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被录用了，明天就来上班。"当林总说出这句话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分钟前，人事经理刘芸刚刚把一整杯水泼在了我身上。
我站在那里，衬衫湿透，心里其实挺恼火的。
但我接下来做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确定要录用他吗？面试都还没结束呢。"刘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总。
林总的回答让我至今难忘："我刚才看到的，比任何面试都更有说服力。"
凌晨三点，我又一次被焦虑惊醒。
翻身看了看手机，银行APP的推送消息刺眼地闪烁着。
1847元。
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我坐起身，点开了那条让我失眠的短信。
"尊敬的陈浩先生，您的房租将于15日到期，请及时缴纳2800元..."
距离交房租还有十二天。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深圳的夜晚依然灯火通明，无数个写字楼里还有人在加班。
半年前，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那时候的我，每个月拿着八千块的工资，虽然不算多，但起码生活无忧。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公司突然倒闭，我和三十多个同事一起被裁员。
连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老板直接跑路了。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了漫长的求职之路。
我叫陈浩，今年二十八岁，华南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
按理说，这个专业在深圳应该不愁找工作。
但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经济环境不好，很多公司都在缩招。
那些看起来不错的职位，要么要求工作经验五年以上，要么薪资低得可怜。
我投了无数份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
偶尔接到面试通知，不是被嫌弃技术不够深入，就是被告知薪资期望过高。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上个月的一次面试。
那是一家做游戏开发的小公司，面试官是个二十五岁的技术主管。
他一上来就问我："你觉得你的技术水平在行业里处于什么位置？"
我如实回答："中等偏上吧，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他冷笑了一声："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怎么可能胜任我们的工作？"
面试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公司给的薪资只有五千块。
还有一次，我去一家电商公司面试。
技术测试做得很顺利，三轮面试都通过了。
最后谈薪资时，HR告诉我："我们公司文化很特殊，要求员工有奉献精神。"
"所以薪资可能比市场价低一些，但是成长机会很多。"
我问能给多少，她说四千五。
在深圳，四千五连租房都困难。
我礼貌地拒绝了。
就这样，一次次的面试，一次次的失望。
我的积蓄在一点点减少，信心也在一点点消失。
女朋友小雨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焦虑。
我们交往三年了，一直计划着结婚买房。
现在的情况下，这些计划都变得遥不可及。
昨天晚上，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浩子，要不你降低一些薪资要求吧？"
"先找个工作稳定下来，以后再慢慢跳槽。"
我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内心还是有些不甘。
三年的工作经验，难道真的只值四五千块钱吗？
抽完烟，我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拿起手机，我又一次打开了求职软件。
密密麻麻的职位信息，每一个都看过无数遍。
突然，一个新发布的职位吸引了我的注意。
智联科技，高级开发工程师，薪资8000-12000。
这家公司我有印象，主要做企业级软件开发，在行业内还算有些名气。
职位要求和我的背景很匹配，薪资范围也合理。
我立刻投了简历。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HR在电话里说："陈先生，您的简历我们看过了，技术背景很符合我们的要求。"
"能安排您后天下午来面试吗？"
我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回答："可以，完全可以。"
挂掉电话后，我激动得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
这是三个月来收到的第一个面试通知。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准备这次面试。
首先是研究公司背景。
智联科技成立于2018年，主要做企业管理软件。
创始人林志强，原阿里巴巴的技术总监，2017年出来创业。
公司目前有员工120人，去年营收达到了8000万。
主打产品"智联云"是一套企业级的办公管理系统，包括项目管理、财务管理、人事管理等多个模块。
这套系统在中小企业中很受欢迎，市场占有率逐年上升。
公司的技术栈主要是Java后端，前端用Vue，数据库是MySQL和Redis。
这些我都很熟悉，应该没有问题。
我还专门去网上搜索了公司的新闻报道。
去年年底，他们刚刚完成了B轮融资，拿到了3000万投资。
投资方是一家知名的风投机构，这说明公司的发展前景被看好。
最近几个月，公司在招聘网站上发布了很多职位，看起来正在快速扩张。
除了了解公司，我还准备了详细的自我介绍。
"各位面试官好，我是陈浩，华南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有三年的软件开发经验。"
"主要从事Java后端开发，熟悉Spring、MyBatis、Redis等技术栈。"
"曾经负责过多个企业级项目的开发，有丰富的分布式系统设计经验。"
"之前在鼎盛科技工作期间，主导开发了一套电商管理系统，日处理订单量超过十万笔。"
"该系统采用微服务架构，很好地解决了高并发和数据一致性问题。"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直到能够流利自然地表达。
项目经验也准备得很详细。
电商管理系统是我最拿得出手的项目，我准备了详细的技术方案和架构图。
