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后少搭理你娘家人，听见没有？"
陈皓冷着脸，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我愣住了，手机还停留在银行转账页面——刚刚父母转来的9999万红包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你什么意思？"我压着怒火。
"什么意思？"
陈皓冷笑，"你爸妈那点彩礼钱寒酸得要命，我妈都嫌丢人。嫁过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人，别动不动就往娘家跑，丢我的脸！"
我死死盯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三年的委曲求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算哪根葱？！"
01
三年前的那个春天，我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了陈皓。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谈吐得体，说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正在创业。我那时28岁，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职员，月薪八千，父母是工厂工人，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陈皓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鲜花、晚餐、电影，他样样不落。我以为遇到了对的人，三个月后答应了交往。
第一次见他父母，我精心打扮，买了贵重的礼物。陈母打开门，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写满了挑剔："就这条件？我儿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我尴尬地笑着，陈皓在旁边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那顿饭吃得憋屈。陈母不停地暗示我家境不好，问我父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房子，有多少存款。我如实回答，换来的是她越来越冷淡的表情。
"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陈母眯着眼睛问。
"是的，阿姨。"
"那你父母有退休金吗？多少钱一个月？"
我犹豫了一下："我爸妈还在工作，每个月加起来有一万多。"
陈母的脸色更难看了："才一万多？以后养老可是个大负担。"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陈父在旁边抽着烟，冷冷地说："小陈，你考虑清楚了？咱们家的条件，找个好点的姑娘不难。"
陈皓敷衍地笑笑："爸妈，你们别这样，林晚人挺好的。"
"人好有什么用？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陈母夹了一口菜，"你看人家老王的儿子，找的媳妇家里做生意的，彩礼都不要，还倒贴了一套房。"
我坐在那里，像是被审判的犯人。
回去的路上，我问陈皓："你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敷衍道："习惯就好了，我妈就那性格。你也别太在意，她对谁都这样。"
我信了。
接下来的三年，我一直在"习惯"中度过。陈皓的朋友聚会从不带我参加，说"场合不合适"。每次我问什么场合，他就说"都是生意上的人，你去了也听不懂"。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偷偷跟去了他们聚会的餐厅。隔着玻璃窗，我看到陈皓和一群人在里面谈笑风生，身边还坐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那女生不停地给他夹菜，他也笑得很开心。
我当时鼓起勇气推开门进去。陈皓看到我，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把我拉到外面。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你不是说谈生意吗？"我指着里面，"那个女的是谁？"
"我同学，你别乱想。"陈皓皱着眉，"你现在这样很没素质，让我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得起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以为他是在保护我，殊不知他只是嫌我丢人。
交往第二年，陈母开始频繁地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在挑刺。
"林晚，你怎么还穿这种衣服？我儿子的女朋友，出去也代表我们陈家的脸面。"
"你这个月工资多少？八千？这点钱够干什么，连养活自己都费劲。"
"我听说你们公司在郊区？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工作，还是想办法跳槽吧。"
每次接到她的电话，我都觉得压力很大。可是陈皓总说："我妈是为你好，你别多想。"
去年，陈皓创业失败，欠了50万的债。他愁眉苦脸地跟我说，债主天天上门催，再不还钱就要被起诉。
"晚晚，你能不能帮帮我？"他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二话不说，把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整整50万——转给了他。那是我工作七年的所有积蓄，每一分钱都是我加班熬夜挣来的。
转账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这笔钱，是我原本打算用来买房的首付。
那天晚上，我以为他会感动，会说些感谢的话。结果他只是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淡淡地说："这点钱够干什么，你家要是有钱我早就成功了。"
我的心凉了半截。
"陈皓，这是我全部的积蓄。"我小声说。
"我知道。"他头也不抬，"可是50万能做什么？我那个项目至少需要200万启动资金。你看看人家张哥的女朋友，家里随便拿出500万给他创业。"
"可是……"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他打断我，"我去找别人借吧，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哭到天亮。
从那以后，陈皓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他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说是在外面应酬。我打电话给他，他要么不接，要么说两句就挂断。
有一次，我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宝贝，今天晚上还来吗？"
我问他那是谁，他不耐烦地说："客户，谈业务的，你别疑神疑鬼的。"
我不敢再问。我怕问了，连这段感情都保不住。
那段时间，我常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他越来越冷漠的态度。
