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入伍10年了无音讯,我直接找上门,营长看完他的档案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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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丈夫叫顾远,十年前从这里入伍,就再没消息。”

接待室里,空气像凝固的水泥。

对面的营长钱东海把那份薄薄的档案夹合上,指尖都在发白。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见了鬼。



那块翻糖做的数字“10”,立在奶油蛋糕的正中央,像一座小小的白色墓碑。

店员小莉凑过来,胳膊肘碰碰我:“静姐,今天什么日子啊?做这么漂亮的蛋糕,给姐夫的?”

我用抹刀刮掉边缘一点溢出的奶油,没抬头。

“嗯。”

“姐夫要回来啦?太好了!他看到肯定得高兴死。”

我把蛋糕放进橱窗最显眼的位置,光打下来,亮得晃眼。

“他不回来。”

店里暖气开得足,一股甜腻的香气到处乱窜,钻进鼻子里,有点发晕。

十年了,这家蛋糕店从一个小门脸,开成了现在上下两层带露台的样子。

十年,足够让一个人的手艺从生涩变得熟练,也足够让一份等待,从滚烫变得温吞,像灶上忘了关火的一锅水,烧干了,只剩下锅底一层白花花的水垢。

顾远就是那锅烧干了的水。

晚上回家,屋子是冷的。

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十年前的顾远,穿着白衬衫,牙齿比衬衫还白,笑起来眼睛里有光。

我有时候看着那张照片,会觉得那不是我的丈夫,是画报上一个长得不错的男模特。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一沓信。都是我写的。

地址是顾远的入伍通知书上那个,西北,一个代号为“沙狼”的部队。第一年,我一个月写一封。第二年,两个月写一封。

后来,逢年过节才写一封。再后来,就不写了。因为它们都像扔进深井里的石子,连个回声都没有。

信的旁边,是顾远寄回来的唯一一张照片。

穿着肥大的新兵军装,剃了个板寸,背景是灰黄色的土墙。

他还是在笑,但眼睛里的光,好像被那身军装和后面的土墙给吸走了一点。

照片背面,是他的字,龙飞凤舞的:“阿静,一切都好,勿念。戈壁滩的星星特别亮。”

就这么一句话。之后,音讯全无。

这十年,我活成了别人眼里的一个怪人。

头两年,公婆还拉着我的手,说远子在部队忙,那是给国家做事,我们得支持。

第三年,婆婆开始唉声叹气,说别家的媳妇都抱上孙子了。

第五年,他们托人给我介绍对象,说我才二十七,不能就这么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没同意。

邻居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一开始是同情,后来是揣测。

有人说顾远八成是当了逃兵,黑在了哪个犄角旮旯。也有人说,部队里的小护士、文艺兵,个个年轻漂亮,男人嘛,有几个靠得住的。

我把这些话都当成耳旁风。我开我的蛋糕店,每天跟面粉、黄油和糖打交道。甜的东西能麻痹人的神经,至少能让嘴巴尝不到苦味。

我不是没想过放弃。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头。但只要一想起顾远走之前跟我说的话,那些念头就又被压了下去。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阿静,等我。我一定混出个人样来,让你当最风光的军嫂。”

我相信他。顾远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人。他要是变了心,会光明正大地告诉我。他要是出了事,部队总得给个说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这样算什么?人间蒸发?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顾远的父亲,我公公,突发脑溢血。

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人瘫了半边,话也说不清楚。他躺在病床上,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远……远子……”

婆婆坐在旁边,哭得像个泪人。医生找我谈话,说老人年纪大了,这次又伤了根本,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那一刻,我心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断了。

我不能再等了。

我得去找他。我得给这个家一个交代,给病床上的老人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这十年一个交代。



蛋糕店交给了小莉。我跟她说我回娘家一趟,归期不定。

医院那边,我请了最好的护工,钱不成问题。我这十年,除了等待,唯一会做的事就是挣钱。

我把所有关于顾远的资料都装进一个文件袋里。结婚证、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入伍通知书,还有那张孤零零的照片。

第一站,市里的人武部。

接待我的是个快退休的老同志,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在电脑上敲了半天。

“顾远……嗯,是有这么个人。十年前送走的兵,没错。”

“那他现在在哪儿?我能联系上他吗?”我往前探了探身子。

老同志扶了扶眼镜,看着我:“这个……系统里只显示,他入伍后不久,档案就被上级单位提走了。具体去向,属于机密。”

“机密?”我心一沉,“我是他妻子,法定的家属,这对我也是机密?”

