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嫌我穷,彩礼要了88万还嫌少。三年后她求我借她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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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8万,一分不能少。拿不出来,这门亲事就算了。」

三年前,丈母娘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我是个修车的,手上的机油味洗不掉,在她眼里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咬着牙把88万凑齐了。

她说替女儿存着,我信了。

三年后,她跪在我新店的地上,哭着说炒股亏了,求我借30万救命。

我没急着回答。

我只问了一句话,她的脸就白了。

那88万,她到底拿去干什么了?



谈彩礼那天,是个周六。

宋建国特意把手在洗洁精里泡了半小时,指甲缝用刷子来回刷了十几遍。

但有些机油渗进皮肤纹路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还是去了。

穿着小婉陪他买的那件三百块的白衬衫,头发抹了发胶,皮鞋在裤腿上蹭了又蹭。

丈母娘家是县城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宋建国爬上去的时候微微喘气,在门口站了十几秒,平复了呼吸才敲门。

门开了。

小婉站在门口,眼神有点紧张,悄悄冲他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客厅里,丈母娘钱美芬坐在沙发正中间,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她一口没动。

旁边坐着小婉的爸,老钱,一个存在感很低的男人,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

「坐吧。」

钱美芬的下巴朝对面的单人沙发抬了抬,眼睛没看宋建国,而是盯着茶几上的水果盘。

宋建国坐下了,屁股只挨着沙发边。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但钱美芬已经开口了。

「建国,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话问得奇怪,她明明知道。

宋建国还是老实回答:「在城东汽修厂,做机修。」

钱美芬「嗯」了一声,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让宋建国想起小时候在菜市场,他妈挑肉时看到不新鲜那块的表情。

「一个月挣多少钱?」

「七八千,忙的时候能过万。」

「过万。」

钱美芬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行,那咱就直说吧。」

她从沙发靠背后面拿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推到宋建国面前。

那是一张手写的清单,字迹很工整:

彩礼:88万

三金:5万

婚宴:女方不承担

婚房:需在县城有房

宋建国盯着那个「88」看了很久。

八十八万。

他一年不吃不喝也就存个八九万。

「妈,这也太……」小婉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

钱美芬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硬。

「隔壁楼张婷婷嫁了个公务员,人家彩礼66万,我都嫌少。我钱美芬的女儿,比她差了?」

「妈……」

「你别妈了。」

钱美芬这回看着女儿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像说给宋建国听的。

「88万不是给我的,是给你存着的。你跟着他,我还不知道以后什么日子?这钱就当给你兜底。」

她终于正眼看向宋建国,眼皮往下耷拉着:

「拿得出来,咱就继续谈。拿不出来……」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宋建国的手攥紧了裤子。

他能感觉到小婉在旁边急得快哭了,能感觉到老钱尴尬地想说点什么又没说。

他脑子里飞快地算着:家里全部积蓄三十万出头,爸妈养老那点钱十几万,剩下的缺口……

「行。」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88万,我凑。」

钱美芬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那行,下个月我等着。」

宋建国站起来,走到门口。

小婉追出来,拉着他的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建国,对不起……我妈她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宋建国回头看了她一眼,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你妈说得对。」

「这钱是给你兜底的。」

「你值。」

他走下那六层楼,腿有点软。

凑钱的过程比想象中还难。

家里存款掏空了,整整三十万,是宋建国他爸妈攒了大半辈子的。

老宋把存折递给儿子的时候,嘴唇抖了抖,最后只说了一句:「别委屈人家姑娘。」

养老那点钱,十二万,是准备给老宋看病用的。

老宋腰椎不好,早年干建筑落下的毛病,医生说迟早要动手术。

这钱一掏,手术就得往后拖。

还差四十六万。

宋建国厚着脸皮,把所有能借的亲戚都借了一遍。

大伯家拿了八万,二叔家拿了五万,姑姑家三万……

剩下的缺口,他找了三个朋友,打了欠条。

借钱时那些话,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二叔当着一桌子人的面说:「建国啊,你这闺女彩礼也太狠了。八十八万?抢钱呢?」

表哥阴阳怪气:「咱家可没出过倒插门的,你这以后可得挺直腰杆啊。」

朋友老刘倒是爽快借了,但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兄弟,你这丈母娘不是个善茬,以后有你受的。」

宋建国笑着应付,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坐了一整夜。

婚礼那天,他穿着租来的西装,站在酒店门口迎宾。

钱美芬从车上下来,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婚宴中途,她把小婉叫到旁边,宋建国离得远,但还是听见了几句。