从需求分析到系统设计，从技术选型到性能优化，每一个环节我都能说出个所以然。
还有一个社交APP的项目，虽然最后没有上线，但技术难度很高。
用户注册、好友关系、消息推送、动态发布，这些功能都是我独立完成的。
为了这次面试，我还专门买了一件新衬衫。
白色的，280块钱，款式简洁大方。
虽然这笔支出让我的积蓄雪上加霜，但我觉得值得。
第一印象很重要，我不能在这种细节上出问题。
面试前一天晚上，我把所有的材料都整理好了。
简历、学历证书、身份证、作品集，每一样都检查了三遍。
作品集是我花了一整天时间制作的，包含了所有重要项目的截图和说明。
我还准备了一些问题，比如公司的技术方向、团队规模、发展规划等。
这些问题既能体现我对公司的关注，也能帮我了解这份工作是否适合。
小雨看我这么认真，也很支持。
"浩子，你准备得这么充分，肯定没问题的。"
"这家公司听起来很不错，如果能进去就太好了。"
我点点头："我也觉得机会很大，各方面都很匹配。"
"你放心，这次一定能成功。"
但说归说，内心还是很紧张。
这已经是第十八家公司了，我真的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败。
面试当天，我六点半就起床了。
洗漱、刮胡子、整理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
穿上新买的衬衫，照镜子检查了好几遍。
早餐只吃了一个包子，实在没有胃口。
八点半，我出了门。
智联科技在南山科技园，坐地铁需要一个小时。
我故意提前出发，不能在时间上出任何差错。
地铁上人很多，我小心地护着手里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所有的面试材料，这是我的全部武器。
车厢里很闷热，我有些出汗，担心会弄皱衬衫。
找了个角落站好，尽量避免和别人接触。
地铁一站站地开着，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闭上眼睛，我在脑海中再次回顾着公司的资料。
智联科技，成立五年，主做企业软件，创始人林志强，员工120人，年营收8000万...
这些信息已经烂熟于心，但我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复习。
九点四十分，我到达了科技园。
这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每一栋都代表着无数的工作机会。
智联科技在海岸大厦的十五层。
大厦很新，装修很现代化，给人的感觉很专业。
电梯里，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呼吸了几次。
十五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域。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职业装，笑容很甜美。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您好，我是来面试的，十点半的高级开发工程师职位，我叫陈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一些。
"好的，请您稍等，我帮您联系一下人事部。"
前台女孩拨通了内线电话。
"刘经理，十点半面试的陈浩先生到了...好的，我知道了。"
"陈先生，刘经理马上过来，请您到会议室等一下。"
她指着一间玻璃会议室。
我道了谢，走了过去。
会议室很整洁，桌上摆着几瓶矿泉水。
透过玻璃门，我可以看到外面的办公区域。
大概有四五十个工位，大部分都有人在工作。
员工们看起来都很年轻，工作氛围很好。
有几个程序员正围在一台电脑前讨论着什么，表情很专注。
这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加入这家公司的想法。
在另一个方向，我看到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有威严。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正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猜测他可能是公司的高管，甚至是传说中的林总。
能在面试时看到公司高层，这让我感觉更加紧张。
十点二十五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
她看起来很干练，但脸上有些疲惫的神色。
"您好，我是人事部经理刘芸，您就是陈浩吧？"
"是的，刘经理您好。"
我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刘芸和我握了握手，她的手有些冰凉。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今天面试的人比较多，我刚刚才忙完前一个。"
我注意到她桌上放着好几份简历，看起来确实很忙。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
"那我们就开始吧。"
刘芸坐在了对面，打开了我的简历。
"首先请您做个自我介绍，可以详细一些。"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精心准备的自我介绍。
"我叫陈浩，今年二十八岁，华南理工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毕业。"
"毕业后一直从事软件开发工作，到现在有三年的项目经验。"
"主要负责过电商平台的后端开发，熟悉Java、Spring、MyBatis、Redis等技术栈。"
"对微服务架构和分布式系统有深入的理解，也有一定的项目管理经验。"
刘芸一边听一边点头，看起来对我的介绍比较满意。
"您的简历我看过了，技术背景确实不错，能详细说说您在之前公司负责的项目吗？"
这正是我准备得最充分的部分。
我打开文件袋，拿出了作品集。
"这是我之前负责开发的一个电商后台管理系统，主要包括商品管理、订单处理、用户管理、数据统计等模块。"
我翻开作品集，指着其中的系统架构图。
"整个系统采用微服务架构，前后端分离，支持高并发访问。"
"日处理订单量可以达到十万笔以上，在双十一期间经受住了考验。"
"我在这个项目中主要负责订单模块的设计和开发，还参与了整体架构的设计。"
刘芸仔细地看着我的作品集，不时地点头。
"技术方案看起来很合理，这么大的并发量，肯定遇到过不少技术难题吧？"
"确实有的，比如在高并发情况下的库存扣减问题。"
"传统的方式是在数据库层面加锁，但这样会严重影响性能。"
"我们最后采用了Redis分布式锁的方案，配合消息队列来处理。"
"还有就是订单状态的一致性问题，涉及到多个服务之间的数据同步。"
"我们引入了事务消息机制，保证了最终一致性。"
我详细地解释着技术细节，刘芸听得很认真。
她不时地提一些问题，我基本都能答得上来。
"除了这个项目，您还参与过其他的开发吗？"
"有的，还有一个社交类的APP项目。"
我翻到作品集的另一页。
