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50万精兵,大秦灭亡却见死不救?赵佗这道“绝道”军令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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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前207年,咸阳的雪已经落了三场。

渭水河畔的冰层结得比往年更厚,曾经车水马龙的驰道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只有零星的马蹄印和车轮辙印在雪地里蜿蜒——那是败兵和逃难百姓留下的痕迹。阿房宫的残垣断壁在风雪中矗立,黑色的秦旗早已被扯落,取而代之的是楚军的红色战旗,在呼啸的北风中猎猎作响。章邯率领的二十万刑徒军在新安被项羽坑杀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关中,家家户户都在焚烧纸钱,哭喊声压过了风声。秦三世子婴穿着素服,跪在宗庙前,手里捧着传国玉玺,等待着刘邦的军队入城。

千里之外的岭南,雨却像是永远下不完。

番禺城的城头上,南海郡尉赵佗站在雨中,玄色的秦甲已经被雨水浸透,泛着陈旧的乌光。甲片缝隙里的霉斑清晰可见,那是南方特有的潮湿留下的印记。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脸上的皱纹里藏着疲惫和焦虑。远处的密林里,传来百越部落的号角声,忽远忽近,像是在试探这座秦人的城池。城楼下,士兵们正在加固城墙,他们的皮肤被晒得黝黑,身上的秦甲也大多破损,不少人已经换上了越人的麻布衣服。

就在刚刚,一个同乡拼死穿过五岭的崇山峻岭,把一封密信送到了赵佗手中。信纸被汗水和雨水浸得模糊,边缘已经破烂,但上面的字迹却像烙铁一样烫人:“章邯降了,王离败了,项羽进关了。大秦,要崩了。”

赵佗的手微微颤抖,他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想起了咸阳的家,想起了始皇帝巡游时的威严,想起了自己19岁入宫卫时的壮志豪情。

“大秦,真的要亡了吗?”他在心里默念着,声音被雨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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