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即将破产时,继子给我800万渡过难关,好转后儿子才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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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宋建明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银行的催款单如雪片般飞来,亲生儿子宋雨泽却远走高飞,音讯全无。

危急关头,是继子林墨,那个平日里并不亲近的年轻人,默默拿出了800万,帮他堵上了最致命的窟窿。

公司刚缓过劲儿,宋雨泽却突然现身。

他张口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爸,公司都好了,给我买辆玛莎拉蒂吧。”

一场金钱风波,让宋建明在亲情的天平上,第一次看清了两个儿子的分量。

01.

三个月前,宋建明的“建明实业”差一点就倒了。

那段时间,宋建明这辈子都没那么狼狈过。厂子停工,银行催贷,下游的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拉着横幅喊他还钱。

他一辈子要强,到头来,每天一睁眼就是两百万的资金缺口。

他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半个月,烟一根接一根,嘴里全是燎泡。

他给亲生儿子宋雨泽打电话。

电话“嘟”了很久才接通,那边吵吵嚷嚷,全是音乐和起哄的声音。

“喂,爸,啥事?”宋雨泽大着舌头喊。

“雨泽... ...你... ...”宋建明刚开了个头,声音就哑了,“你方不方便... ...回国一趟?”

“回国?我这刚跟同学到巴厘岛!爸,我跟你说,这儿的妞... ...”

“公司出事了。”宋建明打断他,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疲惫,“可能... ...要破产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

“破产?”宋雨泽的声音一下就清醒了,“那... ...那我妈留给我的那套别墅呢?你没抵押吧?爸,我可告诉你,那是我最后的... ...”

“啪。”

宋建明把电话挂了。

他靠在椅子上,心脏一阵绞痛。他想去拿桌上的降压药,手抖得厉害,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等他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床边守着的是他现在的妻子陈兰,还有她带过来的儿子,林墨。

陈兰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大哭过。林墨,这个名义上的“继子”,一个在互联网大厂上班、平日里跟他话都很少的年轻人,正默默地帮他削苹果。

“建明,你醒了!”陈兰扑过来。

“公司... ...”

“宋叔叔,你先别管公司。”林墨开口了,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陈兰。

“银行那边,下午的最后期限... ...”宋建明急得要坐起来。

林墨按住他。

“妈,”林墨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陈兰,“卡里是800万。密码是你生日。你先拿去给宋叔叔周转,把银行和工人的钱先结了。”

陈兰愣住了。

宋建明也愣住了。

“这... ...这哪来的钱?小墨,你... ...”陈兰的声音都在抖。

“我本来准备结婚买房的钱,加上一些理财。”林墨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宋叔叔,你先养病。公司的事,我这几天帮你盯着。”

宋建明看着这个才三十岁的继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记得,林墨走之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妈跟着你,不容易。”



02.

靠着林墨的800万,宋建明挺过了最难的一关。

他卖了一套自己名下的公寓,又拉下老脸找了几个老朋友拆借,总算是把公司的窟窿堵上了。

他是个老派的生意人,讲究“人过留痕”。林墨那800万,他没当是“借”,他让财务直接转了公司20%的原始股到林墨名下。

“建明,这... ...这太多了。”陈兰看着股权转让书,直摆手,“小墨说了,这钱就当他孝敬... ...”

“胡话!”宋建明难得地发了火,“什么叫孝敬?我还没死呢!他妈跟我结婚,他一个继子,能在我快死的时候拉我一把,这20%的股份,他拿得起!”

他顿了顿,掐灭了烟:“这钱,是救命钱。跟雨泽... ...不一样。”

提到宋雨泽,陈兰也沉默了。

从公司出事到转危为安,整整三个月,宋雨泽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直到公司重新开工,接了两个大单,宋建明的采访照片上了一家本地的财经小报。

宋雨泽回来了。

他回来那天,开着不知道从哪租来的野马跑车,引擎声轰得整个小区都听得见。

“爸!妈!我回来了!”他戴着墨镜,拖着一个银色的大箱子,一进门就把鞋甩得到处都是。

陈兰赶紧上去接行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面... ...还顺利吗?”

“别提了。”宋雨泽烦躁地抓了抓染黄的头发,“巴厘岛呆一个月就腻了。爸,我看了报道,公司没事了?还赚了?”

宋建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他缓缓放下报纸,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还知道回来?”

