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问老公要2000元被拒,我偷转给她5000,她转手给了便给了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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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婆婆揣着一张揉得发皱的旧检查单,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我老公林建民:“能不能,先借我2000块钱看个病?”

林建民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一块淬了冰的铁,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婆婆没再多说一句话,佝偻着背,默默转身离开。

看着她萧索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酸,瞒着老公偷偷给她转了5000。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笔钱竟像石子投进深潭,转眼就到了弟媳妇手里。

林建民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拉着我连夜开车回了老家。

当他站在婆婆面前,吼出那句埋藏了多年的话时,一向要强的婆婆,终于崩溃了。



01

我和老公林建民都在家休息,难得的周末,他正窝在沙发里看球赛,嘴里还时不时跟着解说员激动地喊两嗓子。

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婆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外套,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袋子,神情有些局促不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我赶紧把她迎进来。

“哎,小雅在家啊。”婆婆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紧张。她换了鞋,却没往客厅里走,只是站在玄关处,目光越过我,投向沙发上的林建民。

林建民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手里的遥控器按了静音,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有事?”林建民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婆婆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攥着布袋子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她踌躇了半天,才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张折叠得皱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林建民……你看,妈这腿……前阵子去医院看了看,医生说得再做个详细检查。”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张纸展开。我凑过去看,是一张县医院的检查单,日期还是半个月前的,上面有些我看不太懂的医学名词,只在最后的建议栏里写着“建议进一步CT检查”。

“说重点。”林建民的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婆婆的脸涨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医生说……检查费大概要两千块。我……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先……先借我两千?”

“借?”林建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从沙发上“噌”地一下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婆婆,“又是借钱?妈,你上次说身体不舒服,拿走了一千;上上次说家里要换煤气罐,拿走了五百。这次又是两千!你当我家是开银行的吗?”

“不是……这次是真的要看病……”婆婆急得眼圈都红了。

“看病?这检查单都半个月了,你要是真急着看病,半个月前干嘛去了?”林建民一把抢过那张检查单,抖得哗哗作响,“是不是林建国又在外面捅什么娄子了?他又赌钱了还是又跟人打架了?你别拿看病当幌子,一次又一次地来我这儿给他擦屁股!”

林建国是林建民的弟弟,比他小五岁,从小到大,一直是婆婆的心头肉。

婆婆被林建民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提款机,更不是林建国的!我一个月累死累活挣几个钱?要还房贷车贷,要养家糊口!你每次来张嘴就是要钱,你想过我吗?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他,我穿旧的,他穿新的;我啃窝窝头,他吃白面馒头。现在他长大了,惹了事,你还是第一个想到从我这儿刮钱去填补他!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们娘儿俩的吗?”

林建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婆婆心上。

婆婆的脸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她伸出手,想拿回那张检查单,手却在半空中不住地颤抖。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深深地看了林建民一眼。

然后,她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妈!”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客厅里,林建民还在呼呼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

“你看看!你看看!每次都这样!”他把手里的检查单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我走过去,捡起那团纸,慢慢展开,抚平上面的褶皱。我看着上面“建议检查”的字样,心里堵得难受。

“林建民,或许妈这次是真的……”

“你别替她说话!”林建民打断我,“你嫁给我才几年?你不懂!她心里只有她那个宝贝小儿子!我就是个给她小儿子挣钱的工具!”

一个老人,拉下老脸,开口跟儿子要钱看病,却被这样一番话给顶了回去,她心里该有多难受?

晚上,林建民睡着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下午的场景。

我咬了咬牙,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手机。我不想让林建民知道,免得他再生气。这是我们俩的积蓄,但我有权利动用一部分。

我点开婆婆的微信。我犹豫了一下,把金额从2000改成了5000。我想,多给一点,让她检查完还能剩下些钱买点营养品,或者应应急。看病这种事,只多不少。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转账键。

手机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

很快,那边就有了回应。不是语音,也不是电话,只有两个字,发了过来。

“谢谢。”

我删掉了转账记录,悄悄回到床上躺下。旁边的林建民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只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02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以为是客户,顺手接了。

“喂,是嫂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点轻快和得意。

我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小莉啊!林建国的媳妇儿!你听不出来啦?”

弟媳妇?她找我干什么?我们平时联系不多,关系也仅限于逢年过节的客套。

“哦,小莉啊,有什么事吗?”我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应付着。

“哎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打电话来谢谢你跟大哥!”小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听起来心情极好,“妈真是的,大哥给了钱也不早说,害我跟林建国这几天愁得头发都白了。还是昨天妈把钱给我,我才知道!五千块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嫂子!这下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的手指瞬间僵在了键盘上,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妈……把钱给你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小莉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还在那边兴高采烈地说着,“她说这是大哥给的,让她转交给我们应急。嫂子你不知道,林建国前阵子做生意亏了点钱,我们正愁呢。这五千块虽然不多,但也能缓缓了。我就说嘛,大哥心里还是有我们这个家的!你跟大哥说,我们记着他的好呢!”

原来林建民说的是对的。

“嫂子?嫂子?你在听吗?”

