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昨夜你们7个战友都出事了。"
社区民警小陈站在我家门口,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我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拖鞋。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颤抖,"他们不是去聚会了吗?"
小陈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餐厅的订餐单。
"海天大酒店,昨晚8点,预定8人包厢,最后只去了7个人。"他盯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没去?"
我的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脑海中闪过昨天下午,班长老马打来电话时我说的那句话:"肠胃炎犯了,去不了了。"
现在想来,这个借口救了我一命。
但是,我的七个战友,那些曾经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们,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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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天前,我接到了班长老马的电话。
"老王,下周三是咱们退伍25周年,兄弟们商量着聚一聚。"老马的声音还是那么洪亮,仿佛能穿透时空回到军营。
我正在修理厨房的水龙头,听到他的声音,手里的扳手险些滑落。
"聚会啊,好事情,在哪儿聚?"我一边继续拧螺丝,一边问道。
"海天大酒店,包个好点的包厢,咱们8个人好好喝一顿。"老马兴致勃勃,"你知道的,这些年大家都散在各地,难得能聚齐。"
我心里一暖,确实,自从退伍后,我们这些战友就像蒲公英一样,被风吹散到了天南海北。
有的在北京做生意发了财,有的在深圳打工养家,有的留在老家当了公务员。
而我,就在这个三线小城市,做着水电维修的工作,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那太好了,我一定去!"我放下扳手,认真地说道。
老马顿了顿,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费用可能稍微高一点,海天大酒店你也知道,是咱们这儿最好的酒店。"
"多少钱?"我直接问道。
"每人2300块。"老马说得很快,"包厢费、酒水、菜品,还有一些纪念品,平摊下来就这个数。"
我的手停在了空中,2300块,这个数字让我有些意外。
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4000多,2300块几乎是我半个月的收入。
虽然这些年攒了一些钱,但花2300块吃一顿饭,说不心疼是假的。
"老王,你怎么不说话?"老马察觉到了我的犹豫。
"没事,我在想时间安排。"我赶紧掩饰,"行,我到时候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2300块,对于其他战友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
可是,25年的战友情,这样的聚会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银行卡的余额,咬咬牙,决定去。
就当是给自己的一个奖励吧,这些年我确实太节俭了。
当天晚上,老婆下班回来,我把聚会的事情告诉了她。
"2300?"她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你们是去吃饭还是去抢钱?"
我知道她会有这个反应,赶紧解释:"这是25年来第一次聚会,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那也太贵了!"老婆坐在餐桌前,一脸不高兴,"咱们家房贷还没还完,儿子明年要上大学,到处都要花钱。"
我默默地盛饭,心里五味杂陈。
老婆说的都对,我们家确实没有那么宽裕,2300块钱可以买很多东西。
但是,战友情这个东西,怎么用金钱来衡量呢?
当年在部队,我们8个人住一个班,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训练在一起。
有一次我在训练中受伤,是老马和其他战友轮流背着我走了十几公里山路。
还有一次我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战友们二话不说就凑了一笔钱给我。
这些情谊,岂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晚饭吃得很沉默,老婆一直板着脸,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饭后,我坐在阳台上抽烟,心里纠结得很。
去吧,确实贵;不去吧,又对不起兄弟们。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战友小李打来的。
"老王,听说要聚会了?"小李的声音很兴奋,"太好了,我已经订好机票了。"
小李在深圳做生意,这些年发展得不错,听说买了房买了车,对他来说2300块可能就是一顿普通的商务餐。
"你从深圳飞过来?"我有些惊讶。
"当然了,25年啊,这样的聚会错过了就没有了。"小李笑道,"钱是小事,关键是兄弟情。"
挂断电话后,我更加纠结了。
人家从深圳飞过来都不嫌贵,我在本地还嫌贵,这说不过去啊。
但是2300块,确实让我肉疼。
02
第二天,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账。
2300块,可以给老婆买件好点的羊毛大衣;可以给儿子买台新电脑;可以交两个月的房贷。
但是,这些东西以后还有机会买,战友聚会可能真的就这一次了。
我们这8个人,年纪最大的老马已经48岁,年纪最小的小张也42岁了。
大家都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工作忙,家务重,要想再聚齐确实不容易。
更何况,人到中年,身体健康也不能保证,谁知道下次聚会会是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我下定决心要去。
中午吃饭时,我再次跟老婆提起这件事。
"我想了一夜,还是决定去。"我认真地说,"这些战友对我很重要。"
老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感情深,但2300块真的太多了。"
"要不这样,"我试探着说,"我这个月少抽烟,少喝酒,把这部分钱省出来。"
老婆摇摇头:"你觉得能省出2300?"
