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吵完架我赌气离家,两天后撞见他教年轻姑娘用我咖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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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在她身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郑语桐站在楼道里,听着回声在寂静中消散。

她故意把手机留在玄关的置物架上,屏幕还亮着。

凌晨两点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穿透单薄的睡衣。

这是他们结婚五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她想象着许弘文此刻在门后的表情——一定是那副惯有的冷静模样。

也许他会在一小时后发现她没带手机,然后开始着急。

也许他会开车到每个她可能去的地方寻找。

也许这次冷战会让他明白,有些伤口需要更用心的愈合。

但郑语桐没有想到,这场精心设计的离家出走会揭开更深层的秘密。

两天后当她回来时,厨房的灯光温暖得刺眼。

许弘文正站在她最珍爱的咖啡机前,耐心指导着一个陌生女孩。

他的手指轻轻覆在女孩手背上调整角度,就像曾经教她时那样温柔。

而料理台上,一张泛黄的纸片正从文件夹里探出边缘。

那是她三年来一直试图遗忘的,关于一个从未到来的春天的记忆。



01

晚上十点的办公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

郑语桐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最后一份报表保存归档。

电脑右下角的日期显示着十月十八日。

这个数字像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心口。

她关掉显示器,办公室顿时陷入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地板上画出条纹。

手机屏幕干净得让人失望,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消息。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许弘文果然又忘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

第一次他正在赶工重要的设计稿,第二天补了条项链。

第二次他出差在外,隔天空运来一束昂贵的鲜花。

这次连敷衍都省去了吗?

郑语桐拎起包走向电梯,不锈钢门映出她疲惫的面容。

三十二岁,眼角已经有了细小的纹路。

电梯下降时失重感让她胃部轻微不适。

也许该吃点东西,但想到回家面对冷锅冷灶更没胃口。

地下车库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她发动汽车,收音机里正好在放他们婚礼上用的那首歌。

“换一首。”她轻声说,手指用力按着切换键。

连续换了几个频道都是情歌,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城市夜景在车窗外流动,像打翻的调色盘。

她想起去年纪念日,许弘文带她去新开的旋转餐厅。

那时他还会握着她的手说:“桐桐,我们会一直这样好。”

才一年时间,怎么就像上辈子的事?

车驶入小区时,她特意看了看自家窗户。

一片漆黑。

也好,至少不用假装惊喜地接受他临时想起的道歉。

指纹锁发出清脆的解锁声,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道,许弘文又在客厅画图了。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客厅沙发旁亮着一盏落地灯,许弘文蜷在沙发里睡着了。

笔记本电脑还亮着设计图纸,旁边散落着彩铅和草图。

他的眼镜滑到鼻尖,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工作。

郑语桐轻轻拿起毯子想给他盖上,却看见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十月十八日,二十三时四十七分。

最后一点期待像被针刺破的气球,无声地瘪下去。

她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发现水壶是空的。

洗碗池里堆着早餐用过的碗碟,咖啡机里还有半壶冷掉的咖啡。

这就是他们的五周年纪念日。

她靠着流理台慢慢蹲下来,瓷砖的凉意透过睡衣蔓延开。

也许婚姻就是这样,从浪漫玫瑰变成满地鸡毛。

但为什么心口还是会疼?

许弘文在客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听不清内容,但能辨认出那是工作的术语。

永远都是工作。

她站起身,冰箱门上贴满了他的设计草图和工作便签。

他们的结婚照被挤到角落,蒙着一层薄灰。

郑语桐用指尖擦掉照片上的灰尘,镜框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那时许弘文总会突然从背后抱住她,说“我老婆真好看”。

现在他连拥抱都像在完成任务。

卧室床头还放着去年纪念日他送的那本书。

《如何经营幸福婚姻》,真讽刺。

她翻开扉页,他写的赠言墨迹已经有些淡了。

“致我最爱的桐桐,愿我们永远保持相爱的初心。”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她用力合上书。

回到客厅时,许弘文已经醒了,正戴着眼镜看手机。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地说,“吃过饭了吗?”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许弘文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镜片后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他又忘了。

“今天……是项目截止日?”他试探着问,显然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郑语桐闭上眼睛,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体里流走。

02

“十月十八日。”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结婚五周年。”

许弘文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最后定格为懊恼。

“对不起桐桐,最近项目实在太赶……”

又是这个借口。每次都一样。

“上个月我生日你说项目赶,三个月前我妈住院你说项目赶。”

郑语桐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现在连结婚纪念日都忘了?”

