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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性的争论从未停歇,有人说人性是随着社会发展不断进步,有人感慨世风日下人性退步,而在我看来,这两种说法都偏离了本质——人性是天生的,从无进步与退步之分,且人之初,性本恶,自私与利己是刻在所有生命基因里的生存本能。
“人之初,性本善”的说法,更像是人类为了构建有序社会的美好期许。若仔细观察婴幼儿的行为,便会发现“恶”的本能早已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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襁褓中的双胞胎,会为了争夺母亲的乳头、一个心仪的玩具,拼尽全力推搡、抓咬对方,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手足,也绝不会有丝毫退让;
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会毫无顾忌地抢夺同伴的零食,会故意破坏别人的积木城堡,甚至会因父母关注其他孩子而心生嫉妒,做出哭闹、打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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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行为并非后天习得,而是源于最原始的自我中心——他们只懂得满足自己的需求,不会共情他人的痛苦,更不会考虑行为对别人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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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皮亚杰的研究也证实,幼儿在2岁前处于“自我中心阶段”,他们无法从他人的角度看待问题,所有行为的出发点都是满足自身欲望,这正是“性本恶”的直观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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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本能并非人类独有,而是整个生物界的生存法则。巢中的小鸟会拼尽全力将同伴挤出巢穴,只为独享亲鸟的投喂;幼狮会为了争夺母狮的关注和食物,互相撕咬推搡;
就连看似无声的植物,也会拼命伸展枝叶争夺阳光,扩张根系抢占地盘,甚至分泌毒素抑制周边植物生长。这些行为无关道德评判,只是生命为了存续的本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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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看似有道德与规则约束,但自私的内核从未改变。我们之所以学会分享、懂得礼貌,并非本性使然,而是后天教育与社会规则的结果。父母的引导、学校的教导、法律的约束,都是为了压制原始的利己本能,让社会能够有序运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道破了人性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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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需批判这种本性,也不必幻想人性会“进步”到无私的境界,承认并正视人之初性本恶的事实,通过规则与教育合理约束本能,才是对人性最客观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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