"这个项目虽然最后没有上线，但技术难度很高。"
"包括用户注册登录、好友关系管理、实时消息推送、动态发布等功能。"
"我主要负责后端API的开发，以及消息推送系统的设计。"
"消息推送用的是WebSocket，支持万级并发连接。"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刘芸问的问题我基本都能应对。
关于技术细节，我回答得很详细。
关于项目经验，我举了很多具体的例子。
甚至连一些边界情况和异常处理，我都考虑得很周全。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表现还不错。
刘芸也频频点头，看起来比较满意。
"技术方面没什么问题，我们聊聊其他的。"
"您为什么想加入我们公司？"
这个问题我也准备过。
"首先，智联科技在企业软件领域很有实力，我很看好这个方向。"
"企业数字化转型是大趋势，这个市场前景很广阔。"
"其次，我研究过你们的产品，技术架构很先进，我能学到很多东西。"
"最后，我希望能在一个有发展前景的平台上发挥自己的能力。"
刘芸点点头："薪资期望呢？"
"我之前的薪资是八千，希望能有一定的增长。"
"具体数额可以根据公司的标准来定，我比较看重这个工作机会。"
这个回答显然让刘芸很满意。
她在简历上做了一些标记。
"好的，我这边的问题基本问完了，您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我问了几个准备好的问题。
关于团队规模，技术方向，发展规划等等。
刘芸都一一回答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林总"两个字。
刘芸的脸色立刻变了，她看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我接个重要电话。"
她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内容。
"什么？客户要撤单？这怎么可能？"
"项目进度延期了多久？三周？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不行，这个项目绝对不能丢，我们已经投入了太多人力物力。"
"你马上组织技术团队开会，看看有什么补救措施。"
刘芸的语气越来越急躁，我坐在对面，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电话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挂掉电话后，刘芸明显心情不佳，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手机开始处理其他事务。
我能感觉到面试的氛围发生了变化。
原本轻松愉快的交流，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刘芸开始频繁地看手机，显然在处理紧急情况。
她不时地回消息，表情越来越严肃。
"不好意思，公司有些紧急情况需要处理。"
她抬起头对我说，但注意力明显不在面试上。
"我们继续吧，还有几个问题。"
面试的节奏明显变快了，问题也变得更加尖锐。
"如果项目进度严重延期，作为开发人员你会怎么处理？"
"当团队遇到技术难题无法解决时，你通常采用什么方法？"
"对于加班，你的态度是什么？能接受996吗？"
"在高压环境下工作，你如何保证代码质量？"
这些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能感觉到这不是正常的技术面试，更像是在考察我的抗压能力。
显然，公司确实遇到了什么困难。
我尽力保持冷静，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
但刘芸的注意力明显不够集中。
她一边听我回答，一边处理手机上的消息。
桌上的水杯也被她无意中碰了好几次，幸好没有打翻。
我开始担心这次面试的结果。
刘芸的状态越来越差，她开始频繁地看表。
显然，她急着结束这次面试去处理其他事情。
"关于团队协作，您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她问这个问题时，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了。
我正要回答，刘芸突然站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拿一下柜子上的文件。"
她转身走向放在角落里的文件柜。
就在她伸手够文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她的胳膊肘撞到了桌上的玻璃水杯。
水杯瞬间倾倒，大半杯水直接朝我泼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冰凉的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衫和西装外套，前胸一大片都湿透了。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感觉时间仿佛停止了。
水从衣服上滴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刘芸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刚取的文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声道歉，但语气听起来更多的是焦虑和不耐烦，而不是真诚的歉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
这件新买的280块钱的衬衫，现在完全毁了。
水渍还在慢慢扩散，从胸前一直延伸到腹部。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我内心确实有些恼火。
这次面试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让它就这样搞砸。
更何况，这件衬衫是我咬牙买的，现在全毁了。
但看着刘芸一脸尴尬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她也很不好受。
刚才那个电话显然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公司遇到了困难，她作为人事经理肯定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意外，她可能比我更加难堪。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发火和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应该想办法处理。
刘芸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
"真的很抱歉，这些纸巾..."
