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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伟,45岁,是一名建筑项目经理。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干过多少工程,也不是带过多少徒弟,而是我和老婆李梅、女儿一起,辛辛苦苦攒下的那25万存款。
那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底气,是未来的希望。
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25万,被她一句话,就给了她娘家。
01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
我正在工地上指挥施工,手机“叮”地一声。
我随手点开短信,整个人瞬间僵住。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于今日14:32支出250,000.00元,余额135.24元。】
25万。
我们五年的积蓄,就这么没了。
我手抖得厉害,第一时间给李梅打电话。电话那头,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心,凉得像掉进了冰窟。
晚上回到家,她看我脸色不对,终于撑不住了。
“我……我把钱转给我弟了。”
她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可语气却一点都不心虚。
“他要结婚,女方要求全款买房。我妈天天哭,我不能不管。”
我愣住了:“你弟买房,你妈哭,就让你掏空我们的家底?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还有女儿?还有这个家?”
李梅抬起头,声音一下子拔高:“那是我亲弟弟!他是我妈唯一的儿子!我不帮他谁帮他?钱没了可以再挣,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挣不回来?”
我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刺得生疼。
“钱没了可以再挣?”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在工地上风吹日晒,忙得连水都喝不上一口;我常年腰痛得直不起来,却还咬牙坚持;我为了这个家,不敢病、不敢停。
可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能无限提款的机器。
我忽然觉得,这二十年的付出,像个笑话。
02
那一晚,我们吵得很凶。
她坚持自己没错,坚持那是“娘家的大事”。
我问她:“那我们这个家呢?我们的未来呢?”
她沉默了。
沉默得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口。
第二天,我没去工地。
我去了公司,递了辞职信。
领导再三挽留,我只是摇头:“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我不是冲动,是真的累了。
累到不想再为这个家拼命。
累到不想再做那个永远被忽视、永远被索取的“外人”。
我把辞职信拍在茶几上,对正在看电视的李梅说:
“我辞职了。以后不上班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你又发什么疯?不上班,你喝西北风啊?”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对啊,就喝西北风。”
我淡淡地说,“反正钱都被你拿去给你弟买房了,我挣再多也没用。我不想再当冤大头了。”
起初,她以为我在赌气。
可一连三天,我不上班、不接电话、不做家务,每天只在家里看看电视、睡睡觉。
家里没菜了,我不管。
女儿补习费该交了,我摊摊手:“没钱。”
李梅终于慌了。
她习惯了我撑起整个家,习惯了我每个月把工资交给她。
现在,她突然发现——
这个家,离开我,根本运转不下去。
03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她指着我,吼得声嘶力竭:
“你不挣钱,我跟孩子喝西北风去啊?”
我看着她,第一次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用尽力气,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家?我还有家吗?”
“在你眼里,这个家不过是你娘家的提款机。你弟弟的婚事比你女儿的未来还重要。你把我们攒的钱拿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这个家?”
“李梅,是你先不要这个家的。”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李梅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她的眼泪,是因为害怕未来没了依靠,还是终于意识到自己伤我有多深。
我只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被掏空,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比如信任。
比如心。
比如这个我用半辈子努力维系的家。
04
那天之后,我们分房睡了。
家里的空气冷得像冰。
我每天出去散步,或者在楼下的小花园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不知道这个家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相信她一次。
人到中年,最怕的不是累,不是苦,而是心凉。
心凉了,人就散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着。
等她想明白,也等我自己想明白。
这个家,还值不值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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