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美军坦克在铁颚川肆虐,直到一个矿工捡起了地上的破烂东西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连长,美国人的坦克快顶到咱们脑门上了!」

1951年11月,朝鲜铁颚川,观察哨上的战士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山谷下面,几十辆美军的M4谢尔曼坦克像一群钢铁巨兽,排着队,慢悠悠地碾过被炮火翻耕过的土地,履带和冻土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坦克的后面,跟着黑压压的美国步兵,他们甚至连腰都懒得弯,叼着烟,端着枪,像是在参加一场武装游行。

志愿军第71军542团二连的阵地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牙根在发痒。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美军新上任的司令官是个狠角色,发明了一种叫「坦克劈入战」的缺德战术。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坦克多、装甲厚,用坦克开路,像一把烧红的刀切黄油一样,硬生生从志愿军的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

铁颚川,这个该死的山谷,就是他们选中的黄油。

这里是志愿军后勤补给线的咽喉,一旦被切断,整个战线都得瘫痪。

可怎么挡?拿人命去填吗?战士们的血肉之躯,在几十吨重的钢铁怪物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连队指导员李卫国急得满嘴都是燎泡,他把全连的骨干召集到猫耳洞里,地图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映着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

「上级的命令,必须想办法把这群铁王八挡在山谷外。」李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子弹壳做的煤油灯跳了一下,「我们得组建一个爆破小组,用反坦克地雷,给他们来个狠的!」

话音刚落,洞里一片死寂。

谁都知道,这是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反坦克地雷,听着挺唬人,可那玩意儿是死的,坦克是活的。你把雷埋在路上,人家工兵用探雷器一扫,全给你起出来。你埋在路两边,人家坦克压根不往那边走,你白忙活一场。

就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的时候,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指导员,这活儿,我来干。」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叫罗天成,山西人,个子不高,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灰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狼。

他不是什么战斗英雄,也不是老兵油子,他三个月前,还是个在山西煤窑里挖了十二年煤的矿工。

李卫国看着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罗,你……行吗?这可不是在矿井里放炮炸石头。」

罗天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指导员,炸石头和炸这铁王八,道理是一样的。只要找对地方,给足了药量,天王老子也给你炸上天。」

他的话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是十二年和炸药、岩石打交道,从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底气。

李卫国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最终点了点头:「好,就你来。要几个人?」

「两个就够。」罗天成说,「一个能打的,负责警戒。一个机灵的,给我打下手。」

他没意识到,这个决定,不仅将改变他自己的命运,更将让整个铁颚川的美军坦克部队,从此坠入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01

散会后,一个叫王虎的年轻战士和一个叫李书文的老兵找到了罗天成。

王虎,人如其名,长得虎背熊腰,是连里有名的刺头,打起仗来不要命,但脑子一根筋,看谁都觉得不如他。

「罗大哥,我跟你去。」王虎拍着胸脯,声音跟打雷似的,「有我在,保准那些美国孙子近不了你的身。」

他看罗天成的眼神里,有七分好奇,三分不屑。

一个挖煤的,能懂怎么炸坦克?别是吹牛吹破了天。

另一个叫李书文,戴着副不知道从哪儿缴获的眼镜,镜片都裂了,用胶布缠着。他参军前是个乡村教师,斯斯文文的,说话慢条斯理,是连队的文化人。

「罗同志,我……我力气不大,但眼神好,也识字,能帮你算算量,画个图什么的。」李书文推了推眼镜,显得有些拘谨。

罗天成打量着这两个性格迥异的搭档,点了点头:「行,就你们俩。今天晚上就出发,都准备一下。」

当天夜里,罗天成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没有对战争的恐惧,也没有对家人的思念,只有一幅幅在门头沟煤矿的画面。

1938年,他刚满15岁,为了给家里换一口活命的粮食,就跟着他爹下了矿。那时的煤矿,是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矿主只把矿工当消耗品,巷道说塌就塌,瓦斯说爆就爆,进去十个人,能有八个囫囵个儿出来,就算老天开眼了。

罗天成干的,是矿上最危险的活儿——爆破。

这活儿是门手艺,更是门玩命的艺术。炸药放多了,能把整个工作面给你炸塌了,谁也别想活。放少了,炸不开煤层,耽误了工期,监工的皮鞭能把你抽得皮开肉绽。

一个牛逼的爆破工,耳朵要能听出岩层的声音,眼睛要能看出石头的纹理,手要能掂量出炸药的份量。

罗天成在暗无天日的矿井下干了整整十二年。他爹就死在了一次冒顶事故里,被埋得连块骨头都没找回来。从那天起,罗天成就把炸药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他了解炸药的脾气,比了解自己还透彻。他知道怎么让它温顺得像只猫,也知道怎么让它狂暴得像头龙。

1950年,他所在的矿区解放了,当兵的消息传来,他第一个报了名。

从矿工到战士,他只用了一个月就适应了。 因为他那手玩炸药的绝活,很快就成了部队里的宝贝疙瘩。无论是炸碉堡,还是拔据点,只要罗天成一出手,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但炸坦克,这还是头一遭。

