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初次见面,在西餐厅专点贵的,我全程附和,饭后直接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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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饭桌上,她似乎已经宣判了我的结局。

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与不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终点的独角戏。

而我,只是那个不自量力的丑角。

那份天文数字的账单,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着我走向经理,又看着我回来,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用最礼貌的语言,终结这场荒诞。

就在这时,陈默抬起头。

他没有看她。

而是看向那位,刚刚毕恭毕敬送他回座位的经理。

用一种,足够让周围都听清的,清晰而平稳的音量,说:



母亲的声音,总是能轻易地穿透电话的电流,带着一种熟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虑。

她说,陈默,你听妈说,这次,你无论如何要上心。

她说,王阿姨那个人你晓得的,介绍的人不会差,姑娘叫苏锦。

她说,照片我看了,人长得跟画儿一样,在外贸公司,是个能干的。

她说,唯一的不好,就是眼光高,挑剔。

然后,她在那头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说,你今天,别再穿你那几件旧衣服了,去见人家,要大方一点。

那个“大方”,被她咬得特别重,像一块石头,从电话那头,直直地砸进我心里。

我应着,说知道了,妈,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站在穿衣镜前,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polo衫,领口甚至有一点点松垮。

裤子是几年前买的卡其布裤子,不难看,但绝不时髦。

这就是我今天要扮演的角色,一个在三线城市国企里,被磨掉了所有志向的技术员。

一个叫陈默的,三十岁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这是一种自我放逐,也或许,这是一种无声的探寻。

三年前,当我把所有的积蓄,甚至借来的钱,都投进那个女孩开的服装店里时,我以为我投的是我们的未来。

她说,她想拥有自己的事业,不想再看人脸色。

我信了。

我把自己那辆代步车卖了,把准备付首付的钱给了她。

然后,在她开业庆典的香槟泡沫里,我看到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那男人手腕上的表,比我卖掉的车还贵。

她对她的朋友们介绍我,说,这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帮了我很多忙。

“朋友”。

从那天起,我就对某种东西,产生了怀疑。

怀疑那些看起来很美的东西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算计。

我开始了这个漫长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实验。

我让母亲以“国企员工”的身份去介绍我。

去见那些,据说“眼光很高”的姑娘。

我想看看,当剥离了那些外在的、闪光的东西之后,还剩下些什么。

是真诚?还是,更加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失望?

我开着那辆花了不到三万块买来的二手国产车,驶向“慕云阁”。

这辆车,是我实验里,最重要的道具之一。

它的每一次颠簸,每一次在红灯前迟缓的起步,都在忠实地,扮演着它的角色。

扮演一个,属于月薪六千的男人的,窘迫。

“慕云阁”的停车场,像一个名车的展厅。

光滑如镜的地坪漆上,停泊着一排排冰冷的钢铁之躯。

它们身上的徽标,在地下车库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傲慢的光。

我的车,像一个误入贵族舞会的贫民。

我把它停在最偏僻的角落,一个监控都照不太到的地方。

然后,我从车里出来,整理了一下我那件松垮的polo衫。

走进电梯,按下餐厅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种熟悉的、混杂着高级香薰和食物香气的味道,包裹了我。

门口的迎宾女孩,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妆容精致。

她看到我,微微鞠躬,脸上是那种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完美的微笑。

“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慕云阁,请问有预定吗?”

我报了王阿姨给我订好的名字。

她引着我往里走,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我跟在她身后,像一个真正的、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客人。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我亲手挑选的桌椅,扫过墙上那些我从一个失意老画家手里高价买来的画作。

扫过吧台后那一整面墙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藏酒。

这里的一切,都刻着我的名字。

这里是我的城池,我的堡垒。

但今晚,我是一个攻城者,也是一个守城者。

我在用一个虚构的我,来攻击这个真实的我所建造的一切。

这感觉,荒诞,又有一种奇异的宿命感。

苏锦就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整个餐厅风景最好的地方。

可以看到远处江上的大桥,和桥上流动的、像碎钻一样的车灯。

她比照片上,还要耀眼。

那种耀眼,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虽然她确实很美。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自身魅力的绝对自信。

她低头看着手机,手指修长,涂着精致的裸色指甲油。

听到我走近的声音,她抬起头。

她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划过我的polo衫,我的裤子,最后,落在我那双普通的休闲鞋上。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但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被精准地切除了。

她眼中的光,那一点点或许还存在的、礼貌性的期待,瞬间熄灭了。

像被人掐掉的烟头,只留下一缕微不可见的、轻蔑的青烟。

但她掩饰得很好。

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得体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你好,是陈默吧?我是苏锦。”

声音很好听,像电台午夜节目的主持人。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笨拙。

这笨拙,是装的。

但装久了,有时候,连自己都会信以为真。

人,或许就是这样一种,容易被自己扮演的角色所催眠的动物。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一段堪称灾难的对话。

不,那甚至算不上对话。

更像是一场,由她主导的,单方面的审讯。

“王阿姨说,你在国企工作?”