“规定就是规定。”他摊开手,一脸爱莫能助。

我不走。我就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他去吃饭,我等着。他去上厕所,我等着。他下班,我就第二天再来。

我也不吵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第三天下午,他终于受不了了。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叹了口气。

“你这姑娘,性子怎么这么犟。”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有点旧的地图,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我只能告诉你,当年那批兵,大部分都去了西北。你丈夫的入伍通知书上不是有个‘沙狼’部队的代号吗?大概就在这个区域。再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了,我的权限也只能查到这儿。”

那是一个在地图上都显得荒凉的地方,一片巨大的黄色区域,连个县城的名字都没有。

“谢谢。”我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他摆摆手:“去了也未必能找到。那地方,邪乎得很。”

我买了去西北的火车票。绿皮车,咣当咣当地响了两天一夜。车窗外的景色,从郁郁葱葱的绿色,慢慢变成了光秃秃的黄色。天和地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褪了色。

下了火车,还要转长途汽车。汽车在颠簸的公路上开了大半天,最后把我扔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岔路口。

司机指着远处一条延伸到地平线的土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了。不过我可跟你说,那地方只许出不许进,你一个女同志,最好别去。”

我道了谢,背着包,踩着一脚的黄土,朝着那个方向走。

太阳毒得像个火球,烤得人皮肤发疼。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在视线的尽头,看到了一排灰色的建筑和高高的铁丝网。

军营。

门口站着两个哨兵,背着枪,站得笔直,像两尊雕塑。军绿色的迷彩服和身后灰黄色的戈壁滩融为一体。

我被拦在了警戒线外。

“同志,军事禁区,请你离开。”一个年轻的哨兵拦住我,眼神锐利。

我从包里拿出文件袋,把资料递过去:“我找人。我丈夫顾远,十年前来这里当兵,我找他。”

哨兵看都没看我的资料,重复了一遍:“军事禁区,无可奉告。”

“我真的是他妻子,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我急了。

“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还有铁门后面那片神秘又压抑的营区,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但我知道,我不能走。走了,这十年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我没走。

我在离军营大门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找了块石头坐下。那里刚好是哨兵视线的死角,但又能清楚地看到大门的一举一动。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来。太阳落下的时候,我走。

我在附近唯一的小镇上租了个小旅馆。房间里一股霉味,床单是潮的。白天,我就去军营门口“上班”。我带了足够的水和干粮,不哭,不闹,也不再试图跟哨兵说话。我就那么坐着,看着。

像一尊望夫石。

我的行为显然很不正常。来往的军车经过时,车上的人都会朝我这边看。哨兵换岗的时候,也会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扫过我。

我就像一颗钉子,楔在了这片戈壁滩上,楔在了“沙狼”部队的大门口。

第四天下午,一辆军用吉普车从营区里开出来,在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作训服的中年军官跳了下来。他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国字脸,皮肤是戈壁滩上特有的古铜色,嘴唇因为干燥起了皮。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是许静?”他的声音跟这片土地一样,干巴巴的,没什么水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是。”

“我是这里的营长,钱东海。”他皱着眉头,“你在这里待了四天了。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马上离开。这里是军事重地,不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

他的态度很冲,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不耐烦。

我没有被他吓住。我平静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那个文件袋,递过去。

“钱营长,我不是来胡搅蛮缠的。我丈夫顾远,十年前来到这里,然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一封信,没有一个电话。我公公现在躺在医院里,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就想知道他儿子的下落。”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部队,总得给我一个说法。”

钱东海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他见过哭天抢地的家属,见过撒泼打滚的,但没见过我这样的。他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

他低头,接过了我的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当他看到那张泛黄的入伍通知书,看到上面“沙狼”部队的番号时,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很久。戈壁滩上的风刮过来,吹起我的头发。

最后,他把资料塞回文件袋,扔给我,语气依旧冷硬。

“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吉普车掉了个头,重新开回了营区。

我看着他消失在铁门后,心里那块悬了十年的大石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被带进了一个简陋的接待室。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皮有点脱落。一个年轻的士兵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杯子里的热气袅袅升起,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就散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能听到外面操场上传来隐约的口号声,还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顾远牺牲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也是最有可能的结果。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十年了都没有通知?

他犯了严重的错误,被军事法庭判刑了?顾远的性格,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

还是说,他真的当了逃兵,部队为了掩盖丑闻,把他的档案销毁了?

