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家里挤,您老待着也闷,多出去走走吧。"
女儿林晓月的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刚放下行李,屁股还没坐热,第一顿饭都还没吃完。
我把7套房产全给了4个儿子,自己净身出户拎着包裹来投奔她,换来的就是这句话?
我叫方慧珍,今年67岁。一个月前,我在儿子们的逼迫下签了分家协议,把老伴留下的7套房产全部给了他们。
我本以为女儿会接纳我,毕竟她从小最孝顺。可现在看来,我这个选择,可能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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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老伴林建国去世第49天,4个儿子就坐不住了。
那天晚上,老大林志强带着老二、老三、老四,还有4个儿媳妇,浩浩荡荡来到我住的老房子。他们一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找房产证。
"妈,我爸留下7套房,您打算怎么分?"老大开门见山。
我当时正在整理老伴的遗物,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照片。听到这话,我抬起头:"你爸刚走,你们就惦记着房子?"
"妈,这话说的。"老二林志刚接过话,"我们也是为了您好。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万一出点事,连个照应都没有。不如把房子分了,我们也好照顾您。"
"照顾我?"我冷笑一声,"你爸住院三个月,你们来过几次?"
4个儿媳妇对视一眼,老大媳妇王丽率先发难:"妈,您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工作忙,哪能天天往医院跑?再说了,医院不是有护工吗?"
我气得手都在抖。老伴临终前,床边只有我一个人。4个儿子推三阻四,说要加班、要出差、孩子要管。
我一个67岁的老太太,在医院陪了整整三个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行,你们想分房是吧?"我深吸一口气,"那我也有条件。7套房,留一套给我养老,剩下6套你们分。"
老大脸色一变:"妈,您这就不对了。您还有个闺女呢,凭什么我们4个人分6套?"
"就是。"老三林志勇插嘴,"林晓月是您女儿,按理说也该有份。要分就平分,一人一套,还剩两套给您养老。"
我愣住了。老三这话听起来在为我说话,实际上是想多分一套。
他们知道,林晓月从小和他们关系就淡,根本不会回来要房子。这样一来,7套房就能名正言顺地都归他们。
"妈,您看啊。"老四林志鹏掰着指头算,"老大家两个孩子,老二家一个,老三家一个,我家也一个。"
"5个孙子辈,将来都要买房结婚,压力多大?您就当给孙子们留点家底。"
"那我呢?"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养老怎么办?"
"您不是还有退休金吗?"王丽说得理所当然,"一个月四千多,够花了。实在不行,我们每家每月再给您一千块钱生活费,您看行不行?"
我看着他们4个,突然觉得很陌生。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吗?为了房子,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管了?
老二媳妇张敏在一旁阴阳怪气:"妈,您也别怪我多嘴。您还有个闺女呢,怎么不去找她?人家现在可是大学教授,住着120平的房子,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提到林晓月,我心里一酸。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懂事,学习好,考上重点大学,现在是大学教授。
可我这几十年,对她照顾得太少了。4个儿子,哪个结婚不是我前前后后忙活?
哪个生孩子不是我去伺候月子?可晓月结婚那年,我因为在照顾老三媳妇坐月子,连婚礼都没参加。
"我的房子,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我硬气地说。
老大站起来,脸色阴沉:"妈,您这是要偏心?我告诉您,这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法律上我们都有继承权。您要是不配合,我们就去法院告。"
"告就告!"我也豁出去了。
可那天晚上,他们走后,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才发现7本房产证全都不见了。
我打电话质问老大,他说:"妈,房产证我们拿走保管,省得您弄丢了。您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就什么时候过户。"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4个儿子轮番上阵。他们有时候软磨硬泡,有时候威逼利诱。
老二甚至说:"妈,您要是不分房,以后就别想见孙子了。"
我崩溃了。我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4个儿子,可现在,他们为了房子,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第十天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签了分房协议。7套房,全归4个儿子,我一套都没留。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在抖,笔几乎握不住。
老大接过协议,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妈,您这才对嘛。您放心,我们不会不管您的。"
"真的吗?"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那当然。"老二拍着胸脯保证,"您就在这儿住着,我们每个月按时给您生活费。"
可第二天,老三就带着人来了,说这套房子是他的,让我搬走。
我傻眼了:"志勇,这是我和你爸住了30年的房子..."
