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在我窗外装了一排探照灯,我摆了几面镜子,一周后他把灯拆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邻里间的较量,最恶毒的从来不是破口大骂或大打出手。

真正的折磨,冠冕堂皇,藏在一盏「装饰灯」的照射角度里,隐于一句「我装在自己家里碍着你什么事」的无赖逻辑中。

一束光,可以是照亮归途的温暖,也可以是摧毁睡眠的酷刑。

当光学反射的基本原理,遭遇了市井无赖的流氓手段,没人能预料到,一场关于「光」的无声战争,会以怎样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施暴者自食其果。



01

我和钱德胜的梁子,是从一个停车位开始结下的。

我叫江潮,在一家光学仪器公司做工程师,专门研究镜片设计和光学系统。

说白了,就是每天跟光打交道的人。

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三年,一直规规矩矩,跟邻居没什么交集。

我这人不爱社交,下了班就喜欢窝在家里看书、打游戏,属于典型的「死宅」。

小区里的人大概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只知道302住了个年轻人,话很少,人很闷。

钱德胜住在我楼上,402室。

这人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刺头」——说话嗓门大,做事横惯了,物业见了他都头疼。

据说他是做小生意起家的,早年倒腾过建材,现在具体干什么没人知道,但手里肯定有点钱。

有钱人嘛,脾气就大。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固定车位被一辆黑色路虎占了。

我看了一眼车牌,是钱德胜的。

我叹了口气,上楼敲他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钱德胜探出半个脑袋,一脸不耐烦:「什么事?」

「钱哥,」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客气,「您的车停在我的车位上了,麻烦挪一下。」

「你的车位?」他把门拉开一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车位又没写你名字。」

「那是我买的,有合同的。」

「买的又怎样?」他靠在门框上,叼着一根烟,语气轻蔑,「我今天就停那儿了,你能怎么着?」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嚣张的脸,深吸一口气,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那我去找物业了。」我说。

「随便,」他冷笑一声,「看物业能拿我怎么样。」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找到了物业经理老吴。

老吴是个老好人,听我说完情况,一脸为难:「小江啊,这个钱老板不太好说话,你看要不……」

「吴经理,那是我买的车位,有合同的。」我把购车位合同翻给他看,「他占着不让,这不合规矩吧?」

老吴叹了口气,只好跟我上去找钱德胜。

最后在合同的压力下,钱德胜骂骂咧咧地把车挪走了。

但他临走时扔下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

「行,姓江的,你小子行。找物业告我状是吧?咱们走着瞧。」

当时我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一句气话。

我不知道的是,这种人记仇记得很深。

我更不知道的是,一场持续数月的噩梦,已经悄然开始了。

02

那件事过后的一周,我的生活开始出现了异常。

最开始是睡眠问题。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关灯睡觉,忽然发现卧室亮得刺眼。

一开始我以为是外面的路灯出了问题,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然后我愣住了。

楼上钱德胜家的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排灯。

不是普通的灯,是那种大功率的LED射灯,银白色的外壳,一排四个,整整齐齐地固定在阳台栏杆上。

四盏灯齐刷刷地亮着,角度调得很刁钻——不是朝下照地面,也不是平射照远方,而是斜向下大约三十度左右,正对着……

我的卧室窗户。

刺眼的白光像刀子一样切进我的眼睛,我忍不住眯起眼,用手遮挡。

整个卧室被照得雪亮,比开着吸顶灯还亮三分。

每一个角落都无处遁形,影子被切割成奇怪的形状,投射在墙上。

这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拉上窗帘。

但我那窗帘只是普通的棉布材质,根本挡不住这么强的光。

光线透过窗帘,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像是阴天的傍晚,又像是什么末日电影的场景。

我试着闭上眼睛睡觉,但那种刺眼的亮度根本无法忽视。

就算闭着眼,眼皮也能感受到外面的光,脑子里始终有一根弦绷着,无法放松。

我翻来覆去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不得不起身,换到客厅的沙发上睡。

但客厅也好不到哪儿去——那排灯的光芒太强了,整个楼层的外墙都被照亮了,客厅虽然没有正对着,但也受到了波及。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晚上回来,灯还亮着。

我上楼去找钱德胜,想跟他说说这个问题。

门开了,他靠在门框上,叼着烟,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哟,江工程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钱哥,」我尽量控制着语气,「你那灯能不能关一下?照得我没法睡觉。」

「灯?什么灯?」他装傻。

「你阳台上那排射灯,正对着我卧室窗户,太亮了。」

「哦,那个啊,」他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那是我装来照阳台的,晚上养花用的。」

「养花?」我差点笑出来,「你阳台上一盆花都没有。」

「我准备养,」他毫不在意,「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你那灯对着我家照,我没法睡觉。」

