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会上堂妹当众骂我“没人要的孤儿”我放下酒杯轻声问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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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夜,老宅年夜饭。

"你凭什么坐主位?"堂妹林雯猛地摔下筷子,"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蹭我家饭吃了二十年!"

阿姨在旁边笑着打圆场:"雯雯,大过年的……"

"我就说!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满桌亲戚,没人敢接话。

我放下酒杯,转向阿姨,声音很轻:"阿姨,您没告诉她吧?我妈生前留的那段录音,在谁手里。"

阿姨的脸,瞬间白过了窗外的雪。

桌上的饺子还冒着热气,可整间屋子,像掉进了冰窖。



01

那天是除夕。

老宅的灯笼早早挂起来,红彤彤的,在风里轻轻晃。

我在厨房帮爷爷炖肉,听见外面汽车喇叭响了两声。

"是雯雯回来了。"爷爷放下锅铲,脸上露出笑意。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院门口,堂妹林雯从副驾驶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整个人光鲜亮丽。

她丈夫李伟从车上搬下来大包小包,阿姨王美华紧跟在后面,扯着嗓子喊:"爸,我们回来啦!"

叔叔林建设最后下车,手里拎着两瓶酒。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我低下头,继续切菜。

"晓晓,出来帮忙拿东西!"阿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我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出去。

堂妹正站在院子里,皱着眉头看着老宅斑驳的墙壁:"这房子也太旧了,爷爷怎么不翻新一下?"

"翻新要花钱。"我接过李伟手里的袋子,"堂妹回来了。"

林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撇撇嘴:"还是这身打扮,土得掉渣。"

我没接话,转身把东西拎进屋。

阿姨跟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晓晓啊,今年雯雯带女婿回来,你待会儿机灵点,别上桌添乱。"

我停下脚步:"阿姨,爷爷让我坐主桌。"

"主桌?"阿姨的脸色变了变,"那位置是给雯雯的,你一个人坐偏桌就行。"

"爷爷说,我爸是长子,我该坐那个位置。"

阿姨还想说什么,爷爷从厨房出来了:"美华,别站门口,进屋坐。"

阿姨脸上立刻堆起笑:"哎,爸,我来帮您做菜。"

"不用,晓晓都弄得差不多了。"爷爷拍拍我的肩膀,"今年的年夜饭,晓晓张罗的。"

我看见阿姨的笑容僵了一下。

堂妹也听见了,冷哼一声:"张罗?她一个月工资够买几斤肉?"

"雯雯。"叔叔皱眉,"大过年的,少说两句。"

林雯不情愿地闭上嘴,拉着李伟进了屋。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每年都这样。

每年回来,堂妹都要明里暗里挤兑我几句。

阿姨从来不拦着,有时候还在旁边帮腔。

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当那个"多余的人"。

年夜饭摆上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满满一桌子菜,鸡鸭鱼肉,热气腾腾。

爷爷坐在上首,叔叔和阿姨坐在他右手边,堂妹和李伟坐在左手边。

我刚要在边上坐下,爷爷开口了:"晓晓,坐这儿。"

他指的是堂妹对面的位置。

主桌。

堂妹的脸色当场就变了:"爷爷,那是我的位置!"

"你的?"爷爷看着她,"你爸是老二,晓晓她爸是老大。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晓晓坐。"

"可她爸妈都死了!"林雯脱口而出。

"雯雯!"叔叔呵斥道。

阿姨赶紧打圆场:"爸,雯雯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说,晓晓一个人,坐主位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爷爷放下筷子,声音沉了下来,"建国是我大儿子,晓晓是他唯一的孩子。这个家,她姓林,她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堂妹还想说什么,被李伟拉了一下袖子。

我默默在那个位置坐下。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来,吃饭吃饭。"阿姨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笑,"大过年的,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别说那些不愉快的。"

席间,话题渐渐转到了堂妹身上。

"雯雯今年升职了,现在是部门主管。"阿姨满脸骄傲。

"是吗?雯雯有出息。"爷爷点点头。

"那可不,我们雯雯从小就聪明。"阿姨话锋一转,看向我,"晓晓,你今年怎么样?还在那个小公司?"

