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看不见吗？赶紧让座！”王美丽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尖锐而刺耳。
“阿姨，我今天加班到很晚，身体不太舒服。”林晓雨摘下耳机，语气平和但透着疲惫。
“身体不舒服？我看你是心理有问题！年纪轻轻就这么自私，你父母怎么教的？”
“啪！”一声脆响回荡在车厢里。
林晓雨捂着通红的脸颊，静静地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晚上九点半的地铁3号线，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疲惫的气息。霓虹灯透过车窗闪烁进来，在乘客们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族们拖着一身疲惫回家的高峰期。
林晓雨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听音乐。她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专员，今天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日子。白色的衬衫已经有些皱巴巴的，黑色的职业裙也失去了早上出门时的挺括。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眼圈有些发黑，显然已经连续熬了好几天夜。
耳机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试图缓解一天工作带来的压力。她的手机放在腿上，屏幕显示着几十条未读微信，都是工作群里的消息。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客户会议要准备，但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家里，洗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
地铁进站，车门打开，又有一波人上车。林晓雨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人不算太多，但座位基本都坐满了。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在林晓雨面前响起。她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正瞪着眼睛看着她。
这个女人叫王美丽，今年五十二岁，身材有些发福，烫着一头卷发，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她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王美丽的脸上写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
林晓雨摘下一只耳机，礼貌地问道：“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王美丽冷哼一声：“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看不见吗？赶紧让座！”
声音很大，几乎整个车厢的人都听到了。不少乘客转过头来看热闹，有些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些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林晓雨愣了一下，她看了看王美丽，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乘客。车厢里确实有其他的空座位，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阿姨，我今天加班到很晚，身体不太舒服。那边还有空座位，您可以...”
“什么空座位？我就要这个座位！”王美丽打断了林晓雨的话，“年轻人就应该给老人让座，这是基本的道德！”
王美丽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看不下去，站起身说：“大姐，要不您坐我这儿吧。”
“不用！”王美丽挥了挥手，“我就要她让座。她一个年轻人，坐着有什么道理？”
林晓雨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有同情的，有指责的，还有看热闹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阿姨，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让座应该是自愿的，不是强制的。我今天真的很累...”
“累？你累什么累？我们那个年代，十几岁就开始干活，比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累多了！”王美丽越说越激动，“就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一点苦都吃不了，还好意思说累？”
车厢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一个年轻的女孩小声说：“这大妈也太过分了吧。”旁边一个老大爷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如以前懂事。”
王美丽听到了这些议论声，更加得意洋洋：“你们都看看，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素质都没有！我这么大年纪站着，她坐着心安理得的。”
林晓雨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依然努力保持克制：“阿姨，您这样说话就不对了。我没有义务必须给您让座，这不是法律规定的。”
“法律？你还跟我谈法律？”王美丽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我告诉你，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连这点都不懂，还谈什么法律？”
说着，王美丽开始用手指戳林晓雨的肩膀：“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了，看你能怎么办！”
林晓雨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王美丽的手指：“阿姨，请您不要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我这是在教育你！”王美丽的声音更大了，“你父母没教好你，我来教！”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有些乘客开始拿出手机录像，有些人则是移开了视线，不想卷入这场争执。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悄悄起身走到车厢的另一头，生怕被波及。
王美丽见林晓雨不为所动，开始变本加厉。她故意把手里的购物袋往林晓雨身上碰，一边碰一边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这么大年纪了，站不稳。”
林晓雨被撞得有些难受，她紧紧抓着扶手，努力保持平衡：“阿姨，您这样做就过分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站不稳而已。”王美丽一脸无辜的表情，“要是有座位坐，我就不会站不稳了。”
周围的乘客都看出了王美丽是故意的，但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惹这种麻烦？
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男孩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妈，您这样不对吧。”
王美丽立刻转头瞪着他：“你说什么？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个都没教养！”
男孩被骂得脸红，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低下头玩起了手机。
王美丽重新把注意力转向林晓雨：“看到了吧？连小孩子都知道要尊敬老人，就你一个人特殊！”
