轻轻,不要做傻事,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
我的状态渐渐好起来,我也不希望再让关心我的人担心,直到一次在电视上,我看到意气风发的陈星站在领奖台上,我爬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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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星将我拽下来,终于崩溃:“路轻,你怎么不早点死?都过去两年了,你在这个时候要自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目眦欲裂,像是要疯。
“死,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你赶紧死!”
陈星拿出我抽屉里的安眠药,大声吼道:“死!都死了算了!”
我默不作声的拿起桌上的安眠药,就要往嘴里倒。
陈星一把拍开我的药瓶,面目狰狞的咆哮:“路轻,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我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陈星也是一名舞者,曾经我们被称为舞蹈圈的金童玉女,可现在……
电视手机上都在报道陈星和另一个舞者安静的新闻,他们都说她才配得上陈星,而我残疾之后就疯了。
就连陈星,最近提到安静的次数也变多了。
或许,一直都是我拖累了陈星。
“没事的阿星,不会有人怪你的。”我轻声道,毕竟我是个疯子,没人会在意。
看着我把药倒进嘴里,陈星回过神来,哭着抱着我:“轻轻,不闹了好不好?”
我泣不成声,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刚开始失去双腿的时候,我几乎疯了,每天都在发脾气,想轻生。
是陈星,推掉所有的演出,在家陪我,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长此以往,我成了娱记口中的疯子,陈星经纪人和团队眼里的害人精。
“这世上身体残疾的人这么多,他们怎么没要死要活的。”
“丢了腿,又不是丢了命,矫情什么。”
“陈星对她不离不弃,还这么好,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要不是安静,恐怕陈星都要跟着疯。”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安静提着水果,站在门口,泣不成声:“轻轻姐,你放过陈星吧,他真的要疯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泪眼朦胧,一到晚上,陈星就会偷偷去卫生间和安静打电话。
他一直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都听到了。
我浑身发抖,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将面前的杯子狠狠的砸了出去。
陈星帮安静挡了一下。
头破血流。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是如此的登对养眼,我的心口剧痛。
陈星双眼通红,终于绷不住了:“你闹够了没有?”
“阿星,你都流血了,快去医院。”安静拉着他离开。
陈星回头看着我,不带任何感情。
看着门被重重的关上,我好像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我回到房间,在抽屉里,有一份我的意外保险。
受益人:陈星。
我闭上眼,一个计划出现在脑海中。
2
我推着轮椅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开始浮现。
过往人生犹如昨日烟云,此刻,竟想起了许多事。
两年前,我和陈星开车去参加一场舞会,途中遇到一辆失控的货车。
车子起火爆炸,我将陈星推了出去,自己却来不及跑。
我重伤进了icu,每天各种各样的仪器和针管在扎进我的身体里,我不能动,可我的大脑格外清晰。
转到普通病房之后,我又开始每天痛苦的复健生活,熬过了快半年,我的腿依然一点起色也没有。
陈星没日没夜的陪在我身边:“没事的轻轻,有我在,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你想去哪里,我就背你去哪。”
在他的陪伴下,我渐渐好起来。
我原本以为这是新的开始,却没想到,这是坠入地狱的大门。
与其说是双腿,不如说我的下半身都没有知觉,我甚至没来得及和他留下一个孩子。
陈星情意浓时,看着我毫无知觉的下半身,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我看到他没到半夜,就会偷偷进书房,几乎到早上才回房间。
陈星一夜未归,我在安静的社交平台上看到陈星和她相拥。
她的文案是:救赎。
一段视频里,陈星抱着她,带着哭腔,像个孩子一般撒娇:“静静,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就活不下去了,还好,有你把我拉出深渊。”
在安静的手中,有一枚钻戒,在灯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当时陈星偷偷拿回一个戒指,我原本以为是给我的惊喜,可他闭口不提,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却没想到,那钻戒,并不是给我的。
心痛到快要不能呼吸,我有些犯恶心,趴到床边,吐得眼泪直流。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是路小姐吗?你的弟弟出车祸了!现在生命垂危,在第一人民医院,你快来吧。”
为什么会出车祸?
父母早些年去世了,只剩下我和弟弟相依为命,他去年考上了好大学。
现在应该在外地读书,怎么会回来?还出了车祸?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断掉了,我想要爬回轮椅,却摔了跤。
我给陈星打电话,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冰冷机械的女音,把我的心也拉到谷底。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不接!