「这钱我先收着,替你存着。」

「你们小年轻不会理财,回头让他败光了怎么办?」

小婉好像想说什么,钱美芬压低声音:

「听妈的,没错。」

宋建国假装没听见。

丈母娘是长辈,替女儿存钱,天经地义。

何况他还欠着一屁股债,确实也没资格管那笔钱。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婚后第一年,宋建国过得像条狗。

白天在汽修厂干活,晚上接私活,周末去工地帮人搬货。

三份工打着,就为了还债。

小婉心疼他,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他还在灯下算账,眼眶就红了。

「建国,要不……我跟我妈说,把彩礼先拿一部分出来还债?那本来就是给咱们的……」

宋建国摇头:「不用,我能还。」

他没说的是:在丈母娘面前开这个口,他丢不起那个人。

但小婉还是偷偷问了。

那天她回娘家,鼓起勇气跟钱美芬提了一句:「妈,咱们结婚时那些彩礼,能不能先拿一部分出来?建国现在压力挺大的……」

话还没说完,钱美芬的脸就沉下来了。

「那钱我替你存着呢,动什么动?」

「欠的债让他自己还,那是他该担的。当初愿意娶你,就该有这个本事。」

小婉不敢再说话了。

晚上回家,她没提这事,只是抱着宋建国,安静地哭了很久。

宋建国拍着她的背,什么都没问。

但从那天起,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婚后的日子,钱美芬的态度从没变过。

逢年过节去她家吃饭,宋建国总是最早到、最晚走。

洗碗、倒垃圾、搬东西,所有活都抢着干。

但钱美芬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一回。

有一年除夕,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吃饭。

宋建国刚拿起筷子,钱美芬突然开口了:

「建国啊,吃饭前能不能把手洗干净?你看你那手,黑乎乎的,看着怪影响食欲的。」

满桌人都看过来。

有的人偷偷笑,有的人假装没听见。

宋建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其实已经洗了三遍,用洗手液泡了十分钟。

但那些机油渗进皮肤纹路里,是真的洗不掉。

「妈,建国他那是职业……」小婉想帮他说话。

钱美芬一个眼神扫过去,小婉就不敢吭声了。

宋建国放下筷子,默默去洗了第四遍手。

回来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换了话题,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一次,是钱美芬那边的亲戚聚会。

有个远房表姨问:「小婉婆家是做什么的啊?」

还没等宋建国开口,钱美芬就抢着说了:「开——修理铺的。」

那个「开」字拖得很长。

「修理铺」三个字却说得又快又轻。

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桌子人笑了,那种笑里有一点尴尬,更多的是心照不宣。

宋建国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散席后小婉拉着他的手,一直在说对不起。

他说没事,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睁着眼,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在网上买了一套汽修门店管理的书。

趁午休时间看,晚上回家接着看。

有一回钱美芬来家里,看到茶几上那摞书,随口说了一句:

「学这干啥?一辈子修车的命,看书能改啊?」

宋建国没吭声,把书收进了抽屉。

但他没扔,每天还是照看不误。

有些事,不需要让所有人知道。

转机出现在第三年。

宋建国在汽修厂干了快十年,技术早就是那一片最好的。

经常有人指名要他修,有的车主等他下班也要等。

有一个客户,姓王,是做汽配生意的。

他的车是辆德系SUV,发动机有个怪毛病,跑了三四家店都没修好。

宋建国花了两天时间,愣是给他整明白了。

王老板很惊讶,说:「你小子有两把刷子啊,在这店里屈才了。」

宋建国笑笑,没接话。

后来王老板又来保养了几次,每次都跟宋建国聊两句。

有一天他突然问:「建国,有没有兴趣自己干?」

宋建国愣了。

王老板说,他想在城北开个中高端汽修店,缺一个懂技术又靠谱的合伙人。

资金他出大头,技术和管理看宋建国。

利润对半分。

这是宋建国从没敢想过的事。

他回家翻来覆去想了一周,又花了一个月时间考察了城北的市场。

最后,他点头了。

但他没跟任何人说。

小婉不知道,钱美芬更不知道。

他还在还债。

那些当年借亲戚的钱,他咬着牙一笔一笔地还。

利息没少给,人情没亏欠。

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跟王老板研究开店的事。

选址、装修、设备采购、人员招聘……

全都是从零开始学。

他瘦了整整二十斤。

小婉问他是不是太累了,他说没事,最近活多。

与此同时,他托人打听了一件事。

丈母娘最近有点不对劲。

以前钱美芬天天广场舞、打麻将,这半年突然深居简出。

手机不离身,动不动就往外跑,有时候接个电话就急着出门。

问她去哪,她支支吾吾说去「办点事」。

宋建国心里起了疑。

他让修车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帮忙留意了一下。

那朋友消息灵通,没过多久就带回来一句话:

「你丈母娘好像在搞什么投资,听说还拉了不少人。」

投资?

