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卖完牛住招待所,邻铺大姐突然凑过来说:钱藏好了吗?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兄弟,听姐一句劝,睡觉别脱那层棉袄。”

“为啥?这屋里烧着暖气,怪热的。”

“热?热死总比冻死强,更比被人把心挖了强。”

“姐,你别吓唬我,我是正经庄稼人,进城给老爹买药的。”

“正经人?正经人的眼珠子不总往自个儿腰上瞟。那个瘸子已经在磨牙了,你没听见?他在嚼你的骨头呢。”

一九七九年的冬天,县城的风像是带刺的鞭子,抽在脸上生疼。陈广生紧了紧领口,下意识地用胳膊肘夹住了肋骨,那里缠着一条红布腰带,沉甸甸的,烫得人心慌。



腊月的县城,天黑得早。路灯昏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鬼影似的在地上乱晃。

陈广生在牲口市蹲了一整天,嘴皮子都磨破了,终于把家里那两头壮得像小山似的黄牛给卖了。八百块,整整八百块。在这个猪肉才七毛钱一斤的年头,这是一笔能把人压弯腰的巨款。那是他爹的救命钱,是一家人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希望。

他把那一叠带着牛粪味和汗味的“大团结”数了三遍,死死缝在贴身衬衣的内兜里,外头又套了两层旧棉袄,最后才穿上那件打满补丁的蓝布罩衣。

错过了回村的末班车,陈广生只能硬着头皮住店。车站旁边的“红旗招待所”是一栋苏式的老筒子楼,灰扑扑的水泥墙面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前台的服务员是个耷拉着眼皮的胖女人,一边嗑瓜子一边甩给他一把带着铜锈的钥匙:“二楼尽头,204,大通铺,打水去走廊那头。”

陈广生捏着钥匙,像是捏着一块烙铁。楼道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烟味、脚臭味和陈旧的霉味。他走到204门口,推开门,一股热浪夹杂着浓烈的雪花膏香味扑面而来。

屋里有四张床。靠窗的位置,一个穿着暗红色灯芯绒外套的女人正对着小圆镜子抹脸,波浪卷发在这个小县城里显得格外扎眼。她就是刘桂英。

角落里的那张床上,蜷缩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旁边放着一根磨得油光锃亮的拐杖。老头一直在咳嗽,听着像是要把肺管子咳出来,眼神浑浊,看着半死不活的。这人叫马拐子。

还有一张空床,正对着门口。

陈广生没敢把行李放下,抱着那个破帆布包,小心翼翼地坐在空床上。他总觉得那个马拐子咳嗽的间隙,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像钩子一样在他腰上刮来刮去。而那个刘桂英,香气太浓了,熏得他脑仁疼。

“小伙子,第一次出门?”刘桂英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声音慵懒,带着股江湖气。

“啊……是,是给爹看病。”陈广生支吾着,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

马拐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土话,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夜深了,走廊里偶尔传来醉汉的骂声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陈广生不敢脱衣服,甚至不敢脱鞋。他蜷在被窝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家里带来的剪刀,藏在袖子里。他告诫自己绝对不能睡,可一天的奔波实在太累了,眼皮子像灌了铅一样沉。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屋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脖颈。

陈广生猛地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水管里水流的滴答声。他刚想睁眼,突然感觉床边站着个人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根火柴“嗤”地一声划亮了。微弱的火光映出了刘桂英那张涂着厚厚雪花膏的脸。她没什么表情,只是深深地看了陈广生一眼,然后鼓起腮帮子,“呼”地一声。

屋里唯一的煤油灯被吹灭了。

原本昏黄的房间瞬间陷入了死寂的黑暗,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道利刃切在地上。

陈广生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手里的剪刀刚要抽出来,却感觉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劲儿大得出奇,根本不像个女人的手。

紧接着,一股热气凑到了他的耳边。刘桂英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只有气流震动的声音说道:

“钱藏好了吗?”