确实,我平时抽烟喝酒的钱一个月也就三四百块,根本不够。
"那我接点私活,晚上给人家修修水电。"我继续想办法。
老婆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老王,我不是不让你去,我是心疼这个钱。"
我知道老婆的苦衷,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她比我更清楚。
房贷每月2800,儿子的学费生活费每月1500,老人的医药费每月几百,加上水电煤气和日常开销,每月能攒下的钱不到一千。
2300块,相当于我们两个多月的积蓄。
"要不我们借点?"我试探着问。
"借钱吃饭?"老婆的声音有些激动,"老王,你清醒一点好吗?"
我默默地吃着饭,心里越来越纠结。
下午,我在小区里修一户人家的电路,心不在焉地干着活。
业主是个50多岁的大叔,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主动跟我聊天。
"师傅,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我苦笑了一下:"老同学聚会,费用有点高,在纠结去不去。"
"多少钱?"大叔问道。
"2300。"
大叔吹了个口哨:"确实不便宜,不过老同学嘛,多少年没见了?"
"25年。"
"那必须去啊!"大叔很肯定地说,"我前年参加了一个20年的同学聚会,花了1800,虽然心疼,但去了以后特别值。"
"为什么?"我停下手中的活。
"因为见到了很多老朋友,大家一起回忆过去,那种感觉特别珍贵。"大叔的眼中有些怀念,"而且你知道吗,去年我们班有个同学出了车祸,没了。"
我心里一震。
"所以啊,趁着大家都还健康,都还在,抓紧时间聚聚,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大叔的话让我深思。
确实,我们这个年纪,已经开始面临生离死别了。
去年,我们单位一个同事突发心梗,年仅45岁就走了;前年,我小学同学查出了癌症,现在还在化疗。
人生无常,谁知道下次聚会的时候,我们8个人还能不能都在?
想到这里,我觉得2300块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晚上回家,我把白天的感悟跟老婆说了。
"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老婆的态度有所松动,"但这个钱我们确实拿得有些勉强。"
"要不这样,"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把那块老手表卖了,能卖个千把块钱。"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一块上海牌手表,虽然不值太多钱,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老婆摇摇头:"你舍得吗?那是你爸留给你的纪念。"
我沉默了一会儿:"爸要是还在,肯定支持我去见战友。"
最终,老婆同意了:"行吧,你去吧,但以后这种聚会不能经常参加。"
我激动地抱了抱老婆:"谢谢你理解。"
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得了,战友聚会,我来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两天后我会因为一个突然的决定而改变主意。
03
聚会前一天,也就是周二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老家的邻居打来的,说我妈在菜市场买菜时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检查。
我顿时慌了神,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开车赶往医院。
路上,我的心怦怦直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妈妈今年已经72岁了,身体一直不太好,这一摔可不是小事。
到了医院,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你怎么样?疼不疼?"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没事,就是脚踝有点疼。"妈妈虽然在安慰我,但我能看出她很痛苦。
医生很快出来了,告诉我检查结果。
"骨裂,需要打石膏,住院观察一周左右。"医生说得很轻松,但我听着心里沉甸甸的。
住院费、医药费、护工费,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算了算,大概需要5000块左右。
家里的存款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这笔突发的医药费,经济压力瞬间倍增。
更重要的是,妈妈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不能离开。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我想起了明天的战友聚会。
那个我盼了好几天,甚至准备卖掉父亲手表来参加的聚会。
现在看来,我是去不了了。
不仅是因为要照顾妈妈,更因为这2300块钱,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了。
当天晚上,我在医院陪护病房里辗转反侧。
一边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一边是明天的战友聚会,我该如何选择?