“爸,你这什么话。”宋雨泽一屁股陷进沙发,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我那不是... ...怕你骂我嘛。再说,我一学生,我能干啥?我回来也帮不上忙,还给你添乱,对吧?”

他这套词儿,从小练到大。

宋建明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在外面躲了三个月?”

“哎呀,那叫‘战略性转移’!”宋雨泽嬉皮笑脸,“你看,我现在回来,你公司也好了,我也不用担心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陈兰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雨泽,吃水果。你爸那段时间... ...”

“妈,不说那些不开心的。”宋雨泽摆摆手,他凑到宋建明身边,“爸,说正事。我驾照拿了。”

宋建明“嗯”了一声。

“你以前答应我的,等我拿到驾照,就给我买辆车。还算数吧?”

宋建明心里“咯噔”一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要什么车?”

宋雨泽眼睛“噌”地就亮了:“玛莎拉蒂!就那个Ghibli,蓝色!我同学他爸就给他买了一辆,帅炸了!”



03.

“玛莎拉蒂?”

宋建明重复了一遍,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宋雨泽兴奋地比划着,“落地也就一百多万!爸,你现在公司都东山再起了,一百多万对你来说,毛毛雨啦!”

陈兰在旁边听着,脸色都白了,她赶紧拉了拉宋雨泽的袖子:“雨泽,别胡闹。公司刚缓过来... ...”

“妈,这怎么是胡闹呢?”宋雨泽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这是爸亲口答应我的!再说了,我开玛莎拉蒂出去,也是给爸你长脸啊!人家一看,哟,宋总的公子,开这么好的车,说明宋总公司实力强啊!”

宋建明看着这个口若悬河的儿子,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雨泽。”宋建明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公司出事的时候,那800万的窟窿,是谁补上的吗?”

宋雨泽一愣:“谁?不是你那些老朋友吗?”

“是林墨。”

“林墨?”宋雨泽的调门瞬间高了八度,“他?他一个打工的,哪来800万?爸,你别是被他骗了吧?”

“住口!”宋建明拍案而起,“那是他准备结婚买房的钱!”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宋雨泽的表情变了,从惊讶变成了... ...愤怒和嫉妒。

“好啊。”他冷笑起来,“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爸,你是不是把公司股份给他了?”

宋建明死死盯着他。

“被我说中了吧?”宋雨泽跳了起来,“爸,你疯了?你把咱们老宋家的公司,给一个姓林的?他一个外人,一个拖油瓶!你宁可把钱给他,也不肯给我买辆车?”

“‘外人’?”宋建明气得浑身发抖,“我住院的时候,你这个‘亲儿子’在巴厘岛玩女人!是这个‘外人’,守在医院,拿出全部身家救你爸的命!”

“那又怎么样!”宋雨泽也吼了起来,“我才是你亲儿子!我姓宋!公司以后是我的!你给他股份,不就是抢我的钱吗?你现在不给我买车,以后是不是连生活费都不给我了?”

宋建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玛莎拉蒂,没有。”

“你... ...”

“从下周开始,你搬出去住。我让老王在工地上给你安排了个活,你跟你那些朋友,也断了。”

“爸!你让我去搬砖?”宋雨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宋建明指着他,一字一句,“不配开玛莎拉蒂。你现在,只配去工地上学学,那800万,是多少人一辈子的血汗钱。”



04.

这场争吵,以宋雨泽摔门而出告终。

他走的时候,撂下狠话:“宋建明,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宋建明没理他。他累了。

但宋雨泽的“报复”来得很快。

他没去工地,而是开始了他最擅长的——“闹”。

他先是刷爆了宋建明给他的副卡,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和一堆奢侈品。

宋建明停了卡。

他就开始在朋友圈“卖惨”。

他发了一张自己吃泡面的照片,配文:“唉,公司是东山再起了,可惜,某些人眼里只有‘外人’,亲儿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他还特意把公司几个元老,全都拉进了一个群,分组可见。

没过两天,宋建明去公司,几个老伙计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老宋,家里... ...没事吧?”

