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出月子中风,丈夫让我照顾:月子怎么照顾你,你就怎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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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出月子的那天,婆婆张桂英中风了。

救护车刚走,我丈夫陈浩就抓着我的手,眼睛通红。

“晚晚,我妈就交给你了。”

我抱着刚满月、因为吵闹只吃了半饱的女儿,没出声。

他看我没反应,加重了语气:“你坐月子她怎么‘照顾’你,你就怎么照顾她。”

他以为,他妈那个月的“照顾”是尽心尽力。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瘦弱的孩子,再抬头时,笑了。

“好。”

月子仇,终于能报了。

01.

这个“月子仇”,结得不冤。

我剖腹产出院回家那天,婆婆张桂英板着脸,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奔孩子去了。

“丫头片子。”她嘀咕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陈浩当时在搬东西,没听见。

我的月子餐,是她“精心”准备的。

“妈,我奶水不够,是不是炖点汤?”我饿得发慌。

婆婆端来一碗清汤寡水,上面飘着两片菜叶子。

“喝吧,有营养。”她把碗重重搁在床头柜上。

“我妈那时候坐月子,哪有这么金贵,喝点米汤就下地干活了。”

我忍着伤口的疼,喝了。

半夜,女儿饿得哇哇大哭。我急得直掉泪。

陈浩不在,他那阵子项目忙,天天加班到后半夜。

婆婆在隔壁房间,把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正看她最爱的年代剧。

我实在没办法,喊她:“妈,能不能帮我冲点奶粉?”

她拉开门,一脸不耐烦。

“吵死了!丫头片子就是会闹!赔钱货!”

她嘴里骂着,还是去冲了奶粉,但那水,我一摸,是凉的。

“产妇不能碰凉水,你自己不知道热热?”她把奶瓶塞给我。

我气得发抖。

第二天,陈浩难得早点回来。

婆婆立刻变了脸,端上了热腾腾的红烧肉。

“儿子,累了吧,快吃!妈特地给你炖的。”

肉香飘到我房间,我快馋哭了。

我扶着墙走出去:“妈,我也想吃点肉。”

婆婆筷子“啪”地一声撂在桌上。

“你懂什么!产妇不能吃油腻的!堵奶了怎么办?”

她瞪着我:“我是为你好!别不识好歹!”

陈浩打圆场:“妈,晚晚刚生完,身体虚,你就让她吃两口。”

“我怎么没为她好了?我天天伺候她吃喝,她还挑三拣四!”婆婆中气十足地嚷嚷。

陈浩叹了口气,夹了两块肉放我碗里:“快吃,吃了赶紧回去躺着。”

我刚吃完,婆婆就把一盆衣服扔在我床边。

“小孩子的衣服怎么能机洗?金贵得很!你闲着也是闲着,自己手洗了。”

那盆里,不光有孩子的尿布,还有她和陈浩的袜子。

我剖腹产的伤口还没拆线,一动就钻心地疼。

“妈,我……”

“我什么我!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像你这么娇气!”

她走了。

我看着那盆衣服,眼泪一滴滴掉进水里。

我没洗。

等到陈浩回来,看到我红着眼睛坐在床边,地上一盆衣服。

“妈,你怎么让晚晚干活?她伤口还没好!”陈浩急了。

“我这是锻炼她!免得她以后懒出毛病!”婆婆在客厅喊。

陈浩叹着气,端起盆。

“我来洗。”

婆婆冲进来,一把抢过盆:“你一个大男人洗什么女人的衣服!让她自己洗!不洗就放那臭着!”

那个月,我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睡过一个整觉,手洗了无数的尿布和袜子。

而陈浩,他只看到了他妈的“忙碌”,没看到我的“煎熬”。

现在,他让我“报答”她。

我当然要“报答”。



02.

