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大师揭示真谛:念经持咒皆是形式?做到这件事才能感应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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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清民国之际,佛门有一位高僧,被誉为"三百年来一人"。他不立门派,不收出家弟子,却以文字般若度化众生无数。他便是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印光大师。

《印光法师文钞》中记载,曾有居士致信大师,言自己每日诵经念佛数万声,却始终感觉与佛菩萨隔着一层,求而不得感应。大师回信只写了寥寥数语,却令这位居士茅塞顿开,从此修行大进。

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念经持咒真的只是形式吗?那"一件事"又是什么?

世间修行之人何止千万,每日焚香礼拜、诵经念佛者不计其数。可为何有人修行数十年如隔靴搔痒,有人却能在短短时日内便得受用?这其中的差别,恐怕不在经文念了多少遍,也不在佛号持了多少声。印光大师用一生的修行体悟,为后人揭示了这个千古真谛。



说起印光大师,便不能不提他出家前的那段经历。

大师俗姓赵,名丹桂,后改名圣量,字印光。同治元年(1862年)生于陕西郃阳县的一个书香门第。他自幼聪慧过人,跟随兄长读书习字,很快便通晓儒学经典。

那时候的赵圣量,受程朱理学影响颇深,曾一度站在儒家的立场上排斥佛法。他认为佛教所说的因果轮回、六道往生都是虚妄之谈,是惑乱人心的邪说。年少气盛的他,甚至写过不少批驳佛法的文章。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他十五岁那年。

那一年,赵圣量患了一场大病,眼睛几乎失明。他躺在病榻之上,形销骨立,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那些日子里,他常常望着模糊的天花板发呆,心中生出无尽的迷茫与恐惧。

"人活在这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他问自己。

儒家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当死亡真的逼近的时候,这些宏大的理想又有什么用?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在病痛面前都成了过眼云烟。

就在这段养病的日子里,赵圣量偶然读到了几本佛经。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文字,此刻却像一盏明灯,照进了他昏暗的内心。

《龙舒净土文》中的一段话,彻底击碎了他原有的认知:"人生在世,如少水鱼,斯有何乐?"

是啊,人生短暂无常,就像浅水中的鱼,随时都可能死去。他曾经执着追求的那些东西,在无常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从那以后,赵圣量开始认真研读佛经。他渐渐明白,自己从前排斥佛法,不过是因为无知和傲慢。佛陀所说的道理,与儒家的圣贤之道并不矛盾,反而是对人生真相更深层次的揭示。

光绪七年(1881年),二十一岁的赵圣量在终南山南五台莲花洞寺,礼道纯和尚剃度出家,法名圣量,字印光。从此,他便踏上了一条漫长的修行之路。

出家之后的印光法师,并没有急于四处参学或讲经说法。他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颇为古怪的决定——在湖北竹溪莲华寺做"行堂"(即为僧众们端茶倒水、分饭添菜的杂役),一做就是好几年。

寺中有位老僧见他是读书人出身,颇为不解,便问道:"你既然识文断字,为何不去学习经论,却甘心做这等粗活?"

印光法师双手合十,答道:"弟子根器愚钝,不敢妄谈高论。只愿先从最卑微处做起,磨去心中傲慢习气。待心地清净了,再谈修学不迟。"

老僧听罢,点头叹道:"善哉善哉,你这份心,比那些急于求成的人强多了。"

在莲华寺的那些年,印光法师每日除了做杂务,便是独自念佛。他念佛不求数量多少,只求一个"诚"字。每一声佛号从口中念出,都要从心底发起,字字分明,句句恳切。

有同参见他念佛时神情庄重,便问道:"师兄念佛,为何如此郑重其事?我见别人念佛,都是一边做事一边念,轻松得很。"

印光法师正色道:"念佛是与佛菩萨对话,岂能当作儿戏?你若与朝廷大员说话,敢心不在焉吗?何况是面对阿弥陀佛!"

那位同参听了,若有所悟,从此念佛也认真起来。

光绪十二年(1886年),印光法师到北京红螺山资福寺参学。红螺山是净土宗的祖庭之一,历代高僧辈出,道风纯正。在这里,印光法师如鱼得水,修行精进。

有一天,一位年轻的沙弥来向他请教:"法师,弟子每日念佛数万声,诵经数卷,可为何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好像什么也没得到?"

印光法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念佛的时候,心在哪里?"