“听说雨泽那孩子... ...唉,你对继子也太好了点,亲儿子是得顾着点啊。”

宋建明气得血压飙升。

这还没完。

宋雨泽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公司。他不去办公室,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有客户来,他就阴阳怪气地说:“您慢走啊。我们公司现在是继子当家,可厉害了。”

有供应商来,他就说:“结款?急什么。我爸的钱都给‘外人’发股份了,你们的钱,慢慢等吧。”

公司里流言四起。

“听说没?老宋要把公司给继子。” “那亲儿子能干吗?” “能干啥,一废物。但再废物也是亲的啊!”

陈兰急得直掉眼泪:“建明,这...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 ...要不把股份... ...”

“不行!”宋建明打断她,“阿兰,这件事你别管。我宋建明的公司,还轮不到他一个孽子来指手画脚!”

他以为宋雨泽只是闹闹脾气,要点钱。

直到一周后,他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宋雨泽,把他亲生父亲告上了法庭。

案由是“财产侵占”。

宋雨泽要求法院冻结那20%的股权转让,并且,要求对公司进行清算,拿回“属于他母亲的那一份遗产”。

“啪!”

宋建明把传票狠狠摔在桌上。

他当即给宋雨泽打电话。

“宋雨泽,你长本事了!你敢告我!”

电话那头的宋雨泽,声音异常冷静:“爸,这是你逼我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林墨拿了800万,你就给他20%的股份。那我妈呢?我妈陪你白手起家,她哪份呢?你就该一分不少地留给我。”

宋建明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好,好... ...宋雨泽,你要算账是吧?你还要脸吗?你妈走的时候,公司还欠着一屁股债!是我一个人扛过来的!你吃的、穿的、在国外潇洒的,哪一分钱是你妈的遗产?”

“我不管!”宋雨泽撒起泼来,“反正,你不把林墨的股份收回来给我,这官司,我就打到底!我看是你宋总的面子重要,还是我的玛莎拉蒂重要!”

宋建明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输了。

他不是输在官司上,是输在“父亲”这个身份上。

他给林墨打了电话:“小墨,你来公司一趟。阿兰,你也来。”

他接着又给自己的律师打了电话:“老王,准备一下... ...开个家庭会议。”

他倒要看看,这个亲生儿子,到底能有多狠。



05.

公司会议室。

长条桌两边,坐着泾渭分明的人。

宋建明坐在主位,面色铁青。他左手边是妻子陈兰和继子林墨。陈兰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林墨还和往常一样,神色平静,只是指尖在桌上无意识地敲打着。

对面,是宋雨泽。

他今天特意打理过,头发梳得油亮,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装。他身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是他的律师。

“宋先生。”宋雨泽的律师先开口了,他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的语气,“根据我们当事人宋雨泽先生的诉求,我们要求对贵公司自危机以来的所有资金流向进行独立审计。同时,我们认为将800万债务转为20%股份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宋雨泽先生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合法权益... ...”

“别念了。”宋建明抬手,打断了他。

他看着对面的宋雨泽。

“雨泽,这是你的意思?审计公司,告你爸?”

宋雨泽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爸,我只是要拿回我应得的。公司是你和... ...我妈的。凭什么给他?”

陈兰再也忍不住:“雨泽!那800万是林墨的救命钱!没有那笔钱,公司早就没了!你爸也... ...”

“陈阿姨!”宋雨泽的律师立刻插话,“请注意,那笔钱的合法来源我们也将一并调查。据我所知,林墨先生在大厂的年薪,并不足以支撑他在短时间内拿出800万现金。”

这话一出,陈兰和林墨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这是... ...在暗示林墨的钱来路不明?

“你... ...你血口喷人!”陈兰气得发抖。

宋雨泽则是一脸得意:“爸,你听到了?万一他那钱有问题,把公司牵扯进去怎么办?你现在把股份收回来,给我。我立马撤诉。我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

宋建明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

他看了一眼满脸愤恨的儿子,看了一眼被气到发抖的妻子,又看了一眼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母亲的手的继子。

他突然笑了。

“好。”宋建明说,“既然要算账,那就算个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角落的保险柜前。

他输入了一长串密码,又用了指纹和钥匙。

“咔哒”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宋建明没有拿里面成叠的房产证和公司印章,而是从最深处,拿出了一个东西。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紫檀木盒子,盒子的边角因为常年摩挲,已经露出了木头本身的温润色泽。

“爸,这是什么?”宋雨泽看着那个盒子,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宋建明没有解释,他走到会议桌前,重新坐下。

他的手掌覆盖在盒子上,指尖轻轻地划过上面精致的雕花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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