"妈,房子是我的,您住着不合适。"
老三说得冷冰冰,"您要不去老大那儿,要不去老二那儿,反正不能住我这儿。我准备把房子租出去,一个月能收八千块钱呢。"
我打电话给老大,他说家里地方小,住不下。我打给老二,他说老婆不同意。
老四更绝,直接说:"妈,要不您去我姐那儿吧?她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正好有地方。"
我这才明白,4个儿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我。他们要的只是房子,至于我这个当妈的,死活都无所谓。
我拎着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老伴的照片,站在家门口。我在这个家住了30年,现在却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颤抖着拨通了林晓月的电话。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很意外:"妈?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晓月..."我哽咽着说不下去。
"妈,您怎么了?"林晓月的声音变得焦急。
"我...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林晓月说:"行,您来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行李箱上,看着这栋楼。我养了4个儿子,到头来却要投奔女儿。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讽刺。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窗户里,老三正在给租客介绍房子,笑得眉飞色舞。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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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住在城东的一个小区,三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她一个人住,离婚五年了,没再婚。
我到的那天是傍晚,林晓月在厨房做饭。她围着围裙,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妈,您先坐,饭马上就好。"林晓月说话客气,但语气疏离。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柜里摆满了书,还有一些获奖证书。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里——那是林晓月和她前夫的合影,已经泛黄了。
"晓月,这照片..."我欲言又止。
"哦,忘收起来了。"林晓月从厨房探出头,淡淡地说。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我们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妈,您怎么突然来了?"林晓月夹了口菜,"哥哥们呢?"
我低着头扒饭,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晓月放下筷子,看着我:"妈,您是不是和哥哥们闹矛盾了?"
"晓月,妈对不起你。"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进碗里。
林晓月愣了愣,递给我纸巾:"妈,您别哭。到底怎么了?"
我哽咽着把分房的事说了。林晓月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您把7套房全给了他们,自己一套都没留?"林晓月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我点点头。
"那我呢?"林晓月突然提高音量,"妈,我也是您的孩子啊!为什么从来都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我?"
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在我印象里,林晓月一直是个温和的孩子,从不发脾气。
"晓月,那些房子..."我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晓月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情绪:"算了,您吃饭吧。"
吃完饭,林晓月收拾碗筷,我想帮忙,她拒绝了。我坐在客厅,感觉浑身不自在。
"妈,家里挤,您老待着也闷,多出去走走吧。"林晓月洗完碗,擦着手说。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我刚到,第一顿饭才吃完,女儿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晓月,妈知道这些年亏欠你太多..."我试图解释。
"妈,我不是赶您走。"林晓月打断我,"我是觉得您一个人在家无聊。这附近有个公园,很多老人在那儿跳舞、下棋,您可以去认识认识。"
我勉强点点头。
那天晚上,林晓月让我睡次卧。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耳边传来林晓月在书房里走动的声音,还有翻纸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做早饭。林晓月出来时,看到桌上的粥和小菜,愣了一下。
"妈,您起这么早?"
"习惯了。"我说,"快吃吧,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
林晓月吃得很快,临出门前突然问了一句:"妈,我爸当年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会有7套房子?"
我端着碗的手一抖,粥差点洒出来。
"你爸...你爸是做生意的。"我支支吾吾。
"做生意?"林晓月皱眉,"我怎么记得爸爸是在单位上班的?"