"嗯。"

"工资涨了没?"

"没有。"

阿姨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晓晓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上点心。你看看雯雯,比你小两岁,房子车子都有了,你呢?"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妈,你跟她说这些干嘛。"林雯撇撇嘴,"她要是有那个本事,还用得着住在老宅?"

"我住老宅,是爷爷让我住的。"我淡淡地说。

"爷爷让你住?"林雯冷笑,"说白了还不是没地方去,蹭住呗。"

"雯雯,别说了。"叔叔皱眉。

"我说错了吗?"林雯放下筷子,声音越来越大,"你凭什么坐主位?爸妈死得早就了不起?蹭我家饭吃了二十年,还真把自己当正经主人了?"

阿姨在旁边笑着打圆场:"雯雯,大过年的……"

"我就说!"林雯打断她,"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满桌亲戚,鸦雀无声。

我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没人要的孤儿。

这句话,我从八岁听到现在。

二十年了。

我低下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辛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我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向阿姨。

"阿姨,您没告诉她吧?"

阿姨一愣:"告诉她什么?"

"我妈生前留的那段录音。"我声音很轻,"在谁手里。"

阿姨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什……什么录音?"

"阿姨不记得了?"我看着她,"我妈去世之前,给我留了一样东西。一盘录音。"

阿姨的手开始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姨真的不知道?"我站起身,"那您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堂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什么录音?妈,她在说什么?"

阿姨没有回答。

她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叔叔皱眉:"美华,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阿姨慌乱地捡起筷子,"晓晓在胡说,哪有什么录音……"

"有没有,阿姨心里清楚。"我拿起外套,"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去歇了。"

我转身离开饭桌,身后传来阿姨颤抖的声音:"晓晓……晓晓你站住……"

我没有回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爷爷的声音:"美华,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轻轻带上门。

门外,烟花绽放。

门内,杯盘狼藉。

这个年,过不下去了。



02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窗外时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声响,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

可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没人要的孤儿。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我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墙角的那个铁盒子上。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

我这辈子唯一的"遗产"。

思绪飘远,回到了二十年前。

那年我八岁。

爸爸叫林建国,是爷爷的大儿子。

妈妈叫陈秀兰,是隔壁村嫁过来的。

我们一家三口,住在老宅的东厢房。

叔叔和阿姨住在城里,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

那时候,爸爸在镇上开了一个小五金店,生意不算好,但也够一家人吃喝。

妈妈在家务农,顺便照顾爷爷奶奶。

日子不富裕,但和和美美的。

我记得,妈妈经常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给我讲故事。

"晓晓,你是妈妈最宝贝的小棉袄。"

"妈妈,什么是小棉袄?"

"就是贴心,暖和。"妈妈笑着刮刮我的鼻子,"你长大了,可不许忘了妈妈。"

"才不会忘,我要一辈子陪着妈妈。"

可我没能一辈子陪着她。

那年冬天,爸妈出了车祸。

我记得那天早上,妈妈起得很早。

她站在镜子前,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眉头皱着,一直没松开。

"妈妈,你怎么了?"我揉着眼睛问。

"没什么。"妈妈转过身,蹲下来抱住我,"晓晓,妈妈今天要去城里办点事,你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

"去城里干嘛?"

"办……一点事。"妈妈顿了顿,"晓晓,妈妈跟你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妈妈爱你。"

"妈妈,你说的什么呀,怪怪的。"

妈妈没有解释,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下午的时候,噩耗传来。

爸妈的车在盘山公路上翻下了悬崖。

等救援人员赶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没了气息。

我记得奶奶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爷爷一夜之间白了头。

八岁的我,站在灵堂前,看着黑白照片上爸妈的笑容,怎么也哭不出来。

"晓晓,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奶奶抱着我,泪流满面。

可我哭不出来。

我不相信他们真的死了。

我觉得他们只是出了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

妈妈说过,她会一辈子陪着我的。

可她没有回来。

葬礼那天,叔叔一家从城里赶了回来。

阿姨穿着一身黑,站在灵堂门口,脸上的表情我至今记得。

不是悲伤。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我那时候太小,不懂那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只记得她在灵堂里站了一会儿,和叔叔说了句话,就出去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阿姨在院子里打电话。