或者,最让我害怕的一种可能:钱东海出来,两手一摊,告诉我,查无此人。那我的十年,我的一切坚持,就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端起水杯,想喝口水,手却抖得厉害。

另一边。

钱东海大步流星地穿过营区,直奔档案室。他的脸色很难看。一个平民女人,居然能找到这个连地图上都模糊不清的地方,还指名道姓要找一个十年前的兵。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气。

档案室在办公楼的地下,需要密码和指纹才能进入。

他打开电脑,进入了常规士兵数据库。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记录着所有曾在“沙狼”部队服役过的士兵信息。

他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顾远”。



回车。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查无此人。”

钱东海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可能。入伍通知书上的番号和公章都对得上,怎么会查不到?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逃兵。如果是性质恶劣的逃兵,档案会被做特殊处理,甚至直接销毁。

但他没有立刻下结论。他在这片戈壁滩待了二十年,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他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常规数据库。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插进电脑。屏幕立刻切换到一个黑色的界面,要求输入一连串复杂的密码。

这是加密数据库的入口。这里存放的,都是不能见光的档案。阵亡的、失踪的、或者……执行特殊任务的。

他输入了多重密码和动态口令,界面跳转,一个更加简洁的搜索框弹了出来。

他再次输入“顾远”。

这一次,屏幕没有显示“查无此人”。

一个文件条目,瞬间弹了出来。

只是,那个文件条目的颜色,是刺眼的深红色。

在深红色条目的旁边,还有一个标记:“绝密永久封存”。

钱东海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他当了二十年兵,从没见过这种标记。这代表着最高级别的密级。按理说,他一个营长,根本没有权限打开这种档案。

但今天,不知道是系统出了bug,还是因为他刚才使用了最高权限的物理密钥,那个深红色的文件,居然是可以点击的状态。

鬼使神差地,他移动鼠标,点了下去。

档案打开了。

顾远的照片弹了出来,就是许静带来的那张新兵照。

下面是他的基本信息,籍贯、年龄、家庭成员……妻,许静。

钱东海的目光继续往下。

服役记录:入伍时间。

状态变更:入伍第二年,于西南边境237号区域冲突中,确认牺牲。

追授:一等功,烈士。

档案封存原因:任务保密需要。

钱东海松了口气。原来是烈士。虽然残酷,但总算有个明确的说法。这样对那个叫许静的女人,也好有个交代。虽然程序上不合规,但……

他准备关闭档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到了档案的最底部。

那里有一个附件栏。

通常,这种牺牲档案的附件,会是任务报告、牺牲情况说明之类的文件。

但这个附件,却只有一个,文件名很奇怪,叫作:“‘魅影’行动嘉奖令(更新于三日前)”。

钱东海的脑子“嗡”的一声。

牺牲档案,怎么可能会有三天前更新的附件?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出了冷汗。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附件。

附件里没有长篇大论的报告,只有一张非常简短的电子嘉奖令,表彰代号为“魅影”的特工,在境外“拔钉”行动中表现出色,予以嘉奖。

嘉奖令的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似乎是从某个街角的监控摄像头截取下来的,画质非常模糊,充满了噪点。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中东地区的街头,有看不懂的文字招牌。一个穿着当地人服饰的男人,正从一个爆炸后的火场旁走过。他戴着头巾,脸上沾满了烟灰,只露出了半张脸。

他恰好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

就那一眼。

钱东海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那张模糊的脸上。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了。

钱东海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不耐烦和军人的威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迷茫,甚至是一丝恐惧的苍白。

他反手关上门,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僵硬。

他没有坐下,就站在我对面,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来寻夫的家属,倒像在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紧紧攥着冰冷的杯子,声音有点抖:“钱营长,是不是……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钱东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我对面,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两只手交握着放在桌上,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捏得发白。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许静同志……关于你丈夫顾远……”

他停顿了足足有十秒钟,接待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字一句地说道:

“根据档案记录,顾远同志……在入伍第二年,也就是九年前,已经在一次‘边境冲突’中被追授烈士,档案状态为……‘确认牺牲’。”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阵尖锐的轰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原来,我等了十年,等来的,只是一份迟到了九年的死亡通知。

就在我感觉天旋地转,快要窒息的时候,钱东海却猛地探身向前,身体越过桌子,把声音压到最低,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明显颤音的语气,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吼了出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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