林晓雨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周围人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有些人的眼神中带着指责，仿佛她真的做错了什么。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让座，哪怕这个老人的态度如此恶劣。
地铁又进了一站，上来了几个人，车厢变得更加拥挤。王美丽趁机又往林晓雨身上挤了挤：“哎呀，这么挤，我都站不住了。要是有个座位就好了。”
林晓雨被挤得更加难受，她的包被挤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她蹲下去捡东西，王美丽却不依不饶：“你看看，你自己都站不稳，还不让座给我这个老人家。”
林晓雨捡起东西，重新坐好，她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阿姨，您一直这样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我一个老人家，站着说几句话都不行了？”王美丽理直气壮地说，“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座位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凭什么？”林晓雨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提高了一些，“让座是道德问题，不是法律义务。我有选择的权利。”
“道德？你还跟我谈道德？”王美丽冷笑，“像你这样的人，还配谈道德？”
“您这样说话就是人身攻击了。”林晓雨努力保持冷静，“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但您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侮辱你的人格？”王美丽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有什么人格？一个连老人都不知道尊敬的人，还谈什么人格？”
车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支持王美丽：“确实，年轻人应该给老人让座。”也有人支持林晓雨：“这老太太太过分了，说话这么难听。”
王美丽听到有人支持自己，更加得意了：“你们都听到了吧？大家都觉得她应该让座！”
林晓雨环顾四周，发现支持自己的声音明显比较小。大多数人虽然不认同王美丽的做法，但在道德观念上，还是倾向于认为年轻人应该给老人让座。
“好吧，我让。”林晓雨终于妥协了，她准备起身。
“现在才想让？晚了！”王美丽却不依不饶，“我要看看你的诚意。你得跟我道歉，承认自己错了！”
林晓雨愣住了：“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你不尊敬老人，因为你没素质，因为你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王美丽越说越激动，“你必须当着大家的面承认错误！”
“这不可能。”林晓雨重新坐了下来，“我可以让座，但我不会道歉。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没做错？你让一个老人站了这么久，你还说没做错？”王美丽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看不起我们老人！”
“我没有看不起任何人。”林晓雨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冷静，“但您这样无理取闹，我也不能接受。”
“无理取闹？我哪里无理取闹了？”王美丽指着林晓雨的鼻子，“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腿脚不便，要求年轻人让个座，这叫无理取闹？”
“您的腿脚看起来很好啊。”林晓雨实在忍不住了，“从上车到现在，您站得比我还稳。”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王美丽。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林晓雨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说我腿脚好？我告诉你，我有关节炎，有腰椎间盘突出，我比你痛苦一万倍！”
“阿姨，请您说话文明一点。”林晓雨的声音更加冷淡了，“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骂你怎么了？像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就应该被骂！”王美丽完全失控了，“你父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简直是丢人现眼！”
车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有些胆小的乘客甚至开始往车厢的两端移动，生怕被波及。
林晓雨的脸色变得很苍白，王美丽的话确实伤害到了她。但她依然努力保持克制，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回击。
“阿姨，您这样侮辱我的父母，就太过分了。”林晓雨的声音有些哽咽，“无论有什么矛盾，您都不应该这样说话。”
“过分？我说的都是实话！”王美丽得寸进尺，“就你父母这样教育孩子，生出来的就是白眼狼！”
“您够了！”林晓雨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可以忍受您对我的指责，但您不能侮辱我的家人！”
“我就侮辱了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王美丽一副流氓的样子，“有本事你打我啊！”
林晓雨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依然没有动手。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对老人动手。
王美丽见林晓雨不敢还手，更加肆无忌惮：“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跟你耗到底！”
“那您想要什么答复？”林晓雨问道。
“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承认你错了！”王美丽趾高气昂地说，“要不然，我就让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不会道歉的。”林晓雨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好！很好！”王美丽冷笑着，“既然你这么顽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王美丽开始用身体撞击林晓雨。她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故意往林晓雨身上倒。林晓雨被撞得东倒西歪，但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阿姨，您别这样！”林晓雨抓着扶手，试图避开王美丽的撞击。
“我怎么样了？我只是站不稳而已！”王美丽一边撞一边说，“要是有座位坐，我就不会这样了！”
周围的乘客都看不下去了，但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大家都知道，一旦卷入这种争执，很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林晓雨被撞得实在受不了，她站了起来：“好，我让座，您坐吧！”
王美丽却不领情：“现在想让座？晚了！我要的不是座位，我要的是道歉！”
“我不会道歉的。”林晓雨站在过道里，“座位给您了，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没什么好说的？”王美丽冷笑，“你以为让个座就完事了？我告诉你，这事远没完！”
林晓雨不想再理她，戴上耳机准备等下车。王美丽却不依不饶，抓住林晓雨的胳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请您放开我。”林晓雨努力保持平静，“座位已经给您了，请您不要再纠缠我。”
