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彩票中了1.8亿,我爸叮嘱我"照常上班等调岗再辞职",我按兵不动,申请换岗时同事和经理的反应让我愣住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走廊尽头那个人手里拿着档案袋,正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认得他,他是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
一周前我去兑奖的时候,就是他接待的我。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公司?
我的心猛地揪紧,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身后传来孙经理压低的声音,还有郑小满断断续续的抽泣。
周围那些同事的眼神让我浑身发麻。
有惊讶的,有困惑的,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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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的苏州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我裹紧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棉服,走出汽配厂的大门。
厂区门口的保安老张冲我点了点头。
我咧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是我在苏州第三年,也是在这家厂子里的第三年。
三年了,我从一个愣头青熬成了仓库里最能扛事的人。
可惜扛事归扛事,工资还是那个工资。
每个月到手五千八,刨去房租水电生活费,能剩两千寄回老家。
我叫周晨,河南商丘农村出来的。
家里还有个妹妹在读大二,学费生活费全靠我和爸妈撑着。
老家那几亩地一年到头也刨不出几个钱。
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爸就靠种地和打零工撑着。
说白了,我就是这个家最大的指望。
所以我不敢辞职,不敢闹事,不敢有任何让我丢饭碗的举动。
我得忍着。
今天又加了两个小时的班。
刘浩然那小子中午就嚷嚷着胃疼,下午三点就溜了。
他那活儿谁干?
还不是我顶上。
孙经理路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辛苦了"就走了。
我习惯了。
三年来,这种事发生了不知道多少回。
我就是仓库里那台不会坏的叉车。
随叫随到,没人心疼。
走到厂区门口那条小街,我看见了那家彩票店。
灯还亮着,老板娘正在看手机。
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
买彩票这个习惯,我保持了快两年了。
每次都买双色球,号码也是固定的。
我家门牌号加上妹妹的生日,凑成一组号码。
两年了,最多中过二十块钱。
我有时候也想过,万一哪天中了大奖呢?
然后就笑自己痴心妄想。
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落到我头上?
老板娘看见我进来,头也没抬就说了一句。
她随口说道:"老样子?"
我点点头:"老样子,一注。"
她麻利地打了一张票递给我。
我付了两块钱,把彩票塞进口袋里,转身出了门。
回到出租屋,我把门反锁上,瘫坐在床上。
这间屋子八平米,塞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满了。
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白天也透不进多少光。
每个月五百块钱的房租,已经是周边最便宜的了。
我泡了碗方便面,就着腌萝卜吃完。
吃完后习惯性拿起手机给老家打电话。
我妈接的,还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我妈絮絮叨叨地说:"吃饭了没?别老吃外面的,不干净,胃吃坏了咋办?"
我敷衍着应了几声:"吃了吃了,妈,我好着呢,你别操心了。"
我爸在旁边闷声说了一句:"别太累,身体要紧。"
我"嗯"了一声,眼眶有点发酸。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最近厂里都在传,公司要被收购了,要"优化人员结构"。
我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八成是第一批被裁的。
想到这儿,我心里就堵得慌。
真要被裁了,我能去哪儿?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想了,先睡吧。
明天还得上班。
周末难得不加班,我睡到将近中午才醒。
阳光从那扇小窗户透进来,落在床尾一小块地方。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打开手机的时候,我顺手点进了彩票查询的页面。
这是我每周日的习惯,虽然从没抱过什么希望。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屏幕上显示的开奖号码和我买的彩票完全一致。
一等奖,我中了一等奖。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快得吓人。
双手发抖,我反复核对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反复刷新页面,反复比对号码。
又打电话给彩票中心确认,听到对方说"请尽快来兑奖"的时候,我差点没拿稳手机。
我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窗外有小孩子在闹,楼下有人在吵架,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一等奖,税后大概一亿八千万。
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我根本没有概念。
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我那张银行卡里的两万多块。
那还是我三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连首付都不够。
可是现在,我突然有了一亿八千万。
这是真的吗?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是真的。
可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反而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在蔓延。
我想起了很多事。
村里的李大成,十年前拆迁拿了八十万。
当时全村人都羡慕他,说他这辈子不愁了。
结果呢?
