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毛泽东积极学习英语,拜自己秘书当老师,称:决心学习,至死方休

0
分享至

1958年秋夜,北京的台灯格外明亮。窗外桂花香正浓,书房里却飘出带着浓重湘音的“Good evening”。几位在中南海值班的卫士忍不住相视一笑:主席又在练口语了。这一幕,看似寻常,却揭开了毛泽东与英语长达数十年的较量——从师范课堂、闽西山村到中南海书桌,时间线被他硬生生拉成了一条不断学习的脉络。



追溯到1913年,湖南第一师范的新生毛泽东第一次接触英语,字母表还没背熟,就已把注意力放在哲学和历史书上。年轻气盛,英语成绩无人知晓,但“外文”两个字悄悄埋在心里。此后十多年,他行走于革命最前线,枪林弹雨与会议文件轮番占据生活,腾不出整块时间,可一旦夜深人静,常能听到他低声朗读“The Communist Manifesto”的章节,偶尔被战友调侃“湘味十足,还挺上口”。

1929年,毛泽东在闽西苏家坡养病。山里只有十来户人家,药味、松脂香交织,他把住处命名为“饶丰书房”。有人传言他病亡,共产国际甚至发出误报“讣告”。而他却拿着《模范英语读物》大声练习,隔壁曾志笑得直不起腰,毛泽东抬头,只淡淡一句:“好学无涯,笑什么。”一句半开玩笑的回应,却折射出他对学习的固执。

1936年,斯诺抵达延安,送上《西行漫记》。毛泽东回赠纸条:“三克肉喂你马吃?”斯诺愣了三秒,恍然大悟——“Thank you very much”。看似调皮,实则是对拼读规则的巧妙运用。正是这种无所顾忌的尝试,让他越发体会到语言的乐趣。



1949年初冬,全家在北京团聚。毛岸英、毛岸青、李敏用俄语说得欢,毛泽东静静站旁边,突然插一句流利英文,评价中西餐“soft and rich”或“cold and plain”。孩子们惊讶,毛岸英直言:“没想到爸爸口语这么顺。”毛泽东摆手:“比不上你们。要是能看懂报纸、写几行自己的意思,也就心满意足了。”这一愿望,成为他后半生的日常任务。

1954年,新华社国际部林克调至毛泽东身边。越秀山的那次游泳后,毛泽东擦干头发,忽然说:“你来教我英语可好?”随即抱拳,“从今往后,我做学生,你做先生。”林克受宠若惊,答应下来。从此,《人民中国》英文版、《北京周报》英文版与新华社电讯稿成了二人同步阅读的教材。生僻词汇如“dialectical materialism”,毛泽东总会用铅笔细细标注音标,空白处写上三四条释义,甚至加注“与辩证法相关”的中文提示。



1960年前后,《毛泽东选集》第四卷刚出英译本,他立刻写信催林克索要两册,理由简单:“一本给你,一本给我,对读。”同年《莫斯科会议声明》英文版面世,他再次要求“通读一遍”。遇到“superstructure”之类抽象概念,他先听林克朗读,再自己重复,确保音调、重音不过关绝不往下翻页。

有人问及进度,他自嘲:“还是一字一字啃,走路碰石头。”但方案清晰——五年内可涉猎政治、哲学英语原著。他甚至半玩笑地说:“活一天学一天,不然去见马克思时没法聊天。”



学习之外,他更加注重“学以致用”。1970年招待斯诺,他用“Long live Snow”回应对方的祝酒词。谈到“大内战”话题,又抛出标准发音的“all-round civil war”。斯诺惊叹:“主席的词汇可真不少。”随后毛泽东笑言:“夸大了,大概二十个单词凑凑用。”

1975年4月接见金日成,“welcome”一出口就自嘲“发音不好”,却紧跟着问:“You still use two sticks for dinner?”“two sticks”这一说法让朝方代表先愣后笑,气氛立刻轻松。几个月后会见基辛格,他在纸条上写下“I accept doctor’s order”,又强调中美关系“hand in hand,friendship”。简短几句,却展示了他把课堂搬进外交场的风格。



值得一提的是,他把学习看作特殊休息。起床前、午餐后、散步间隙、游泳晒太阳时,甚至飞机颠簸中,都能掏出铅笔与英语原文。1957年那张“飞机上办公”照片其实是他与林克对读新闻。林克回忆:“桌面两杯茶、两份资料,谁看都以为在批文件,其实我们在比划‘currency’和‘inflation’的区别。”

毛泽东对语音颇为执着。湖南口音重,他就反复让林克领读“revolutionary”与“evolutionary”,再自行矫正。有时发不准,他会干脆写下音节拆分,标注“rɪˌvɒluˈʃənəri”,一遍遍咀嚼。

1976年1月,毛泽东接见尼克松之女朱莉,亲自读出信件日期:“December twenty-third, nineteen seventy-five。”朱莉事后感慨:“年高体弱,却依旧思维敏捷,发音准确。”这句偶然的英文,不只是礼节,更是几十年坚持的结果。



毛泽东生前最后一次向工作人员提及英语是在同年夏季,手指微颤,仍写下“keep on”。旁人劝他休息,他摆摆手,那张纸条最终被夹进《共产党宣言》英译本——书页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见证了一位年逾八旬老人“至死方休”的承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荣兮史说 incentive-icons
荣兮史说
寻觅历史真相,从专业的角度详解历史。
709文章数 9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