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哥儿不慎浸湿了顾廷烨的求亲棋盘,明兰一看发现了棋盘底层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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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澄园书房内,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盛明兰的手指微微颤抖,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木皮,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顾廷烨,这到底是什么?”

她没有喊他“二郎”,也没有叫“侯爷”,而是连名带姓,透着一股彻骨的生分。

男人闻声回头,那张在朝堂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在看清她手中之物时,血色霎时褪尽。

他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被墨迹浸染的黄花梨棋盘,那曾是他们姻缘的起点,此刻却像一道深不见底的裂渊,将过往数年的恩爱与信任,无情地吞噬。



01

汴京城的夏日,总是带着几分燥热,可澄园里却是一片清凉。

园中那几棵不知何年栽下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将大半个院子都笼罩在浓密的绿荫下。

蝉鸣声声,非但不觉得吵,反而衬得这侯府深院愈发幽静。

盛明兰正坐在廊下的凉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看得不紧不慢。

她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宁远侯府主母,当年的盛小六,早已在岁月的打磨下,出落得愈发沉静从容。

她将偌大的澄园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上上下下百十口人,没一个不服帖的。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子武人特有的沉稳。

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明兰不用抬头,也分辨出来人是顾廷烨。

“还在看这些?”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光,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瞧着,你再这么算下去,咱们家的银子都要被你盘出包浆来了。”

明兰搁下账册,抬眼看他,嗔道:“偌大家业,我不精细着些,难道等着喝西北风去?侯爷日理万机,这些小事,自然是我来操心。”

她说着,便起身替他解下略显汗湿的官袍,又顺手递上一杯早已晾好的凉茶。

顾廷烨接过茶一饮而尽,只觉得满身的暑气都消散了。

他拉着明兰的手坐下,目光在院子里搜寻着:“团哥儿呢?这小猴崽子,又跑哪儿野去了?”

话音刚落,就见乳母张妈妈满脸无奈地抱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从月亮门后转了出来。

那孩子正是他们的嫡子,团哥儿。

小家伙手里抓着一只刚捉来的知了,正献宝似的往顾廷烨怀里送:“爹爹!你看!会叫的!”

顾廷烨哈哈大笑,一把将儿子抱起来颠了颠,惹得团哥儿咯咯直笑。

明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

这样的日子,安稳、实在,是她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丈夫在外是朝廷砥柱,在家是疼爱妻儿的寻常男人,儿子聪慧康健,她所求的,似乎都已经得到了。

“团哥儿也不小了,该启蒙了。”顾廷烨逗弄了一会儿儿子,忽然正色道,“总不能让他成天只知道抓知了掏鸟窝。”

明兰点点头:“是这个理,我已经让石头去寻访几位有学问的先生了。”

“先生要请,但有些东西,得我亲自教。”顾廷烨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他抱着团哥儿,大步流星地朝书房走去,“走,爹带你去瞧个好东西。”

明兰心中好奇,也跟了上去。

澄园的书房是府里的重地,寻常下人不得靠近。

里面不仅有顾廷烨处理公务的文书案牍,更藏着不少他们夫妻二人的珍贵回忆。

只见顾廷烨在一个紫檀木的多宝阁前停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锦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件。

他将东西放在书案上,一层层揭开锦布,露出来的,是一副通体温润的黄花梨木围棋棋盘。

棋盘的木色深沉,包浆厚重,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盘面上纵横十九道,线条是用银丝镶嵌而成,在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光。

棋盘的一角,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当年被什么利器不小心磕碰过。

明兰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副棋盘,她再熟悉不过。

当年,顾廷烨为了求娶她,在盛家设下百般计策。

他体察她处境艰难,便用一场又一场的阳谋,为她扫清障碍,将她一步步“算”进了自己的怀里。

而这副棋盘,正是他当年与盛家大房的长柏哥哥对弈时所用,也是他“赢得”她这桩婚事的重要见证。

对他们夫妻而言,这副棋盘早已超越了器物本身,是他们姻缘的信物,是顾廷烨那份“用尽心机”才得来的深情的象征。

婚后,明兰便将它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偶尔夜深人静时,还会拿出来摩挲一番,回味当年的心跳与波澜。

“你把这个拿出来做什么?”明兰轻声问。

顾廷烨将团哥儿放在地上,指着棋盘笑道:“教咱们儿子识数、布局。这棋盘上的道道,比什么算筹都管用。让他从小就知道,凡事落子无悔,三思后行。”

他这话,既是说给儿子听,也是说给明兰听。

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明兰心中一暖,走上前,用指腹轻轻拂过冰凉的棋盘表面。

是啊,落子无悔。

她嫁给顾廷烨,是她这一生最大胆的一次落子,如今看来,她赌赢了。

她看着顾廷烨将黑白两色的云子一颗颗从棋罐中取出,耐心十足地教着团哥儿分辨颜色,讲解“气”与“眼”的道理,心中一片安宁。

庭院里的蝉鸣似乎也远去了,只剩下父子俩的低语和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团哥儿毕竟年幼,新鲜劲儿一过,便有些坐不住了。