其实,这根本不需要选择,孝敬父母当然比朋友聚会重要。
但是,25年的战友情啊,错过了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聚。
凌晨两点,我给班长老马发了条短信:"马哥,明天的聚会我可能去不了了,我妈住院了,需要人照顾。"
很快,老马回了电话。
"老王,怎么回事?严重吗?"老马的声音很关切。
我简单说了情况,老马立刻表示理解。
"照顾妈妈要紧,聚会的事你不用担心,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
"马哥,真对不起,我知道你们筹备了很久。"我心里很愧疚。
"说什么呢,都是兄弟,你妈就是我妈,照顾好老人家要紧。"
挂断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老马的理解让我感动,但错过聚会的遗憾也让我难受。
第二天一早,我又接到了几个战友的电话,都在关心我妈的情况,表示理解我不能参加聚会。
小李甚至说要转账给我一些钱,被我坚决拒绝了。
"兄弟,你太见外了,医药费我们自己能解决。"我说。
"那行,等伯母出院了,我专门过来看望她。"小李说。
下午三点,老马又打来电话。
"老王,兄弟们都到了,就差你一个。"老马的声音中带着遗憾,"大家都说想你呢。"
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嘈杂声音,仿佛能看到战友们聚在一起的热闹场景。
"替我跟大家问好,下次一定补上。"我强忍着心中的失落。
"行,我们等会儿一起给你视频。"
挂断电话,我坐在妈妈的病床前,心情复杂得很。
妈妈看出了我的心思:"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妈,我就在这儿陪着您。"我握住她的手。
"你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妈妈虽然年纪大了,但心里明白着呢。
"没有正事比照顾您更重要。"我认真地说。
妈妈欣慰地笑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钱可以再挣,聚会可以再参加,但陪伴父母的时间是有限的。
晚上八点,正当我准备去给妈妈买晚饭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老马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里出现了7个熟悉的面孔。
"老王!"战友们一起喊道,声音洪亮得像当年在军营里一样。
看到这些多年不见的面孔,我的眼睛湿润了。
小李还是那么瘦,但穿得很精神;老赵胖了不少,头发也秃了一大半;小张看起来很憔悴,听说他这两年生意不太好做。
"兄弟们,让你们费心了。"我对着手机说道。
"说什么呢,伯母身体怎么样了?"老马问。
"已经打了石膏,医生说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战友们纷纷表示关心。
视频聊了十几分钟,看着战友们喝酒聊天的样子,我既高兴又遗憾。
高兴的是大家都还健康,都还保持着联系;遗憾的是我不能亲自在场,和他们一起回忆过去。
"老王,等伯母出院了,我们再找机会聚聚。"老马举着酒杯说道。
"好,到时候我做东。"我也举起了手中的矿泉水瓶。
挂断视频后,我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战友情,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大家都会互相理解,互相支持。
2300块钱的聚会我是错过了,但这份情谊永远不会错过。
当天晚上,我在医院的陪护床上睡得很踏实,心里没有任何遗憾。
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04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医院陪妈妈吃早餐,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马打来的,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慌张。
"老王,你昨天真的没去聚会吗?"老马问道,语气很急促。
"没去啊,我不是说了吗,在医院陪我妈。"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老马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没事,没事,我就是确认一下。"
"马哥,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对劲。"我放下手中的包子。
"真的没事,可能是昨天喝多了,有点头疼。"老马勉强笑了笑,"你好好照顾伯母,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马的声音很奇怪,那种慌张的语气我以前从未听过。
要知道,老马在部队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胆大心细,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因为喝酒就变成这样?
我试着给其他几个战友打电话,但奇怪的是,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说几句就匆匆挂断。
小李的手机直接关机,老赵说在开会不方便说话,小张说在忙不能聊。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昨天视频的时候大家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都变得这么奇怪?
中午,我正在给妈妈喂药,护士过来说有人找我。
我以为是老婆来了,没想到走到护士站一看,站着的是我们小区的社区民警小陈。
小陈25岁左右,平时我们在小区里经常碰到,关系还算不错。
"小陈,你怎么到医院来了?"我有些惊讶。
小陈的表情很严肃,这让我心里一沉。
"王师傅,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小陈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在这里啊,陪我妈,怎么了?"我指了指病房。
"具体几点到几点?"小陈继续问。
"从下午两点一直到现在,中途没离开过。"我开始紧张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陈看了看我,然后说:"昨天晚上海天大酒店发生了一起事件,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什么事件?我的战友们怎么样了?"
"你先不要紧张,配合我们调查就行。"小陈的语气很官方,"你昨晚确实没去参加聚会?"
"没去!我可以提供证明,医院的监控应该能证明我一直在这里。"我急切地说。
小陈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说:"好的,我了解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再联系你。"
"等等!"我拉住了要离开的小陈,"你还没告诉我我的战友们到底怎么了!"
小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案情还在调查中,不方便透露。"
看着小陈离开的背影,我整个人都懵了。
案情?什么案情?
我的战友们昨天不是好好地跟我视频聊天吗?怎么一夜之间就涉及案情了?
