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18 日,乌克兰第三军团一段 1 分 33 秒的战场视频引爆全网。没有煽情配乐,只有无人机的嗡嗡轰鸣与远处零星的白烟,画面里的景象却触目惊心:莱曼东侧林带的雪地上,俄军尸体如割倒的麦子般横七竖八;一辆 T-80BVM 坦克侧翻沟边,炮塔被炸得只剩半边,舱盖像被撬开的罐头盖般扭曲外翻。视频配音只有一句冰冷的陈述:“整个摩步团 2000 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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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摧枯拉朽的歼灭战,发生在三天前的凌晨四点。乌军第三军团第三突击旅二营、第 60 摩步旅、命运军团及军情局特战阿尔坦小队,总计不足 600 人的兵力,从莱曼西北角悄然出击。他们避开公路,钻进被俄军炮火反复犁过的废弃灌溉渠 —— 渠水齐膝,冰碴子割得腿生疼,却凭借深沟掩护躲开了热成像侦察。每名士兵负重 30 公斤,子弹、榴弹、反坦克雷一应俱全,腰间还挂着一瓶防冻酒,走两步灌一口,骂一句这鬼天气,硬是在冰寒彻骨中摸出 7 公里,精准楔入俄军摩步第 144 团侧后方。
这支俄军摩步团,理论上齐装满员,实际缺编已达 20%,却仍在盲目向前推进。乌军的攻击,从六架 “吸血鬼” 无人机的突袭拉开序幕。无人机贴着树梢低空突防,俄军电子战车刚开机,屏幕便被强干扰搅成雪花。转瞬之间,第一架无人机撞向团指挥所的 BMP-1 步兵战车车顶,铝热剂燃烧弹将车内电台熔成铁疙瘩;第二架直扑弹药车,3000 发 30 毫米高爆弹连锁爆炸,20 米高的火球将雪地映照得一片血红,宛如给俄军点起一盏 “天灯”;第三架更是顺着窗户钻进指挥所,连人带作战地图一同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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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早已标定坐标。乌军第 15 炮兵旅黑森林营的 M777 榴弹炮隐蔽在反斜面,收到无人机回传的定位后,30 秒内完成一轮齐射。60 发 155 毫米炮弹呼啸而至,将俄军防线劈成三段。睡袋里的俄军第二营猝不及防,瞬间被弹片吞噬,雪地里到处是浑身着火、四处翻滚的士兵。侥幸往树林逃窜的残兵,又撞上提前设伏的阿尔坦狙击组 —— 他们连夜将半自动狙击枪换成大弹匣,专打腿部留活口,为俘虏营 “凑数”。
混乱中,一名俄军少校跪地求饶,话音未落,身旁新兵因紧张手抖走火,子弹正中排长后脑勺,鲜血溅了少校满脸。他当场吓尿裤子的狼狈模样,被乌军拍成视频发布,三小时内点击量破百万。
天亮后,负隅顽抗的俄军试图反扑。三辆 T-80 坦克从树林冲出,妄图凭借速度突围,刚冲上公路就触发反坦克雷,履带被炸成扭曲的 “面条”。埋伏在 100 米外土坎后的乌军标枪反坦克小组抓住战机,一发入魂,炮塔被炸飞出去,砸断了碗口粗的松树,堪称送给俄军的 “钢铁礼花”。剩余步兵挤在两辆 BTR 装甲运兵车里倒车逃窜,驾驶员被无人机追着轰炸方向盘,战车失控翻进水沟。车门被冰封住,车内士兵被发动机起火的高温活活熏死,只留下一阵渐渐沉寂的撞门声。
不到 8 小时,俄军一个摩步团沦为残编。乌军战报显示,俄军伤亡超 1200 人,被俘 87 人,侥幸逃脱者全靠雪地反射信号干扰了无人机追踪。乌军也付出了代价:17 人阵亡、60 人负伤,半数是非战斗减员 —— 冻伤、崴脚、冰水灌腹引发的急性胃炎,士兵们被抬下战场时还在骂:“这鬼天气,比俄军的炮弹还狠!”
