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车贷你不能说停就停啊!”儿子陈志强在电话里急得直跳脚。
53岁的陈建华握着手机,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咬牙说道:“儿子,爸真的撑不下去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艰难的决定会在五天后引发一场意想不到的家庭危机,而真相的揭开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
陈建华坐在省城租住的小房子里,手里拿着刚从ATM机取出的银行卡明细。
上面显示的余额让他心里一沉:892元。
这是他和妻子李桂花所有的积蓄了。
房间里弥漫着油烟味,李桂花刚从超市下班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打折的菜。
“今天怎么样?”陈建华问妻子。
“还能怎么样,店长又让我明天调到早班,说是人手不够。”李桂花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你那边呢?”
“废品站那边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今天就收了30多块钱。”陈建华把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桂花,咱们得好好算算账了。”
李桂花拿起那张明细单,眉头越皱越紧。
“房租2800,志强的车贷4000,咱们俩吃喝拉撒怎么也得3000,还有小宝的各种费用。”
“一个月下来至少得1万块,可咱们俩加起来最多也就挣个6000多。”
陈建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我也想过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要么让志强自己想办法,要么咱们搬回老家。”
李桂花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自从三年前儿子陈志强结婚买房,他们老两口就从老家搬到省城帮忙带孩子。
当时儿子说,省城的发展机会多,让他们也过来享享福。
可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
房租年年涨,物价越来越高,而他们的收入还不如在老家的时候。
“志强那边压力也大,房贷、车贷、还有小宝的开销。”李桂花心疼儿子,“他一个人哪能承担得起。”
“可咱们这样下去也不行啊。”陈建华掐灭烟头,“我今天去问了,咱们老家那边还有几个工地在招人,虽然累点,但一个月能有个四五千。”
“你的意思是……”
“先停了车贷,搬回老家。等缓过这阵子再说。”
李桂花知道丈夫说得对,但想到要离开孙子,心里就舍不得。
三岁的小宝刚学会叫爷爷奶奶,每天放学回来都要跟他们玩半天。
“那小宝怎么办?”
“雅婷不是要休产假了吗,正好可以自己带。”陈建华说的是儿媳刘雅婷,“再说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过几个月情况好点再过来。”
两人商量到深夜,最终还是决定先回老家。
第二天一早,陈建华就给儿子打了电话。
“志强,爸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啊爸?”陈志强正在上班,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
“车贷的事,爸这边可能暂时支付不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咱们家现在经济有点紧张,你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爸,我一个月工资就7000多,房贷就要4200,还有各种开销,哪有钱还车贷啊?”
陈志强的声音明显急躁起来。
“当初买车的时候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当时是没问题,可现在情况变了。”陈建华耐心解释,“爸的生意不好做,你妈那边也不稳定。”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把车卖了?”
“也不是说卖,你可以考虑换个便宜点的,或者暂时坐地铁上班。”
陈志强在电话里叹了口气。
“爸,我理解您的难处,但这车贷真的停不了。”
“为什么停不了?”
“因为这是我的征信啊!一旦断供,我的信用记录就完了,以后想贷款买房买车都难。”
陈建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那一代人对征信的概念还很模糊,不知道这些新规则。
“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您再坚持几个月?我这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加个班或者找点兼职。”
“志强,不是爸不想帮你,实在是没办法了。”陈建华的声音有些哽咽,“咱们准备搬回老家了。”
“搬回老家?”陈志强明显很意外,“那小宝怎么办?”
“雅婷不是快生了吗,正好可以自己带小宝。”
“可是……”
![]()
“就这样吧,爸已经决定了。”陈建华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儿子心里不好受,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刘雅婷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脸色明显不好看。
她怀着二胎,本来指望公婆帮忙带大宝,现在公婆要走,她一个人怎么应付得过来?
“妈,您和爸真的要回老家?”刘雅婷试探性地问李桂花。
“是啊,这边开销太大,我们承受不起。”李桂花也很为难,“雅婷,委屈你了。”
“没事,我理解您的难处。”刘雅婷勉强笑了笑,“只是小宝舍不得您二老。”
正说着,小宝从外面跑进来。
“奶奶,今天幼儿园老师教我们画画了!”小宝兴奋地举着一张画纸。
李桂花接过来一看,是一幅全家福。
画里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小宝自己。
“画得真好!”李桂花强忍着眼泪夸奖道。
“奶奶,你明天还来接我吗?”小宝天真地问。
李桂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转过身,偷偷擦了擦眼角。
收拾行李的时候,李桂花发现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东西竟然积攒了这么多。
小宝的玩具、衣服,还有各种生活用品。
“这些玩具就留给小宝吧。”陈建华看着那堆积木和小汽车。
“嗯,孩子需要。”李桂花把玩具重新放回原位。
最难收拾的是照片。
三年来,他们拍了无数张和孙子的合影。
小宝刚会走路时跌跌撞撞的样子,第一次叫爷爷奶奶时的兴奋,生病时他们熬夜照顾的温馨画面。
“这些都带走吧。”李桂花小心翼翼地把照片装进袋子里。
陈志强请了半天假,过来帮忙搬东西。
父子俩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爸,要不我送您回去吧。”陈志强提议。
“不用了,我们坐客车就行。”陈建华拒绝了,“你好好上班,不要为我们担心。”
到了汽车站,一家人站在候车室里,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宝拉着奶奶的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奶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就回来。”李桂花蹲下来,抱了抱孙子,“小宝要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
“我会想你们的。”小宝奶声奶气地说。
李桂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
她快步走向检票口,不敢回头。
陈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好照顾家里,有什么困难就给爸打电话。”
“爸,我……”陈志强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车开了,陈建华透过车窗看见儿子抱着小宝站在原地。
小宝还在挥手,嘴里喊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四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阔别三年的老家。
老房子还是那个样子,只是院子里长了不少草。
邻居张大妈看见他们回来,很意外。
“建华,你们怎么回来了?在城里不是过得挺好吗?”