亲戚朋友一拨接一拨来借钱,今天借两万明天借三万。
他老婆的娘家也来分一杯羹,闹得鸡飞狗跳。
不到两年,钱全被借光了,老婆也跑了。
现在他还住在那个破房子里,逢人就骂那些借钱不还的亲戚。
还有厂里以前的一个中层管理,听说中了五百万。
消息传出去以后,天天有人来找他借钱、套近乎。
最后他被逼得辞职搬家,听说去了外省,从此没人见过他。
这些事情我以前只是听听,可现在全涌上了心头。
如果被人知道我中了这么多钱,会怎么样?
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想了很久,我做了一个决定。
回老家,问问我爸的意见。
我爸虽然是个农民,可他这辈子经历的事多了。
村里那些因为钱闹翻脸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我请了两天假,理由是老家有事。
孙经理皱着眉头,语气不太好。
他不耐烦地说道:"这个月请假的人够多了,尽快回来啊。"
我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多说。
我坐的是周六晚上的火车,绿皮车硬座。
以前我觉得硬座太难熬,坐一宿腰酸背痛的。
可这回我坐在那儿,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一整夜我都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那张彩票。
火车在凌晨四点到站,站台上冷得厉害。
我刚出站,就看见我爸蹲在路边抽烟。
他旁边停着那辆破旧的电动三轮。
我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爸,你咋来这么早?"
我爸掐灭烟头,站起身来看着我。
他瘦了,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不少。
脸上的皱纹更深了,黑着眼眶,一看就是没睡好。
他闷声说道:"你妈担心,睡不着,让我来接你。"
我鼻子一酸,没再说话,跟着他上了三轮车。
天还没亮,乡间的小路上只有我们这一辆车。
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我爸什么也没问,只是专心开车。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起来了,在厨房里忙活。
屋里有股熟悉的柴火味和饭菜香。
我妈看见我,眼眶立刻红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瘦了,瘦太多了,在外面是不是不舍得吃?"
我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说没事。
吃过早饭,我让妹妹去屋里学习,然后把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和爸妈三个人。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彩票,放在桌子上。
我妈拿起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抬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妈当场愣住了,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可我爸却一言不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掏出烟点上。
窗外是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萧条。
我爸背对着我们,抽了很久的烟,一句话也没说。
我妈急了,凑过去拽他的衣角。
我妈急切地问道:"他爸,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是好事啊!"
我爸慢慢转过身,眼神比平时更深沉。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烟掐灭了。
他语气沉重地开口说道:"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愣了一下:"爸,你啥意思?"
他走到桌边坐下,声音低沉但极其认真。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包括你二叔,你姑姑,还有你妈娘家那些人,一个都不能说。"
我妈急了:"这是好事啊,咋还不能说了?"
我爸瞪了她一眼,语气严厉了起来。
他沉声说道:"好事?你当这是好事?你忘了李大成当年咋被人骗光的?你忘了隔壁村那个拆迁户一家人打成啥样?"
我妈被他一瞪,声音弱了下去:"那……那这钱也不能不花啊。"
我爸冷笑了一声:"花可以,但得有脑子。"
他转向我,表情严肃得吓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听我说,回去以后,照常上班。"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继续说道:"别急着辞职,你现在要是突然不干了,厂里那些人不起疑心?万一有人盯上你,你这辈子都不安生。"
我皱着眉问道:"那我到底该咋办?"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出了那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他语气平静但认真地说道:"照常上班,等调岗再辞职。"
我没听明白:"等调岗?啥意思?"