"办妥了……放心吧,没人知道……"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没有多想。

后来很多年,我都没有想起这件事。

直到三年前。

爸妈走后,我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叔叔一家很少回来,每年就过年那几天露个面。

阿姨对我的态度,从爸妈在的时候的客客气气,变成了不冷不热,再变成了明里暗里的嫌弃。

"这孩子命硬,克死了爹妈。"

这句话,是我初一那年,听到阿姨在邻居面前说的。

我站在墙角,浑身发冷。

从那以后,我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咽进肚子里。

堂妹林雯,从小就喜欢欺负我。

"林晓,你没有爸妈,你是孤儿!"

"林晓,你的衣服好旧啊,是你妈死之前穿的吧?"

"林晓,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去陪你爸妈多好。"

我忍了。

一直忍到现在。

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今晚堂妹那句"没人要的孤儿",让我忽然忍不下去了。

我坐起身,走到墙角,搬出那个铁盒子。

铁盒不大,锈迹斑斑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我打开它,里面躺着一个老式的录音笔、一封信,还有几张发黄的纸。

这些东西,是三年前我在老宅翻修的时候发现的。

那天我在清理杂物,无意中发现墙缝里塞着一把钥匙。

我试了试,正好能打开这个铁盒子。

铁盒子是妈妈的遗物。

爸妈去世后,爷爷把它保管了起来,从来没有打开过。

他说,这是你妈留下的东西,等你长大了再说。

可奶奶临终前说过一句话:"晓晓,你妈留了东西给你,好好找。"

那时候我不懂她在说什么。

直到我找到了钥匙,打开了铁盒子。

妈妈的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晓晓,必要的时候,这是保护你的东西。"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妈妈,你在保护我什么?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录音笔有些老旧,播放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足够清晰。

是妈妈的声音。

还有阿姨的声音。

她们在争吵。

内容……

我听完录音,整整坐了一夜。

那一夜,我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

明白了为什么阿姨这么多年一直在打压我。

明白了为什么妈妈去世前那段时间总是忧心忡忡。

明白了为什么奶奶临终前让我"好好找"。

原来,有些秘密,从来都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被藏了起来,等待一个时机。

我把录音笔放回铁盒子,锁好。

我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把它拿出来。

这三年,我一直在等。

等一个让我彻底死心的时机。

今晚,堂妹给了我这个时机。

"没人要的孤儿"。

好。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把水搅浑。



03

大年初一,整个老宅的气氛都很诡异。

阿姨一大早就起来了,眼圈发黑,像一夜没睡。

叔叔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说没事,只是年纪大了睡不好。

堂妹倒是睡得很沉,日上三竿才起来,打着哈欠下楼。

"妈,今天吃什么?"

阿姨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到她的声音,猛地回过神。

"啊?吃什么?我让你爸去买……"

"妈,你怎么了?"林雯皱眉,"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没什么……"阿姨站起身,往厨房走,"我去做饭。"

她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我站在门内,正好和她对视。

她的眼神里有慌乱,有恐惧,还有一丝……哀求?

我没有说话,轻轻把门关上了。

整个上午,阿姨都心神不宁的。

吃饭的时候,筷子掉了两回。

叔叔有些烦,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只说不舒服,想回房休息。

堂妹撇撇嘴:"妈肯定是被昨晚那事吓着了。"

"什么事?"李伟问。

"就晓晓那个破表姐,说什么她妈留了录音。"林雯不屑地说,"不知道在唬谁呢,她妈死了二十年了,哪来的录音?"

"雯雯,小声点。"叔叔皱眉。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林雯冷笑,"就算真有录音又怎样?能有什么大事?"