顾廷烨讲得口干舌燥,小家伙的眼睛却溜溜地转向了书案的另一头。

那里,摆着一套精致的笔墨纸砚,是顾廷烨平日里批阅公文用的。

团哥儿看着父亲时而执笔圈点,时而沉思的模样,觉得威风极了。

他趁着顾廷烨低头摆棋子的功夫,悄悄从椅子上滑下来,颠颠地跑到书案边,伸出小胖手,就去够那方沉甸甸的端砚。

“团哥儿,别乱动!”明兰眼尖,瞧见了他的小动作,连忙出声制止。

可小孩子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哪里是三言两语能劝住的。

团哥儿不仅没停,反而踮起脚尖,更加用力地去够。

02

顾廷烨回头一看,也是一惊,起身就想去拦。

但一切都晚了。

团哥儿的小手扒住了砚台的边缘,用力一拽。



那方装着满满墨汁的砚台,被他这么一拉,顿时失去平衡,“哐当”一声翻倒在书案上。

黑色的墨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泼洒开来,大部分都浇在了那副珍贵的黄花梨棋盘上。

墨汁顺着棋盘的纹理迅速蔓延,将温润的木色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黑。

书房里瞬间一片死寂。

团哥儿被这阵仗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手和眼前的一片狼藉,嘴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顾廷烨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副棋盘于他的意义非同小可,他下意识地就想发作。

可当他看到儿子那副泫然欲泣、满是惊恐的小模样时,心头的那股火气,又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瞬间化作了无奈。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舍得说一句重话。

“哎呀!”还是明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看也没看闯祸的儿子,第一反应就是抢救棋盘。

她对一旁的乳母张妈妈使了个眼色:“快,把哥儿抱下去,别吓着了。”

张妈妈赶紧上前,连哄带劝地将抽抽搭搭的团哥儿抱离了“案发现场”。

明兰则飞快地吩咐小桃:“快去打一盆清水来,再拿几块干净的细棉布!”

她心中又急又气,更多的却是心疼。

这棋盘,是她和顾廷烨情感的见证,如今被弄成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心头被剜了一块肉。

她顾不上多想,只想尽快将墨迹清理干净,免得墨汁渗透到木纹深处,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很快,清水和棉布都送了过来。

顾廷烨站在一旁,看着明兰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用浸湿的棉布一点一点地擦拭棋盘上的墨迹,神色复杂。

他想说“算了,一个物件而已”,但看着明兰那专注又紧张的神情,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明了,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棋盘的价值。

明兰擦得极为仔细,生怕力气大了伤了木头,又怕力气小了擦不干净。

那墨汁黏稠,沾在手上、衣袖上,她也全不在意。

她的眼中,只有那片越来越大的黑色污迹。

一遍,两遍,三遍……

她换了好几次水,用掉了好几块棉布,棋盘上的墨迹总算被擦去了大半。

黄花梨木本身的油性大,对墨汁有一定的阻隔作用,这让明兰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她擦拭棋盘左下角,那个被墨汁浸泡得最久的地方时,指尖传来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那里的木质,似乎比别处要软一些,而且好像……有些微微的起翘。

明兰起初以为是木头被水泡久了,起了毛边,心中不由得一阵惋惜。

她下意识地用指甲尖,在那处起翘的地方轻轻一拨。

只听“咔”的一声微响,一片薄如蝉翼的木皮,竟然被她完整地揭了下来。

明兰愣住了。

她举着那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木皮,怔怔地看着棋盘上露出的那一小块地方。

木皮之下,并非她想象中的实心木料,而是一个极其浅的凹槽。

凹槽的底部,似乎还刻着些什么。

顾廷烨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凑了过来,皱眉道:“怎么了?木头坏了?”

“不……不是。”明兰摇了摇头,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将手里的木皮翻过来,发现背面光滑平整,显然是经过精心处理的。

这根本不是意外损坏,而是这棋盘本身就藏着一个夹层!

谁会在一副棋盘里设置如此隐秘的夹层?

又是为了藏什么?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她心底升起,让她手脚发凉。

难道……是顾廷烨藏了什么情诗信物?

可他若是有心,为何要用这种方式?