我赶紧拿出手机,再次给老马打电话,但这次直接是关机状态。
其他几个战友的电话也都打不通了。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新闻,但什么都没找到。
海天大酒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7个战友现在在哪里?他们安全吗?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坐立不安。
妈妈看出了我的异常:"儿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但实际上,我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逼近。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医院,直接开车去了海天大酒店。
酒店看起来很正常,客人进进出出,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我走到前台,试探着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你们这里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您是?"
"我朋友昨天在这里聚餐,但今天联系不上了。"我编了个理由。
"哦,昨天晚上很正常啊,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前台小姐回答得很自然。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离开酒店时,我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件,酒店不可能这么平静。
那么,小陈为什么要调查我?我的战友们又为什么都联系不上?
晚上回到医院,我一直心神不宁。
妈妈的病情在好转,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我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但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脑子里反复想着战友们昨晚视频时的样子。
他们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开心,怎么可能出事呢?
但是,如果没出事,为什么今天都联系不上?为什么警察要来调查我?
无数的疑问让我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我隐隐觉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而这件事,可能会彻底改变我的生活。
05
第三天一早,也就是社区民警小陈上门的那天早上,我正在医院照顾妈妈。
妈妈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本来心情还不错,但一想到战友们的事,就又沉重起来。
两天了,我一个战友都联系不上,这绝对不正常。
上午十点,我决定再试试给老马打电话。
这次竟然通了,但接电话的不是老马,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您好,请问您找谁?"声音很正式,很官方。
我愣了一下:"我找马明,这是他的手机吧?"
"请问您是?"对方反问道。
"我是他的战友,王建华。"我如实回答。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王先生,马明先生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转达。"
"你们是谁?马明在哪里?"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相关信息。"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这个女人明显不是老马的家人,那种官方的语气,像是警察或者政府工作人员。
我立刻给老马的老婆打电话。
"嫂子,马哥呢?我这两天联系不上他。"我直接问道。
老马的老婆沉默了很久,然后哽咽着说:"建华,老马他...他现在有点麻烦,暂时不能回家。"
"什么麻烦?"我急了,"嫂子,你别瞒着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有人通知我,说老马需要配合调查一段时间。"
"配合什么调查?"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老马的老婆开始哭泣,"建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前天晚上你们聚会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我这才明白,原来老马的老婆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嫂子,我那天没去,我妈住院了。"我赶紧解释。
"没去?"她的声音很惊讶,"可是老马明明说你们8个人都到了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老马跟他老婆说我去了?可我明明没去啊,他自己也知道我没去。
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嫂子,老马真的这样说的?"我再次确认。
"是的,他那天晚上给我发信息说,兄弟们都到了,正在喝酒聊天。"
我彻底懵了。
那天晚上的视频通话怎么解释?我明明看到了7个人,老马还说就差我一个。
现在他老婆却说老马告诉她8个人都到了。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乱了。
中午,我正在给妈妈买午饭,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是王建华吗?"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很低沉。
"是,您哪位?"
"我是刘志远的哥哥。"刘志远是我们班的小刘,排行最小的那个。
"刘大哥,你好,请问小刘怎么样了?我这两天联系不上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叹息:"建华,志远出事了。"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什么事?严重吗?"
"很严重,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刘志远的哥哥声音很沉重,"医生说...说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会这样?前天晚上我们还视频聊天,他好好的啊!"我几乎喊了出来。
"前天晚上?"刘大哥的声音很疑惑,"建华,志远前天晚上就已经在医院了,什么时候跟你视频聊天?"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前天晚上,也就是聚会那天晚上,小刘就已经在医院了?
那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刘大哥,小刘到底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出的事?"我的声音在颤抖。
"前天下午,在海天大酒店,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警察不让我们说太多。"
海天大酒店,前天下午。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里,指向了那个我本应该参加却没有参加的聚会。
"刘大哥,其他几个战友呢?他们怎么样了?"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问道。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句话:
"建华,你真的不知道吗?除了你,其他7个人都..."
就在这时,医院的门口出现了社区民警小陈的身影。
他看到我后,大步向我走来,脸色比昨天更加凝重。
我握着手机,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陈,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刘大哥的话还没说完,但我已经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
"王师傅,我需要跟你详细谈谈。"小陈走到我面前,神情严肃得像要宣布什么重大消息。
我的手在颤抖,电话从手中滑落,摔在医院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以为自己错过的只是一顿饭,一次聚会。
但实际上,我错过的可能是...
小陈深深地看着我,缓缓开口道:
"昨夜你的7位战友都出事了,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