“是的,一个技术部门。”

“哦,那很稳定。”

“嗯,就是图个稳定。”

“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没什么特别的,下班就回家了,看看电视,上上网。”

“那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比如,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点什么?”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但我知道,这是核心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探究。

我憨厚地笑了笑,那是我对着镜子练习过很多次的表情。

“没想过,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挺好。”

我说完这句话,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她不再问任何问题。

她拿起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那姿态,已经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你,出局了。

这场相亲,到此结束。

我没有试图去挽回什么。

因为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或者说,是我预料到的结果。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个坐在河边,看着河水流淌的垂钓者。

我在等。

等她接下来的,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那个动作。

服务员适时地出现了,像是舞台剧里,一个负责推动剧情的配角。

他将两本厚重的、用深褐色软皮包裹的菜单,分别放在我们面前。

苏锦放下了手机。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径直拿起了那本菜单。

仿佛,我只是一个需要她勉为其难,共进晚餐的,无关紧要的陪客。

她的手指,在那些印着法文和意大利文的菜名上,从容地划过。

那姿态,不像是在点菜。

更像一个女王,在检阅她的军队。

“餐前酒嘛……”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就要这个吧,罗曼尼康帝的霞多丽,虽然年份不是最好的,但这个产区的霞多丽,口感清爽,适合开胃。”

她没有问我喝不喝酒,也没有问我喜欢什么。

她只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好,你懂,听你的。”

我的顺从,似乎让她找到了一点乐趣。

她那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了一些。

“前菜,这里的黑鱼子酱配海胆不错,我上次和我朋友来试过。”

“主菜的话,我要一份澳洲M9和牛,记住,一定要五分熟,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她对一旁侍立的服务员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久经高级餐厅的熟稔。

然后,她又翻了一页,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再加一份香煎银鳕鱼吧,你们这里的银鳕鱼,处理得还算地道。”

她说的每一道菜,都是菜单上,价格最昂贵的那一栏里的。

我能看到,旁边桌子上,一对看起来像大学生的情侣,正朝我们这边,投来惊讶的目光。

我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甚至有些木讷的微笑。

“好,你喜欢就好。”

“没问题,都听你的安排。”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复读机,重复着这些顺从的话。

苏锦终于合上了菜单。

她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轻蔑,已经不再掩饰。

那是一种,看着一个为了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的可怜虫的眼神。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问我:“你呢?你想吃点什么?”

我翻开菜单,指了指最下面那个,价格只有她点的和牛零头的商务套餐。

“我就要这个吧,简单点,我不挑食。”

我的回答,让她眼中的轻蔑,又浓重了几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桌上的柠檬水,优雅地,喝了一小口。

菜,很快就上来了。

每一道,都像一件艺术品。

摆放在巨大的、几乎可以当做镜子用的白瓷盘里。

黑色的鱼子酱,在小小的珍珠母贝勺子上,闪着昂贵的光。

粉红色的和牛,切面上,是漂亮的大理石花纹。

我盘子里的那份套餐牛排,和它们比起来,就像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农夫,闯进了一场王公贵族的宴会。

苏锦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但这一次,她聊天的对象,不再是我。

而是,她自己。

或者说,是她想要让我看到的,那个属于她的,光鲜亮丽的世界。

她聊她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看到的一个拎着铂金包的优雅女士。

她说,女人,就应该活成那个样子。

她聊她那个嫁给了企业家的闺蜜,前几天刚在朋友圈,晒了他们家在海边的别墅。

她说,选择,有时候比努力更重要。

她聊她最近在看的,一本关于阶层跨越的书。

她说,人,一定要努力往上走,不然,就会被时代抛弃。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刀。

不是刺向我,而是,在精雕细琢她自己的形象。

一个,有品位,有见识,有野心的,现代都市女性。

我没有插话。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扮演着一个倾听者的角色。

我一边费力地切着盘子里那块有些老的牛排,一边,时不时地,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表示赞同的微笑。

我的沉默和附和,让她更加放松。

她开始,用一种过来人的,带着点教导意味的口气,对我说话。

“陈默,说句实在话,你们国企,虽然稳定,但真的没什么前途。”

“你看现在的社会,发展多快,不进则退。”

“你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安于现状,混一辈子。”

她的话,像是一个长辈,在训诫一个不思进取的晚辈。

我依旧是,点头,微笑。

心里,却觉得有些悲哀。

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她。

她被她自己创造的那个,关于“上流社会”的幻觉,给牢牢地困住了。

她以为,那些名牌,那些昂贵的食物,那些看似光鲜的生活方式,就是通往幸福的唯一路径。

她看不到,在那条路的尽头,或许,是更深的空虚。

饭局,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慢慢进行着。

她高谈阔论,我埋头吃饭。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深不见底的鸿沟。

这道鸿沟,不是用金钱,而是用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观,挖掘出来的。

主菜吃完,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们家的招牌甜点‘火焰阿拉斯加’很有名,表演性很强,我们要不要试一下?”