“我在。”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知道了,我这儿忙,先挂了。”

我坐在办公椅上,浑身冰冷。文件上的字在我眼前跳动,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下班回到家,林建民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准备晚饭。看到我回来,他笑着说:“今天我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晚饭时,我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林建民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这件事,我不能再瞒着他了。

“林建民……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

我把那天偷偷给婆婆转了5000块钱,以及今天弟媳妇打来的那通电话,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他。

林建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最后变得铁青。他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排骨汤溅得到处都是。

“你说什么?你给了她五千?她转手就给了林建国?”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不起……我当时只是觉得妈太可怜了……”

“可怜?她可怜?”林建民猛地站了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不信!你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好了?你满意了?”

“我……我错了。”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错了?现在说错了有什么用!”林建民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日子!我今天就必须回去问个清楚!我倒要看看,在她心里,我这个大儿子到底算什么!”

他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从我们住的城市回老家,开车要三个多小时。

“你知道吗?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爸给我买了一支新钢笔,我宝贝得不得了。结果林建国看见了,非要抢过去玩,我不给,他就哭。妈听见了,二话不说就把钢笔从我手里夺过去给了他,还骂我,说‘你是哥哥,就不能让着点弟弟吗’?结果,那支钢笔当天就被林建国摔坏了。”

他说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一根针,深深地扎在他的记忆里。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正载着一个积攒了三十年怨气的儿子,冲向那个他既爱又恨的家。

当我们赶到老家时,已经是深夜。

老房子里还亮着灯。我们推门进去,看到婆婆、小叔子林建国和弟媳小莉三个人正围坐在桌子旁,桌上似乎还摆着一些账单之类的东西。

看到我们突然出现,三个人都愣住了。

林建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直地射向婆婆。

“妈,我回来了。”他冷冷地开口,“我就是想回来问你一句话。”

他一步步走到婆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那句压抑已久的话: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

而婆婆,她看着林建民那双充满血丝和痛苦的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建民,你……你说什么胡话……”

“胡话?”林建民惨笑一声,他指着林建国和小莉,“小雅给了你五千块钱看病,钱呢?是不是又给你的宝贝儿子还债去了?为了他,你连自己生病都可以拿来骗我!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儿子?还是说,我只是你给林建国准备的,一个会走路的钱包?!”

“哥!你别这么说吗!”林建国站了起来,想要辩解。

“你给我闭嘴!”林建民一声怒吼,吓得林建国缩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婆婆身上。

在林建民狂风暴雨般的质问下,婆婆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看着林建民,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建国,嘴唇嗫嚅了半天,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她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是……钱是给林建国了……”她用一种近乎于绝望的声音承认了,“林建国他在外面……欠了二十万的债……高利贷……人家天天上门来逼债……”

“哥,嫂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林建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说:“我做生意被人骗了,借了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了二十万。追债的人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妈没办法,才……才想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先给我还钱……”

“林建民……是妈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是妈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泣不成声,“妈知道偏心……妈心里有愧……”

03

林建民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气势汹汹地回来,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烂摊子。

“二十万……呵呵,二十万……”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悲鸣,“你们可真行啊。”

他没有再对着婆婆发火,而是转身拉了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着。这个动作,是他极度烦躁和无力时的习惯。

弟媳小莉也蹲在林建国身边,哭哭啼啼地说:“哥,嫂子,我们真的没办法了。那些人天天来闹,往墙上泼油漆,还说再不还钱就要……就要林建国的手指头……”

“所以,”我看着婆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您要两千块钱,不是为了检查,而是为了凑钱给林建国?”



婆婆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婆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林建国这事……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我的腿……也确实不舒服。”

她说着,费力地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个柜子里翻出几张新的单子。

“这是我前两天又去县里检查的单子,CT也拍了。”她把单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心猛地沉了下去。CT报告单上清晰地写着:左侧胫骨上端可见不规则占位性病变,骨皮质不连续,建议……穿刺活检。

虽然我不懂医,但也知道“占位性病变”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妈,您这……”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医生说,可能是个瘤子,良性恶性还不知道,得做手术切了才知道。”婆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手术费、住院费加起来,至少要五六万。”

林建民猛地抬起头,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报告单,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字。他的手在抖,抖得非常厉害。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

“所以,我找你要两千,是真的想做检查的。”婆婆看着林建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哀,“可是你那时候正在气头上,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了。后来你弟媳妇又打电话告诉你,钱给了他们……你肯定更觉得我是在骗你。”

“那我给你的五千块钱呢?”我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既然您也需要钱看病,为什么要把钱给小莉?小莉说,那钱是您让她去办手续的……”

“是,”婆婆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移向别处,不敢看我们,“我是让她去办手续了。”

“办什么手续?”林建民追问。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于耳语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的答案。

“我去……办养老院的入院手续。”

“什么?!”我和林建民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林建国欠了这么多钱,房子要是抵押了,我就没地方住了。我这身体,又查出来这个毛病,手术要花一大笔钱……”婆婆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这一次,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我想着,我就是个累赘。给林建国还债,已经把这个家掏空了,我不能再花五六万去做手术,拖累你们了。”

