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伟，你知道这次迟到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吗？”王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17分钟，10万块。”张伟看着手里的扣罚通知单，“老板，这个价格，我们是按分钟计费吗？”
“这是态度问题！”王总拍桌子。
“好，那我以后就给您看看什么叫态度。”张伟把通知单放进口袋，起身离开。
三个月后，王总站在张伟面前，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离职申请表。
“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伟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
张伟32岁，云游科技的高级产品经理。
这家公司位于CBD核心区域，写字楼外观光鲜亮丽，内部装修也很现代化。
开放式办公区，玻璃会议室，休闲区还有台球桌和咖啡机。
看起来就像那些互联网大厂的样子。
五年前张伟刚进这家公司的时候，还是个愣头青。
那时候云游科技刚刚起步，员工总共不到五十人。
张伟是第三批入职的员工，工号是086。
他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办公室的灯总是因为他而亮到很晚。
保安大叔都认识他，经常开玩笑说：“小张，你这是把公司当家了。”
张伟总是笑笑，“公司就是第二个家嘛。”
那时候他觉得努力就能换来认可，加班就能换来升职。
年轻人总是这样，以为世界是公平的。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至少在前几年是这样的。
从普通员工到主管，从主管到经理，一路爬到现在的位置。
每一次升职都伴随着加薪，每一次加薪都让他觉得努力有了回报。
年薪从最初的8万涨到现在的45万。
去年年终奖12万，在这个城市算得上中产阶级。
妻子李小雨在一家德国外企做财务总监，收入也不错。
两人月收入加起来足够支撑刚买的那套房子。
三室两厅，129平米，总价680万。
首付200万，月供1.8万。
压力不小但也不算太大。
张伟以为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下去。
早上8点到公司，晚上10点回家。
周末偶尔加班，节假日保持手机畅通。
偶尔出差，偶尔应酬，偶尔团建。
这就是一个中产阶级IT男的标准生活轨迹。
直到去年12月15日那个早晨。
那天是周四，北京的天气格外寒冷。
张伟前一天晚上接到紧急通知，合作方临时要求修改产品方案。
他在公司待到凌晨3点才回家，修改了整整一夜的PPT。
回到家的时候，李小雨已经睡了。
张伟轻手轻脚地洗漱，生怕吵醒妻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4点了。
闹钟设的是7点，但响了好几遍才醒。
头晕目眩，眼睛干涩，典型的熬夜后遗症。
匆匆洗漱完毕，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地铁还是那么拥挤，张伟挤在人群中，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
8:25，还能赶上。
8:30，正好踩点。
8:35，有点悬了。
地铁在国贸站停了3分钟，说是前方有列车故障。
张伟急得直跺脚，但也没办法。
出了地铁站，他一路小跑到公司楼下。
电梯里，张伟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心情忐忑不安。
终于到了18楼，他快步走向打卡机。
8点47分。
迟到17分钟。
五年来，第一次迟到。
张伟站在打卡机前，犹豫了几秒钟。
要不要打卡？
不打卡的话，算旷工，更严重。
打卡的话，就是迟到，按公司制度要扣钱。
他选择了打卡。
“滴”的一声，系统显示：张伟，8:47，迟到17分钟。
办公区里已经有不少同事在工作了。
几个人看到张伟进来，都有些惊讶。
张伟平时是最早到公司的那一批人，今天这么晚还是第一次。
“张哥，今天怎么了？”下属小李问道。
“昨晚加班太晚，今早起不来。”张伟苦笑着回答。
小李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这个行业，熬夜加班是常态，偶尔迟到也很正常。
张伟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要用的材料。
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公司要与一家大客户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这个项目张伟跟了三个月，今天是最关键的产品演示环节。
不能有任何闪失。
9点整，会议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公司这边来了所有高管，合作方也派了技术总监和商务总监。
王总正在介绍公司的发展历程和核心业务。
张伟坐在会议桌的中间位置，面前摆着厚厚的一叠资料。
“下面请我们的产品总监张伟为大家介绍核心产品线。”王总说道。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是张伟。
等等，张伟不是已经在会议室里了吗？
大家这才发现，刚才坐在会议桌中间的是技术总监老王，不是张伟。
张伟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安静得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张伟小声说道，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王总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是什么情况？
