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说腰疼要住我家养病,我请假专心伺候她,第三天她哭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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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戚说腰疼要住我家养病,我请假专心伺候她,第三天她哭着求我放她走

「大侄子,三婶这腰啊,疼得厉害,你这有地方,婶子住几天……」

她说的几天,变成了两个月。

我家八十平的房子,主卧归她,我们一家三口挤着睡。

我本想忍到她病好。

直到那天,我在广场上看见她扭秧歌,腰好得能劈叉。

第二天我跟公司请了年假。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养病。



(一)

三婶是我爸的堂弟媳妇,论辈分我得叫她一声婶子。

说起来关系不算近,但她有一件事念叨了二十多年——我三岁那年,我妈去外地打工,她帮忙带过我几个月。

就这几个月,成了她的「免死金牌」。

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末,我正在家陪儿子写作业。

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门口杵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小卷毛,拎着两袋水果,笑得满脸褶子。

「大侄子,还认得三婶不?」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谁。

三婶没等我说话,已经拎着东西往屋里走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打量我家的装修。

「哎呀,城里就是不一样,这地板亮得能照人。」

「这沙发真软和,比我家那硬板凳强多了。」

「大侄子混得不错啊,这房子得值不少钱吧?」

我老婆苏小蔓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

我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三婶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我才听明白她的来意。

她说腰疼,去县医院查了,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医生让静养。

她说老家条件不好,儿子又不着家,没人照顾她。

她说想起我在城里,就过来「住几天」。

「也就三五天,等腰不疼了婶子就回去。」

三婶拍着我的手,一脸慈祥,「你小时候尿炕都是婶子给你洗的,你不会不管婶子吧?」

我能说什么?

她把话说到这份上,我要是拒绝,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行,三婶您先住着。」我说。

苏小蔓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当天晚上,三婶就住进了我家的主卧。

理由是她腰不好,主卧的床大,睡着舒服。

我和苏小蔓挤进了次卧那张一米五的床上,儿子被赶去客厅睡沙发。

我安慰苏小蔓:「就几天,忍忍。」

苏小蔓哼了一声,没说话。

(二)

三五天过去了,三婶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个星期过去了,三婶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半个月过去了,三婶非但没走,还把自己的换洗衣服从老家寄了过来——整整两大包。

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三婶的腰,似乎一直没好。

但她的胃口,好得惊人。

「大侄子,婶子想吃红烧肉了,你媳妇会做不?」

「大侄子,今天去买点排骨呗,糖醋的那种。」

「大侄子,这个牛奶不错,婶子喝着挺养胃,你再买两箱。」

我家的伙食开支,一个月涨了三倍。

三婶每天的生活很规律。

早上睡到九十点钟起床,起来就打开电视,开始看那些家长里短的伦理剧。

音量调到最大,整栋楼都能听见。

中午要吃好的,下午继续看电视,晚上吃完饭还要看,一直看到十一二点才睡。

我儿子要写作业,被电视吵得没法集中注意力。

苏小蔓跟三婶商量能不能把声音调小点。

三婶当时答应了,第二天又恢复原样。

「年纪大了耳朵背,声音小了听不清。」三婶说。

苏小蔓气得摔了碗。

三婶立刻开始抹眼泪:「我就知道你们嫌我,我走还不行吗?我这就走,让我这把老骨头死在外面算了……」

我赶紧打圆场,又是道歉又是安抚。

三婶这才收了眼泪,该干嘛干嘛。

我发现三婶有一项特殊技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运用得炉火纯青。

只要她不满意,就开始抹眼泪。

只要她想要什么,就开始诉苦。

一提到「你小时候是我带的」,我就像被捏住了七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三婶开始邀请她在城里认识的「老姐妹」来家里打牌。

三四个老太太,坐在我家客厅里,搓麻将,嗑瓜子,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烟灰弹得满地都是,瓜子壳从沙发缝里往外掏都掏不干净。

苏小蔓忍无可忍,跟我大吵了一架。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指着门口喊,「她什么时候走?给我个准话!」

我说:「我去问问她。」

我敲开主卧的门,三婶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三婶,您这腰……恢复得怎么样了?要不我带您去医院再查查?」

三婶的脸色立刻变了。

她把手机往边上一撂,开始揉腰,呲牙咧嘴。

「哎呦,你这一说我就觉得疼……」

「大侄子,你是不是嫌婶子了?」

「婶子命苦啊,你叔死得早,你那堂弟又不成器,婶子这把年纪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你要是不想让婶子住,婶子这就走,就当婶子当年白疼你了……」