沙弥愣了一下,说道:"心......心在念佛啊。"

"真的在念佛吗?"印光法师追问,"你念一声'阿弥陀佛',心里想的是什么?"

沙弥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吞吞吐吐地说:"说实话......弟子念佛的时候,经常在想别的事情。有时候想明天要做什么,有时候想师父会不会表扬我今天念得多......"

印光法师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口里念的是佛,心里想的却是杂事。这样的念佛,与鹦鹉学舌有何分别?"

沙弥脸一红,急忙问道:"那弟子应该怎么办?"

印光法师指着殿外的一棵老松树,说道:"你看那棵松树,无论刮风下雨,它都稳稳地立在那里,根扎得有多深,树就能长得有多高。念佛也是一样的道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念佛不在口,而在心。你每念一声佛号,都要问问自己:这声佛号,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吗?我念这声佛号的时候,心中有没有真正想着阿弥陀佛?如果心不在焉,就算你一天念十万声,也不过是在数数字罢了。"

沙弥听罢,恍然大悟。从那以后,他念佛不再追求数量,而是专注于每一声佛号的质量。说来也奇怪,念得少了,反而觉得受用更多了。

光绪十九年(1893年),印光法师在普陀山法雨寺藏经楼闭关,一住就是二十余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不见外客,不收弟子,只是默默地读经念佛。

有人觉得他是在逃避世间,也有人说他是修行已成、不屑与凡夫为伍。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老法师不是在躲避什么,而是在积蓄力量。

关房之中,印光法师每日的功课极为简单:早起念佛、读经,午后继续念佛、读经,晚间拜佛、忏悔。就这么简单的修行,他重复了二十多年,从未间断。

有一次,一位居士托人带话进来,问印光法师:"法师闭关这么多年,可有什么特别的修行法门?弟子愿闻其详。"

印光法师让人带出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至诚恳切。"

那位居士收到纸条后,颇为失望,心想这四个字谁不知道?法师闭关这么久,就只悟出这么一个道理?

几年后,这位居士经历了一场人生变故,家道中落,妻离子散。他万念俱灰之际,想起了当年那张纸条。那四个字忽然像惊雷一般在他心中炸响——"至诚恳切"!

原来,他从前念佛诵经,不过是走个形式,求个心安。他的心从来没有真正诚过,又怎能指望佛菩萨来感应他?

从此,这位居士痛改前非,重新开始修行。这一次,他不再敷衍了事,而是把每一次念佛、每一次诵经都当作与佛菩萨的真诚对话。几年之后,他不但走出了人生的低谷,还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大善人。

印光大师一生,最重视的就是这个"诚"字。在他看来,没有真诚心,一切修行都是空中楼阁。

《印光法师文钞》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民国初年,有位姓周的居士,是上海滩有名的商人。他生意做得很大,家财万贯,却总觉得心里空虚。听人说念佛可以消灾免难、增福延寿,他便也开始学佛。

周居士做事向来讲究效率,学佛也不例外。他请人刻了一方印章,每念完一百声佛号,就在纸上盖一个章。一天下来,少则几百个章,多则上千个章。他把那些盖满章的纸收集起来,厚厚一摞,看着颇为壮观。

一年下来,周居士念佛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他颇为得意,觉得自己修行精进,福报定然不小。

这一天,他特意去普陀山拜见印光大师,想让大师夸赞他几句。

"大师,弟子修行一年,念佛已达百万之数,请大师开示。"周居士说着,还把那一摞盖满印章的纸呈了上去。

印光大师看了看那些纸,又看了看周居士,平静地问道:"你念佛的时候,心在想什么?"



周居士一愣,说道:"心......当然是在想念佛的功德了。"

"什么功德?"

"这个......"周居士被问住了,支支吾吾道,"念佛不是能消灾免难、增福延寿吗?弟子念佛,自然是为了这些功德。"

印光大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居士啊,你这念佛,不过是与佛菩萨做买卖。你想用念佛的数量,去换取消灾免难、增福延寿的好处。这种心思,哪里是在念佛,分明是在算账!"

周居士脸色一变,辩解道:"大师此言差矣,经上明明说念佛有无量功德......"

印光大师抬手止住他,说道:"经上说的不错。可你知道这功德是怎么来的吗?"

周居士茫然摇头。

印光大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念佛的功德,不在于你念了多少声,而在于你念的时候有没有一颗真诚的心。你口里念着佛号,心里却在盘算着功德利益,这与菜市场上讨价还价有何分别?"