许弘文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我明天补过好不好?”

“不好。”她斩钉截铁地说,“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

就像去年她发烧在家,他却在公司通宵加班。

就像前年情人节,他送了一束快递来的花。

就像无数个需要他在身边的时刻,他都在忙工作。

许弘文站起身想抱她,被她侧身躲开。

“别来这套,每次都是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的语气也带上了不耐烦,“项目不会自己完成。”

“我要你用心!”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在乎我!”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许弘文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窒息。

郑语桐突然想起三天前的深夜,他手机亮起的微信消息。

那个叫叶茹雪的头像,年轻女孩的笑脸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当时许弘文解释说那是新来的实习生,在问工作的事。

可现在联想起来,每个细节都透着可疑。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话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但骄傲让她无法收回这句话。

许弘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个叶茹雪,为什么总在半夜给你发消息?”

“因为项目急!她刚毕业很多不懂要请教!”

“请教需要发自拍吗?需要发晚安表情包吗?”

许弘文深吸一口气:“郑语桐,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句话像把刀子扎进心里。

恋爱时他说最喜欢她的小任性,现在变成不可理喻。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依然闪耀。

这是当年他跑遍全城才找到的定制款式。

他说过会永远珍惜她,就像珍惜这枚独一无二的戒指。

现在戒指还在手上,承诺却已经褪色。

“所以是我无理取闹?”她苦笑着摘下戒指,“那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戒指在手心泛着冷光,沉甸甸的像他们的关系。

许弘文脸色变了:“你干什么?快戴回去。”

“如果婚姻让你这么累,不如解脱。”

她扬起手,戒指划出一道弧线,撞在墙上发出清脆声响。

钻石从戒托脱落,滚落到沙发底下。

许弘文愣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她真的扔了戒指。

郑语桐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转身冲向玄关,胡乱套上鞋子和外套。

“你去哪?”许弘文在她身后问,声音带着疲惫。

她没有回答,用力拉开门。

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最后一点暖意。

门在身后关上时,她听见戒指滚动的细微声响。

像是某种东西彻底破碎的声音。



03

闺蜜林薇打开门时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

“祖宗,这都几点了……”话没说完就愣住了,“你怎么哭了?”

郑语桐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夜风把脸颊吹得生疼。

林薇赶紧把她拉进屋,暖气扑面而来。

“和许弘文吵架了?”林薇递来热毛巾,一副了然的表情。

郑语桐敷着脸点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这套小公寓她太熟悉了,大学时代就常来蹭住。

沙发还是那个碎花沙发,只是颜色褪了不少。

就像她的婚姻,最初光鲜亮丽,如今黯然失色。

“这次又为什么?”林薇泡了两杯蜂蜜水,在她身边坐下。

“他忘了结婚纪念日。”声音从毛巾里闷闷传出来。

林薇叹气:“就为这个?许弘文那种工作狂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只是这次。”郑语桐抬起头,“他越来越不关心我了。”

手机屏幕始终暗着,许弘文没有打来电话。

连林薇的手机也安安静静。

“可能他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林薇试图安慰,“明天就好了。”

郑语桐苦笑。每次吵架都是这样,冷处理。

好像时间能抹平一切,但裂缝其实在悄悄扩大。

她借林薇的手机登录微信,许弘文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公事公办的语气。

朋友圈里,共同好友晒着各种纪念日礼物。

鲜花、晚餐、旅行照片,每一张笑脸都在刺痛她。

“我去洗澡。”她放下手机,逃进浴室。

热水冲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像个怨妇。

她想起两个月前和许弘文去看房子,准备换个大点的。

当时还憧憬着儿童房要怎么布置,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三年了,他们再没提过孩子的事。

那次流产后,许弘文总是小心翼翼避开这个话题。

起初是怕她伤心,后来就成了习惯性回避。

就像回避其他敏感问题一样。

洗完澡出来,林薇已经铺好沙发床。

“真不用我陪你睡沙发?”郑语桐过意不去。

“得了吧,你那双人床睡惯了,沙发会落枕的。”

林薇把她按在沙发上,递来安眠药,“需要吗?”