“回来看看。”陈建华不想多解释。
“是不是儿子他们不让住了?”张大妈一脸八卦的表情。
“没有的事。”李桂花赶紧澄清。
“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了钱就不认人了。”张大妈摇摇头,“还是咱们农村好,起码清净。”
陈建华没搭话,径直走进了院子。
房子里有些潮湿,家具上落了厚厚的灰尘。
李桂花开始忙着打扫,陈建华去院子里查看水电是否正常。
“还好,基本的设施都能用。”陈建华松了口气。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习惯吗?”陈建华问妻子。
“能习惯,就是想小宝。”李桂花望着天空,“不知道他今天乖不乖。”
“会乖的,孩子适应能力强。”
陈建华其实心里也不踏实。
他们突然离开,对小宝来说肯定是个打击。
而且刘雅婷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压力也很大。
第二天,陈建华就开始找工作。
老家的就业机会确实有限,大部分都是体力活。
他在建材市场找到一份看门的工作,月薪2800元。
李桂花则在镇上的超市找到兼职,每天工作四小时,月薪1500元。
虽然收入不高,但胜在稳定,而且生活成本低。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能存2000多。”李桂花算了算账,“比在城里强多了。”
![]()
“嗯,起码不用倒贴钱。”陈建华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三天后,陈志强主动打来电话。
“爸妈,你们还好吗?”
“挺好的,都找到工作了。”陈建华很高兴儿子能主动联系。
“那就好。对了,车贷的事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把车换成二手的,这样月供能少一半。”
陈建华心里暖暖的,儿子终于懂事了。
“那挺好,你自己决定就行。”
“嗯,还有小宝这边,雅婷说她能应付得过来。”
“那就好,你们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陈建华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老家的第一个星期,陈建华夫妇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陈建华去建材市场上班,李桂花则在家收拾家务,下午去超市兼职。
生活虽然简朴,但没有了经济压力,两人反而觉得轻松许多。
“今天超市来了个新员工,小姑娘挺勤快的。”李桂花一边做饭一边跟丈夫聊天。
“年轻人都不容易,找个工作不简单。”陈建华坐在院子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陈志强也会时不时打电话报个平安,说小宝适应得不错,刘雅婷的身体也还好。
“爸,您别担心我们,家里一切都挺顺利的。”陈志强在电话里说道。
“那就好,你们都要保重身体。”
“嗯,对了爸,车的事已经解决了,换了一辆二手的,月供降到2000。”
陈建华听了很欣慰,儿子确实成长了不少。
“志强,爸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确实给你添麻烦了。”
“爸,您说这话就见外了,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父子俩的关系明显缓和了不少,这让陈建华心里很踏实。
第五天早上,陈建华正准备出门上班,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是儿子的号码,他以为又是日常的问候电话。
“志强,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强急促的声音。
“爸,您和我妈快来一趟,雅婷她妈出事了!”
陈建华一下子紧张起来。
“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昨天晚上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陈志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们现在就过去!”陈建华立刻决定。
挂了电话,他赶紧叫李桂花收拾东西。
“怎么了?这么急?”李桂花看见丈夫慌张的样子。
“亲家母出事了,在医院里,咱们得马上过去。”
李桂花一听,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汽车站,买了最早一班去省城的车票。
在车上,陈建华不停地给儿子打电话询问情况。
“医生怎么说?”
“初步诊断是脑血栓,但具体情况还要等进一步检查。”陈志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亲家公怎么样?”