他在心里盘算着。坦克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个铁壳子。铁壳子再硬,也有薄弱的地方。它的肚子,它的履带,就是它的命门。

只要把雷送到位,多硬的铁王八也得给你掀个底朝天。

明天晚上,就让美国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东方的爆破艺术。

02

11月13日,夜色如墨。

罗天成、王虎和李书文三个人,背着沉甸甸的反坦克地雷,像三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战壕。

他们用的,是苏制TMD-B木壳反坦克地雷,这玩意儿结构简单,威力巨大,一颗足有五公斤多重,里面装满了TNT炸药。三个人背了足足十五颗,加起来快二百斤了。

他们的目标,是阵地前方三公里外的一处开阔地。 那里是铁颚川谷底最平坦的地方,也是美军坦克进攻的必经之路。

「都跟紧了,脚底下看着点,别踩出声来。」罗天成压低了嗓子,声音像是在喉咙里滚。

三个人一前一后,弯着腰,几乎是贴着地面在移动。

朝鲜的冬夜,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每个人的后背都湿透了。这不是累的,是紧张。

走了快两个小时,才终于摸到了预定地点。 罗天成趴在一个弹坑里,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地形。

这是一片舒缓的斜坡,一条简易公路从中间蜿蜒而过。公路两边,是被炮弹炸得坑坑洼洼的荒地。理论上,坦克为了追求速度,肯定会选择走相对平坦的公路。

罗天成打开一个木箱,小心翼翼地捧出一颗地雷。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接触这种专门为坦克准备的大家伙。 地雷的外壳是木头的,可以有效防止被金属探测器发现。上面的压发装置像个木头疙瘩,看着很粗糙,但罗天成知道,这下面藏着致命的杀机。

「就在这儿动手。」罗天成指了指公路的正中央。

三个人立刻开始用工兵铲和刺刀挖坑。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他们的动作极尽轻柔缓慢。挖出来的土,都用布袋装着,再均匀地撒到别处去。

挖了快一个小时,才勉强挖出了一个能放下地雷的浅坑。

罗天成跪在地上,把地雷轻轻放进去,然后开始调试压发引信。这是整个过程中最要命的一步。引信调得太灵敏,可能一只路过的野狗都能引爆。调得太迟钝,几十吨的坦克压上去,它可能屁都不放一个。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引信的旋钮上轻轻摩挲,脑子里全是过去在矿井里调试雷管的经验。 他根据美军谢尔曼坦克的重量——大约32吨,和地面冻土的硬度,将触发压力设定在一个极其微妙的数值上。

埋好第一颗,他又指挥着王虎和李书文在公路的其他关键位置,如法炮制。

他们在公路的转弯处、上坡处,以及任何坦克可能会减速或调整姿态的地方,一共埋设了十颗地雷,组成了一个死亡陷阱。每一颗地雷的位置都经过了精确计算,伪装得天衣无缝。

忙活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三个人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摸回了阵地。

「罗大哥,这下妥了。」王虎兴奋得脸都红了,「咱们就等着听响儿吧,保管把那群铁王八炸上天!」

罗天成没说话,只是靠在战壕上,默默地卷了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他的心里,不像王虎那么乐观。 战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加减法。

03

11月14日上午九点,预想中的发动机轰鸣声准时响了起来。

罗天成带着王虎和李书文,趴在最前沿的观察哨里,心脏随着地面的震动,一下下地擂着胸口。

透过望远镜,可以看到十几辆谢尔曼坦克排成一字长蛇阵,卷起漫天烟尘,大摇大摆地开了过来。

领头的那辆坦克炮塔上,一个美国军官叼着雪茄,半个身子都探在外面,嚣张得不可一世。

罗天成死死地盯着那条被他们精心布置过的公路。

坦克越来越近了。

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

马上就要进入雷区了! 王虎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握着步枪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然而,就在领头的那辆坦克距离第一颗地雷不到五十米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辆坦克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左一扭,开下了公路,从旁边坑坑洼洼的荒地里压了过去。

后面的坦克,也像收到了命令一样,一辆接一辆,全都学着头车的样子,宁愿在崎岖不平的荒地上颠簸,也硬是不走那条平坦的公路。

十几辆坦克,组成一条新的行军路线,完美地绕过了罗天成他们辛苦了一整夜布下的雷区。

一颗雷都没响。

王虎当场就傻眼了:「这……这他妈怎么回事?他们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罗天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盯着坦克碾过的痕迹。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分析着每一个细节。

为什么?他们凭什么知道公路下面有雷?

突然,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在脑海中闪过——在头车转向之前,那个嚣张的美国军官,曾拿起望远镜,对着公路地面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看到了什么?

罗天成瞬间醍醐灌顶,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新土!

尽管他们已经尽力把埋雷的痕迹处理干净,但新翻出来的土和周围被风吹日晒了不知道多久的陈土,在颜色和湿度上,肯定有细微的差别。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点差别可能根本注意不到。但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来说,在阳光下,这一点点色差,就是最明显的警告信号!