她摇头。虽然身心俱疲,但脑子异常清醒。

凌晨三点,城市最安静的时刻。

她听见林薇在卧室规律的呼吸声,隔壁空调外机运转声。

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弘文现在在做什么?

发现她没带手机会着急吗?会出门找她吗?

也许他根本没发现手机留在玄关。

也许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明天就会回来。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睡意全无。

她起身走到窗边,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像一个个孤独的岛屿。

就像她和许弘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活在不同的世界。

天亮时她终于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回到结婚那天,许弘文在宣誓时紧张得结巴。

嘉宾们都笑了,他红着脸握紧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那么真实的触感,醒来时却只剩空虚。

林薇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留着早餐和纸条。

“微波炉热一下再吃,有事打电话。”

她看着手机,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许弘文真的不打算联系她?

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的去向?

这种可能性让她的心不断下沉。

04

许弘文在天亮时才在沙发底下找到那颗钻石。

很小的一点光芒,藏在阴影里几乎看不见。

戒托已经变形了,需要去找珠宝匠修复。

他把两样东西小心收进丝绒盒子,放进抽屉最深处。

就像把某些情绪也藏起来一样。

客厅还保持着昨晚争吵后的凌乱,抱枕掉在地上。

郑语桐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看得出离开时的匆忙。

她没带手机,也没带钱包,能去哪里?

最可能是去林薇家,但他不想打电话确认。

每次吵架都是他先低头,这次想试试不同的方式。

也许给彼此一点空间不是坏事。

他收拾完客厅,给咖啡机加豆子时发现郑语桐的专属杯子。

杯沿有她常用的唇膏印,淡淡的粉色。

这个杯子是他们去景德镇旅行时一起做的,丑得很别致。

当时郑语桐说要用一辈子,现在杯子还在,人却走了。

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绪,是助理打来的。

“许总监,星耀项目的方案需要重做,甲方很不满意。”

他揉着眉心听助理汇报情况,心情更加烦躁。

这个项目原本是同事负责,对方突然辞职才转给他。

时间紧任务重,难怪会忘记纪念日。

但郑语桐不会理解,她总觉得工作都是借口。

挂掉电话后,他给林薇发了条微信:“桐桐在你那么?”

林薇很快回复:“在。你们又怎么了?”

“没什么,让她在你那住几天吧。”

放下手机,他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工作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设计图纸铺满屏幕,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

想起昨晚郑语桐质问叶茹雪的事,确实有些误会。

那个女孩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老板特意交代要多关照。

据说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特别努力上进。

半夜发消息是因为时差,要联系国外的供应商。

自拍是公司团建时拍的集体照,晚安表情包是群发。

但这些解释在争吵中显得苍白无力。

也许婚姻真的到了倦怠期,需要些改变。

他打开旅行网站,查看最近的海岛行程。

郑语桐一直想去马尔代夫,也许可以给她个惊喜。

但想到星耀项目的 deadline,又无奈地关闭网页。

中午时分,门铃响了。

以为是郑语桐回来,开门却是快递员。

送来的是一套情侣杯,郑语桐上周网购的。

签收时心里不是滋味,把箱子放在玄关没拆开。

下午去公司加班,整个楼层空荡荡的。

叶茹雪居然也在,抱着一堆资料从打印室出来。

“许总监?”女孩看到他有些惊讶,“您怎么来加班了?”