她的话说得有些结巴，明显很紧张。
我接过纸巾，但这点纸巾根本不够用。
我的衬衫湿透了一大片，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干。
"没关系，就是衣服湿了点。"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试图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
刘芸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
"您...您不生气吗？"
"生气有用吗？"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衣服，一边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抱怨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没有继续擦自己的衣服，而是先关心地问她：
"刘经理，您有没有被溅到？"
"没有，没有，主要是溅到您了。"
刘芸摇摇头，眼神里带着愧疚和不解。
我看到桌上还有一些水渍，有些重要的文件也被波及了。
如果这些文件被水损坏，可能会给刘芸的工作带来麻烦。
我主动拿起自己包里的纸巾，开始帮忙收拾桌上的水渍。
"小心别把重要文件弄湿了。"
我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面。
刘芸站在一旁，完全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一个求职者会在这种情况下帮她收拾。
我把桌上的电脑和重要资料小心地移到了安全的位置。
那些文件看起来很重要，上面有很多公司的机密信息。
水杯摔碎了，地上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
我担心清洁阿姨或者其他同事会踩到受伤，于是蹲下身开始清理。
"这些碎片比较危险，我来收拾一下。"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小心地包着玻璃片捡起来。
每一片都要仔细查看，确保没有遗漏。
刘芸站在旁边，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从最初的尴尬，到现在的震惊和感动。
"您真的不用这样做，我可以叫清洁阿姨来处理。"
"没关系，举手之劳。"
我继续清理着地面，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遗漏。
"况且我看得出您今天压力很大，能帮一点是一点。"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急躁。
虽然衣服还在滴水，但我的注意力都在收拾现场上。
我甚至安慰刘芸说："这种事情很常见，不用太在意。"
"我在之前公司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习惯了。"
刘芸看着我的举动，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歉疚，变成了惊讶，然后是深思。
她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求职者。
我仔细检查了地面，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碎片。
站起身时，我的衬衫还在滴水，但会议室已经恢复了整洁。
"应该都清理干净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整理的吗？"
我转过身问刘芸，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回头一看，正是我之前注意到的那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神情严肃，一看就是公司的高层。
我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狼狈的时刻被公司高管撞见。
这下完了，这份工作肯定彻底没戏了。
男人扫视了一下会议室的情况，目光在我湿透的衣服上停留了几秒钟。
"刘经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天然的威严。
刘芸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林总，刚才我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溅到了这位面试者身上。"
原来这就是公司的总经理林志强！
我在心里暗叫不好，被总经理看到这种狼狈的样子，面试肯定算是彻底搞砸了。
林总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表情变得深沉。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地观察着会议室里的情况。
破碎的玻璃杯已经被清理干净，桌面也擦得很整洁，文件资料都被小心地放在安全的地方。
整个会议室虽然刚刚发生过意外，但现在看起来井井有条。
林总的目光又转向了我，仔细地打量着我湿透的衬衫和依然保持的从容神态。
我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就是今天下午面试的陈浩吧？"林总突然开口。
我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的，林总。"
林总接着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