陈星曾经说过,不管认识时间,只要我打电话,他一定会接。
我慌乱的出了门,刚出电梯,便在大门口的楼梯上摔了下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出过门了,我想爬回轮椅,可我的手没力气。
我匍匐着往前爬,手肘磨得血肉模糊,只要爬到小区大门,我就可以打车去医院了。
大半夜,我披头散发满脸泪水的趴在马路边打车。
出租车看到我就像见了鬼,直接加速。
我打不到车,医院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绝望将我吞噬,最后还是一辆私家车主,下来询问我的情况。
到了医院时,弟弟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的手里,紧紧拽着他读书前我俩的合照。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送来的时候已经……”
医生叹了口气,将弟弟的手机给了我。
上面,还有一条短信:【你姐要自杀,快回来。】
那条信息没有名字,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号码。
是安静!
手机里,我还发现了一条视频。
安静和陈星坐在阳台,两人十指相扣:“阿星,不然我们结婚吧,这样,我可以帮你一起看着轻轻姐。”
我冷笑,我什么时候还需要一个外人来看。
更何况我和陈星还没有离婚。
陈星那边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深情:“我回去和路轻离婚。”
3
第二日。
陈星打电话来让我去一趟民政局。
“陈星,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在我妈坟前,说过什么?”
他说她会永远陪着我,我是为了救他,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以后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见面再说吧。”
我正在处理弟弟的后事,一口气堵在胸口,竟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陈星坐在旁边。
他的神情漠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情意,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路轻,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马上有一场演出,昨日静静陪着我练了一晚的舞,现在都没好好休息。”
“你电话打不通,就用装病这套手段?”
他看了一眼我受伤的手肘,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或许是快要死了,我竟难得平静。
“改天吧,后天有个星光大会,品牌方邀请了我和你,你别在外面发脾气,让我下不来台。”
陈星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说完就走了。
“我不会再闹了,陈星,你快自由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星光大会,我被工作人员推着入座。
陈星的经纪团队看到我,眼底满是嫌弃和厌恶。
而陈星和安静一同出现,光落到他们身上,恰是一对璧人。
这些年我没有在大众视野露过面,不少后辈和粉丝都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而我,早没有了往日的意气和容颜,素面朝天,还有浓重的黑眼圈。
和安静比起来,我就是一只丑小鸭。
“她还真是作,陈星对她这么好,没了腿也不离不弃,她倒好,整天跟个疯子一样。”
“当初陈星不是和她一起出了车祸吗?她没了腿只能说运气不好,能怪谁?”
“就是,为了她,小星在星途最璀璨的时候隐身了半年,粉丝都跑了不少,有今天,都是他后面的努力。”
“这女人不是还经常闹着自杀吗?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倒不如死了算了,陈星和安静姐才是最配的。”
我冷漠的听着他们说的话,毕竟再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个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陈星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安静,一脸温柔。
安静不经意的抬起手,她无名指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闪得我的眼睛也跟着痛。
她是在炫耀陈星和她求婚了吗?
陈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经常给我买东西,从来不吝啬。
当时为了让我高兴,他去求了国外的珠宝设计师许久,就为了每年给我特定设计一件饰品。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没有收到这些东西了呢?
安静脸上带着自信,那戒指衬得她愈发耀眼。
工作人员走到我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多好的男人,就这么被毁了,这世上还有这么多身体有缺陷的人,他们怎么没要死要活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在意这些话。
安静从台上下来,装作高兴的模样,她拽着我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琳姐,你来了,以前这些活动你弟弟不都陪你来吗?今天怎么没、来、啊?”
最后几个字她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果然是你害的!”
我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安静不闪不避,只是两眼含泪的看着我,很是委屈。
“路轻!你做什么?”陈星从后面冲过来,一脸怒意的推了我一把,我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旁边的杯子散落一地,一块碎片蹦起来,划伤了我的脸。
陈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
安静站在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脸得意。
胸口的火在这一刻终于喷发出来。就是她,是她害了弟弟!
我捡起旁边的酒杯就砸了过去,这一刻,我只想让安静死。
“啊!”安静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陈星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杯子砸中了他的脑袋。
“阿星,你没事吧?”安静忽然哭着看向我,“轻轻姐,阿星对你已经很容忍了,这是在外面,你还这么大脾气,不合适吧。”
陈星眼底布满血丝:“路轻!你真是个疯子!”
我握紧手中的碎片,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路先生的遗体被人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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