陈广生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炸了个响雷。他刚想张嘴否认自己有钱,刘桂英的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别回头。”刘桂英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个瘸子没睡。他在磨刀。”

陈广生浑身僵硬,眼珠子惊恐地往角落里瞟。借着那道惨白的月光,他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那个白天连路都走不稳、咳嗽得像要断气的马拐子,此刻正悄无声息地坐在床沿上。他没有咳嗽,腰板挺得笔直。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在鞋底蹭着。

动作很轻,很慢。

“沙……沙……沙……”

那是金属摩擦橡胶鞋底的声音,细微,却尖锐,像是毒蛇吐信子。

陈广生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他想动,可腿肚子都在转筋。

“听着,”刘桂英依旧贴在他耳边,语速极快,“我也是跑江湖的,但我只求财,不害命。那个瘸子是‘剃刀帮’的,专门在车站这一带宰单帮客。今晚,咱俩都是肉。”

“他……他要干啥?”陈广生哆嗦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问。

“干啥?把你那八百块钱拿走,把你的人扔进护城河。”刘桂英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那钱藏得好?你进门的时候,他那一咳嗽,就是在给楼下的伙计报信:肥羊进圈了。”

陈广生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他在村里听老人讲过,外面的骗子多,有那种演双簧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女人会不会和那瘸子是一伙的?

刘桂英像是长了透视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松开捂着陈广生嘴的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不信?你自己摸摸你那棉袄的最外层,左边第三个扣子下面。”

陈广生狐疑地伸出手,往那个位置一摸。

指尖触到了一道整齐的口子。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那是崭新的刀口,锋利得像手术刀划过一样,棉花都露出来了,而他这一路上竟然毫无察觉!如果那刀子再往里深一寸,划破的就是他的内兜,甚至是他那层皮!

“那是瘸子白天在走廊假装撞你那一下留的记号。”刘桂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那是在试你的深浅,也是在给同伙留标。你身上有了这个口子,就像牲口被打上了戳,今晚子时动手,不动刀,用迷香。你现在出去就是死,楼下那个嗑瓜子的服务员,也是他们的人。”

冷汗顺着陈广生的额头往下流,瞬间湿透了脊背。他这回是真的信了。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县城招待所,他就是案板上的肉。

“那……那咋办?姐,你救救我,我爹等着这钱救命呢!”陈广生带着哭腔求道。

“救你也是救我自己。”刘桂英眯起眼睛,盯着角落里的马拐子,“趁他去厕所的空档,你去翻翻他的枕头底下。”

“我不敢……”

“不敢就等死!”刘桂英低喝道。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马拐子突然动了。他慢慢站起来,拖着那条残腿,一步一步走向门口。那“笃、笃、笃”的拐杖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陈广生的心口上。

马拐子拉开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了他去厕所的脚步声。

“快!”刘桂英推了陈广生一把,“去看看他枕头底下有啥,那是咱们活命的关键!”

陈广生咬着牙,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光着脚跳下床,几步窜到马拐子的床边。那一股浓烈的老人味和腐烂气息扑鼻而来。他颤抖着手,伸向那个油腻腻的枕头底下。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布包。

此时,走廊里传来了马拐子回来的脚步声,拖沓,沉重,越来越近。

陈广生必须在三秒内决定是看还是撤。巨大的恐惧和好奇心交织在一起,鬼使神差地,他把那个布包掏了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颤抖着打开了。

他以为里面是刀子,或者是迷药。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布包里的东西,整个人瞬间震惊了,头皮发麻,差点叫出声来——那里面根本不是刀,而是一叠厚厚的冥币,冥币中间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竟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睛位置被红笔打了个大大的叉!

陈广生差点瘫软在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照片上的人穿着和他一样的蓝布罩衣,留着一样的寸头,甚至连那憨厚的表情都一般无二。但这绝不是他!这说明,在他之前,已经有一个像他一样的人,死在了这个瘸子手里!

这是在找替死鬼?还是某种邪门的杀人仪式?

门把手转动了。

陈广生连滚带爬地窜回自己的床上,把被子一蒙,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刘桂英伸过手来,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镇定。

马拐子进来了。

这次他没有直接回床。他带着一股外面的寒气,走到了陈广生的床头。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陈广生闭着眼,能感觉到那道阴冷的目光正穿透被子,在他身上游走。他甚至能听到马拐子鼻孔里发出那种类似于野兽嗅食的粗重呼吸声。

一秒,两秒,一分钟,五分钟……

这五分钟,比陈广生的一辈子都要长。

终于,马拐子似乎在等待什么特定的时机,又或者是在享受猎物的恐惧,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

陈广生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被窝里,刘桂英的手伸了过来,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字。她的指甲很尖,划得陈广生手心生疼,但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跑不了,拼。”

只有这四个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