我爸点了根烟,慢慢解释起来。
他说道:"你在那个厂子干了三年,谁对你真好,谁是表面功夫,你心里有数没?你趁这机会看清楚。等看明白了,找个正当理由调个岗或者辞职,体体面面地走。"
我低下头,想起这三年在厂里的日子。
刘浩然那张虚伪的笑脸,孙经理分配任务时从不正眼看我的样子。
还有那些背后的窃窃私语,那些不经意的轻慢。
我爸看出了我的心思,又接着说道。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人这一辈子,穷的时候看不清人心,有钱了才知道谁是真的对你好。你就当这是老天给你的一个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
我爸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他说得对。
我不能因为有了钱就飘了,更不能让人发现我有钱。
这年头,钱能惹来的麻烦,比没钱的时候多得多。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决定。
回去以后,一切照旧,什么都不变。
我要看看,在那些人眼里,没钱的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两天后,我回到了苏州。
一切跟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
出租屋还是那么小,厂子还是那么吵,同事们还是那副德行。
可我看他们的眼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周一早会上,孙经理宣布了一件事。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扫了一眼大家。
他提高声音说道:"公司最近有个优秀员工的评选名额,获选的可以涨薪五百块。大家好好干,都有机会。"
话音刚落,刘浩然就凑了过来。
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
他压低声音说道:"晨哥,你在咱们部门资历最老,这名额八成是你的。到时候请客吃饭啊。"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下午我去交报表的时候,无意间路过孙经理的办公室。
门没关严,里面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我听到孙经理在打电话,语气很随意。
他笑着说道:"……刘浩然那小子虽然不怎么干活,但他叔是老板那边的人,不好得罪。优秀员工就给他吧,周晨那种老实人,给不给都没意见。"
我站在门外,手里攥着报表,一动不动。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三年了,我早就看透了这帮人。
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恶心。
我默默转身,一声没吭地离开了。
周三中午,食堂里人很多。
我端着餐盘找位置,看见刘浩然和杨冰冰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
杨冰冰是公司前台,长得漂亮,厂里好多男的都喜欢往她跟前凑。
刘浩然看见我,老远就招手。
他扯着嗓子喊道:"晨哥,这边这边,有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刚放下餐盘,杨冰冰就站起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的餐盘说道:"我吃完了,先走了。"
刘浩然还想挽留,嬉皮笑脸地开口。
他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冰冰姐别走啊,周晨人挺好的,就是闷了点。"
杨冰冰头也没回,高跟鞋敲着地面走远了。
我低头扒饭,什么也没说。
心里却在冷笑。
以前的我可能会觉得难堪。
可现在?
我兜里揣着一亿八千万的彩票兑奖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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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搭理不搭理。
周四晚上,又要加班盘点。
刘浩然早早就跑了,说是约了朋友吃饭。
仓库里就剩我一个人对着一堆货物和单据发愁。
正干得头昏脑涨的时候,有人敲了敲仓库的门。
我回头一看,是郑小满。
郑小满是仓库的统计员,今年32了,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她话不多,平时跟我一样是公司里的"透明人"。
可有好几次我加班赶报表,她都会默默帮我核对数据。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顺手帮忙,也没多想。
她走过来,把一杯热水放在我桌上。
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晚上冷,别光喝凉的。"
我愣了一下,有点意外:"谢谢满姐。"
她摇摇头,看着我叹了口气。
她皱着眉说道:"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活儿干了不说,功劳让人抢了也不吭声。我看不过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苦笑。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她压低声音说道:"对了,下周好像要调整岗位。如果你想换个部门,现在申请还来得及。质检部或者技术部都比仓库强,别老在这儿被人当驴使。"
这是我进公司三年来,第一次有人主动建议我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公司里,原来还是有人能看见我的。
郑小满的话我记在了心里。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爸说得对。
我要趁这个机会看清楚,到底谁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而申请换岗,就是一个绝佳的试探机会。
我并不是真的想换部门。
我只是想看看,当我这个"老实人"突然提出要求的时候,周围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周一上午,我去敲了孙经理办公室的门。
他正在喝茶,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不咸不淡地问道:"什么事?"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开口说道:"孙经理,我想申请换岗。"
他手里的茶杯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他愣了两秒,放下杯子盯着我。
他皱着眉反问道:"你说什么?换岗?"