婆婆出院了。

中风不严重,但留了后遗症,左半边身子不利索,嘴也歪了,说话含混不清。

陈浩请了几天假,但公司催得紧,项目离不开他。

“晚晚,我……”他看我。

“我去上班吧。”

我抱着女儿,平静地说:“我来。就按你说的,她怎么‘照顾’我,我怎么照顾她。”

陈浩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晚晚。等我这个项目忙完,我就轻松了。”

他以为我是说反话。

不,我是认真的。

陈浩上班去了。

家里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女儿,还有躺在床上、一脸怨气的婆婆。

中午,我做了饭。

我自己的,一荤一素。

给婆婆的,我端到她床前。

一碗清汤寡水,飘着两片菜叶子。

婆婆中风了,嘴歪着,但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

她“啊啊”地指着碗,又指着我,含混地骂:“你……坏……”

“妈,喝吧。”

我把勺子塞她手里。

“有营养。”

我把她月子里跟我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她。

“产妇不能吃油腻,病人估计也一样。对身体好。”

婆婆气得发抖,她那只还能动的右手,一把挥过来。

“啪!”

碗摔在地上,碎了。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我没动。

“妈,你这是干什么?多浪费。”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月子里,想吃口肉,你都不给。现在,你就喝这个吧。”

婆婆指着我,嘴里“呜呜哇哇”地骂,口水顺着歪掉的嘴角流下来。

我转身。

“我得去喂孩子了。她饿不得。”

我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一地狼藉。

女儿饿了,哭起来。

我抱起女儿,轻声哄着,喂奶。

婆婆在房间里发出含混的怒骂声。

我当没听见。

我月子里喊她帮忙,她不也当没听见吗?



03.

婆婆不能完全自理,上厕所是最大的问题。

陈浩买了成人纸尿裤。

“晚晚,这个……你白天帮妈换一下。”陈浩走之前交代。

“好。”我答应得很痛快。

我按时给她换。

换下来的,我没扔。

我拿个盆,就堆在婆婆的床边。

“妈,这东西放这,方便。”

婆婆的房间,味道开始变得刺鼻。

她“啊啊”地叫,指着那个盆,又指着门口,让我拿走。

我笑了。

“妈,你忘了?我月子里,女儿的尿布,你不也是堆我床边,让我自己洗吗?”

我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

“那时候我伤口疼,下不了床,我求你,你理我了吗?”

婆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骂我,但嘴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妈,你闲着也是闲着,这盆东西,你自己处理处理?”

我学着她当初的语气。

她气得抓起枕头,朝我扔过来。

我没躲,枕头砸我身上,不疼不痒。

“别气,妈。气坏了,陈浩还得花钱。”

我带上门,出去了。

女儿醒了,在客厅的婴儿车里哼唧。

我抱起来,轻轻拍着。

婆婆在房间里使劲敲床板,“咚咚咚”的。

我由着她敲。

敲累了,总会停的。

下午,我给女儿放儿歌。

声音不大,但循环播放。

婆婆在房间里又开始敲床。

我推门进去。

“妈,怎么了?”

她指着客厅,又指着耳朵,一脸烦躁。

“哦,嫌吵啊。”

我点点头:“我懂了。”

我走出去,把客厅的电视打开了。

调到她最爱看的那个戏曲频道。

“咿咿呀呀——”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就跟我月子里她看电视那个音量一样。

“妈,你不是爱看这个吗?”我隔着门喊。

“我月子里,孩子一哭,你就开这个,说压压晦气。现在你也听听。”

震天的锣鼓声里,婆婆的敲床声被完美地盖住了。

她在那边“呜哇”地喊,我猜她快疯了。

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天真蓝。



04.

陈浩下班回来,刚一开门,就皱紧了眉头。

“怎么这么大味儿?”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戏曲声。

“林晚!”

他冲进婆婆房间,一股恶臭袭来。

婆婆躺在床上,看到儿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指着床边的盆,又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陈浩的脸都绿了。

“林晚!你干什么吃的!”

他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怎么不倒掉!你想熏死我妈吗!”

我正抱着女儿,女儿被他吼得一哆嗦。

“我刚喂完孩子,正准备去。”我淡淡地说。

“你……”陈浩气得去关电视。

“妈要休息!你开这么大声!你故意的?”