而且这副棋盘,婚后一直在她这里保管。

她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将棋盘搬到光线更亮的窗边,又让小桃取来了烛台。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凹槽里的东西清晰了一些。

那不是什么图案,而是一行行用针尖刻出来的、细小到几乎无法辨认的蝇头小楷。

字迹因为年代久远,加上刚刚被墨汁浸泡过,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是什么?”顾廷烨也瞪大了眼睛,显然他对此也一无所知。

明兰没有回答,她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离棋盘只有几寸远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辨认。

“……亢宿三,尾火……北斗七星,璇玑……子午,偏东三……”

她越看,心越沉。



这些字句,毫无半点风花雪月,没有一句儿女情长。

它们冰冷、生硬,充满了肃杀之气。

亢宿、尾火,是二十八星宿的名称。

北斗、璇玑,是古代定位的星辰。

子午、偏东,更是明确的方位指向。

这根本不是什么情书密语,这分明是一份……一份密码!

或者说,是一份地图的索引!

明兰从小在盛老太太身边长大,博览群书,尤其对一些杂学野史涉猎颇多。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看过的兵书图策。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散发出的气息,与行军布阵、藏匿要物的图谶之法,何其相似!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03

这副棋盘,是顾廷烨的。

里面的秘密,自然也与他有关。

他一个朝廷侯爵,为什么要在一副棋盘里,藏下如此重要的军机密语?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密文的末尾。

在所有蝇头小楷的尽头,有一个比米粒还要微小的刻印。

那刻印的图案极为复杂,像是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爪下踏着一柄出鞘的利剑。

在看清那个刻印的瞬间,明兰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见过这个图案!

虽然只是在极其年幼的时候,在她母亲卫小娘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中,一个不起眼的银锁片上,瞥见过一眼。

那图案模糊不清,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但那只雄鹰踏剑的姿态,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那是她外祖家,早已覆灭的将门——卫家的家徽!

一瞬间,明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卫家……家徽……

一个被她刻意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关于外祖家的陈年旧案,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咆哮着冲进了她的脑海。

她的外祖家,曾是军功显赫的将门世家,执掌着大周最精锐的一支边军“玄甲卫”。

而调动这支军队的信物,一枚由玄铁打造、上刻星图的兵符,在卫家因谋逆案满门抄斩后,便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棋盘上的密文,卫家的家徽……兵符!

顾廷烨!

他当年费尽周折,不惜与整个京城的权贵为敌,用尽了阳谋诡计,也要娶她这个盛家庶女。

难道……难道他处心积虑所求的,从来就不是她盛明兰这个人?

而是她作为卫家唯一留存于世的血脉这个身份?

他真正想要的,是那可能藏在她身边、或者藏在她嫁妆里、能号令千军万马的卫家兵符?!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过往数年里所有的甜蜜与恩爱,那些“吾倾慕汝已久,愿聘汝为妇,托付中馈,衍嗣绵延,终老一生”的誓言,那些在无数个日夜里让她感到温暖和依靠的怀抱,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一个精心策划、天衣无缝的巨大谎言。

他是为了兵符才娶的她!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明兰的心脏。

她握着那片薄薄的木皮,指尖冰凉,几乎要将它捏碎。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同样震惊的男人,第一次,对这个同床共枕、为她生儿育女的枕边人,产生了彻骨的怀疑与恐惧。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明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她机械地让小桃将团哥儿抱回来,哄他睡觉。

她吩咐厨房准备晚饭,安排下人洒扫庭院。

她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言行举止一如往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澄园的主母,依旧是那个沉稳可靠的盛明兰。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廷烨几次三番想跟她说话,都被她用“头有些疼,想歇歇”的理由挡了回去。

男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刻意疏远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退了出去。

他心中明了,在真相没有说清之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夜深了。

明兰遣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卧房的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熟悉又陌生。

灯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背后的墙壁上,显得孤单而寂寥。

她没有哭。

从卫小娘惨死的那天起,她就明白,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小心翼翼地展开。

帕子上,是用细炭笔拓印下来的、棋盘夹层里的那些密文。

在把棋盘恢复原样之前,她悄悄地将它拓了下来。

这不是为了留下证据,而是她需要冷静地、不受干扰地,再看一遍。

星宿、方位、卫家家徽……

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过去数年的“幸福”。

她一遍遍地回想,从他们在江上初遇,到他马球场上的张扬,再到他用尽心机地求娶。

他说,他倾慕她已久。

他说,他看中的是她这个人,是她在泥沼里挣扎求存的坚韧。

是真的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目的的华丽说辞?

他看中的,或许只是她“卫家后人”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找到兵符的可能性。

如果是这样,那他待她的好,又是真是假?

他为她出头,为她撑腰,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免她惊、免她苦,难道也都是演戏?

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对她的宠溺,对团哥儿的疼爱,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怎么可能全是假的?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宁愿相信顾廷烨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也好过这种真假难辨的折磨。

04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顾廷烨回来了。

他似乎是在门外站了许久,才轻轻推开了门。

“明兰。”他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深夜的凉气。

他刚从宫里回来,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明兰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侯爷深夜归来,辛苦了。”

这声“侯爷”,像一根针,扎在了顾廷烨的心上。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紧绷的背影,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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