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邻居天天凌晨蹦跳,我装了个小东西,一周后他求我把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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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

你躺在床上,刚刚有了困意,眼皮开始打架。

「咚。」

天花板震了一下。

你的眼睛猛地睁开。

「咚咚咚咚咚——」

连续的撞击声响起,像是有人在你头顶跳绳,又像是有人在你头顶打桩。

吊灯开始轻轻晃动,床头柜上的水杯泛起涟漪,墙上的相框发出细微的震颤声。

你盯着天花板,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跟着颤抖。

这一跳,就是两个小时。

这一跳,就是三年。

每天晚上,风雨无阻。

你报过警,警察说「噪音扰民建议协商」;你找过物业,物业说「我们劝过了他不听」;你敲过门,对方说「我在自己家运动,你管得着吗」。

你甚至想过搬家,但凭什么?这是你的房子,你每个月还着贷款,凭什么是你走?

然而,如果你恰好是一名建筑声学工程师——那个专门研究「声音如何在建筑中传播」的人——你就会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共振」。

楼板是有固有频率的。振动是可以双向传递的。噪音的源头,也可以成为噪音的受害者。

当三年的隐忍积蓄成一个精密的计划,当专业知识化作一件无形的武器,那个以为「吃定你了」的楼上邻居永远不会想到——他每一次跳跃产生的振动,都会像回旋镖一样,精准地弹回他自己脚下。

让他尝尝,三年来你每一个失眠夜晚的滋味。



01

陈婷崩溃的那个晚上,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看了一眼手机。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四年,同居的第三年,被楼上折磨的第三年。

「我受不了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真的受不了了!」

天花板上,「咚咚咚」的声音还在继续。

规律,有力,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节拍器。

我伸手想抱她,她却猛地甩开了我。

「三年了!三年!」她几乎是在吼,「每天晚上都这样!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她的眼睛通红,眼眶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

她本来就有轻度的神经衰弱,这三年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在恶化。

她已经三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我也是。

「我试过了,」我的声音很低,「报警、物业、居委会……都试过了。」

「那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管了,」她翻身下床,开始翻找衣服,「我要去砸他的门!我要报警!我要——」

「陈婷。」我叫住她。

她回过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认识她七年,她是我见过最温柔、最有耐心的女孩。

我从来没见她这么崩溃过。

是我无能。

是我保护不了她。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天花板塌下来,把我压在下面,我喊救命,但是没有人听到。」

「然后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咚咚咚,咚咚咚,永远不会停。」

她捂住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蹲下去,抱住她,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

头顶的「咚咚咚」还在继续。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了一个誓。

我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不管用什么方法。

02

楼上的邻居叫孙浩,二十八岁,健身房的私人教练。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他搬来的那天。

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壮实的手臂,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你好!」他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是新搬来的,住你楼上,以后多关照!」

「你好你好。」我也笑着回应。

那时候我对他印象还不错。

年轻、阳光、爱运动,看起来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我不知道的是,噩梦已经开始了。

搬来的第一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

可能是在收拾东西吧,刚搬来嘛,正常。

但那个声音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停。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有点烦躁。

但我想,也许只是今天特殊,明天就好了吧。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

这次我听出来了,不是在收拾东西。

那是一种有规律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跳绳?

我叹了口气,心想也许是他健身习惯吧,可能练几天就不练了。

一周后,那个声音依然每晚准时响起。

我终于忍不住了,上楼敲了他的门。

「孙浩,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你晚上那个运动的声音,有点影响楼下休息,能不能……轻一点,或者早一点练完?」

他靠在门框上,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身后是动感的音乐声。

「哦,抱歉抱歉,」他笑着说,「我白天要上班,只有晚上有时间练。我尽量注意吧。」

「好的,谢谢理解。」

那天晚上,声音确实轻了一些,时间也短了一些。

我以为问题解决了。

但三天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甚至更响、更久了。

03

我又上去敲过门。

这一次,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

「程哥,我就正常锻炼一下,犯法吗?」他斜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没说犯法,我只是说——」

「我在自己家里运动,你管得着吗?」

他打断我,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他家门口,愣了好几秒。

我不是那种喜欢跟人起冲突的人。

我做了十几年建筑声学,性格早就被磨平了,遇事能忍就忍,能让就让。

但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愤怒和屈辱。

凭什么?