“是啊。”我承认了。

“陈浩,你忘了?我月子里,她就是这么对我的。”

陈浩愣住了。

“那……那不一样!”他吼道。

“怎么不一样?”我站起来,直视他。

“她那时候是……是老思想!她不是故意的!”陈浩的声音虚了下去。

“可你现在是故意的!你在虐待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虐待?”

“陈浩,她给我喝清汤寡水,转头给你炖红烧肉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她把我剖腹产的伤口当摆设,让我手洗全家脏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她骂我女儿是赔钱货,用电视声盖掉孩子哭声的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我一声声地问他。

“她不是老思想,她就是坏!她就是恨我生了个女儿!”

陈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那都过去了……”他烦躁地抓着头发。

“在我这,过不去。”

我一字一句地说。

“陈浩,你当初说,她怎么‘照顾’我,我就怎么‘照顾’她。”

“我现在就是在执行你的命令。”

“你……”陈浩指着我,手都在抖。

“你不可理喻!”

他摔门进了卧室,“砰”的一声。

婆婆在房间里,听到我们吵架,哭声更大了。

她大概是觉得,儿子在给她撑腰。

那天晚上,陈浩没吃饭。

我们分房睡的。

05.

第二天,陈浩黑着脸去上班了。

走之前,他把那盆脏东西倒了,还开了窗。

但他没跟我说一句话。

家里又只剩我们三个。

我照旧给婆婆端去清汤。

她不喝,瞪着我。

“妈,不喝啊?”

我把汤放床头柜上。

“那我放这了。什么时候想喝,什么时候喝。”

我月子里,她也是这么干的。饭菜往桌上一放,冷了也不管。

我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走动,哄她睡觉。

婆婆在房间里“啊啊”地叫,一声比一声大。

我当没听见。

我月子里半夜喊她,她也当没听见。

过了快一个小时,我估摸着汤都凉透了,才慢悠悠走进去。

“妈,叫我啊?”

她指着汤,又指着自己的嘴,一脸焦急。

“哦,凉了啊。”我摸了摸碗边。

“那也没办法,我得先顾孩子。”

我学着她当初的样子,叹了口气。

“当妈的都这样,孩子优先。你就担待点吧。”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只没瘫的右手在床单上使劲抓。

她突然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使劲朝我扔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了。

水杯“哐当”一声砸在门框上,弹到地上。

女儿在客厅,被这声音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我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你这是干什么?”

婆婆嘴歪着,口水流下来,但她眼睛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她指着我,又指着客厅里女儿的哭声。

她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

“赔……钱……货……”

“小……贱……”

她在骂我女儿,也在骂我。

我气得发笑。

“好,好,好。”我连说三个好字。

“妈,你中风了,这嘴巴还是这么厉害。”

我没再管她。

饿着吧。

晚上,陈浩回来了。

他脸色很差,但没像昨天一样发火。

他自己去厨房,热了中午的剩饭,又炒了个鸡蛋。

他端着饭,先去了婆婆房间。

我看到,婆婆床头那碗汤,还满满当当地在那里,已经结了一层白色的油皮。

婆婆一见他,又“呜呜”地哭起来。

她指着那碗汤,又指着我,拼命告状。

陈浩铁青着脸走出来。

“你一天没给她吃饭?”

“她自己不吃。”我正在给女儿拍嗝。

“她还扔了杯子,骂我女儿是赔钱货。”

陈浩一愣。

“她……她都这样了,她怎么会……”

“她怎么不会?我月子里她天天这么骂。”我平静地说。

陈浩不说话了。

他转身回了厨房,重新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进去。

他一口一口地喂婆婆。

婆婆吃了面,缓过来了。

她以为儿子是来给她撑腰的,胆子又大了。

她又开始指着我。

嘴里含混不清地骂。

“贱……人……懒……”

“不……干活……”

她以为陈浩听不懂她含糊的字眼。

我面无表情地收拾桌子,懒得理她。

突然,陈浩停下了喂面的手。

他的脸拉得老长。

“妈!”

他突然吼了一声,吓了婆婆一跳,面条都卡在喉咙里。

“晚晚坐月子的时候,你就是这么骂她的!”

陈浩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现在伺候你吃喝,你还骂她!”

他冲着婆婆,几乎是咆哮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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