重要客户在场，关键时刻掉链子？
“张经理，这是我们公司的产品负责人，平时工作很认真的。”王总对着合作方尴尬地笑笑。
合作方的技术总监点点头，没有说话，但表情有些微妙。
商务总监看了看手表，眉头轻皱。
张伟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调整状态。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下面我来为大家介绍我们的核心产品。”
接下来的演示很成功。
张伟准备得很充分，产品功能介绍得很详细，技术优势也解释得很清楚。
合作方对产品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当场就表达了合作意向。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会议结束后，王总的脸色依然很难看。
其他高管也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张伟的目光。
张伟知道，这次迟到的影响比想象中要严重。
下午的时候，办公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张经理今天迟到了。”
“对啊，在客户面前，王总脸都绿了。”
“这下麻烦了，年底了，正是考核的时候。”
张伟听到了这些议论，但他装作没听见。
继续埋头工作，处理手头的项目。
下午3点，HR小林敲响了张伟办公室的门。
小林是个25岁的女孩，刚工作两年，平时和张伟关系不错。
“张经理，王总让我通知您一下，关于今天早晨迟到的事情。”
小林的表情有些严肃，这让张伟心里一沉。
“什么事？”张伟放下手中的工作。
“您先看一下这个。”小林递过来一份文件。
张伟接过来一看，是新修订的《员工手册》。
翻到第47条：员工迟到早退管理规定。
其中有一条特别刺眼：员工迟到影响重大会议或重要商务活动的，将根据影响程度扣除当年度年终奖金50%到80%。
张伟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个规定什么时候出的？”
“上个月刚修订的，已经通过邮件通知全员了。”小林的声音很小。
张伟想起来了，确实收到过这样的邮件。
但谁会仔细看员工手册的修订内容？
大家都以为是例行更新。
“所以...？”张伟已经猜到了结果。
“王总的决定是，扣除您今年年终奖金的80%。”小林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张伟心上。
“多少钱？”张伟的声音有些发颤。
“按照去年的标准，大概是10万元。”
张伟愣住了。
十万块钱。
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
因为迟到17分钟。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张伟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张经理？”小林小心翼翼地叫道。
“我...我知道了。”张伟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可以申诉吗？”
小林摇摇头，“申诉流程很复杂，而且成功率不高。王总的决定基本上就是最终决定。”
张伟点点头。
他知道，这事儿基本上没得商量。
王总说扣就扣，HR部门只是执行而已。
小林走后，张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窗外的夕阳西下，写字楼里的灯光开始亮起。
这个城市依然繁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但张伟觉得一切都变了。
晚上7点，张伟才离开公司。
地铁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公平吗？
五年来他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
无数个周末在公司度过，无数个节假日保持手机畅通。
春节期间客户有紧急需求，他大年初二就回公司处理。
中秋节公司组织团建，他带着感冒坚持参加。
有一次项目出现重大bug，他连续一个星期没回过家，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那些成功的项目，功劳都被上级分走。
出了问题，责任却要他来承担。
现在因为一次迟到，17分钟，就要扣掉10万块钱。
这合理吗？
回到家，李小雨正在厨房做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平时你7点就到家了。”
“公司有点事。”张伟换了拖鞋，瘫坐在沙发上。
“什么事？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李小雨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张伟的表情，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出什么事了？”
张伟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李小雨听完，脸色也变了。
“十万块钱？就因为迟到十几分钟？”
“嗯。”
“这也太过分了吧？”
“公司有制度，我也没办法。”
李小雨在沙发上坐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知道有重要会议，为什么不早点起床？”
张伟听出了妻子语气里的责备。
“我也不想迟到啊，昨晚加班到3点，实在起不来。”
“那你为什么不请假？或者提前跟王总说一声？”
“来得及吗？会议9点开始，我8:47才到公司。”
“总比当着客户的面迟到要好。”
李小雨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张伟有些烦躁。