我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对话,没有出声。

下午的时候,有亲戚来拜年。

我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没有出去。

傍晚,天黑了,亲戚们陆续散去。

我正准备睡觉,门被敲响了。

"谁?"

"是我,开门。"

是阿姨的声音。

我打开门,阿姨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晓晓,阿姨有话跟你说。"

我侧身让她进来,把门带上。

阿姨站在房间里,目光扫过墙角的铁盒子,瞳孔缩了缩。

"晓晓,昨天的事……"

"阿姨有什么话,直说吧。"

"你说的那个录音……"阿姨的声音有些发抖,"真的存在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晓晓,你别吓阿姨。"阿姨干笑了两声,"你妈都去世二十年了,哪来的什么录音……"

"阿姨要是不信,我可以放给你听。"

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用……"

"那阿姨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阿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一副面孔。

"晓晓,咱们是一家人。"她的声音软下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你小时候,阿姨也没少照顾你……"

"照顾?"我笑了,"阿姨指的是哪种照顾?是我初中那年,你把爷爷给我的学费扣下一半?还是奶奶生病那年,你逼我签字放弃老宅的继承权?"

阿姨的脸色变了变。

"那些都是误会……"

"误会?"我打断她,"那阿姨在邻居面前说我命硬克死爹妈,也是误会?"

阿姨说不出话了。

她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晓晓,以前的事……阿姨做得不对……"

"阿姨今天来,不是为了道歉的吧?"

阿姨愣了一下,干笑道:"阿姨就是想跟你说,那个录音的事……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

"能不能……别拿出来。"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

"晓晓,阿姨求你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个录音……那个录音不能拿出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阿姨说不出口。

"阿姨这么怕,里面到底说了什么?"

"我……"阿姨张了张嘴。

门忽然被推开。

叔叔站在门口,皱着眉:"美华,你在这儿干什么?"

阿姨猛地回头,脸上全是慌乱。

"没……没干什么,我就是来看看晓晓……"

"看她?"叔叔的眼神有些狐疑,"你们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阿姨的声音尖了起来,"我们什么都没说!"

堂妹也跟了过来,倚在门框上,一脸不耐烦。

"妈,你跟她说什么呢?犯得着这样吗?"

"雯雯,你别管……"

"不就是一个破录音吗?"林雯冷笑,"有本事拿出来放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阿姨的脸色刷地白了。

"雯雯,你闭嘴!"

林雯被她吼得一愣:"妈,你干嘛啊?"

阿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情绪。

"没……没什么,妈就是嗓子不舒服……建设,我们回房吧。"

她拉着叔叔就往外走,脚步慌乱。

堂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叔叔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晓晓,你阿姨最近压力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那个什么录音的事……别再提了。"

我没有回答。

叔叔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我独自站在房间里,看着墙角的铁盒子。

阿姨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她是真的怕了。

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怕。

那盘录音里的内容,我听了无数遍。

确实是一个秘密。

但我不确定,这个秘密值得她怕成这样。

除非……

除非这个秘密的背后,还有别的东西。



04

大年初二,老宅来了更多的亲戚。

七大姑八大姨的,挤了满满一屋子。

阿姨强撑着笑脸招呼客人,但眼圈下的青黑骗不了人。

堂妹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拉着李伟跟亲戚们炫耀深圳的房子和车子。

"我们那个小区,均价八万多一平,我们买的那套一百二十平,你们算算多少钱?"

亲戚们啧啧称赞,直夸林雯有出息。

"还是你妈会教孩子,你看看人家雯雯,再看看那个……"一个亲戚压低声音,朝我的房间努了努嘴。

我正好从房间出来,听了个正着。

那亲戚有些尴尬,干笑两声走开了。

堂妹倒是不尴尬,故意提高声音:"哟,表姐出来了?今天怎么舍得见人了?"

我没理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高兴?"林雯跟过来,倚在门框上,"我说表姐,你也三十多了,整天窝在老宅算怎么回事?是打算一辈子啃爷爷?"

"我住我自己家,关你什么事。"

"你自己家?"林雯冷笑,"这房子姓林,你爸死了,轮得到你说这是你家?"