此战,乌军不仅将莱曼西北的突出部彻底抹平,更向前推进 8 公里。公路两侧,被烧成废铁的俄军装备绵延不绝,宛如一道为乌克兰筑起的 “钢铁篱笆”。当天下午,泽连斯基没有发表慷慨激昂的讲话,只在电报群发布一张照片:一名乌军士兵坐在被炸翻的俄军坦克炮管上,叼着烟,脚下踩着一面撕裂的圣乔治旗,配文只有两个字 ——“债清”。这两个字,道尽了 2022 年俄军基辅北线血债的复仇意味。
俄军方面起初集体缄默,五小时后才由 RIBER 频道含糊其辞地表示 “莱曼方向进行局部战术调整”,对 144 团的番号讳莫如深。乌军干脆将 87 名战俘的编号按序列拍照上网 —— 从 R14401 到 R14487,铁证如山。傍晚,俄独立媒体 ASTRA 曝出猛料:144 团实际阵亡已超 800 人,幸存伤员被塞进三辆校车连夜运往卢甘斯克,半路又遭乌军海马斯火箭炮点名,校车变 “灵车”,最终活着抵达后方的不足 400 人。消息一出,俄罗斯国内征兵热线被焦急的家长打爆,接线员只能机械重复 “目前未收到官方通知”,遭致铺天盖地的怒骂。
夜幕降临,乌军的攻势并未停歇。第三军团将打扫战场缴获的俄军通信密码本转交电子战部队,随即开始模仿俄军频道呼叫增援:“第 144 团急需弹药,速送!” 一支俄军后勤纵队果然上当,三辆乌拉尔卡车刚露头,就被埋伏的阿尔坦小队用火箭筒击毁。一车干粮、一车 122 毫米炮弹、一车过冬棉鞋,尽数成了乌军的 “圣诞礼包”。乌军士兵现场直播开箱,一边往身上套俄军保暖内衣,一边吐槽:“质量还行,就是胸前‘俄罗斯陆军’几个字太晦气,得拿刀刮掉。”
西方媒体次日才跟进报道,CNN 标题四平八稳 ——《乌克兰在莱曼取得战术胜利》,BBC 则扭捏表示 “可能改变局部战场平衡”。乌军懒得理会,直接甩出高清航拍图:一条 3 公里长的公路上,每隔 50 米就有一辆烧毁的装甲车,排列得比车展还整齐。德国《图片报》算了一笔账:按俄制摩步团标准编制,2000 人、90 辆装甲车、36 门火炮,外加配套防空、工兵、通信单位,总价值超 6 亿美元。8 小时灰飞烟灭,相当于每分钟烧掉 750 万美元,比莫斯科证券交易所一天的交易额还高。有网友评论辛辣刺骨:“普京拿纳税人的钱,拍了一场史上最贵的烟火秀,观众却是乌克兰的无人机。”
更具冲击力的是战俘的遭遇。87 名俘虏中,有一名 19 岁的莫斯科大学生。征兵办曾承诺让他在后方做通信兵,绝不上前线,结果三个月速成培训后,他就被送上了莱曼战场。审问时,他哭着说:“学校老师告诉我们,乌克兰已经亡国了,我信了。” 第一次夜袭,他被无人机爆炸声惊醒,醒来时已在雪地里裸奔 —— 睡袋被烧,靴子只剩一只。乌军递给他一杯热可可,他一边喝一边发抖,喃喃自语想回家,想转学去学计算机,再也不想看见坦克。这段视频发布后,俄罗斯母亲联合会瞬间炸锅,上千名母亲联名请愿 “把孩子还给我”,克里姆林宫删帖都删不过来。
莱曼一战,乌克兰没有喊口号,没有升国旗,只用一场冷冰冰的围歼战向世界宣告:俄军并非铁打的。一个 2000 人规模的团级单位,说没就没,连一丝像样的水花也没溅起。乌军第三军团在电报频道留下一句话:“前方还有下一个 144 团,欢迎排队。” 随后关掉频道,连夜向前转移炮位。雪还在下,雪还没冻透,他们没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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