你在你家跳,我在我家受着?

我回到家,陈婷问我谈得怎么样。

我没说话。

她看懂了我的表情,也没再问。

那天晚上,楼上的声音比往常更响了。

像是故意的。

像是一种挑衅。

04

我开始走「正规途径」。

第一站是物业。

物业经理老马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听完我的情况,一脸为难。

「程工,这个事情我知道,之前也有其他住户投诉过,我们去劝过好几次了。」

「那怎么没用?」

「他不听啊。」老马叹气,「每次我们去,他都说『好好好我注意』,然后当天晚上照旧。我们也没有执法权,总不能强行进人家里吧?」

「那你们就这么放任他?」

「程工,我们真的尽力了。」老马一脸无奈,「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试试报警?」

我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两个穿制服的小伙子,敲开了孙浩的门。

「有人投诉你噪音扰民,」警察说,「你晚上的动静能不能小点?」

孙浩的脸瞬间堆满了无辜。

「警察同志,我就是正常走动,楼下太敏感了吧?这个点儿我都睡觉了,哪有什么噪音?」

他指了指屋里,灯光昏暗,电视开着,一副「我在安静看电视」的样子。

我在楼下听着,气得浑身发抖。

我上来的时候他明明还在跳,警察一敲门他就停了!

「警察同志,这是邻里纠纷,建议你们自己协商。」警察说,「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话,我们也不太好介入。」

「那什么叫严重后果?」我问,「要等我神经衰弱住院才算吗?」

警察愣了一下,没回答。

他们离开后,那天晚上,楼上安静了。

但只安静了一天。

第二天晚上,「咚咚咚」又准时响起。

比之前更用力,比之前更久。

像是在嘲笑我。

你能拿我怎么样?

05

我又去了居委会。

调解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很有经验的样子。

她把我和孙浩约到一起「调解」。

那个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孙浩全程阴阳怪气,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调解员同志,我就是在自己家锻炼身体,有什么问题?」

「而且我都是晚上十一点才开始,又不是半夜三四点。」

「他楼下睡眠不好,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凭什么怪我?」

调解员看看他,又看看我:「小孙,你稍微注意点,毕竟邻居嘛,互相体谅。」

「我体谅什么?」孙浩冷笑,「我租的房子,我交的房租,我在自己家想干嘛就干嘛。他要是受不了,他可以搬啊。」

我忍不住了:「这是我买的房子!凭什么是我搬?」

「那你就忍着呗。」他耸耸肩,「要不你找人把楼板加厚?」

调解无果。

调解员只能和稀泥,说「双方都克制一点」「互相理解」之类的废话。

孙浩站起来就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分明写着四个字:

你能奈我何?

06

我开始查法律。

咨询了好几个律师,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噪音扰民的案子可以打,但很难赢。」

「为什么?」

「首先,你需要做专业的噪音检测,证明他的噪音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标准。但住宅楼的标准是很宽松的,夜间是35分贝,除非他在你头顶放大喇叭,不然很难达到。」

「其次,撞击声属于『固体传声』,和空气传声不一样,检测起来更复杂,很多检测机构都不一定能出具有效的报告。」

「再次,就算你赢了官司,法院最多判他赔你几千块钱,让他注意,但执行是大问题。他不执行,你还得继续告。」

「最后,」律师看着我,「你们以后还是邻居,他要是记恨你,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

「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有,」律师说,「搬家。」

搬家。

又是这两个字。

凭什么?