"雯雯。"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袖子,"别说了。"

"妈,你怕她干嘛?"林雯甩开她的手,"就因为她说有个破录音?我看她就是虚张声势!有本事拿出来啊!"

阿姨的脸色变了。

"雯雯,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林雯不服气,"她一个孤儿,仗着爷爷护着,整天在这儿碍眼,我说两句怎么了?"

"我让你闭嘴!"

阿姨的声音突然拔高,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林雯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

阿姨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

"雯雯,妈跟你说过,大过年的,别闹。去陪你爸招呼客人。"

"妈,你到底怎么了?"林雯皱眉,"从昨晚开始你就怪怪的,那个录音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阿姨的声音有些尖锐,"什么都没有,你别问了!"

她拉着林雯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晓晓,今晚我再来找你。"

我没有回答。

她匆匆拉着林雯走了。

我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里。

外面热热闹闹的,笑声不断。

可我的心,冷得像冬天的风。

晚上,亲戚们陆续走了。

阿姨借口头疼,早早回了房。

叔叔在客厅陪爷爷喝茶,堂妹和李伟在刷手机。

我回到房间,把门锁上。

不出所料,十点多的时候,有人轻轻敲门。

"晓晓,是我。"

阿姨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打开门,让她进来。

她这次来,带了一个信封。

"晓晓,这是五万块。"她把信封塞到我手里,"你把那个录音给我,这件事咱们就当过去了。"

我看着手里的信封,没说话。

"嫌少?"阿姨咬咬牙,"十万,我再给你凑十万。但你得把录音给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阿姨,你确定要这样?"

"晓晓,阿姨求你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件事……那件事不能说出去……说出去,这个家就完了……"

"哪件事?"

阿姨愣住了。

"阿姨说的是哪件事?"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连我说的是哪件事都不知道,就急成这样?"

阿姨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把信封还给她,"阿姨请回吧。"

"晓晓!"阿姨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甩开她的手,"阿姨,你扪心自问,这二十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

"我爸妈死的时候,他们的赔偿款是你经手的。本来该有十五万,到我手上只剩三万。"

阿姨的脸色刷地白了。

"我上初中那年,爷爷给我的学费是一千二,到我手里只有六百。"

"我……"

"奶奶生病那年,你趁她神志不清,逼她按手印放弃老宅的继承权,说是留给我,转头就拿去做了抵押。"

阿姨的嘴唇在发抖。

"晓晓,那些都是误会……阿姨不是故意的……"

"误会?"我冷笑,"阿姨,你做的这些事,我都记着呢。但我没打算跟你计较,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是你女儿,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

"晓晓,你别……"

"别什么?"我打断她,"阿姨,你知道我为什么三年前发现了录音,却一直没拿出来吗?"

阿姨愣住了。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我看着她,"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保命符,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用。"

"那你现在……"

"现在?"我笑了笑,"现在你女儿当着全家人的面骂我是没人要的孤儿,阿姨,你觉得我还需要忍吗?"

阿姨的脸色变得惨白。

"晓晓,阿姨跟你道歉……阿姨让雯雯跟你道歉……"

"不用了。"我走到门边,把门打开,"阿姨,我给你两天时间。初三那天,我会把录音当着全家人的面放出来。你想做什么准备,就这两天了。"

"晓晓!"

"阿姨请回吧。"

阿姨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踉跄着走出了房间。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窗外,夜色漆黑。

我知道,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我不后悔。

有些事,该有个了结了。

初三那天,该来的,总会来。

正月初三,家族会议。

客厅里坐满了人,爷爷坐在正中央,脸色铁青。

叔叔一言不发,堂妹站在阿姨身边,满脸不耐烦:"不就是一个破录音吗?放就放,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



阿姨抓着她的手,声音发抖:"雯雯,别说了……"

我走到桌前,把录音笔放下。

"阿姨,我给过你机会。"

手指按下播放键。

母亲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二十年前的温度。

三分钟后,堂妹的脸从不屑变成惨白。

她猛地转向阿姨,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阿姨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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