我的同事看不下去，劝我："林晚，你这样太卑微了。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让你过得这么委屈。"
可是我不听。我总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付出一点，陈皓就会看到我的好。
我真傻。
02
订婚的事是陈母提出来的。她说两个人谈了三年，也该给个名分了。
"我们陈家可不能让外人说闲话，都这么大年纪了，该订婚就订婚，该结婚就结婚。"陈母坐在沙发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当时很开心，以为这是陈皓愿意给我一个承诺。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一次次地心寒。
订婚宴前一周，我陪着陈母去看酒店。她指着我选的方案，嫌弃地撇嘴："就订这种三流酒店？我的亲戚朋友怎么看我们陈家？"
"阿姨，这家酒店在市中心，评价很不错的。"我小心翼翼地说。
"评价？"陈母冷笑，"网上的评价能信吗？我跟你说，我们陈家在本地有头有脸，订婚宴怎么着也得找个五星级酒店。"
我看了看价格，最便宜的套餐也要15万。
"阿姨，五星级酒店有点贵……"
"贵？"陈母抬高了声音，"你是嫌我儿子不值这个价？还是你家拿不出这点钱？"
我咬着牙，把酒店档次升了一级，自己垫了8万块钱。这8万，是我最近几个月加班加点攒下的。
订完酒店，陈母还是一脸不满意。她开始挑剔菜单、挑剔布置、挑剔司仪。每一样都要换成最贵的，每一次都是我来付钱。
"这个菜单太寒酸了，连龙虾都没有？"
"这个布置太简单了，要那种满天星的效果。"
"这个司仪太年轻了，我要找个经验丰富的。"
每一次，我都只能说："好的阿姨，我去改。"
到了谈彩礼的时候，陈母的态度更加强硬。
"我们陈家娶媳妇，彩礼是必须的，但你家也得有诚意。"她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我打听过了，现在彩礼都是50万起步，你家打算给多少？"
我给父母打电话商量。父亲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晚晚，20万是我们能拿出的极限了。"
我把这个数字告诉陈母，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20万？"陈母的声音拔高了，"你家彩礼才给20万？你是不是没告诉你爸妈，我们陈家在本地多有脸面？"
"阿姨，我父母真的尽力了……"
"尽力？"陈母打断我，冷笑着说，"我看是不愿意吧？还是说你们家根本就看不起我们？"
我急忙解释："不是的阿姨，我父母条件确实有限……"
"穷就别装阔！"陈母站起来，"早说你配不上我儿子。我告诉你，20万彩礼我们陈家收着都嫌丢人。我同事的儿子结婚，女方家给了80万彩礼，还送了一辆车。你呢？20万打发叫花子呢？"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忍住眼泪，什么都没说。
陈皓坐在旁边玩手机，从头到尾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我想起父母为了这20万彩礼，可能要把所有积蓄都掏空。我想起母亲打电话时小心翼翼的语气，想起父亲叹气的声音。
我给母亲打电话，想告诉她不要勉强。可是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母亲在哭。
"晚晚，妈妈没用，只能给你准备这么多……"母亲的声音哽咽着，"你嫁过去，一定要好好过日子，不要让人家看不起。"
我听着母亲的话，心如刀割。
"妈，您别哭，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强忍着泪水。
"可是妈在意啊。"母亲的声音更哽咽了，"妈不想让你受委屈，可是我们真的拿不出更多了……"
"妈，真的够了。"我安慰着母亲，心里却在滴血。
订婚宴前三天，父亲给我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很疲惫："晚晚，爸妈能力有限，只能给你准备这些……"
"爸，够了，真的够了。"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晚晚，你听爸说。"父亲的声音很认真，"这20万，是我和你妈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我们本来想给你留着买房，可是既然你要结婚，这钱就该拿出来。"
"爸……"
父亲欲言又止："晚晚，那个陈家……真的对你好吗？"
我违心地说："很好，您别担心。"
"那就好。"父亲叹了口气，"晚晚，你要记住，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有一天你过得不开心，随时可以回家。"
挂断电话，我哭了整整一夜。我想起这三年来的委屈，想起陈母的冷眼，想起陈皓的敷衍。可是订婚宴都定了，我还能怎么办？
父母为了这20万彩礼，肯定花光了所有积蓄。我不能让他们的付出白费。
订婚宴前两天，陈母又打来电话。
"林晚，我跟你说，订婚宴那天你妈妈不能穿得太随便，好歹也是亲家，别让我们丢人。"
"还有，你爸妈给的那20万，订婚当天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不能偷偷摸摸的，不然别人以为我们陈家娶了个没彩礼的媳妇。"
"另外，你爸妈那天说话注意点，别说些土里土气的话，让我们亲戚笑话。"
我握着手机，眼泪直往下掉。
"阿姨，我爸妈都是老实人……"
"老实人就更要注意了。"陈母打断我，"你提前跟他们说清楚，别给我们丢脸。"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累。为什么我要这么卑微？为什么我的父母要被这样轻视？
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订婚宴前一晚，我坐在出租屋里收拾行李。明天过后，我就要搬到陈家去住了。陈母说，订了婚就是陈家的人，不能再住在外面。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短信："您的账户到账99,990,000元。"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数字还在。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我的手开始发抖。紧接着，父亲发来一条消息："女儿，这是爸妈给你的嫁妆，你有底气了。"
我慌忙拨通父亲的电话，声音都在颤抖："爸，这钱是……"
父亲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晚晚，这些年我们故意瞒着你，怕你年轻时乱花钱。"
"爸，你到底……"
"晚晚，你听爸说完。"父亲的声音温柔，"你记得小时候，我和你妈总是在工厂忙吗？"
"记得。"
"那不是普通的工厂，那是我们自己的厂。"父亲缓缓说道，"我和你妈年轻时创业，开了几家工厂，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我们在老家还有大片地产，前几年拆迁，补偿了不少钱。"
我听得目瞪口呆："可是你们为什么……"
"我们想让你凭自己的本事做人，不想让你从小就养成依赖家里的习惯。"父亲说，"所以一直瞒着你，让你以为我们只是普通工人。"
"爸……"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晚晚，这笔钱不是让你挥霍的，是让你有底气的。"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嫁人可以，但永远不要委屈自己。如果那个陈家真心待你好，这笔钱就是锦上添花。如果他们只是看中钱……"
