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落户在北京我和70岁大爷领证,大爷:户口给你,从此互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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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政局门口,我接过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手在发抖。

"钱已经到账了吧?"大爷点了根烟,"记住,房本上加你名字,户口给你落,但从今往后,咱俩就是陌生人。"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李叔,合同上不是说……"

"合同?"大爷冷笑一声,"小姑娘,这世上有些事,可不是一纸合同能说清楚的。"

他消失在人群里。我站在原地,攥着那本烫手的证件,心脏狂跳。



01

2019年2月14日,情人节。

这个本该属于恋人的日子,我却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上的一条短信:"赵雨晴,公司将于3月底进行组织架构调整,你的岗位被列入优化名单。请做好心理准备。"

窗外,北京的夜晚灯火璀璨。我租住的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房间里永远是潮湿的味道,墙角长着斑驳的霉点。

我在北京,已经熬了整整五年。

32岁,中央财经大学硕士毕业,在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做产品经理,税前月薪三万五。听起来光鲜亮丽,但这点钱在北京,连个像样的一居室都租不起。

手机响了,是母亲的视频通话。

"雨晴啊,今天情人节,有没有男朋友陪你啊?"母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容慈祥。

"妈,我工作忙,哪有时间谈恋爱。"我挤出笑容。

"你看你王阿姨家的闺女,去年就在北京买房了,今年孩子都生了。人家说了,有北京户口,孩子上学方便。你要是也能有个北京户口……"

"妈,我知道了。"我打断她,"您身体怎么样?上次体检结果出来了吗?"

母亲的笑容僵了僵:"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医生说要定期复查。"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床上。

北京户口,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没有户口,就没有购房资格;没有房子,就永远只是个漂泊的过客。而现在,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我打开招聘软件,刷着那些要求"北京户口优先"的岗位,心里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是大学室友周晓发来的:"雨晴,有个事想跟你说,可能对你有帮助。"

我立刻回拨了语音通话。

"晓晓,什么事?"

"你还在为北京户口发愁吧?"周晓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告诉你个办法,但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什么办法?"

"假结婚。"

我愣住了。

"你别误会。"周晓赶紧解释,"不是找个男的假结婚,而是找个有北京户口的老人,给他一笔钱,领个证,三年后离婚。这样你就能拿到北京户口,买房资格也有了。"

"这……靠谱吗?"

"我表姐就是这么办的。"周晓说,"去年花了二十五万,现在户口都落了,房子也买上了。你要是有兴趣,我把中介的联系方式给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中想了一夜。

道德的界限,法律的风险,还有内心的挣扎,一遍遍折磨着我。但最终,现实还是战胜了一切。

第二天,我联系了那个中介。

02

中介姓王,三十来岁,穿着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我们约在国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赵小姐是吧?"王姐笑容满面,递给我一张名片,"晓晓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放心,我做这行七八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具体怎么操作?"我压低声音。

"很简单。"王姐掏出一个文件夹,"我这里有几个资源,都是有北京户口的独居老人。你挑一个,谈好价格,签合同,然后去民政局领证。领完证,你就能落户了,买房资格也有了。"

"那老人那边……"

"老人需要钱,你需要户口,各取所需。"王姐很干脆,"签三年合同,三年后协议离婚。期间你们互不干涉,该干嘛干嘛。老人要是有什么事需要你配合,比如去医院签个字什么的,你配合一下就行。"

她翻开文件夹,指着一张照片:"这是李建国,72岁,孤寡老人,儿子在美国定居。东城区有套四合院,但老人缺钱,所以愿意配合。"

照片上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背着双手站在胡同口,神情淡然。

"他要多少钱?"

"二十万。"王姐说,"先给十万定金,领完证再给十万尾款。房本上会加你的名字,户口也能落下来。"

"房子能加我名字?"我心跳加快。

"当然。"王姐笑了,"不然你怎么能买房?放心,合同上都会写清楚的。我们是正规公司,不会骗你。"

我犹豫了。二十万不是小数目,那是我工作五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赵小姐,机会难得啊。"王姐看出我的犹豫,"你想想,北京的房子现在什么价?东城区的四合院,少说也得八百万起步。你花二十万就能在房本上有名字,这买卖多划算?"

"我能先见见这个老人吗?"

"当然可以。"王姐痛快地答应了,"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他家看看。"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跟着王姐来到东城区的一条老胡同。

胡同很窄,两边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门口种着老槐树。走到胡同深处,王姐停在一扇老旧的木门前,抬手敲门。

"老李,我带客人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建国比照片上看起来要苍老一些,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他的眼神很清明,还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声音低沉。

院子不大,但很整洁。两棵老枣树枝叶繁茂,石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我跟着王姐走进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几件老式家具,墙上挂着泛黄的照片。

"坐。"李建国给我们倒了茶,"王姐跟我说了,你要户口?"

"是。"我局促地坐下,"李叔,您儿子他……不介意这事吗?"

"不用管他。"李建国的语气很淡,"他在美国过得好好的,这房子早晚要卖,我拿点钱养老,有什么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办?"