“我就是提醒你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低级错误？”张伟的声音提高了，“我为了这个项目连续加班一个月，昨晚改方案到3点，这叫低级错误？”
“但你确实迟到了不是吗？”
“17分钟！17分钟就要扣10万块钱！”
“声音小点，别吵到邻居。”
张伟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
他知道和妻子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心里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算了，不说了，吃饭吧。”
李小雨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我不是怪你，就是觉得这件事处理得不够妥当。”
“我知道。”
两人默默吃完晚饭，气氛有些压抑。
凌晨两点，张伟悄悄起床，来到书房。
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的法律条文。
员工迟到，公司可以扣多少钱？
劳动法是怎么规定的？
搜索结果让他更加失望。
从法律角度来说，只要员工手册里有明确规定，而且员工已经知晓并同意，公司的做法就是合规的。
他想起了上个月收到的那封邮件。
《员工手册修订通知》。
当时他只是扫了一眼，没有仔细看内容。
现在想来，那就是个陷阱。
第二天张伟找了个借口，请了半天假。
他去见了大学同学李律师。
“从法律角度来说，公司的做法是合规的。”李律师看完《员工手册》后说道。
“但是明显不合理啊。”
“合规不等于合理，这是两个概念。”李律师摇摇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我听说云游科技最近财务状况不太好，可能在变相裁员。”
“裁员？”
“对，通过各种方式减少人力成本，扣年终奖只是其中一种手段。”
张伟听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感情自己是被当成冤大头了。
回到公司，张伟坐在工位上发呆。
同事们都知道他被扣了年终奖的事，但没人敢公开议论。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下午的时候，王总主动找到张伟。
“小张，关于早上的事情，我也很为难。”王总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
“我理解。”张伟回答得很平静。
“公司制度就是这样，我也不能例外。”
“我明白。”
“你好好工作，明年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王总拍了拍张伟的肩膀就走了。
张伟看着王总的背影，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公司要玩规则游戏，那就严格按规则来。
他打开电脑，仔细研读了一遍《员工手册》。
第15条：员工每日工作时间为8小时，上午8:30-12:00，下午1:30-6:00。
第23条：员工应准时上下班，不得迟到早退。
第31条：员工加班需要提前申请，经直属领导批准后方可执行。
条文写得很清楚，上班时间是8:30到6:00。
那么从明天开始，他就严格按照这个时间执行。
8:30准时上班，6:00准时下班。
不早一分钟，也不晚一秒钟。
第二天早晨，张伟7:30就到了公司楼下。
但他没有上楼，而是在一楼咖啡厅坐下，点了杯咖啡慢慢喝。
8:29分50秒，他起身走向电梯。
8:30分00秒，准时刷卡进入办公区。
同事们都已经到了，看到张伟卡点进来，有些惊讶。
平时张伟都是8点左右就到公司，今天这么晚还是第一次。
“张哥，今天怎么这么晚？”下属小李问道。
“不晚啊，正好8:30。”张伟回答得很自然。
小李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午的工作照常进行，张伟该做什么做什么，该开会开会。
12:00一到，他准时起身去吃午饭。
1:30准时回来，继续下午的工作。
5:59分55秒，张伟开始收拾桌子。
6:00分00秒，他起身拿包，准备下班。
“张哥，这个方案你再看看？”小李拿着文件跑过来。
“明天再说。”张伟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李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张伟每天都是这样，卡点上班，准时下班。
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
“张经理最近怎么了？”
“听说被扣了年终奖，心情不好吧。”
“可是这样工作怎么办？”
确实，张伟负责的几个项目开始出现问题。
以前他经常加班处理的事情，现在都积压着。
小李作为他的下属，工作量突然增加了一倍。
老陈是同级别的经理，也被迫承担了一些原本属于张伟的工作。
赵经理是他们的直属领导，开始频繁地找张伟谈话。
“小张，最近工作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严格按照公司制度执行。”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有，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没有困难，谢谢赵总关心。”
赵经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张伟的态度很明确，他没有违反任何公司规定，工作该做的都在做。
至于效率问题，那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一个月过去了，问题开始集中爆发。
张伟负责的产品更新延期了，客户开始投诉。
几个重要的项目进度严重滞后，合作方表示不满。
王总坐不住了。
他把赵经理叫到办公室。
“张伟的事情你处理一下。”
“我试过了，他态度很坚决。”
“那就换个方式，给他增加一些工作任务。”