我点点头:"对,我想申请去质检部。"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点点不满。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打量着我。
他语气变了,带着点试探说道:"周晨,你是不是最近心里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觉得活儿分得不公平?有意见可以提嘛,咱们一个部门的,别搞得这么……"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在他眼里,我这种老实人应该老老实实待着,不该有别的心思。
我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没有意见,就是想换个环境。"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挤出一个笑。
他敷衍地说道:"行,我考虑考虑。这事儿得走流程,你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还快。
中午还没到,整个仓储部就都知道了。
刘浩然是第一个来找我的。
他端着饭盒凑过来,脸上带着那副熟悉的笑。
他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道:"晨哥,你这是想往上爬啊?咋不早说呢?我叔认识质检部的杨主管,我帮你说说?"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三年,我帮他干了多少活?
背了多少锅?
他连句真心的谢谢都没说过。
现在听说我要走了,倒热心起来了。
我淡淡地说道:"不用,谢谢。"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得,那你自己加油吧。"
说完起身就走了,头也没回。
下午,我去前台交材料。
杨冰冰破天荒地冲我笑了笑。
她主动开口说道:"周晨,听说你要调去质检部?厉害啊,质检部待遇比仓库好多了。"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想起食堂里她头也不回走掉的样子。
心里只觉得讽刺。
我敷衍地回答道:"还没定呢。"
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她笑着说道:"加油啊,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
发达了?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现在就有一亿八千万吗?
如果知道,你又会是什么嘴脸?
我没接她的话,转身走了。
那几天,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一样了。
以前没人正眼看我,现在倒是多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有好奇的,有疑惑的,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周晨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门路了?
让他们猜去吧。
我该干嘛还干嘛,面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
我在等,等一个能让我看清所有人的机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换岗的事没有任何进展。
孙经理每次看见我都打哈哈,说还在走流程。
我心里清楚,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随叫随到的老黄牛。
让我换岗?门儿都没有。
周四下午,我正在仓库里搬货,手机响了。
是郑小满发来的微信消息。
她说晚上有空的话,想跟我聊两句。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下班后,我在厂区门口等她。
她提着一个塑料袋走出来,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她把苹果塞给我,语气有点不自在。
她低着头说道:"给你的,我婆婆从乡下带来的,吃不完。"
我接过来,心里有点懵。
她带我走到路边一个小公园,找了张长椅坐下。
天已经黑了,路灯把她的脸照得有些模糊。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话了。
她犹豫着开口道:"周晨,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许生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刘浩然这两年让你背的那些锅,还有他做的假考勤,我都有证据。"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她继续说道:"我在统计部门,每个月的考勤报表都要过我手。他有好几次明明没来上班,却让人帮他打卡,然后把活儿甩给你。还有几次出了纰漏,明明是他的责任,最后报告里写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我压着火问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她苦笑了一下。
她叹气说道:"因为看不过去呗。我跟你一样,在这公司里不上不下的。我知道你这种老实人不会去查这些,但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沉默了很久。
三年来那些莫名其妙的锅,那些突然出现在我工作记录里的错误,原来都是有人故意搞的。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细心,没想到是被人算计了。
郑小满看着我的表情,又说了一句。
她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把证据整理好了。如果你要换岗的事真的被他们压着,我可以帮你递给人事部。"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眼里没有任何算计,只有真诚。
我忽然有点想笑。
在这个破厂子里,我以为所有人都是一路货色。
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帮我。
我没说谢谢,因为这两个字太轻了。
我只是点了点头。
我认真地说道:"满姐,我记住了。"
她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她摆摆手说道:"行了,不早了,我得回去给孩子做饭。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刘浩然那张虚伪的笑脸,一会儿是郑小满今晚说的那些话。
还有杨冰冰突然变热情的样子,孙经理敷衍的嘴脸。
这些人,这些事,全都在我眼前转。
我忽然想起我爸说的那句话。
穷的时候看不清人心,有钱了才知道谁是真的对你好。
他说得太对了。
我现在还没暴露自己有钱,就已经看得这么清楚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有一亿八千万呢?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翻了个身,决定继续按兵不动。
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等这出戏唱完,我一定要好好谢谢郑小满。
至于其他人?
让他们见鬼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周一下午,孙经理突然打电话让我去会议室。
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很奇怪,吞吞吐吐的。
他含混地说道:"有点事,你来一趟。"
我挂了电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走到会议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里的场景让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