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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我几乎是泡在了舞厅里头,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跟刘姐多跳几曲。
要说这刘姐,那可真是舞厅里的一道独特风景。
她四十六岁的年纪,一米六的个头,不算拔尖儿,但身材那叫一个惹眼,是那种丰腴性感的路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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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她那张脸,算不上顶顶漂亮,但眉眼周正得很。
弯弯的柳叶眉,眼睛不大,却是双眼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两个小小的月牙儿,里头藏着一股子温和的笑意。
鼻梁不算高挺,但配上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显得格外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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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不像小姑娘们那样白得晃眼,却透着一股子紧致的光泽,一看就是平日里很注重保养的。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一头卷发,不长不短,刚好到肩膀,烫成了大波浪的样子,乌黑发亮,每次跳舞的时候,那卷发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儿,好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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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她的穿着打扮,那更是有讲究。刘姐从来不穿那些花里胡哨、暴露过头的衣服,却总能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又透着一股子性感。
平日里她最爱穿的是那种修身的连衣裙,料子是那种软软的针织棉,颜色大多是暗红色、藏蓝色这种沉稳的色调。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把她那匀称的小腿露出来,脚上蹬着一双低跟的小皮鞋,走起路来稳稳当当,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风情。
有时候天凉了,她会在外面搭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上戴着一个细细的银镯子,跳舞的时候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清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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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刘姐的时候,就被她吸引住了。那天我七点不到就到了舞厅,刚推门进去,就瞅见她坐在靠窗的那张椅子上。
她面前摆着一杯温热的白水,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低着头慢悠悠地刷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那一头卷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安静。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站起身来,朝着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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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来跳舞啊?”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西安话特有的腔调,听着格外舒服。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点头:“哎,是啊,刚下班,过来放松放松。”
她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那咱跳一曲?”
我赶紧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刚一碰到,就感觉到她的腰肢软软的,却又带着一股子韧劲。“好,好嘞。”我有点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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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刚好响起来,是一首慢三。刘姐的舞步很轻快,别看她身材丰腴,却一点都不笨拙。
她的脚步轻轻巧巧地踩着节拍,带着我慢慢移动。
我有时候会踩不准步点,脚下一绊,她就会轻轻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巧妙地带着我错开,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大哥,别急,跟着我的步子来,慢点儿。”
她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心里头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
跳完一曲,我喘着气说:“刘姐,你跳得真好,跟你跳着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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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着说:“啥好不好的,就是跳得久了,熟练了。
倒是你,大哥,你节奏稳得很,跟你跳着不累。”
我心里头明镜似的,哪里是我节奏稳,分明是她懂得迁就我。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刘姐的常客,每天都尽量赶在七点前到舞厅,就为了能占着她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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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络了之后,我俩聊的话就多了起来。休息的时候,我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边喝水,一边唠嗑。
我问她:“刘姐,你家就在这附近啊?看你天天来得这么早。”
刘姐点点头,抿了一口水说:“嗯,就在隔壁那个老小区,走路过来也就十来分钟。”
我又问:“那你以前是干啥的?看着你一点都不像舞厅里的老油条。”
刘姐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以前啊,在郊区的纺织厂干了二十多年,天天跟那些棉纱打交道,一干就是大半辈子。去年厂子搬到外地去了,老板问我要不要跟着去,我琢磨了半天,还是没去。”
“为啥啊?外地工资说不定还高些呢。”我好奇地问。
“嗨,还不是为了娃。”刘姐叹了口气,“娃在本地读大学,周末才回家,我要是走了,家里就没人了。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我点点头,又问:“那你白天在家干啥呢?天天来舞厅,也挺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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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是闲,但是也没啥事干。”刘姐说,“白天在家收拾收拾屋子,买点菜,有时候去公园散散步,跟那些老头老太太聊聊天。晚上在家待着太冷清了,听邻居说舞厅里热闹,既能跳舞解闷,还能赚点零花钱,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来了。”
“刚开始来的时候,害不害羞?”我打趣道。
刘姐脸微微一红,笑着说:“咋不害羞呢?刚开始的时候,连跟人对视都不敢,跳个舞浑身都僵硬。后来跳了几次,发现大家都是来放松的,没人特意打听别人的私事,相处起来挺自在的,慢慢就放开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头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这样的女人,实在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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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跟她吐槽工作上的烦心事。比如遇到难搞的客户,磨磨唧唧半天,单子也签不下来;又比如被领导批评,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还要背黑锅。
每次我吐槽的时候,刘姐都不会打断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手里轻轻摩挲着那个银镯子。
等我说完了,她才会慢悠悠地开口:“大哥,别往心里去。
日子都是一天天过的,累了就歇会儿,没必要跟自己较劲。
客户难缠,咱就慢慢磨;领导批评,咱就听着,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一股暖流,熨帖着我烦躁的心绪。
我点点头,说:“还是你想得开,我就是有时候钻牛角尖。”
刘姐笑了笑:“人活一辈子,哪能事事都顺心?过得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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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从家里带来了些自己种的苹果,都是挑的那种又大又红的。我递给刘姐几个,说:“刘姐,尝尝,我自家种的,没打农药,甜得很。”
刘姐接过去,眼睛倏地亮了亮,拿起一个苹果,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哎呀,真香,看着就新鲜。谢谢你啊,大哥。”
我说:“谢啥,不值钱的东西。”
刘姐摆摆手,说:“那不行,礼轻情意重。这样,下次我给你带点我自己做的酱菜,我做的酱菜,在我们小区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我笑着说:“那我可就等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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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刘姐果然带来了酱菜。是用一个玻璃瓶装着的,里面的酱菜红红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回家就着白粥尝了尝,咸香中带着一丝微辣,滋味醇厚地道,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吃几分。
我第二天特意跟她说:“刘姐,你做的酱菜太好吃了,我一顿就吃了小半瓶。”
刘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吃就行,下次我再给你做点儿。”
舞厅里人多的时候,找刘姐跳舞的人能排起长队。
她的舞跳得好,人又和气,大家都愿意跟她跳。
每次她跳完一曲下来,额头上都会沁着细密的汗珠,头发也会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更显得她皮肤白皙,眉眼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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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她瞥见我还在一旁等着,她就会跟后面的人歉意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啊,我跟这位大哥跳两曲,等会儿再找你。”
然后她就会快步走到我面前,带着歉意笑道:“让你久等了,大哥。”
我忙说:“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她就会弯起嘴角,说:“跟你跳着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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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因为加班,去舞厅的时候都快九点了。里面早已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人。
我踮着脚扫了一圈,没瞧见刘姐的身影,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失落。我叹了口气,刚想找个角落坐下,就听见有人喊我:“大哥,这儿!”
