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9日,朝鲜中央电视台女主播李春姬身着黑色传统服装,以哽咽的声音宣读了一份特别播报: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已于12月17日上午8时30分逝世。
消息一出外媒震惊,因为彼时距离金正日实际去世时间已经过去了约52小时,在这52小时内,各国的情报部门没有发现一点端倪,那么,这52小时内朝鲜内部在干嘛?为何金正日离世52小时后才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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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的死亡时间被精确记录为2011年12月17日上午8时30分,地点是在一列正在行驶的专列上。
朝中社的报道描述,这位69岁的领导人因长期患心脑血管疾病,在视察路上因过度劳累,发生急性心肌梗塞并发严重心脏休克,经抢救无效去世。
而在秘不发丧的52小时内发生了什么?根据朝鲜官方信息,12月18日进行了病理解剖,确认了死亡原因。
同时,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中央军事委员会、国防委员会等多个最高权力机构联合发布了《告全体党员、人民军官兵和人民书》。
这份文件将金正日逝世称为“朝鲜党和革命的最大损失”,并首次正式明确了权力交接方案:“朝鲜将在金正恩同志的领导下,化悲痛为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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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小时的“静默期”对朝鲜政权而言极为关键,这段时间被用来完成三个核心任务:确认死亡原因、统一内部认知、安排权力过渡程序。
朝鲜迅速成立了国家治丧委员会,并作出系列决定:将金正日遗体安放在锦绣山纪念宫,将12月17日至29日定为全国哀悼期。
政治继承程序已经预先铺好道路,早在2010年9月,金正日就通过让儿子金正恩担任党军要职的方式,向国内外传递了明确的接班信号。
但父亲突然去世仍然需要正式的权力移交仪式和内部整合,在这52小时内,朝鲜领导层必须确保没有任何异议声音出现,所有关键人物都要对金正恩的领导地位表达明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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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鲜内部紧锣密鼓地进行权力交接安排时,外部世界对这52小时发生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
最令人震惊的是,与朝鲜仅一墙之隔的韩国情报系统完全被蒙在鼓里,韩国国家情报院院长元世勋在12月20日接受国会质询时坦言,自己是看了朝中社的特别播报才知道金正日逝世的消息。
韩国国防部长官金宽镇也同样承认:“我看了新闻才知道,”这种情报失灵引发了韩国国内的强烈不满,有议员直接戏称国情院为“乡村情报院”。
日本情报系统的表现同样尴尬,内阁情报调查室在12月19日上午10时08分就接到了朝鲜将发表“特别播报”的通知,并判断这可能是自1994年金日成逝世以来首次特别播报,可能宣布金正日逝世。
然而这一关键情报并未引起足够重视,首相野田佳彦依然按计划于中午离开官邸准备发表街头演说,直到途中得知消息才匆忙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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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田佳彦
朝鲜公布金正日逝世消息后,国际社会迅速作出反应,中国领导层反应尤为迅速,12月21日,中方代表集体前往朝鲜驻华使馆吊唁。
韩国政府的应对则显得更为复杂,韩国政府宣布不派遣官方人员前往朝鲜吊唁,但允许民间人士前往。
最终,韩国前总统金大中的夫人李姬镐和现代集团前会长郑梦宪的夫人玄贞恩组成民间吊唁团前往平壤。
这一决定引发了朝鲜方面的强烈不满,哀悼活动刚刚结束,朝鲜国防委员会就发表措辞严厉的声明,谴责韩国政府的态度,并宣布永远不会同李明博政府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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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博政府
朝鲜的声明直接点名批评李明博政府“不顾同一民族情谊”,并重提“天安”号事件和延坪岛炮击事件。
这种强硬表态显示,即使是在领导人更替的敏感时期,朝鲜对韩政策依然保持了一贯的强硬立场。
除了外交风波外,朝鲜内部则快速完成金正日逝世后的后续工作,朝鲜媒体反复强调军队和人民要“忠于尊敬的金正恩同志的领导”。
12月28日和29日,朝鲜分别为金正日举行了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大会,平壤街头出现了大规模悼念活动,朝中社描述民众悲痛情形时写道:“在灵车所经过的一些地方,民众难过得直跺脚,疾呼:‘将军,您不能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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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金正恩在哀悼期间已经开始行使领导职责,韩国吊唁团在锦绣山纪念宫见到金正恩时,他表现得镇定有礼,对吊唁团表示感谢。
哀悼期结束后,朝鲜社会秩序迅速恢复正常,平壤市内撤去了供市民吊唁的大幅金正日画像,商店、饭店恢复营业。
但朝鲜同时也宣布了一系列永久性纪念措施:建立金正日铜像、在全国各地建立太阳像和永生塔,并将金正日的诞辰日2月16日指定为“光明星节”。
朝鲜政权的高度封闭性使得外界对其内部运作知之甚少,这种“信息黑箱”状态不仅导致情报失灵也为各种谣言的滋生提供了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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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逝世消息的52小时延迟公布,只是朝鲜信息控制模式的一个典型例子,实际上,朝鲜高层政治的运作一直如黑洞般难为外人所知。
这种信息不透明状态导致国际社会往往只能通过零碎片段拼凑朝鲜的内部情况,各国情报机构和媒体依靠在朝鲜的“线人”获取信息,但这些信息往往不可靠,有时甚至是朝鲜官方故意释放的误导性信息。
2020年,当金正恩有20天未公开露面时,西方媒体再次传出他“病危”甚至“去世”的谣言,直到朝鲜官方发布他参加活动的视频才平息猜测,这种循环几乎成为朝鲜观察中的固定模式。
不得不承认,朝鲜的封闭有利有弊,朝鲜在情报方面也是力压全雄,如果不是朝鲜公布金正日离世的消息,估计外界没有人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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