这是我的房子,我辛辛苦苦工作攒钱买的,凭什么是我走?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07

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尝试了「自救」。

我去建材市场买了隔音棉、减震垫、吸音板,把天花板全部做了一遍隔音处理。

花了将近两万块钱。

施工的师傅说:「程工,你这个标准,比很多录音棚都高了。」

我满怀期待地等待完工。

第一天晚上,楼上照例开始「咚咚咚」。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

声音……好像确实小了一点?

我开始有了希望。

但那个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声音小了,但震动没有消失。

那种「咚咚咚」的撞击,依然能通过楼板传导下来,让我的吊灯轻轻晃动,让我的床头柜微微震颤。

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跟着呼吸。

一呼一吸,一起一落。

隔音棉挡住了部分声音,但挡不住振动。

因为那不是「空气传声」,而是「固体传声」——振动通过楼板这个固体介质直接传导下来,和空气没有任何关系。

两万块钱,白花了。

我做了十几年建筑声学,设计过国家级剧院的声学系统,解决过无数复杂的噪音问题。

但现在,我连自己家的噪音都解决不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

我已经十年没抽烟了。

陈婷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08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

那天下班回家,我发现陈婷在收拾行李。

「你干嘛?」我愣住了。

「我要回我爸妈家住一段时间。」她没有看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为什么?」

「远舟,」她终于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我撑不下去了。」

她的眼圈红红的,但没有哭。

也许眼泪已经流干了。

「不是不爱你,」她说,「是我再待下去,真的要进医院了。」

「我最近总是头疼,心慌,脾气也越来越差。我怕我再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尽力了,」她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我,「但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她走了。

带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关上。

那一刻,家里安静得可怕。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咚。」

「咚咚咚咚咚——」

孙浩开始他的夜间训练了。

准时,规律,风雨无阻。

我站在客厅中间,仰头看着晃动的吊灯。

灯影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跳舞。

笑话。

这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一个建筑声学工程师,设计过无数完美隔音的剧院和音乐厅,现在却被楼上的一个健身狂人折磨得失去了工作效率、失去了健康,甚至失去了女朋友。

这三年我都在忍。

沟通、物业、报警、调解、起诉、隔音……

每一条路都走不通。

每一次努力都是白费。

我还能怎么办?

我真的要就这样认命吗?

我看着那盏晃动的吊灯,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忽然笑了。

一种很奇怪的笑,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瘆人。

我是建筑声学工程师。

我研究的就是「声音如何在建筑中传播」。

我知道每一种材料的吸音系数,每一种结构的共振频率,每一种振动的传播路径。

这三年,我一直在想「怎么隔绝噪音」。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

「怎么把噪音传回去」。

不是隔音,而是传音。

不是防守,而是反击。

如果孙浩每一次跳跃产生的振动,都能被精准地「反弹」回他自己脚下——

如果他每一次落地,都能感受到地板在「回震」——

如果这种振动足够持久、足够精准、足够让人不安——

他还跳得下去吗?

他还睡得着吗?

我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三年的隐忍,够了。

是时候让他尝尝滋味了。

09

第二天,我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

「程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组长问我。

「嗯,有点神经衰弱,需要休息一下。」

「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不用担心。」

我谢过他,回到家里,开始着手我的计划。

首先,我需要数据。

孙浩跳跃产生的振动,到底是什么频率?

我从公司借来了专业的振动检测设备,趁着晚上他「训练」的时候,在我家天花板上进行了精确的测量。

数据很快就出来了。

他的跳跃主要产生的是30-50赫兹的低频振动,峰值在38赫兹左右。

这个频段很特殊。

人耳对低于20赫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对20-60赫兹的声音听觉敏感度也很低。