「对着你家?」他露出一个假笑,「我那灯是朝下的,照的是我自己的阳台。你家正好在下面,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那角度明显是——」

「我的灯装在我自己家里,」他打断我,语气一下子硬起来,「我爱怎么照就怎么照,碍着你什么事?你要是觉得亮,自己买个遮光窗帘啊。」

我看着他那张嘴脸,拳头攥紧了。

但我知道,打他一顿除了让我进局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会投诉的。」我说。

「投诉?」他笑出声来,「随便你,我倒要看看,谁能管我在自己家装灯。」

他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他在门里面哼着小曲,气得浑身发抖。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正规途径。

首先是物业。

老吴听完我的描述,一脸为难:「小江啊,这个……他灯装在自己家里,我们确实没有权力让他拆。」

「但他那灯明显是针对我的,」我说,「角度调得那么刁钻,就是为了照我家。」

「这个……你说他是故意的,他说不是,我们也不好判断。」老吴搓着手,「要不你们自己再协商一下?」

协商?跟那种人怎么协商?

我又打了市民服务热线。

热线的工作人员很客气,记录了我的情况,然后说:「您反映的问题我们已经登记了,会转给相关部门处理。」

三天后,我收到一条短信,说问题已经「办结」。

我打电话去问,对方说:「我们联系过当事人,他说那是装饰灯,用于夜间照明,没有违反相关规定。」

我问:「他那灯照得我没法睡觉,这不算扰民吗?」

「光污染这块目前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来约束,我们建议您和邻居协商解决,或者通过司法途径维权。」

司法途径?

我去咨询了律师。

律师听完我的情况,沉思了一会儿:「这个案子理论上可以起诉,主张他侵犯了你的相邻权。但有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举证困难。你要证明他的灯确实对你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这需要做专业的光照度鉴定,费用不低。第二,诉讼周期长,这种邻里纠纷走到判决可能要好几个月。第三,即使你赢了,执行也是个问题。他可以换个角度、换个灯,继续恶心你。」

「那我该怎么办?」

律师摊了摊手:「最好的办法还是协商。或者,你搬家。」

搬家?

凭什么?

这是我的房子,我凭什么因为一个无赖而搬走?

但事实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的生活被那排灯彻底摧毁了。

每天晚上,灯准时亮起,把我的卧室照得通亮。

我买了最厚的遮光窗帘,花了一千多块钱,但效果有限——光太强了,总会从边缘和缝隙渗进来。

我试过戴眼罩睡觉,但那种「知道外面很亮」的心理压力让我根本无法放松。

我试过换到次卧、客厅、甚至阳台上搭帐篷,但都逃不过那排灯的覆盖范围。

我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而且全是浅睡眠,动不动就醒。

白天上班精神恍惚,好几次差点出事故。

有一次调试光学仪器的时候走神,差点被激光灼伤眼睛,吓出一身冷汗。

同事小林看我状态越来越差,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他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缺德了吧?就因为一个停车位?」

「他就是这种人,」我苦笑,「睚眦必报,没办法。」

「那你不能这样下去啊,」小林着急,「要不我帮你去找他谈谈?」

「没用的,」我摇摇头,「他就是吃准了我拿他没办法。」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不睡觉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说了一句让小林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是光学工程师。」

「啊?」

「他用光来折磨我,」我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渐渐变得锐利,「那我就用光来还他。」

04

那天晚上,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我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计算。

光的反射定律,是我学过的最基本的物理知识。

入射角等于反射角。

这意味着,只要我找到合适的角度,放置合适的反射面,就可以把钱德胜射向我的光,原路反射回去。

甚至,如果我使用凹面镜,还可以把分散的光线汇聚起来,让反射回去的光比原来更强、更集中。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初中物理就学过。

但大多数人只把它当作课本上的知识,从来没想过可以用在现实生活中。

而我不一样。

我是光学工程师,每天的工作就是跟光打交道。

设计镜片、计算光路、优化反射率……这些是我的专业。

钱德胜以为他很懂光?

不,他只懂得开灯关灯。

真正的光学,是一门精密的科学。

而我,刚好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我首先测量了那排灯的参数。

用公司带回来的照度计,在卧室的不同位置记录光照强度。

数据显示,窗户正中央的照度高达780勒克斯,边缘位置也有300多勒克斯。

作为对比,正常办公室的照度是300-500勒克斯,适合睡眠的环境应该低于5勒克斯。

我的卧室比办公室还亮,这叫人怎么睡?