周居士的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无从开口。

印光大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问你,假如有人天天对你说好话,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打你的主意、算计你的钱财,你会把他当朋友吗?"

周居士连忙摇头:"当然不会!这种人分明是小人,怎能与他为友?"

"你看,你都知道这个道理。"印光大师说道,"可你对佛菩萨,不正是这样吗?嘴上念着佛号,心里想的却是怎么从佛菩萨那里得好处。你说,佛菩萨会感应你吗?"

周居士愣住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忽然明白,自己念了一年的佛,竟然连门都没有入。

印光大师见他有所触动,语气更加温和了:"居士,念佛不是做买卖,也不是完成任务。你每念一声阿弥陀佛,都要问问自己:我这一声佛号,是至诚恳切地念出来的,还是敷衍了事地念出来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感应道交,全在这个诚字。心诚则灵,心不诚,纵然念破喉咙也枉然。"

周居士这一次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当即跪下,诚恳地说道:"弟子愚昧,今日方知念佛真谛。请大师慈悲,再为弟子开示,如何才能做到至诚恳切?"

印光大师扶他起来,说道:"至诚恳切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世间人念佛,最大的障碍有二:一是妄想杂念太多,二是求功德利益的心太重。要对治这两个毛病,须从根本下手。"

周居士洗耳恭听,不敢错过一个字。

印光大师说道:"佛在《观无量寿佛经》中告诉韦提希夫人:'汝等心想佛时,是心即是三十二相、八十随形好。是心作佛,是心是佛。'这句话的意思是,当你一心一意想念佛的时候,你的心就与佛无二无别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可世间人念佛,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有的人念佛,想的是发财;有的人念佛,想的是升官;有的人念佛,想的是长寿;还有的人念佛,想的是往生后享受极乐世界的快乐。这些心思,看起来有的高尚,有的低俗,但归根结底都是一个'贪'字。"

周居士听到这里,心中一震。他念佛图的不正是消灾免难、增福延寿吗?这不也是一种贪心吗?

印光大师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我不是说求福求寿不对,众生皆有趋利避害之心,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你念佛只是为了这些,那就把念佛的格局做小了。"

"那应该怎样念佛呢?"周居士急切地问道。

印光大师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念佛,要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给阿弥陀佛。什么叫完全交给?就是不再计较得失,不再算计功德,只是一心一意地念,把每一声佛号都当作与阿弥陀佛的真诚对话。"

他举了一个例子:"你看那些真正孝顺的子女,他们照顾年迈的父母,从来不会想'我照顾父母能得到什么好处'。他们只是发自内心地想让父母过得好,这就是至诚。念佛也是一样,不要想着能从佛菩萨那里得到什么,只是纯粹地念,纯粹地想佛、忆佛。"

周居士若有所悟,又问道:"可是大师,弟子试过专心念佛,可总是杂念纷飞,控制不住啊!"

印光大师微微一笑:"杂念人人都有,不必为此烦恼。对治杂念的方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八个字——'都摄六根,净念相继'。"

他解释道:"什么叫都摄六根?就是念佛的时候,眼不看杂乱的东西,耳不听杂乱的声音,心不想杂乱的事情。把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全部收摄在这一声佛号上。"

"什么叫净念相继?就是让清净的佛号一声接一声,绵绵密密,不令间断。这一声佛号念完了,下一声佛号就接上来,中间不给杂念留下空隙。"

印光大师的声音越来越郑重:"做到这八个字,念佛就有力量了。但要真正做到,还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

说到这里,印光大师忽然停住了,目光炯炯地看着周居士。

周居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需要什么前提?请大师明示!"

印光大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个前提,正是念佛法门的核心所在,也是感应道交的关键。可惜世间修行人,十有八九都忽略了这一点......"



话说到这里,殿外忽然响起了钟声,暮色已深。

印光大师起身,对周居士说道:"今日时候不早了,居士且回去好好思量。明日再来,我将这念佛的根本法门详细说与你听。"

周居士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强求,只得告辞离去。

他回到住处,一夜辗转难眠。印光大师的那些话,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他心上。他从前的念佛方式,竟然错得如此离谱!可那个"念佛的根本法门"究竟是什么呢?

大师说"至诚恳切"是感应道交的关键,又说念佛不是做买卖,不是完成任务。可具体应该怎么做,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呢?

"都摄六根,净念相继"这八个字,他也曾听别人说过。可大师说,要做到这八个字,还需要一个前提。那个前提,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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