"那是后来。"我赶紧补充,"早些年他和人合伙做过生意,赚了些钱。"
林晓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说:"哦。"转身走了。
她走后,我瘫坐在椅子上。林晓月开始怀疑了。
接下来几天,我发现林晓月经常在书房里翻看一些文件。有一次我路过,看到她桌上摆着几张房产证复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些复印件是哪来的?
那天下午,我趁林晓月不在家,偷偷进了书房。桌上的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放着7套房产的复印件。我一张张翻过去,手越来越抖。
每一张房产证上,购房时间都集中在二十多年前,房主都是林建国的名字。但旁边,林晓月用红笔标注了一些疑点:
"购房款从哪来的?"
"为什么这几年内连续买房?"
"当时家里的经济状况能支撑吗?"
我赶紧把文件放回原处,心跳如雷。林晓月在查房子的来历。
晚上,林晓月回来得很晚。她脸色疲惫,看到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妈,您还没睡?"
"等你回来。"我说,"这么晚,加班吗?"
"嗯,学校有点事。"林晓月含糊其词。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林晓月也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妈,我长得像爸爸吗?"林晓月突然问。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突兀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林晓月说,"我翻了很多照片,发现我和爸爸长得不太像,和哥哥们也不像。"
"女孩子都像妈。"我勉强笑笑,"你看,你的眼睛、鼻子都像我。"
林晓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有疑问,而且疑问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梦到了40年前,梦到了一个年轻男人对我说:"孩子我会负责的,你放心。"
我惊醒过来,浑身是汗。窗外天还没亮,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些年,我以为自己把那段往事埋得够深了。可现在,林晓月像是一把锹,正在一点点把它挖出来。
第十天早上,我正在厨房做早饭,林晓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脸色突然变了。
"我妈现在在我这儿。"她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晓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拿着手机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心跳越来越快。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为什么林晓月的反应这么大?
半个小时后,林晓月出来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妈,您先吃饭吧。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林晓月说完,拿起包就走了。
她一整天都没回来。我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宁。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晚上十点,林晓月终于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憔悴。
"妈,我去了趟公证处。"她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棒。公证处?她去公证处做什么?
林晓月看着我,眼神复杂:"妈,有些事情,我想您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我守了40多年的秘密,难道真的要被揭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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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月没有再提公证处的事,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里有怀疑、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我越来越不安。我知道,暴风雨快来了。
那天下午,小区门口的李婶来串门。李婶是我们老家的邻居,搬到这个城市后偶然碰到的。她热情得过分,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慧珍啊,好久不见了!你怎么来这儿了?"李婶大嗓门。
"来女儿这儿住几天。"我勉强笑笑。
李婶环顾四周,啧啧称赞:"你闺女这房子不错啊,得一百多平吧?当大学教授就是好,有钱。"
"还行。"我不想多说。
可李婶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说起来,你也是好福气。老林对你多好啊,把别人的..."