然后我分析了灯光的入射角度。

通过简单的几何计算,我确定那排灯的光线是以大约32度的角度斜向下射入我的窗户。

这个角度很刁钻——如果是直射,光线会打在地上,对我影响不大;如果是平射,光线会飞向远方,根本照不到我。

只有这个角度,才能让光线恰好穿过我的窗户,照亮整个卧室。

这绝对是故意的。

钱德胜可能不懂光学,但他花了心思去调整角度,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恶心我。

好。

很好。

他想玩,那就玩吧。

我开始计算反射方案。

根据入射角等于反射角的原理,如果我在窗台放置一面倾斜16度的平面镜,入射光就会被反射成水平方向。

如果倾斜32度,光线就会被反射成斜向上64度——刚好可以射入钱德胜家的阳台,甚至透过阳台门进入他的客厅。

但平面镜有一个问题:它只能让光线「平行反射」,不能聚焦。

钱德胜那排灯射过来的光是发散的,反射回去之后强度会大大减弱。

我要的是「聚焦反射」——把分散的光线汇聚成一束,集中照射到目标位置。

这就需要用到凹面镜。

凹面镜的原理很简单:平行光射到凹面镜上,会被汇聚到焦点;反过来,如果光源在焦点附近,反射光就会变成接近平行的光束。

我需要的是一面曲率合适的凹面镜,放在窗台上,把钱德胜射过来的光汇聚后反射回去。

计算了大半夜,我终于确定了方案:

主反射镜:一面直径30厘米的凹面镜,焦距约50厘米,倾斜角度28度。

辅助反射镜:两面可调节角度的平面镜,用于收集边缘的散射光,导向主镜。

增强措施:在窗户玻璃上贴一层高反射率的镜面膜,增加第一层反射。

整套系统的原理是这样的:

钱德胜的灯光射向我的窗户,首先被玻璃上的镜面膜反射掉一部分;穿透玻璃的光线,被凹面镜接住,汇聚成一束较强的光,反射向楼上;边缘的散射光被两面辅助镜收集,同样导向楼上。

最终效果:我估计可以把大约60%-70%的入射光反射回去,而且因为经过凹面镜汇聚,照射到目标位置的亮度会比原来更高。

换句话说,钱德胜用什么强度的光照我,我就能用差不多甚至更强的光照回去。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放下笔,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和草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钱德胜啊钱德胜,你以为你很聪明?

你碰上的,可是专门研究光的人。

05

第二天,我开始着手准备材料。

凹面镜是关键。

公司仓库里有一些报废的光学镜片,我找小林帮忙,淘了一面曲率合适的凹面镜出来。

「江哥,你要这玩意儿干嘛?」小林好奇地问。

「有点用处。」我没有详细解释。

「跟你那个恶邻有关?」

「算是吧。」

小林没再追问,帮我把镜子包好,让我带回家。

接下来是支架。

我在网上买了几个可调节角度的三脚架,那种摄影用的云台,可以精确调节俯仰和旋转角度,精度能达到0.5度。

对于光学反射来说,角度的精度至关重要。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然后是镜面膜。

我买的是那种单向透视膜——从里面往外看是透明的,从外面往里看是镜面效果,同时具有很高的反射率。

这种膜贴在窗户上,白天可以正常采光,晚上则可以把射进来的光大部分反射出去。

最后是两面辅助用的平面镜,普通的镜子就行,但要足够大,能覆盖足够的面积。

所有材料到齐后,我选了一个钱德胜出门的下午,开始安装。

首先是贴膜。

我把窗户玻璃擦干净,仔细地把镜面膜贴上去,用刮板赶走气泡,确保贴得平整。

贴好后,从室内往外看几乎没有影响,但用手电从外面照进来,可以看到大部分光线被反射回去了。

然后是安装主反射镜。

我把凹面镜固定在三脚架上,放在窗台中央的位置。

通过调节云台,我让镜面倾斜到计算好的角度——28度。

这个角度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可以让反射光刚好射入钱德胜家的阳台门附近。

最后是两面辅助镜。

我把它们分别放在窗台的两侧,角度调节成可以把边缘的散射光收集起来,导向凹面镜的方向。

整套系统安装完成后,我退后几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三面镜子在窗台上排列着,像三个沉默的卫士。

它们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我眼里,这是一套精密的「光学武器系统」。

只要钱德胜的灯一开,这套系统就会自动把光线反射回去。

不需要我做任何操作。

物理定律会替我完成一切。

我看了看表,快晚上七点了。

再过两个小时,钱德胜的灯就该亮了。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