“项目要重做。”他简短回答,走进办公室。

女孩跟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他本想拒绝,但看到对方期待的眼神,还是点点头。

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何况叶茹雪确实聪明能干。

工作到傍晚,叶茹雪点了外卖,递给他一份。

“您中午就没吃饭吧?这样对胃不好。”

年轻女孩的关心让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接受了。

吃饭时叶茹雪说起自己的家庭,母亲早逝,父亲另组家庭。

所以特别珍惜工作机会,想在城市站稳脚跟。

许弘文想起郑语桐也是单亲家庭,年轻时同样要强。

也许正是这种相似性,让他对叶茹雪多了份关照。

但这份关照显然被误解了。

“许总监,您和夫人是不是吵架了?”叶茹雪突然问。

他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您今天一直心不在焉,而且夫人没像往常那样打电话提醒您吃饭。”

观察力很敏锐,不愧是学设计的。

他没否认,但也不想多谈私事。

下班时叶茹雪递给他一个小纸袋:“给夫人的礼物。”

里面是香薰蜡烛,标签上手写着“祝你们和好如初”。

这份善意让他感动,也有些愧疚。

回家路上等红灯时,他看了眼手机。

郑语桐依然没有消息,连林薇都没再联系他。

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人不安。

也许明天该主动去找她,不能一直冷战下去。

但第二天一早,星耀项目出现更大问题。

甲方代表直接到公司,要求三天内交出全新方案。

所有计划都被打乱,包括挽回婚姻的打算。



05

郑语桐在林薇家待到第二天下午,终于坐不住了。

许弘文真的一面都没联系她,仿佛人间蒸发。

连林薇都觉得奇怪:“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不要。”她假装不在意地翻杂志,“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但心里已经慌得不行。这完全不符合许弘文的性格。

就算冷战,他通常第二天就会找借口联系她。

这次不同,安静得反常。

她借林薇手机刷朋友圈,看到许弘文同事发的加班照片。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几个人围着电脑讨论。

照片角落有抹年轻的身影,长发及腰,背影纤瘦。

应该就是那个叶茹雪。

配文是“连续奋战48小时,团队最棒!”

所以许弘文真的在加班,忙到没时间找她?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安心,又更加失落。

工作永远比她重要。

林薇看她情绪低落,提议去逛街散心。

在商场试衣服时,她下意识挑许弘文喜欢的款式。

“这件弘文说适合我……”话说一半顿住,心里酸涩。

导购小姐微笑推荐:“可以让先生来看看。”

她勉强笑笑,默默把衣服放回货架。

经过婴儿用品区时,她驻足看了很久。

那些柔软的小衣服,可爱的玩具,都像在提醒她失去的。

林薇轻轻拉她离开:“别看了,徒增伤感。”

三年前流产后,她再也没敢走进这个区域。

当时许弘文抱着她说没关系,他们还年轻。

但之后他再也没提过要孩子的事,像是刻意回避。

也许他心底是责怪她的,毕竟那天是她坚持要去工地。

如果没去视察项目,就不会踩空楼梯,不会失去孩子。

这个念头像根刺,始终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晚上回家路上,她一直看着车窗外不说话。

林薇突然说:“其实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她的心猛地一跳:“什么事?”

“上周我碰见许弘文陪一个女孩逛家居城。”

空气瞬间凝固,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可能是我看错了……”林薇补充道,但眼神躲闪。

郑语桐想起许弘文最近常说的“加班”,想起叶茹雪的朋友圈。

所有线索串成一条清晰的线,指向不愿相信的真相。

“在哪家家居城?”她听见自己平静地问。

“就公司附近那家宜家。”林薇犹豫着,“也许是在挑办公用品?”

但什么样的办公用品需要挽着手臂挑?

她没再追问,怕听到更多细节。

回到公寓就订了最近的航班,准备去散心。

需要回家拿护照,顺便看看许弘文在不在。

如果是误会最好,如果不是……

她不敢想下去。

深夜十一点,小区比往常安静。

她站在楼下仰望,自家窗户亮着灯。

许弘文在家。这个认知让她松了口气。

但走近些时,听到隐约的笑声。

年轻女孩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她放轻脚步上楼,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按门铃。

最后还是用钥匙轻轻开门,想给彼此留点余地。

玄关很整洁,她的拖鞋还保持原样放着。

客厅没人,但厨房亮着灯,有说话声传来。

“这个按钮要轻轻按,太重了会卡住。”

是许弘文的声音,耐心而温和。

接着是女孩的轻笑:“许总监懂的真多。”

郑语桐站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个时间,孤男寡女在她家厨房做什么?

她悄悄靠近,透过门缝看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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