“纠缠？谁纠缠你了？”王美丽的声音更大了，“我是在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您这不是教育，这是无理取闹。”林晓雨终于忍不住了，“请您放开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敢报警？”王美丽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一个老太太，站在这里说几句话，你要报什么警？”
“您现在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林晓雨试图挣脱王美丽的手，“请您立刻放开我。”
“我就不放，你能怎么样？”王美丽死死抓着林晓雨的胳膊，“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谁都别想走！”
林晓雨用力挣脱了王美丽的手：“您这样做已经构成违法了。”
“违法？我哪里违法了？”王美丽一脸无辜，“我只是跟你聊天而已。”
“您这不是聊天，这是骚扰。”林晓雨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请您离我远一点。”
王美丽见林晓雨态度坚决，更加恼火：“你这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
说着，她抬起手，狠狠地朝林晓雨的脸上扇去。
“啪！”
一声脆响在车厢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晓雨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含着泪水，但表情却异常冷静。
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地铁行驶时的轰鸣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行为震惊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王美丽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她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刚才打人的姿势，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林晓雨慢慢放下捂着脸颊的手，脸上清楚地印着五个手指印。她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立刻报复，而是静静地看着王美丽。
车厢里的乘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人已经拿出手机报警，有人则是继续录像，这一幕肯定会在网上引起轰动。
林晓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很坚定。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报警，包括王美丽。
王美丽强装镇定地说：“打啊，报警啊！我不怕！一个老太太打了年轻人一巴掌，能判我几年？”
林晓雨没有理她，而是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
“喂，是我。”林晓雨的声音出奇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对，就是那件事。嗯，现在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收到，马上执行。”
林晓雨挂断了电话，重新看向王美丽。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让王美丽感到了一丝不安。
王美丽愣住了，她发现林晓雨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委屈和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意。
周围的乘客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们纷纷停止了议论。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林晓雨突然变得这么冷静？王美丽的心里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打给谁了？”王美丽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的嚣张气焰似乎消失了一些。
林晓雨没有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被打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做准备。
王美丽越看越心慌，她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但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刚才林晓雨的那个电话太奇怪了，而且她现在的表现也太反常了。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王美丽故作镇定地说，但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心虚。
林晓雨依然没有理她，而是看向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各位，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吧？”
有几个人点了点头，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说：“看到了，她打了你一巴掌。”
“很好。”林晓雨点点头，“麻烦大家做个证，一会儿可能会用到。”
王美丽听到这话，心里更加不安了：“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吗？能怎么样？”
林晓雨看着她，微微一笑：“能怎么样？您马上就知道了。”
说话间，林晓雨的手机又响了。她接起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嗯，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林晓雨看着王美丽：“王美丽，52岁，住在和平区建设路132号，3单元504室，对吗？”
王美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信息？你是什么人？”
“您不用紧张，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身份而已。”林晓雨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毕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必须确保没有搞错人。”
“什么...什么要发生的事情？”王美丽开始真正感到害怕了。
林晓雨没有回答，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通话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她时不时地“嗯”、“好的”回应着。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感觉到了异常，大家都停止了其他动作，专注地看着这一幕。有人开始怀疑林晓雨的身份，有人则是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充满了好奇。
挂断电话后，林晓雨继续说道：“您的儿子王强，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叫'老王家常菜'的小餐厅，今天晚上正在营业，对吗？”
王美丽的腿开始发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们家的事情？”
“我是什么人？”林晓雨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在王美丽面前晃了一下，“现在可以告诉您了。”
王美丽定睛一看，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王美丽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你怎么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