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跪求,我含泪嫁给她劳改回来的儿子,洞房夜才惊觉他身份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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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青儿,师娘给你磕头了!咚!咚!咚!”

“师娘!您这是做什么!折煞我了,快起来啊!”

“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师娘!明儿个萧铮就从号子里放出来了,他坐了十年牢,这名声在十里八乡早就臭不可闻,除了你,这世上哪里还有清白人家的姑娘肯跟他在一块?魏天龙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刚才传了话,要是咱们沈家没个男人顶门立户,明天就要开着推土机来铲平医馆!那是你师父一辈子的心血啊!青儿,师娘知道委屈了你,可你就当是报恩,救救沈家,给沈家留条根吧!”

暴雨如注的深夜,破旧的灵堂内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林桂芳满头白发凌乱不堪,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混着浑浊的泪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青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师娘的肩膀,看着供桌上师父沈济世那张慈祥的黑白遗像,紧咬的嘴唇早已渗出了血丝。兜里的手机在此时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那是相恋两年的男友发来的最后通牒:“苏青,我听说你要接那个杀人犯师弟回家?你想清楚了,我们要么分手,要么你别管这烂摊子,我们家是正经生意人,丢不起这个人!”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天际,仿佛要将这摇摇欲坠的小县城彻底震碎。苏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凉透了,手脚冰凉得像是在冰窟里浸泡过。

她是沈家医馆收养的弃婴,那年冬天大雪封山,若不是师父沈济世将她捡回来,一口米汤一口药汁地喂大,她早就冻死在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寒夜里了。师父待她如亲生女儿,不仅供她读书上大学,还将那一身精湛的中医医术倾囊相授。在这个家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可如今,师父积劳成疾撒手人寰,尸骨未寒,医馆就面临着灭顶之灾。

魏天龙,那个靠着非法强拆和放高利贷起家的本地恶霸,早就盯上了沈家医馆这块位于老城区黄金地段的地皮。师父在世时,凭借着在坊间的威望,魏天龙还不敢太过造次。如今师父走了,剩下孤儿寡母,那头饿狼终于露出了獠牙。

“师娘……您别磕了,我求您别磕了。”苏青的声音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伸手用袖子擦去林桂芳脸上的血污,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嫁……我答应您,我嫁。”

这两个字一出口,苏青觉得自己的心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连同那两年的甜蜜恋情,连同她对未来相夫教子的美好憧憬,全都被这场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林桂芳身子一软,瘫倒在苏青怀里,嚎啕大哭:“青儿,是师娘对不住你,是沈家欠你的啊……”

这一夜,苏青守在灵堂前,听着外面的雨声,直到天明。她拿出手机,给男友回了一条信息:“对不起,我们缘分尽了。”然后关机,拔出了电话卡,随手扔进了门口的积水潭里。

次日清晨,雨终于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未散的寒意。

沈家医馆那扇斑驳掉漆的红漆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酸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十年不见了。苏青记忆里那个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师姐”、性格腼腆瘦弱的少年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得有些压迫感、满身戾气的男人。

萧铮。

他剃着极短的寸头,青色的头皮上露出一道狰狞的旧疤。更让人心惊的是他的左眉骨,一道像蜈蚣一样的伤疤贯穿而下,险些伤到眼睛,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相毕露,哪怕不说话,也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狠劲。



他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黑色工装,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他就那么背着一个脏兮兮的破蛇皮袋,站在院子中央,像是一尊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门口路过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纷纷像是见了鬼一样躲得远远的,压低了声音指指点点。

“快看,那个杀人犯回来了!”

“啧啧,真是造孽啊,听说当年是为了抢钱把人打死了,判了十年呢。”

“离远点,这种人刚从号子里出来,身上晦气重得很,谁沾上谁倒霉。”

萧铮对这些刺耳的议论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那双阴鸷深沉的眼睛缓缓扫过挂满白绫的灵堂,最后落在了披麻戴孝的苏青身上。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对师父离世的悲痛,他的眼里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冷漠,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激起他的波澜。

“师弟……”苏青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萧铮没有应声,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灵位前,将那个破蛇皮袋往地上一扔,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不该答应我妈。”萧铮站起身,声音沙哑粗粝,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听得人耳朵发疼,“我现在是个烂人,你是大学生,是医生,咱们不是一路人。”

苏青心里一酸,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尘土飞扬。

三辆巨大的黄色推土机轰隆隆地开到了医馆门口,堵住了大门。魏天龙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在一群手里拎着钢管、染着黄毛的混混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呵,这不是刚放出来的萧大少爷吗?”魏天龙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满是横肉的眼睛,手里转着两个铮亮的铁核桃,满脸戏谑,“听说今儿个是你大喜的日子?可惜了,这红白喜事恐怕得一块办了。沈老头死了,这地皮现在就是无主的荒地,兄弟们,给我拆!先把这破门楼子给我推了!”

“得令!”

几个混混怪叫着,拎着实心铁棍就要往里冲,推土机的铲斗也高高扬起,眼看就要砸在医馆的门梁上。

林桂芳吓得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要护住师父的灵牌:“不行!不能拆!这是老头子的命根子啊!你们要拆就先从我身上压过去!”