我转过头,就看见刘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笑意,额头上还冒着汗。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特意给你留了两曲。”她说着,就拉着我的手往舞池里走。
那天我们连着跳了三首曲子,话也比平日里多了些。她跟我讲起孩子最近的考试,说孩子考了年级前二十,说着的时候,她的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这娃,总算没白养。”她笑着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真心实意地说:“那是,你这么辛苦,孩子肯定懂事。”
她点点头,说:“还行,就是有时候有点叛逆,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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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回,出门的时候没看天气预报,散场的时候竟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我站在舞厅门口,望着滂沱的雨幕犯愁,正琢磨着要不要冒雨冲回去,就见刘姐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里。
“你拿着用吧,大哥。”她说,“我家离得近,跑两步就到了。”
我连连推辞:“不用不用,你拿着吧,我跑回去就行。”
她却执意要我收下,把伞往我怀里一塞:“你这是干啥呢?跑回去不得淋成落汤鸡?万一感冒了咋办?下次来的时候再还我就成,别跟我客气。”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好收下了伞:“那谢谢你了,刘姐。”
她笑了笑:“谢啥,都是小事。”说完,她就裹紧了身上的开衫,一头扎进了雨幕里。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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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伞还给她的时候,特意给她带了一杯热奶茶,是她爱喝的珍珠奶茶。她接过奶茶,眉眼弯弯地道了声谢:“你太客气了,大哥。”
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奶茶,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格外的好看。
我愈发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又通透,不贪小便宜,还总替别人着想。
刘姐每天都会自己带午饭,用一个保温盒装着。
每次瞧见我来了,她总会从保温盒里拿出一份,递给我。
有时候是一个热乎乎的煮鸡蛋,有时候是一块香甜的烤红薯,有时候是两个她自己蒸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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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都不好意思地说:“刘姐,不用了,我吃过了。”
她却摆摆手,硬塞给我:“拿着吧,又不是啥好东西,垫垫肚子也好。”
我只好收下,心里头感激得不行。
如今我还是常去舞厅,一周总要去个三四次。
每次推开舞厅的门,只要看到她坐在窗边的那个位置,我的心就瞬间安定下来。
我俩跳着舞,聊着家常,不用去想工作上的勾心斗角,也不用琢磨复杂的人情世故。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儿。
音乐在耳边响起,舞步在脚下移动,浑身的疲惫便都烟消云散了。
休息的时候,我俩坐在椅子上,她会跟我聊她的儿子,聊她的邻居,聊她小时候的趣事。
我也会跟她聊我的工作,聊我的家人,聊我年轻时候的糗事。我俩就像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有说不完的话。
她从来不多问我的私事,也不会跟我提任何额外的要求。每次跳完舞,我按规矩给她费用,她也不扭捏推辞,收下后会认认真真地道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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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跟她说:“刘姐,你这人真好,跟你相处太舒服了。”
刘姐笑了笑,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没啥好不好的。来这儿就是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不想欠别人人情,也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有别的心思。大家开开心心跳舞,高高兴兴聊天,多好。”
我点点头,心里头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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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的日子久了,我总觉得,刘姐就像一位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没有轰轰烈烈的交集,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暖。
舞厅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能遇到这么一个踏实真诚的人,实在是难得。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若是哪天她不想再来舞厅了,或许我们就很难再见面了。
但转念又觉得,不管以后如何,能有现在这样简单纯粹的相处时光,就已经很好了。
每次跳完一曲,看着她温和的笑容,听着她朴实的话语,我便觉得,那些奔波的疲惫、生活的烦恼,都在这一方小小的舞池里,被轻轻抚平了。
这种不掺杂任何复杂心思的交往,让人觉得安心,又舒服。
我想,就算以后我老了,跳不动舞了,也会记得,在西安的一家小舞厅里,有一个叫刘姐的女人,陪我度过了一段段温暖而惬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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