又来了。

我再一次败下阵来。

「没有没有,三婶您多心了,您慢慢养着,不着急。」

(三)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瑜城啊,你三婶在你那儿住着呢?」

「对啊,都快两个月了。」

「好好招待着,别让她受委屈。」我爸语气严肃,「你三婶在村里跟人说你特别孝顺,非要接她去城里养病。你可不能让她回来打脸,全村都看着呢。」

我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半天没喘上来。

「爸,她说是她自己来的……」

「那不一样,反正现在全村都知道了。你要是把她赶走,人家会怎么说你?会怎么说咱们老周家?」

我挂了电话,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

苏小蔓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你爸怎么说?」

「让我好好招待。」

苏小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周瑜城,她再不走,我就带着儿子回娘家。」

我掐灭烟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上坐了一夜。

我不是没想过直接把三婶赶走。

但赶走她,我爸那边没法交代,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我妈肯定也会打电话来骂我,说我没良心。

更重要的是,三婶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要是回去添油加醋地一宣传,我就成了「欺负孤寡老人」的畜生。

可不赶走她,苏小蔓要跟我离婚。

这个家,迟早要散。

我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第二天下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一打开门,发现家里静悄悄的。

沙发上没人,主卧门开着,里面也没人。

三婶去哪了?

我问儿子,儿子说不知道。

我给三婶打电话,没人接。

正纳闷着,隔壁王婶出来倒垃圾,看见我就说:「你家那位亲戚去小广场了,好像是跳舞去了。」

跳舞?

三婶不是腰疼吗?腰疼还能跳舞?

我将信将疑,往小区外面的广场走去。

远远地,我就听见了音乐声。

《最炫民族风》的旋律响彻整个广场,一群大妈排成几排,正跳得热火朝天。

我在人群外面找了一圈,然后我看见了三婶。

她站在第二排,位置还挺靠前。

只见她双手叉腰,随着节奏扭动腰肢,一会儿下蹲,一会儿甩胳膊,动作那叫一个标准。

特别是那个转身加扭腰的动作,比前面领舞的大妈还要妖娆。

「老姐姐,你这腰真软啊!」旁边有人夸她。

三婶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红光:「哪里哪里,老了不中用了,就是瞎扭扭!」

「你这叫瞎扭扭?我练了仨月都没你跳得好!」

三婶被夸得更高兴了,扭得更起劲了。

那腰,那腿,那动作,别说腰椎间盘突出了,就是年轻人也不一定比她灵活。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副「病入膏肓」的腰。

原来如此。

原来她的腰,从来就没有病过。

原来这两个月,我们一家三口的憋屈、忍让、退让,全都是笑话。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她。

我也没有气得浑身发抖。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三婶扭完了一整首歌,然后转身离开了广场。

走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怎么让她走?

怎么让她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地走?

怎么让她不但要走,还要感谢我让她走?

等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有答案了。(四)

三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揉腰,嘴里嘟囔着:「哎呦,这腰啊,疼死我了,下午多走了几步,又犯了……」

苏小蔓坐在餐桌边,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三婶面前。

三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是被我的表情吓到了。

然后她看见我眼眶红了。

「大侄子?你咋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三婶,我对不起您!」

三婶愣住了。

「这两个月,我光顾着上班,都没好好照顾您……」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抖,「您大老远来城里养病,我不但没尽到心,还让您受委屈,我不是人啊!」

三婶彻底懵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苏小蔓,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大侄子,你这是……」

「三婶!」我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真挚,「我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我跟公司请年假,专门在家伺候您养病!」

三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啊?」

「您别推辞!」我说,「我还有十五天年假,全用来照顾您!这腰椎间盘突出不能马虎,必须科学调理,我这两天查了很多资料,一定把您的腰养好!」

三婶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

「不……不用吧……」她干笑着想抽回手,「婶子自己能照顾自己……」

「那可不行!」我态度坚决,「您是病人,哪能让病人自己照顾自己?我小时候您照顾我,现在该我报答您了!」

三婶的脸色变换不定。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份文档,递到三婶面前。

「您看,这是我整理的资料,关于您这个病的,可详细了。」

三婶低头看向屏幕。

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她的眼帘。

她的眼睛一行一行地扫过去,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大侄子……」她声音发干,「这……」

「三婶您放心!」我笑容灿烂,「从明天开始,我们就照着这个来!」

三婶抬起头,看着我的笑容,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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