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元旦,我在产房握住妻子的手。阵痛间隙,她小声说:“想起朱茵那句话——‘如果照镜子时觉得自己越来越美,就是找对人了’。”凌晨四点零二分,女儿的第一声啼哭响起。护士笑着说:“这孩子嗓门亮,像能当歌手。”而我只看见妻子汗湿的额发,和窗外渐渐泛白的天光——原来每个生命降临,都是最动人的明星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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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母亲老了,明星们也在老去。电视里的偶像换了又换,而真正陪伴我们的“星光”,或许是父亲珍藏的卡带里费翔的声音,是母亲至今会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是青春期抄满歌词的笔记本,是某个深夜耳机里突然听懂的一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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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元旦,三岁的女儿把碗里的蛋黄分给我一半。灶台前,母亲的白发在晨光中像蒲公英的绒球。我突然想起张国荣在演唱会说过的话:“当你见到天上星星,可会想起我?”会的。但更会想起的,是那些借星光看见自己、借歌声记住爱、借荧幕上的悲欢理解人间温度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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