“刘叔叔也很着急,他一夜没睡。”
陈建华知道刘国强平时身体就不太好,这次妻子生病,对他的打击肯定很大。
“你们都要保重身体,我们很快就到。”
四个小时的车程感觉格外漫长。
李桂花一路上都在念叨着什么,陈建华知道她在为亲家母祈祷。
虽然两家人接触不算太多,但刘秀英一直对他们很客气,从来没有摆过架子。
特别是小宝的事情上,她也经常过来帮忙,两个老太太相处得很融洽。
“希望没什么大事。”李桂花担心地说。
“会没事的。”陈建华安慰妻子,心里其实也很担心。
到达省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陈建华夫妇直接打车赶往医院,一路上都在为亲家母的病情担心。
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们按照陈志强提供的病房号码,很快找到了刘秀英所在的神经内科。
病房门口,陈志强正在跟医生交流着什么。
看见父母到了,他赶紧迎上来。
“爸妈,你们来了。”陈志强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一夜没休息好。
“亲家母怎么样了?”李桂花急切地问。
“刚做完检查,医生说血栓的位置比较危险,需要密切观察。”
陈建华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往里看,刘秀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头上接着各种管子。
刘国强坐在床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咱们进去看看。”李桂花提议。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
“亲家公,您辛苦了。”陈建华上前打招呼。
刘国强看见他们来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建华,桂花,让你们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李桂花走到病床边,轻声问道:“亲家母,你感觉怎么样?”
刘秀英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李桂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桂花……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微弱。
“您别说话,好好休息。”李桂花握住她的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医生这时走进来查房。
“家属们都在啊,我说一下病人的情况。”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很专业。
“患者的血栓位置在脑部的重要血管上,目前我们正在进行溶栓治疗。”
“危险吗?”刘国强紧张地问。
“不能说完全没有危险,但如果治疗及时,康复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医生耐心解释。
“那大概需要多长时间?”陈志强询问。
“至少要观察一周,如果情况稳定,后续可以转入康复治疗。”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离开了。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大家都在为刘秀英的病情担心。
“雅婷呢?”李桂花问陈志强。
“她怀着孕,不能长时间待在医院,我让她回家休息了。”
“小宝那边有人照顾吗?”
“邻居帮忙看着,问题不大。”
陈建华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志强,你去公司请个假,这几天就别上班了。”
“已经请了,我要在这里陪护。”
“那咱们轮流来,你一个人撑不住。”
接下来的几天,两家人轮流在医院陪护。
陈建华和李桂花白天陪护,晚上陈志强和刘国强守夜。
在陪护的过程中,陈建华注意到一个细节。
刘秀英虽然意识清醒,但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发呆,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流泪。
“这不太像单纯的脑血栓症状。”陈建华心里有些疑惑。
第三天下午,他在护士站听到两个护士在小声议论。
“3床那个病人,家属说她之前就有抑郁的倾向。”
“是吗?怪不得精神状态这么差。”
“听说还在吃抗抑郁的药,可能跟这次发病有关系。”
陈建华听到这里,心里一震。
抑郁症?这个他们之前完全不知道。
他回到病房,仔细观察刘秀英的反应。
确实,她的表现不像是单纯的身体疾病,更像是心理问题导致的。
“亲家公,我想跟您单独聊聊。”陈建华把刘国强叫到走廊上。
“什么事?”刘国强看起来很疲惫。
“秀英的病,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陈建华试探性地问。
刘国强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确实有些心理方面的问题,但我们一直不想让孩子们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半年前吧,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我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怎么说?”
“说是中度抑郁症,开了药,但她不愿意按时吃。”
陈建华这才明白,刘秀英的病情比他们想象的复杂得多。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刘国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主要是经济压力,还有对孩子们的担心。”
“经济压力?”陈建华有些意外,“您家的条件不是挺好的吗?”
“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实际上我们也有很多隐瞒的困难。”
刘国强开始向陈建华透露一些他们之前不知道的情况。
原来,为了帮助女儿女婿在省城立足,刘国强夫妇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
不仅如此,他们还背上了不少债务。
“孩子们的房子首付,我们出了30万。”
“装修、家具,又是20万。”
“还有雅婷怀孕期间的各种费用,生小宝时的开销。”
“这些加起来,我们已经负债40多万了。”
陈建华听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亲家家境不错,没想到实际情况是这样。
“那您为什么不早说?”
“怎么好意思说?孩子们压力已经够大了,我们不想再给他们添负担。”
陈建华终于明白了刘秀英抑郁的原因。
作为母亲,看着孩子们为了生活奔波,自己又帮不上忙,反而成了拖累,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现在孩子们知道这些情况吗?”
“不知道,我们一直瞒着。”
陈建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第四天上午,陈建华在病房里陪护刘秀英。
李桂花去楼下买早餐,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刘秀英突然开口说话了。
“建华,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亲家母您说。”
“关于雅婷他们的经济情况,其实……”刘秀英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其实什么?”陈建华有些好奇。
“没什么,算了。”刘秀英摇摇头,又闭上了眼睛。
陈建华觉得她肯定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中午的时候,护士来给刘秀英测量血压。
在整理床铺的过程中,护士发现床头柜里有个小包。
“这是患者的随身物品吗?”护士问陈建华。
“应该是的,您先放那里吧。”
护士离开后,陈建华无意中注意到那个小包没有拉严,里面露出一些东西。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包里似乎有很多药瓶。
出于关心,他轻轻打开包检查了一下。
陈建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