"看你。"他喝了口茶,"钱准备好了就办。"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先看看合同。"

王姐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递给我。我仔细看了每一条:甲方李建国,乙方赵雨晴,双方协议结婚,期限三年,期间乙方支付甲方二十万元作为补偿;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户口迁移、房产证加名等事宜;三年后双方协议离婚,互不追究……

条款写得很详细,看起来滴水不漏。

"李叔,您真的同意在房产证上加我名字?"我还是不太放心。

"合同上写着呢。"李建国指了指那一条,"我老李做生意几十年,说话算话。"

王姐在旁边笑着附和:"老李人特别实在,这你放心。之前有好几个客户都是跟他合作的,现在人家户口都落了,房子也买上了。"

我看着李建国,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好,我同意。"我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痛快!"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咱们就说定了,明天你把定金准备好,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

离开胡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老旧的木门。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不知道,那扇门后面,藏着一个早已设计好的陷阱。



03

回到家,我把二十万从银行取了出来。

看着那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我的手在发抖。这是我五年的积蓄,是每个加班到深夜的回报,是每次想买件好衣服却忍住的结果。

母亲又打来电话。

"雨晴,你最近还好吗?我上次体检,医生说我血压控制得不太好,让我下个月再去复查。"

"妈,您别担心,按时吃药就行。"我强装轻松,"我这边挺好的,工作也稳定。"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你看你表妹,都生二胎了。"

"妈,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些钱,眼泪差点掉下来。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堂堂正正地活着,宁愿慢慢攒钱买房,慢慢等公司落户指标。但现实不给我这个机会。工作要丢了,母亲身体不好,我已经没有退路。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十万块现金去了那个四合院。

李建国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看到我来,放下手里的剪刀:"来了?钱带了吗?"

"带了。"我把装钱的黑色背包放在石桌上。

他打开包,清点了一遍,点了点头:"行,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去朝阳区民政局。"

"李叔,我有点担心。"我忍不住说,"万一您反悔了怎么办?"

"反悔?"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小姑娘,我活了七十多岁,什么风浪没见过?我要是想骗你,何必搞这么麻烦?直接拿了钱跑路不就行了?"

"可是……"

"你是不是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他打断我,"确实不会。但有时候,馅饼会掉在那些愿意冒险的人手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相信这个机会。"

他说话很有说服力,带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淡定。我的疑虑渐渐被打消了。

"那明天见。"我站起身。

"明天见。"李建国送我到门口,"对了,记得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回去的路上,我给周晓发了条微信:"晓晓,明天就要领证了,有点紧张。"

周晓秒回:"别怕,我表姐当时也紧张,但后来都挺好的。你就把它当成一场交易,不要有心理负担。"

"嗯。"

"对了,领完证记得第一时间去房管局办理房产证加名,别拖。"周晓叮嘱道,"我表姐说,这种事要趁热打铁,拖久了容易出变故。"

"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北京夜景。这座城市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但很快,我就会有这座城市的户口,就会有一套房子的份额。我终于可以在这里扎根,不再是一个漂泊的过客。

这样想着,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换上一身正式的衣服。照镜子时,我看到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

我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涂上口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九点整,我准时到达民政局门口。

李建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户口本和身份证。

"走吧。"他朝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走进民政局。大厅里人不多,几对年轻的新婚夫妇在排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和李建国站在他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到我们的证件时,眼神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确定要办理结婚登记?"她看看我,又看看李建国。

"确定。"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年龄差距有点大啊。"女孩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接过了我们的证件,"那填一下表格吧。"

填表的时候,我的手在抖。表格上有一栏"婚姻状况",我写下"初婚"两个字,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拍照、审核、宣誓……整个流程很快。

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结婚证递给我时,我感觉手上沉甸甸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国徽,里面贴着我和李建国的合影。照片上,他面无表情,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恭喜你们。"工作人员说。

我握着那本证件,说不出话来。

走出民政局,北京的天空难得湛蓝。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我站在台阶上,捏着那本红色的证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钱已经到账了吧?"李建国掏出烟,点上一根。

我掏出手机,给他转账了剩下的十万。手指在屏幕上按下确认键时,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转好了。"我给他看到账信息。

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深深吸了口烟。

"房本上加你名字,户口给你落,但从今往后,咱俩就是陌生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我愣住了:"李叔,合同上不是说好了,三年后再离婚吗?您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合同?"他冷笑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小姑娘,这世上有些事,可不是一纸合同能说清楚的。"

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嗡嗡的响声。

有什么不对。

非常不对。



04

我立刻追了上去,但人群太多,我很快就失去了李建国的踪影。

我站在街头,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音让我的心沉到谷底。

我又打给王姐,同样是关机。

我开始慌了。

难道,我被骗了?

不,不可能。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而且周晓的表姐也是这么办的,不会有问题的。可能李建国只是有事要处理,过几天就会联系我。

我这样安慰自己,回到公司。

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每隔十分钟就会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或者微信消息。但手机安静得可怕。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那个四合院。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个遛弯的老人。我敲响了李建国家的门,敲了很久,没人应。

"姑娘,你找老李啊?"隔壁院子的大妈探出头来。

"是的,大妈。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大妈摇摇头,"今天中午我看见他拎着个包出门了,好像挺着急的。"

"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大妈看了我一眼,"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我是他的……亲戚。"我撒了个谎。

"哦。"大妈点点头,"那你等等吧,他可能出去办事了。"

我在胡同口等了两个小时,天都黑了,李建国还是没回来。

我只好回到出租屋。整夜辗转难眠,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李建国离开时的那个眼神,还有那句话:"这世上有些事,可不是一纸合同能说清楚的。"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那个四合院。

这次门开了,但开门的不是李建国,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你找谁?"男人警惕地看着我。

"我找李建国。"

"老李啊,他昨天就搬走了。"男人说,"我是新租户,房东说这房子空出来了,让我搬进来。"

"搬走了?"我的声音都变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男人耸耸肩,"你要找他,问房东吧。"

"谁是房东?"

"一个叫李明的,说是老李的儿子。"

李明,李建国的儿子。

我立刻上网搜索,找到了李明的联系方式。我拨通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李明吗?我找李建国。"

"你是谁?"

"我是……我是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我知道了。"那边突然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又一个被我爸骗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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