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声明：本故事来源《清史稿・圣祖本纪》（卷六至卷八）、《清史稿・圣祖本纪》（卷六至卷八），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康熙五十九年的深秋,年近七旬的康熙皇帝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决定——他要亲自去看望已经死了四十多年的鳌拜。
不,准确地说,是去看鳌拜的墓。
随行的太监们都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了,皇上从未提过鳌拜,今日怎么突然要去祭拜?而且去的时候,皇上还特意吩咐,不要声张,只带几个贴身侍卫就够了。
马车在京郊一座不起眼的坟茔前停下。墓碑上刻着"大清一等公鳌拜之墓"几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显然多年没人打理。康熙站在墓前,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鳌拜,朕来晚了。"
这一声,让身后的太监都愣住了。
"这些年,朕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康熙自顾自地说,"当年你手握重兵,位高权重,要推翻朕易如反掌。可你为什么不造反?朕年少时以为是你不敢,年长后以为是你不能,直到今日,朕才明白...你是不忍。"
这话说完,康熙从怀里掏出一份泛黄的奏折,轻轻放在墓碑前:"这是你临终前写给朕的信,当年朕没看,现在看了。对不起,朕错怪你了。"
时光倒转回四十多年前。
康熙八年,十六岁的少年天子坐在金銮殿上,看着下面那个魁梧的身影,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恐惧。
鳌拜,满洲镶黄旗人,先帝顾命大臣之一,此刻正在殿上慷慨陈词,要求皇帝同意他的一项决策——在江南增派驻军,加强对汉人的控制。
"皇上,江南士人桀骜不驯,必须严加管制。臣请旨增兵五万,以震慑宵小。"鳌拜的声音如洪钟,在大殿上回荡。
康熙握紧了扶手。这已经是鳌拜这个月第三次提出类似的要求了。表面上看是为了朝廷,实际上是在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此刻鳌拜手中掌握的兵权,已经足以威胁到他这个皇帝了。
"朕...知道了,容朕再想想。"康熙勉强挤出这句话。
"皇上!"鳌拜突然提高声音,"此事关系社稷安危,不可耽搁。请皇上当即降旨!"
这是逼宫。
满朝文武都低下头,没人敢说话。大家都知道,现在的鳌拜已经不是臣子,而是实际上的太上皇。这个少年皇帝虽然聪明,但在鳌拜面前,不过是个傀儡。
康熙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知道,如果今天妥协,以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可如果不妥协...鳌拜会不会真的造反?
就在这时,鳌拜突然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走到殿外,鳌拜回头看了康熙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痛惜?
当天晚上,康熙召集心腹索额图商议对策。
"皇上,鳌拜势大,不可硬碰。"索额图说,"但臣有一计,可除此患。"
"说。"
"鳌拜虽然权势滔天,但他有一个弱点——他太自信,也太忠诚。"索额图压低声音,"他自认为是先帝托孤之臣,对大清忠心耿耿,绝不会造反。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以布库戏为名,挑选一批力士,趁鳌拜进宫时将其擒获。"
康熙沉思片刻:"你说他不会造反,朕怎么看都觉得他在谋反?"
"皇上,如果鳌拜真想造反,他早就动手了。"索额图分析,"先帝驾崩时,皇上年仅八岁,那时鳌拜如日中天,如果要篡位,轻而易举。可他没有。这些年,他虽然专权,但从未有过不臣之举。他只是...太想按自己的想法来治理国家,而忘记了,真正该做主的是您。"
康熙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一个月,康熙按照计划,开始在宫中练习布库(满语摔跤),挑选了一批年轻力士。鳌拜听说后,竟然很高兴,还派人送来几个摔跤高手,说是要教皇上强身健体。
"这老东西,还真把朕当小孩子看!"康熙咬牙切齿。
可索额图却说:"皇上,您看,鳌拜若真想造反,怎会这样做?他这是真心实意希望您强壮起来,能够亲政啊。"
康熙一愣。
五月初一,鳌拜按例进宫觐见。刚进大殿,就被康熙安排的力士们团团围住。鳌拜反应过快,一个翻身就要冲出包围圈。
"鳌拜,你可知罪?"康熙站在御座上,声音颤抖。
鳌拜停下动作,抬头看着这个少年皇帝,突然笑了:"皇上终于长大了。"
这句话让康熙愣住了。他以为鳌拜会反抗,会怒吼,会露出真面目。可鳌拜只是笑,那笑容里竟然有一丝欣慰。
"拿下!"康熙强自镇定地下令。
十几个力士扑上去,鳌拜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被制服了。以他的武功,如果真想反抗,这些人根本拦不住。
鳌拜被押到殿外,康熙命人列举他的罪状:擅权专政、欺君罔上、结党营私...一共三十条大罪,每一条都足以诛九族。
"鳌拜,你可有话说?"康熙问。
鳌拜跪在地上,突然哈哈大笑:"皇上,臣有话说,但不是为自己辩解,是想告诉皇上一个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