但身体能明显感受到。

这就是为什么「听起来好像不算太吵,但就是睡不着」的原因。

那种振动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骨骼和内脏传导的。

它会让你产生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面轻轻颤抖。

长时间暴露在这种低频振动中,会导致焦虑、烦躁、失眠、注意力难以集中。

这就是我和陈婷这三年的真实写照。

现在,我要让孙浩也尝尝这个滋味。

10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设计我的「武器」。

核心原理很简单:共振。

每个物体都有固有频率。

当外界振动的频率与物体的固有频率匹配时,就会产生共振,振幅会被急剧放大。

这就是为什么士兵过桥要便步走而不是齐步走——整齐的步伐可能与桥梁的固有频率吻合,引发共振,导致桥梁垮塌。

楼板也有固有频率。

我用设备测量了一下,我们这栋楼的楼板固有频率大约在35-40赫兹之间。

这和孙浩跳跃产生的振动频率几乎完全吻合。

难怪震动这么厉害——他每一次跳跃,都在「敲」楼板的固有频率,产生了共振放大效应。

那么,如果我在天花板上安装一个装置,这个装置能够感应到楼上的振动,然后产生一个同频率、同相位的振动——

两个振动会叠加在一起。

振幅会变得更大。

而这个更大的振动,会通过楼板传回楼上。

孙浩会感受到,自己每跳一下,地板都会「回震」一下。

而且这个回震的强度,会比他自己制造的还要大。

就像回旋镖一样,精准地弹回他自己脚下。

我花了三天时间,设计并制作了一套「共振反馈装置」。

核心是一个低频振动发生器,能够产生20-60赫兹的精确振动。

外面包裹着隔音材料,固定在天花板上,从外面看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白色方块,像是检修口或者新风口。

装置连接到一个传感器,能够实时感应楼上的振动。

一旦检测到振动,就会立刻产生一个同频率的振动,叠加回去。

响应时间只有0.02秒,肉眼和身体感知不到任何延迟。

我还设计了一个「定时模式」。

白天,装置静默不工作。

只有在凌晨2点到6点之间——孙浩睡觉的时间——装置才会启动「干扰模式」。

它会产生持续的、微弱的低频振动,频率刚好卡在楼板的共振点上。

这种振动人耳几乎听不到,但身体会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像是有人在地板下面轻轻敲击,又像是远处有一列火车在驶过。

足以让人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你让我三年睡不着。

我只用一周,就让你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11

装置制作完成后,我选了一个周末安装。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提前在物业那里报备了「天花板检修」。

「程工,你家天花板有什么问题吗?」老马问我。

「之前漏过一次水,我想检查一下。」我说。

「好的好的,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那天下午,我爬上梯子,把装置一个一个固定在天花板上。

一共三个,分别对准孙浩的客厅、卧室和他经常跳绳的那个位置。

位置是我根据振动数据推算的,应该很准确。

装置固定好后,我从外面看了看。

三个白色的方块,嵌在天花板的角落里,非常不起眼。

任何人看到,都只会以为是检修口或者新风系统的一部分。

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一套精密的「声学武器」。

我下了梯子,拿起控制器,做了最后的调试。

一切就绪。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晚,就是「开战」的时刻。

12

晚上十一点零八分,楼上准时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烦躁。

相反,我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我拿起控制器,打开了装置的电源。

屏幕上显示出振动的实时波形——那是孙浩跳跃产生的低频振动,一波又一波,像是心电图一样跳动着。

我按下了「反馈模式」的启动键。

装置开始工作。

它接收到楼上的振动信号,立刻产生一个同频率的振动,通过楼板反向传回去。

从数据上看,楼上的振动幅度明显增大了。

这意味着,孙浩脚下的地板,正在产生比以往更强的「回震」。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楼上的动静。

「咚咚咚咚咚——」

节奏没变,频率没变。

但大约过了五分钟——

「咚咚咚——咚——」

节奏乱了。

然后,停了。

楼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接着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也许是他在检查地板?

我躺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样?

感觉到了吗?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那种地板在跟你「唱反调」的感觉?

大约过了十分钟,楼上又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但这次明显轻了很多,而且没持续多久就停了。

那天晚上,孙浩只「训练」了半个小时,比平时短了一个多小时。

第一回合,我赢了。

可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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