“这样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他不是想按制度来吗？那就让他按制度来。”
第二天，赵经理找到张伟。
“公司决定调整一下工作安排，这些项目也归你负责。”
张伟看了看新增的任务清单，足足有七八个项目。
“好的，我会认真完成。”
赵经理以为张伟会抗议，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那个...工作量可能会比较大。”
“没关系，6点之前能完成的我会认真做，完不成的明天继续。”
赵经理愣住了。
这话说得没毛病，但听起来就是不对劲。
事实证明，张伟说到做到。
新增的项目他确实在认真做，但是6点一到，他绝对不会多待一分钟。
做不完的工作第二天继续，做完了就提前准备明天的内容。
反正他的工作时间就是8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
两个月过去了，整个部门的工作节奏都被打乱了。
小李每天加班到10点，老陈也是苦不堪言。
其他同事看在眼里，心理开始不平衡。
凭什么张伟可以准点下班，他们却要承担额外的工作？
流言蜚语开始在办公室里传播。
“张经理现在是真的不管事了。”
“估计是想逼公司开除他，然后拿补偿金。”
“这样搞下去，我们都要跟着倒霉。”
张伟听到了这些话，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严格按照公司制度执行，没有任何可指责的地方。
王总也听到了这些传言，他开始坐不住了。
公司正在谈一个重要的融资项目，需要张伟负责的产品线支撑。
但现在这种情况，别说融资了，连正常运营都成问题。
他决定亲自出马。
“小张，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当然，王总。”
两人来到王总的办公室。
“最近工作怎么样？”
“很好，每天都很充实。”
“我是说...工作状态。”
“状态也很好，严格按照公司制度执行，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王总被张伟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搞得很无奈。
“你看，关于上次年终奖的事情...”
“什么事情？”张伟装作不知道。
“就是...扣奖金的事情。”
“哦，那个啊，公司按制度执行，我理解的。”
“如果你能恢复以前的工作状态，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再考虑考虑。”
张伟笑了。
“王总，我现在的工作状态有什么问题吗？我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完成工作任务，这不是公司要求的吗？”
王总被噎住了。
确实，从制度层面来说，张伟没有任何问题。
但实际效果却是灾难性的。
“我的意思是，以前你经常加班...”
“那是我自愿的，现在我觉得还是按制度来比较好。”
“可是这样下去...”
“怎么了？”
“算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王总挥挥手，示意张伟可以走了。
张伟看了看表，“王总，还有5分钟下班，我就不回去了。”
说完，他真的坐在那里等下班时间。
王总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踢到了铁板。
第三个月的时候，公司的融资谈判陷入僵局。
投资方对产品线的进度表示担忧，要求公司加快开发速度。
但张伟负责的几个核心项目依然停滞不前。
王总开始考虑更激进的手段。
他找到HR部门。
“张伟的岗位调整一下，把核心项目交给其他人负责。”
“好的，那他负责什么？”
“一些边缘性的工作就行。”
王总以为这样可以刺激张伟，让他主动求变。
但他想错了。
张伟对于岗位调整毫无意见，新的工作他照样认真完成。
反正不管做什么，6点准时下班这个原则不会变。
同事们开始对张伟的态度产生分歧。
有人觉得他这样做是对的，凭什么要无偿加班？
有人觉得他太自私，影响了整个团队的工作。
老陈属于后者。
张伟的“躺平”让他的工作量大幅增加，年终考核因此受到影响。
他的奖金被扣了一半，这让他对张伟怀恨在心。
“都是因为你，我们所有人都在承担后果！”老陈在茶水间里对张伟说。
“我做错了什么？”张伟反问。
“你明知道这样做会影响其他人！”
“我只是按照公司制度工作，有什么错？”
“你就是在报复！”
“报复什么？”
“报复公司扣你年终奖！”
张伟笑了。
“老陈，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报复。但我报复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严格按照公司制度执行。如果这也有错，那错的不是我，是制度。”
老陈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张伟说得有道理，但心里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张伟可以这样做，而他们却要承担后果？
老陈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让张伟付出代价。
三个月后的某个周五下午5:58，张伟正准备关电脑下班。
王总突然冲进办公室，脸色铁青。
“张伟！你给我过来！”王总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区都能听到。
张伟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有2分钟下班，于是不紧不慢地起身，跟着王总走进会议室。
其他同事都停下手头工作，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王总狠狠地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伟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