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女子的原生家庭太烂:父亲摆烂 15 年,指望嫁女儿,来帮扶娘家
林晚踩着湘西的湿冷月光回到家时,堂屋的灯还亮着,像只浑浊的眼睛。推开门的瞬间,浓烈的烟味混着廉价啤酒的酸腐气扑面而来,父亲林建国窝在藤椅里,肚子挺得像鼓胀的麻袋,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啤酒瓶滚得满地都是。
“回来了?” 林建国眼皮都没抬,声音含糊得像含着痰,“张媒婆说的那户人家,彩礼加到 25 万了。下周末见面,你必须去。”
林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铁钳猛地攥紧,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她刚从深圳打工回来,背包上还沾着高铁的风尘,手里攥着给母亲买的降压药,此刻却觉得这药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
“爸,我不嫁。”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那人比我大 12 岁,还有家暴史,张媒婆自己都不敢让女儿嫁,你怎么能……”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堂屋里炸开,林晚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 头发花白,眼角堆着褶子,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贪婪和暴戾。
“反了你了!”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藤椅被带得向后滑出刺耳的声响,“养你 28 年,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让你嫁个有钱人,帮衬家里怎么了?你弟弟还等着钱买房结婚,我和你妈还等着养老,你敢说不?”
里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母亲张桂兰探出头,眼角挂着泪痕,看见林晚嘴角的血,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拉了拉林建国的胳膊:“老林,别打孩子了,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林建国甩开她的手,唾沫星子溅到张桂兰脸上,“都是你惯的!让她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供她弟弟上大学,她倒好,翅膀硬了,敢不听老子的话了!”
林晚捂着脸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起 15 年前,父亲还是村里小有名气的瓦工,每天早出晚归,虽然话少,但会把挣来的钱全部交给母亲,会在她生日时偷偷塞给她五块钱买糖吃。可自从那年在工地摔断了腿,拿到一笔赔偿款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开始沉迷赌博,输光了赔偿款,又欠了一屁股债。他不再出去干活,每天窝在家里喝酒抽烟,对着母亲和她发脾气,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在家人身上。母亲性格懦弱,被他打了无数次,却始终不肯离婚,只是默默忍受着,还一遍遍劝林晚:“你爸心里苦,你多让着他点。”
15 年,整整 15 年。林晚从 13 岁辍学到深圳电子厂打工,每天工作 12 个小时,手指被机器磨出厚厚的茧子,工资大部分都寄回了家。她省吃俭用,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舍不得吃一顿好的,可家里的日子却越来越糟。父亲的赌债越欠越多,弟弟林浩被宠得好吃懒做,大学毕业后在家待业,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伸手要钱。
“姐,你就嫁了吧。” 林浩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又是熬夜打游戏了,“那 25 万彩礼,我正好用来付首付,剩下的还能买辆代步车。等我稳定了,以后肯定会好好孝敬你和爸妈的。”
“孝敬我?” 林晚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林浩,你摸着良心说,这么多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辛辛苦苦打工挣来的。你想买新手机,我半个月没吃晚饭,给你凑了钱;你说要考驾照,我加班加点挣了三个月,给你交了报名费。可你呢?你除了向我要钱,还做过什么?”
林浩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喊道:“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是我姐?姐姐帮扶弟弟,天经地义!你要是不嫁,我这辈子就毁了,你也别想好过!”
林晚看着眼前这三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想起在深圳打工时,认识的男友陈阳。陈阳是个普通的程序员,家境一般,但他温柔体贴,知道她的难处,总是默默支持她。去年,陈阳向她求婚,说愿意和她一起努力,在深圳扎根。可她不敢答应,她怕自己的原生家庭会拖累陈阳。
“我不会嫁的。” 林晚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永远不回这个家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包上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撕裂这个家最后的温情。林建国在后面气急败坏地骂着,张桂兰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林浩还在喊着 “你会后悔的”。
林晚一路跑着,湘西的晚风带着湿气,吹在脸上又冷又疼。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回头。她跑到村口的石桥上,蹲在桥边,看着桥下流淌的河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阳打来的。
“晚晚,你到家了吗?” 陈阳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我刚下班,给你炖了你喜欢的排骨汤,等你回来喝。”
林晚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陈阳,我…… 我爸妈逼我嫁给一个有家暴史的富商,要 25 万彩礼给我弟弟买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阳坚定的声音:“晚晚,别怕。我现在就买高铁票去湖南找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你的原生家庭不能决定你的人生,我们一起面对。”
挂了电话,林晚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可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父亲的偏执,母亲的懦弱,弟弟的贪婪,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紧紧困住。
第二天一早,林晚还没睡醒,就被敲门声吵醒了。她打开门,看见张媒婆带着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那男人身材肥胖,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色眯眯地盯着林晚,让她浑身不舒服。
“晚晚,这就是王老板。” 张媒婆笑得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王老板可是个大老板,有钱得很,嫁给他,你以后就享福了。”
王老板搓了搓手,语气轻佻地说:“小姑娘长得真俊,比照片上还好看。25 万彩礼,我明天就给你家送来。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林晚强忍着恶心,冷冷地说:“我不会嫁给你,你请回吧。”
“哎?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张媒婆脸色沉了下来,“你爸妈都答应了,你还矫情什么?王老板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我爸妈答应,不代表我答应。” 林晚说完,就要关门。
王老板一把推开她,闯进了屋里,语气变得凶狠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25 万,买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够便宜你了。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林晚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喊道:“你出去!我报警了!”