“老太婆,滚一边去!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小混混骂骂咧咧,抬脚就要踹向林桂芳的心窝。

苏青惊呼一声:“师娘!”她想冲过去,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动了。

没人看清萧铮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风声,紧接着是“当啷”一声脆响。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混混,保持着抬脚踹人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萧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林桂芳身前,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捏住了那个混混手里挥舞下来的实心铁棍。

混混涨红了脸,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把铁棍抽回来,可那铁棍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萧铮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手腕微微发力。

“嘎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根足有拇指粗细的实心螺纹钢,竟然在他手里像是一根面条一样,被硬生生地捏弯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推土机的轰鸣声似乎都变小了。

那个混混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萧铮随手将那根废铁扔在魏天龙的脚边,激起的灰尘扑了魏天龙一裤腿。他缓缓抬起眼皮,那眼神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直刺人心。

“滚。”

只有一个字。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魏天龙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他是混社会的,也是见过狠人的,手上也沾过血。但他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那不是流氓打架的狠劲,而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仿佛只要他愿意,在场的人下一秒都会变成尸体。

“行……萧铮,你有种!”魏天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指着萧铮,“你刚出来,我不想惹麻烦让条子把你抓回去。不过这事儿没完!明天中午,我在‘醉仙楼’摆酒,咱们当着全城有头有脸的人谈谈这地皮赔偿的事。你要是个男人,就带着你媳妇来!别缩在女人裙子底下当缩头乌龟!”

说完,魏天龙大手一挥,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推土机倒车的声音显得格外仓皇。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动白绫的沙沙声。



林桂芳惊魂未定,哭着去拉儿子的手,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萧铮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似乎很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苏青。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苏青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一抹极力隐藏的疲惫。

“不用你可怜我。”萧铮冷冷地说道,重新背起地上的蛇皮袋,“这婚事算不得数。你想走随时可以走,魏天龙那边我会解决,哪怕是再进去坐十年。”

苏青看着这个陌生的、满身是刺的男人,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可她看着师父的遗像,又看了看满头白发的师娘,她仰起头,擦干眼泪,倔强地说道:“我不走。为了师父,我嫁。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反悔。”

婚礼是在师父头七过后办的,仓促而寒酸,简直不能称之为婚礼。

没有宾客,没有酒席,没有鞭炮。只有医馆门口贴着的两个大红喜字,因为胶水劣质,边角已经翘了起来,在风中哗啦啦作响,显得格外讽刺凄凉。

昔日的那些亲朋好友,听说苏青嫁给了一个刚出狱的杀人犯,一个个生怕沾了晦气,别说来贺喜,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苏青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那是师娘年轻时候压箱底的旧衣裳,稍微改了改腰身。她坐在贴满了旧报纸的婚房里,听着窗外弄堂里邻居大妈们嗑瓜子的闲言碎语。

“真是糟蹋了啊,苏青那丫头长得多标致,又是正牌医科大的高材生,怎么就想不开嫁了个劳改犯?”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命!沈家对她有恩,她这是报恩呢,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

“报恩?我看是报仇吧。跟那种人过日子,以后指不定还要挨打受气,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苏青的心头。

天色渐黑,屋里的灯光昏黄摇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萧铮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气和皂角味。他显然是洗过澡了,换了一身干净点的灰色衬衫,但那扣子依旧系得一丝不苟,直到领口最上面一颗。

苏青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手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指节泛白。

萧铮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像苏青担心的那样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他径直走到墙角,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有些发硬的旧棉被,铺在了门口的水泥地上。

“你睡床。”

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多一个字都没有。

说完,他便关了灯,背对着苏青在地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只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猎豹。

黑暗中,苏青愣住了。她以为今晚会是一场屈辱的折磨,她甚至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可没想到,这个被所有人传成恶魔的男人,竟然连碰都没碰她一下,甚至连床边都没沾。

夜深人静,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苏青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地铺那边传来萧铮沉重的呼吸声,偶尔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苏青能看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疤。有的像是刀砍的,有的像是烧伤,还有的……圆形的疤痕,那是枪伤吗?

半夜,苏青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倒水。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路过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萧铮睡得很沉,眉心紧紧锁着,似乎在梦里都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着:“撤退……快走……”

苏青的脚不小心踢到了萧铮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破蛇皮袋。

袋子本就没有系紧,这一踢,口子彻底松开了。一个黑色的、有些掉漆的铁皮盒子滑了出来,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苏青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连忙看向萧铮。见他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这才松了一口气。

鬼使神差地,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蹲下身子。

她想知道,这个让所有人唾弃、让师娘都要下跪哀求她嫁的男人,这十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个被他视若珍宝、寸步不离的铁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他在狱中写的悔过书?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赃款?

苏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铁盒的扣锁。

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犯罪证据。

盒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泛黄的纸,被油纸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显得异常珍贵。最下面,压着一张黑白照片。

苏青拿起一旁备用的手电筒,用手捂住光口,只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打在那些纸张上。

原本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而,当那一束微弱的光线照亮那份文件的抬头时,苏青的手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差点拿不住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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