“所以……我拿着你给我的那五千块钱,托小莉去镇上的养老院给我问问,交个押金,看能不能住进去。我想着,我这把老骨头,就在那儿自生自灭算了。腿上的这个东西,是好是坏,听天由命吧。我死了,你们就都清净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你……”林建民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婆婆看着他,老泪纵横,还在喃喃地说:“林建民,妈对不起你……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04

“对不起?”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满脸泪痕、说着要“自生自灭”的母亲,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婆婆瘦弱的肩膀。

“谁让你说对不起了?谁准你去养老院了?”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着婆婆嘶吼起来,那吼声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恨和指责,只有无尽的恐慌和后怕。

“你是我吗!我是你儿子!你生病了不告诉我,欠钱了不跟我说,你一个人扛着,扛不住了就想去死?你想干什么?啊?你想让我这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吗?你想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这一刻,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妈,你要是不要我这个儿子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找谁叫妈去!”

这一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婆婆的心上,也砸在了我的心上。

婆婆听到这句话,彻底绷不住了。她“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她伸出干枯的手,紧紧地抱住林建民的腰,把头埋在儿子的怀里,放声大哭,像要把这半辈子的委屈、愧疚和心酸,全都哭出来。

“我的儿啊……我的儿……妈错了……妈错了……”

林建民也再也站不住了,他双膝一软,跪倒在母亲面前,和母亲抱头痛哭。

我站在一旁,早已是泪流满面。



“哥……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你们!我是个畜生!”林建国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林建民扶着婆婆,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地坚定。

他看了一眼林建国,又看了一眼我,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雅,我们回去就把车卖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车卖了,应该能凑个十来万。剩下的十万,我想办法去跟朋友同事凑一凑,先把高利贷的窟窿堵上。绝对不能再让那些人来骚扰妈!”

然后,他又转向婆婆,声音不容置疑:“妈,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市里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专家!你的病,必须治!钱的事,你不用管!就算砸锅卖铁,我也给你治!”

婆婆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林建民打断了。

“你什么都别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听我的。”

婆婆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的儿子,这个眼神坚定、语气霸道,却充满了担当的儿子,她只能不停地点头,眼泪又一次滑落,但这一次,是欣慰的泪。

林建国也站了起来,擦干眼泪,走到林建民面前,郑重地说:“哥,嫂子,你们的钱,算我借的。我发誓,我从今天起,出去打工,送外卖、下工地,我什么苦都能吃!我一定把这二十万,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还有妈的手术费,我也要出一份力!”

看着这一家人,虽然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压力,但那颗因为误解和隔阂而变得冰冷的心,却在这一夜,重新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

05

第二天,林建民说到做到。他联系了市里最好的骨科医院,托关系挂上了专家号。然后我们带着婆婆,直接开车去了市里。林建国则留在了老家,开始联系卖车的中介,并着手找工作。



医生看了婆婆的片子,安排了一系列更详细的检查,说要先确定肿瘤的性质,再制定手术方案。

几天后,林建民要回单位处理一些紧急工作,我留在医院照顾婆婆。林建国打来电话,说车子已经卖掉了,卖了十二万,钱已经打到了林建民卡上。

他还告诉我,他找了一份在建筑工地开塔吊的活,虽然辛苦,但工资高,他想尽快挣钱。

那天下午,我给婆婆削着苹果,她突然跟我说:“小雅,我想……回家一趟。”

“妈,您现在怎么能回去呢?医生说要随时等通知做检查的。”我有些不解。

“我就回去一下午,很快就回来。”婆婆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你爸……你爸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小木箱子,一直锁着,说里面是留给孩子们最重要的东西。我想回去把它拿来,万一……万一我这次手术下不来台……”

“妈!您别胡说!”我赶紧打断她,“您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婆婆笑了笑,那笑容很安详,“但我还是想把它拿来。有些东西,是时候让你们兄弟俩知道了。”

看她坚持,我只好同意了。我跟医生请了半天假,开车带婆婆回了趟老家。

婆婆没在别处停留,径直走进了她和公公生前住的卧室。她挪开床头柜,从后面墙角的一个暗格里,捧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

箱子不大,上面挂着一把早已生锈的铜锁。

“钥匙呢?”我问。

婆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爸走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这箱子,他生前谁都不让碰。”

我找来一把锤子和螺丝刀,费了点劲,才把那把锈蚀的锁给撬开了。

“吱呀——”一声,木箱被打开。

箱子里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细软,只有一沓厚厚的信纸,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磨损了。最上面,还放着一支摔坏了笔尖的旧钢笔。

婆婆颤抖着手,将那沓信纸拿了出来。

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用已经褪色的钢笔字迹,写着几个大字:

“给我的大儿子,林建民。”

婆婆的呼吸一滞,慢慢地拆开了信封。

我凑过去,只见信纸的第一行,是公公那熟悉而有力的笔迹,写着一句话,一句足以颠覆林建民三十年来所有认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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