钱美芬一个退休老太太,哪来的本钱投资?

宋建国没打草惊蛇,只是让那朋友继续盯着。

钱美芬最近过得提心吊胆。

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

那时候她刚退休,闲得慌。

广场舞跳腻了,麻将打腻了,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有一天,一个舞伴神神秘秘地跟她说:「美芬姐,我最近找了个投资的路子,可赚钱了。」

钱美芬不信:「什么路子?别是骗人的吧?」

那舞伴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个APP界面,上面显示着账户余额和收益曲线。

「你看,我上个月投了五万,这个月账上已经六万二了。」

钱美芬心动了。

她被拉进了一个群,里面有个「刘老师」,据说是什么资深操盘手。

每天在群里分析大盘、推荐股票,讲得头头是道。

群里时不时有人晒收益,几万几万地往上涨。

钱美芬试探性地投了两万块。

一周后,账户显示变成了两万三。

她尝到甜头了。

又投了五万,账户变成了六万八。

再投十万,账户变成了十三万五。

那个APP界面上的数字就像会自己长似的。

钱美芬每天打开看十几遍,越看越心跳加速。

刘老师在群里说:「现在是入场的黄金时机,本金越大,收益越多。有条件的可以加大投入。」

钱美芬想起了那笔躺在账上的88万彩礼。

那可是女儿的钱,她当初说替女儿存着……

但转念一想——我又不是拿去挥霍,我是拿去投资啊。

等翻倍了,还给小婉不就完了?说不定还能给他们买套大房子。

她瞒着所有人,把那88万转了进去。

账户上的数字一路往上涨。

88万变成了102万,又变成了118万。

钱美芬做梦都在笑。

然后有一天,APP打不开了。

她以为是网络问题,反复试了几十遍都打不开。

给刘老师发消息,不回。

打电话,关机。

群呢?群解散了。

88万,没了。

钱美芬当场就觉得天旋地转。

她不敢说。

那可是女儿的彩礼钱,她挪用去投资,亏光了?

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她只能咬牙硬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不甘心。

网上那么多翻本的故事,她觉得自己也可以。

她又找了一个「投资老师」,又借钱投了进去。

这次是三十万。

找姐妹借的,找老同事借的,利息给得高高的。

结果呢?

一模一样。

平台跑路,老师消失,钱打了水漂。

这回她是真的没钱了。

非但没翻本,还倒欠了三十万外债。

债主开始上门了。

一开始是发消息催,后来是打电话威胁,再后来直接跑到小区门口堵人。

钱美芬躲在家里,窗帘都不敢拉开。

她知道纸包不住火,迟早会爆。

但她就是不敢说。

直到那天,她实在撑不下去了。

宋建国新店开业前一天。

店面装修已经结束,设备验收也差不多了。

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店里,看着墙上崭新的招牌,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三年了。

从欠债四十几万到还清,再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店。

这一路走得有多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手机响了,是小婉。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对,带着哭腔:「建国,你在哪?你赶紧回来……我妈她……」

「怎么了?」

「你先回来,我说不清楚……」

宋建国心里一沉,放下手头的事就往回赶。

他还没到店门口,就看见两个人站在那。

小婉扶着钱美芬,两个人都哭得不成样子。

钱美芬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脸上的皱纹好像一夜之间多了十条。

宋建国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钱美芬这副样子。

这个女人在他面前永远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

现在呢?像只落水狗。

「妈?你们这是……」

钱美芬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只剩下慌乱和哀求。

她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妈!」小婉尖叫着去扶。

钱美芬甩开她的手,膝盖往前蹭了两下,蹭到宋建国脚边。

「建国……」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我求求你了……三十万……就三十万……」

「你不借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小婉在旁边哭着解释:「妈她炒股亏了,外面欠了好多钱,人家天天上门要债……」

宋建国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钱美芬。

这个三年前连正眼都不瞧他的女人。

这个嫌弃他手脏、嘲笑他没出息、在亲戚面前给他难堪的女人。

现在跪在他面前,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他本该觉得痛快。

但他没有。

他只是觉得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荒诞感。

沉默了很久,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妈,三十万的事先不急。」

钱美芬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

宋建国蹲下来,平视着她。

「三年前那88万彩礼,你说替小婉存着。」

「那钱,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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