"李婶,您喝茶。"我赶紧打断她,端起茶杯递过去。
李婶接过茶杯,看了我一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那几个儿子呢?好久没见了。"
"他们都忙。"我敷衍道。
聊了一会儿,李婶走了。我送她到门口,回头发现林晓月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阴沉。
"妈,李婶刚才说什么'别人的'?"林晓月问。
"没...没什么。"我心虚地说,"她岁数大了,说话颠三倒四。"
林晓月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回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旧铁盒。这是我当年的"宝贝盒子",里面装着一些老照片和信件。我已经很多年没打开过了。
盒子打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最上面是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
他站在火车站台上,穿着白衬衫,背着行李。照片的角落,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等我回来。"
我的眼泪掉在照片上,把那行字晕染开了。
那是40年前的夏天。我刚满27岁,在县城的纺织厂工作。他叫陈志远,是下乡的知青,比我大两岁,在同一个厂里做技术员。
我们在车间里认识。他总是笑眯眯的,对谁都温和。他会修机器,每次我的机器坏了,他都第一个过来帮忙。
慢慢地,我们走到了一起。那时候恋爱还需要介绍信,我们只能偷偷约会。周末的时候,他带我去河边散步,给我讲城里的故事。
"志远,你以后会回城吗?"我问他。
"会的。"他握着我的手,"等政策下来,我就回去。到时候,我把你也带走。"
"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他捏了捏我的脸,"等着我。"
那年秋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又喜又怕,喜的是有了他的孩子,怕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告诉了陈志远。他愣了很久,然后说:"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的。"
可没过多久,政策下来了,知青可以回城。陈志远接到通知,要回去接手家里的生意。
临走前那天,我们在火车站台上。他抱着我,一遍遍说:"等我安顿好了,马上来接你。你等我,一定等我。"
我哭着点头。
可他走后,我等了三个月,肚子越来越大。厂里的人开始说闲话,我妈急了,逼着我嫁人。
林建国是我妈托人介绍的。他比我大5岁,是个老实人,在机械厂上班。我妈跟他说了实话,说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我以为他会拒绝,可他说:"没关系,孩子我当自己的养。"
我嫁给了林建国。婚后第三个月,林晓月出生了。林建国对她很好,比对后来的4个儿子还好。
陈志远回城后给我写过几封信,但都被我妈扣下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我给他写信,寄到他留下的地址,却被退了回来。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没想到,几年后,陈志远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那天,林建国刚下班。陈志远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慧珍,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说。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可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林建国请他进屋坐。两个男人在客厅里谈了很久,我在厨房里,一个字都听不清。
那天晚上,林建国对我说:"志远说,他想补偿孩子。他要给晓月买房子,存钱,但不能让她知道。"
"为什么?"我问。
"他说,他现在事业刚起步,还没稳定。他怕给孩子带来麻烦。"林建国说,"他让我代为保管,等孩子长大了,再告诉她。"
我哭了。陈志远还是那个陈志远,他没有忘记我们,没有忘记孩子。
从那以后,陈志远每隔几年就会出现一次。他从来不见林晓月,只是把钱和房产证交给林建国。就这样,7套房子,一套一套买下来的。
林建国把房子都登记在自己名下。他说:"这样外人不会起疑。等晓月长大了,我们再告诉她真相。"
可我们一直没敢说。林晓月长大了,考上大学,工作,结婚...我们眼睁睁看着她把林建国当成亲生父亲,一次次喊着"爸爸"。
林建国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慧珍,7套房子,留一套给晓月就行。其他的,给我们4个儿子吧。他们也是我的骨肉。"
我哭着答应了。可我没想到,4个儿子这么贪心,连那一套都不肯给林晓月留。
我抱着铁盒子,坐在床上,泪流满面。这些年,我守着这个秘密,守得太辛苦了。
就在我以为能继续瞒下去的时候,老大林志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妈,您在晓月那儿?"他的声音很急。
"怎么了?"我心里一紧。
"妈,房子是不是有问题?"老大开门见山。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什么问题?"
"今天有个姓陈的人找到我,说那7套房子有他的份,让我们退房!"老大的声音提高了,"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脑子"嗡"的一声。陈志远找到他们了?
"你...你怎么说的?"我颤声问。
"我当然不认了!"老大理直气壮,"房产证上是我爸的名字,法律上就是我们的。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要我们退房?"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妈,您倒是说话啊!"老大催促,"这人到底是谁?您认识他吗?"
"我...我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老大冷笑,"妈,您别骗我。那人说得清清楚楚,他认识您,还认识晓月。您到底瞒着我们什么?"
我挂了电话。手还在抖。
不到十分钟,老二、老三、老四的电话接连打来,都是质问同一件事。我一个都没接。
傍晚,林晓月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我红肿的眼睛。
她神色有些古怪。她把我叫到卧室,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妈,您看看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接过文件,是一份公证处的证明。当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我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份文件上的内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永远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