她这是在问我,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不等我回答,她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个人习惯,饭后要喝一杯好的威士忌,来帮助消化。”

她的目光,落在了酒单上,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这里的山崎18年,听说还挺正宗的。”

山崎18年,单杯的价格,就几乎等于我那个商务套餐的总价。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也是最残忍的,考验。

像一个斗兽场里的观众,在期待着,那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会做出怎样狼狈的,最后的挣扎。

我笑了。

依旧是那种,憨厚的,温和的笑。

“好啊,只要你开心,点什么都行。”

我的回答,像是一颗定心丸。

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

她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

那是一种,即将见证一场好戏上演的,兴奋和期待。

她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

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火焰阿拉斯加,被推了上来。

服务员点燃了淋在上面的烈酒,蓝色的火焰,在昏暗的灯光下,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像一朵盛开的、虚幻的、蓝色的莲花。

苏锦拿出手机,对着那团火焰,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她熟练地,开始修图,编辑文案。

我猜,那文案里,大概会有“精致”、“生活需要仪式感”之类的词语。

而我,这个坐在她对面,为这一切买单的男人,是不会出现在她的朋友圈里的。

我只是,一个提供背景板的,无名的道具。

琥珀色的山崎18年,被倒进了雕花的水晶杯里。

苏锦端起杯子,轻轻地晃了晃。

然后,她把杯子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姿态,专业得,像一个品酒师。

“嗯,是正品,果香和木香很平衡。”

她睁开眼,对我,也是对空气,说了一句。

然后,她小口地,品尝着。

仿佛,那不是酒,而是一剂,能让她暂时忘记现实的,迷药。

这场,由她一手策划的,昂贵的晚宴,终于,走到了它该有的,终点。

服务员,再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桌旁。

这一次,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精致的,黑色的皮夹。

他将皮夹,轻轻地,放在了桌角。

一个,离我更近的位置。

我没有去看那份账单。

但我能用我那颗,属于“国企技术员”的大脑,快速地计算出,那上面的数字。

酒,前菜,主菜,甜品。

加起来,大概是五千三百八十八元。

一个,对于月薪六十万的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于月薪六千的“陈默”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的数字。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被抽干了。

餐厅里轻柔的爵士乐,变得遥远而模糊。

邻桌的谈笑声,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这张小小的,方桌。

和那份,静静躺在桌角的,黑色的账单。

那账单,像一张判决书。

即将,宣判我的,社会性死亡。

苏锦,放下了她手中的酒杯。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椅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放松的,又带着绝对审视意味的姿态。

她在看我。

她的眼神,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

在扫描着我脸上,每一丝,可能出现的,细微的表情变化。

是惊慌?是窘迫?是愤怒?还是,故作镇定?

她在等。

等我,做出那个,她早已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的,反应。

是会脸色发白地打开钱包,然后发现,里面的现金,根本不够?

还是会,尴尬地,拿出手机,说,我们,要不AA吧?

又或者,是会,找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借口,说,我的信用卡,好像,忘在单位了?

每一种可能性,她都想到了。

并且,为每一种可能性,都准备好了,相应的,最优雅也最致命的,台词。

比如,“没关系,这顿我来请好了,就当交个朋友。”

那语气里的施舍,足以,将一个男人的自尊,彻底碾碎。

我没有,如她所愿地,去看那份账案。

我也没有,去掏我那个,里面只放了几百块现金的,旧钱包。

我只是,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

“你稍等,我去处理一下。”

然后,我站起身。

我的动作,不快不慢,很平稳。

我没有,走向那个,灯光明亮的,收银台。

那不是,我该去的方向。

我径直,走向了不远处,那个从我们进门起,就一直,像一尊雕塑般,默默站在那里的,餐厅经理。

那个叫小张的,跟我一起,从一个油烟熏人的夜市小摊,奋斗到今天的,兄弟。

我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侧过身。

用我的后背,挡住了,来自苏锦方向的,那道,锐利的,探究的视线。

我在小张的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话。

我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轻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小张一直,保持着他那职业化的,微微躬身的姿态。

他认真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在我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极其肯定的,不带任何疑问的,点头。

那是一种,下属对上级命令的,绝对的,无条件的,遵从。

我转过身,准备走回座位。

我的余光,瞥见了苏锦。

她嘴角的弧度,勾了起来。

那是一个,带着三分讥讽,三分轻蔑,还有四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快意的,冷笑。

在她看来,我刚才的举动,已经坐实了她的猜想。

我,付不起钱。

所以,只能,灰溜溜地,去跟经理“商量”。

商量着,能不能打个折。

或者,能不能,赊个账。

甚至,更难堪一点,是想抵押点什么东西,比如,身份证,或者,那辆破车的钥匙。

她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等我,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走回到她面前。

然后,她会用她那最温柔的,也是最残忍的,声音,说出那句,她排练了很久的台词。

为这场,由她主导的,闹剧,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走回了座位,重新坐下。

我的脸上,依旧是,平静如水。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苏锦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充满了胜利气息的,空气。

她那双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

那句,“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勉强……”

几乎,已经,要从她的喉咙里,滑出来了。

就在这时,陈默抬起头。

他没有看苏锦,而是看向刚刚毕恭毕敬送他回座位、正准备退下的经理小张,用清晰、平稳、足够让包厢附近几桌客人都听清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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