美国人不是傻子,他们是跟德国人真刀真枪干了四年的老油条! 他们知道,越是看起来平坦好走的路,就越可能是陷阱。相反,那些看起来乱七八糟、没人会去费劲埋雷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想通了这一点,罗天成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战术思想上的代差。

「走,回去。」他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哥,就这么算了?」王虎一脸的不甘心。

「等下去也没用。」罗天成摇了摇头,「鱼已经知道哪里有钩子了,不会再上当了。」

回到连队,三个人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还以为是请来了个爆破专家,搞了半天是个放哑炮的。」

「就是,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连根毛都没炸下来。」

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在王虎的耳朵里,他气得跟人打了一架,被指导员关了禁闭。

罗天成却像没事人一样,把自己关在猫耳洞里,对着一张简易的地图,一坐就是一天。

他在复盘,在思考。

如果我是那个美国坦克手,我会怎么走?

答案几乎是瞬间就跳了出来。

我会走一条,我明确知道是安全的路。

什么是明确知道安全的路?

就是昨天,或者前天,或者刚刚有友军坦克走过的路!那条路,已经被无数条履带反复碾压过,证明了它的安全性。

罗天成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光。

对了,不能把地雷埋在敌人「可能走」的地方,要把它埋在敌人「非走不可」的地方!

哪里是他们非走不可的地方?

他们的军营大门口!

除非他们的坦克会飞,否则每天出营、归营,都得从那条唯一的通道走!



04

第一次的惨败,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罗天成的心上,但也把他脑子里的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他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台精密、高效、经验丰富的战争机器。

当天下午,罗天成就找到了指导员李卫国。

「指导员,我想再干一次。」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李卫国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你还想怎么干?」

「把雷,埋到美国人的营地门口去。」罗天成一字一顿地说。

李卫国手里的茶缸“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疯了?」他失声叫道,「那离他们的前沿阵地不到三百米!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罗天成固执地说,「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有胆子跑到他们家门口去拉屎。而且,营地门口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坦克一多,路就那么宽,他们想躲都躲不开!」

他的话里有一种疯狂的逻辑,让李卫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再信你一次。地雷管够,但你得答应我,活着回来!」

11月15日,午夜。

罗天成、王虎和李书文三个人,再次踏上了征途。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美军坦克营地外那条唯一的土路。那里,距离敌人的哨塔,只有不到三百米的直线距离。

三百米,在白天,就是一个冲锋的距离。但在夜晚,这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死亡之路。

美军的阵地上一片寂静,但罗天成知道,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这片区域。

「从左边那条干涸的河道里摸过去。」罗天成打着手势,三个人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地面,开始了漫长的匍匐。

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心跳的煎熬。

美军营地里的探照灯,像一只巨大的、冷酷的眼睛,每隔一分钟,就会从他们藏身的区域扫过。 每当那道刺目的白光划破夜空,三个人就得瞬间变成石头,连呼吸都停滞。

爬了整整两个小时,三百米的距离,才走完了一大半。

突然,前方响起了几声犬吠。

是军犬!

三个人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别动!」罗天成用气声命令道,同时缓缓地从腰间摸出了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那是几块出发前特意找炊事班要的,用猪油浸过的肉干。

他把肉干奋力向前扔了出去,划出一道微弱的抛物线,落在了几十米外的草丛里。

犬吠声停了,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咀嚼的声响。

三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又在原地趴了足足二十分钟,确认警报解除后,他们才继续向前。

终于,那条被坦克履带压得不成样子的土路,出现在了眼前。

路面上,两道深深的车辙印,像是大地的伤疤。

罗天成指了指车辙印的正中央,做了个“挖”的手势。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比上次更加小心翼翼。挖出来的土,直接装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一点都不能洒在外面。

挖坑,放雷,调试引信,回填,伪装……

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这次他们埋得更狠。整整十五颗地雷,沿着两道车辙印,以一种看似毫无规律,实则暗藏杀机的模式,布满了几十米长的路段。

罗天成甚至丧心病狂地在一些地雷下面,又串联了一颗手榴弹。 这样一来,就算美国工兵发现了地雷,在排雷的时候,也很可能会触发二次爆炸。

这已经不是埋雷了,这是在设置一个连环套。

埋完最后一颗雷,天边已经开始发白。

「撤!」

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当他们连滚带爬地回到己方阵地时,几乎已经虚脱了。

11月16日上午八点。

美军的坦克,准时发动了引擎。

罗天成趴在观察哨里,眼睛熬得像兔子,但他死死地举着望远镜,盯着那个他用命去布置过的营门口。

四辆谢尔曼坦克,像往常一样,从营地里鱼贯而出。

领头的那辆坦克,耀武扬威地开上了那条他们走了无数遍的土路。

近了,更近了……

罗天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那辆坦克的履带,压上第一颗地雷所在位置的瞬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