“报警?” 王老板冷笑一声,“你爸妈收了我的定金,你要是不嫁,我就告你家诈骗!到时候,你弟弟不仅买不了房,还得坐牢!”
就在这时,林建国和张桂兰从外面回来了。看见屋里的情景,林建国不仅没有帮林晚,反而对着王老板赔笑道:“王老板,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我来劝劝她。”
“劝?” 王老板瞪了林建国一眼,“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让她乖乖跟我走,要么双倍返还定金。否则,我让你们家不得安宁!”
说完,王老板摔门而去,张媒婆也跟着走了,留下林晚和父母对峙。
“爸,你怎么能收他的定金?”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你明知道他不是好人,你还……”
“不收定金?你弟弟的首付怎么办?我的赌债怎么办?” 林建国不耐烦地打断她,“林晚,我告诉你,这婚你必须结!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张桂兰拉着林晚的手,哭着说:“晚崽,听你爸的话吧。王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长得丑了点,但有钱啊。你嫁过去,就能帮衬家里,你弟弟也能成家,我们一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好日子?” 林晚甩开母亲的手,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你们所谓的好日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吗?我也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为什么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她看着父母冷漠的眼神,心里彻底凉了。她知道,再怎么劝说都是徒劳的。这个家,早已不是她的避风港,而是困住她的牢笼。
当天下午,林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准备偷偷离开。可她刚走到村口,就被林浩拦住了。
“姐,你要去哪里?” 林浩挡在她面前,眼神凶狠,“你不能走!你走了,我的房子怎么办?爸妈怎么办?”
“林浩,让开。” 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被你们当成工具。”
“我不让!” 林浩伸手去抢她的背包,“你必须留下来,嫁给王老板!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两人拉扯起来,林晚用力推开林浩,想要往前走。可林浩不甘心,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林晚的后背砸去。
“啊!” 林晚疼得叫了一声,摔倒在地。背包掉在一旁,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其中有一张她和陈阳的合照。
林浩看到合照,更加愤怒:“原来是因为这个野男人!姐,你真是不知好歹!有王老板那样的有钱人不要,偏偏要找个穷小子!”
他正要上前继续打林晚,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林晚抬头一看,是陈阳。陈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将林浩推开,蹲在林晚身边,焦急地问:“晚晚,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陈阳,你怎么来了?”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
“我担心你,就提前赶来了。” 陈阳扶起林晚,心疼地摸了摸她脸上的红肿,又看了看她后背的伤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弟弟怎么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林浩看着陈阳,不屑地说:“你是谁?这里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没关系!”
“她是我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陈阳搂着林晚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们再伤害她。”
林建国和张桂兰也赶了过来。看到陈阳,林建国脸色一沉:“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女儿的穷小子?我告诉你,想娶我女儿,门都没有!除非你拿 25 万彩礼出来,否则,你就别想带她走!”
“25 万?” 陈阳冷笑一声,“你把晚晚当成什么了?商品吗?她是一个人,不是你们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
“我不管她是什么,” 林建国蛮不讲理地说,“她是我女儿,我想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陈阳紧紧握着林晚的手,看着她说:“晚晚,别怕,有我在。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个地方。”
林晚看着陈阳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父母和弟弟冷漠的嘴脸,终于下定决心。她点了点头,和陈阳一起捡起地上的行李,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林晚,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认我们这个爸妈!” 张桂兰在后面哭喊着。
“姐,你会后悔的!” 林浩也在大喊。
林晚没有回头,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但她不后悔,她不想再为了这个家,牺牲自己的一生。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村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晚回头一看,是村里的村支书。
“林晚,等一下!” 村支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这是你父亲欠的赌债清单,总共欠了 18 万。债主刚才找到村里,说要是再不还钱,就去法院起诉他。”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坐在地上。张桂兰也吓得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地哭。
林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她恨父亲的自私和懦弱,恨母亲的纵容和麻木,恨弟弟的贪婪和冷漠。可他们毕竟是她的亲人,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陈阳看出了她的犹豫,轻声说:“晚晚,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们不能再被他们拖累了。这些赌债,是你父亲自己欠的,他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林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父母的方向喊道:“爸,妈,这些赌债,我不会帮你们还。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拉着陈阳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村口。身后,是父母的哭喊和弟弟的咒骂,可她再也没有回头。
坐在去深圳的高铁上,林晚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解脱。她终于摆脱了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原生家庭,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父亲和弟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来纠缠她。而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和陈阳。
高铁一路向南,朝着阳光明媚的方向驶去。林晚靠在陈阳的肩膀上,心里充满了希望。她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但她知道,只要有陈阳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而此刻,远在湘西的那个小山村,林建国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了悔恨的哭声。张桂兰坐在一旁,也哭得撕心裂肺。林浩看着父母的样子,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慌乱。
他们不知道,林晚还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还能不能重新拼凑起来。
而林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她的原生家庭给她带来了无尽的伤痛,但也让她学会了坚强和独立。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和陈阳一起,努力打拼,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幸福家庭。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也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个故事,还藏着太多的悬念:林建国和林浩会不会真的就此悔改?他们会不会再次找到林晚,继续压榨她?林晚和陈阳的感情,会不会因为原生家庭的纠缠而出现裂痕?而林晚,又会用怎样的方式,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活出自己的精彩?
如果你是林晚,你会选择原谅父母,还是彻底断绝关系?如果你遇到这样的原生家庭,你会怎么做?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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