父亲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爸，我知道了。"
"晚晚，你是我和你妈唯一的女儿。我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过得幸福。"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挂断电话，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突然想起陈母那句"20万打发叫花子"的话，想起陈皓那句"你家要是有钱我早就成功了"的话。
我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皓。我想象着他惊喜的表情，想象着他会说"你父母真好"，想象着我们的未来会变得更美好。也许，有了这笔钱，陈母会对我和颜悦色，陈皓也会更尊重我的父母。
我深吸一口气，给陈皓发了条消息："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十分钟后，陈皓回复："又有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很重要，你一定要来。"我坚持。
"行吧，等着。"
半小时后，陈皓来了。他推开门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往沙发上一坐，连外套都没脱。
我冲出卧室，陈皓正在客厅打电话，满脸不耐烦。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家就那样，凑合过吧……"
我一下子愣住了。他在和谁通话？
陈皓挂断电话，看到我，脸色更冷了："你爸妈又打电话催什么？烦不烦？"
03
我还没开口，陈皓就抢先冷笑起来："我妈说你家彩礼太寒酸，20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跟你说清楚，婚后少搭理你娘家人，别动不动就往家里跑！"
"你爸妈那穷酸样，我都不好意思带出去，以后逢年过节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握紧手机，浑身开始发抖："你说什么？"
陈皓不耐烦地挥挥手："听不懂人话？嫁过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你娘家那点事少管！"
"你要懂得感恩，要不是我，谁要你这种条件的？"
他指着我，语气越来越刻薄，"我跟你说实话吧，当初我妈根本不同意我娶你，是我力排众议才把你留下来的。你知道我为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
"陈皓……"
"别打断我！"
他粗暴地打断我，"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拖油瓶。工资不高，家里没钱，除了一张脸还算能看，有什么本事？"
"这三年我对你够好了吧？可是你给过我什么帮助？我创业失败，你那50万够干什么？别人家的女朋友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百万，你呢？"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三年的忍耐。
我想起父母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想起母亲偷偷抹眼泪的样子，想起这三年来我受的所有委屈。
"你算哪根葱？！"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陈皓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敢打我？！你疯了？！"
"疯了？"我冷笑着看着他，"陈皓，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看清楚！"
陈皓低头看到转账记录，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凑近看了一遍，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假的吧？P的图？"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定是P的图对不对？现在这种图很好做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打开银行APP，当着他的面输入密码，刷新余额。
数字清清楚楚地显示：99,990,000元。
陈皓的脸色从青变白，从白变红，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他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这是哪来的？"
"我父母给的。"我冷冷地说，"就是你口中那个'穷酸'的父母。"
陈皓的脸变得更白了。
"悦悦，我、我刚才开玩笑的……"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堆起谄媚的笑容，"你知道的，我这人说话直，没别的意思……"
"你爸妈真有眼光，我就说嘛，能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女儿……"他的话说得结结巴巴。
"咱们的婚事肯定要办得风风光光，我妈那边我去说，保证让她对你客客气气，对你爸妈也恭恭敬敬……"
"那个酒店太寒酸了，我们换个更好的，就订最贵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彩礼的事也好商量，20万确实太少了，咱们得好好操办……"
他伸手想来拉我，那副讨好的样子让我恶心到想吐。
"别碰我。"我冷冷地推开他，"你不配。"
"晚晚，你听我说……"
陈皓还想往前凑，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这笔钱，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我有几个项目……"
"闭嘴！"我打断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皓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晚晚，你误会了，我是为了咱们的将来考虑……"
"为了咱们的将来？"
我冷笑，"陈皓，你刚才还在说让我少搭理娘家人，说我父母穷酸，现在一看到钱，嘴脸就变了？"
陈皓还想凑上来，我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带着讨好，"我刚才是被我妈逼的，你知道的，我妈就那性格，我也很为难……"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父亲的助理打来的。
"林小姐，您父亲让我发一份文件给您，说您今晚可能用得上。"
我点开文件，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我快速浏览着，脸色越来越冷。
陈皓凑过来想看，被我一把推开："你还真是好算计啊！"
"什么、什么算计？"陈皓心虚地问，眼神开始躲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