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偷听我订庆功宴地址,开门发现是我买的毛坯新房,她当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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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就是这里,蓝湾国际酒店8号厅!"二嫂王梅站在门口,回头朝身后25个亲戚挥手。

她整理了一下新烫的卷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缓缓打开,眼前不是觥筹交错的宴席,而是水泥地面,裸露的红砖墙,几根水管从天花板垂下来。

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站在中央。

二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按下暂停键的画面。

"这......这是哪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身后的亲戚一个接一个挤进来,从期待到错愕,表情管理全面失控。

我看着二嫂,缓缓开口:"欢迎参观。"

二嫂的腿开始发软:"你......你骗我们?"

"骗?"我笑了,"是谁说要来吃庆功宴的?"



01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我端着咖啡站在阳台上,拨通了合伙人老张的电话。

"老张,融资敲定了,海外那边的1500万美元今天到账。"我压低声音,难掩兴奋。

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爽朗的笑声:"陈默,三年了,咱们终于熬出头了!"

"是啊,得好好庆祝一下。"我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你帮我订个位置,蓝湾国际酒店怎么样?"

"蓝湾国际?那可是五星级,人均得上千。"老张调侃道。

"这次值得,就订他们的8号厅,晚上七点,18人标准。"我盘算着,"把核心团队都叫上,咱们不醉不归。"

"成,我马上去订。对了,要不要通知你家里人?"

我顿了顿:"不用,就咱们团队内部聚聚就行。"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

创业三年,996是常态,007是高峰期。多少个深夜,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账上只剩两位数的余额发呆。融资谈判进行了大半年,经历了无数次被拒绝,终于在上周敲定。

投资方是一家海外基金,对我们的商业模式很看好。签约那天,我和老张握手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笔钱,意味着公司能活下去,能招更多的人,能把那些被搁置的项目重新启动。

我转身准备回客厅,余光瞥见隔壁房间的门缝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是二嫂。

她今天来帮父母打扫房子,我以为她在楼下洗衣服。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想,径直走进客厅。

二嫂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笑容。

"小叔,刚才说什么庆功宴?"她试探性地问。

我随口应付:"公司小聚,不是什么大事。"

"哎呀,公司拿到投资是大喜事嘛。"她凑近一步,"一家人,有好事要一起庆祝啊。"

我没接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么急?"她眼神闪烁,"那你忙,我继续收拾。"

我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二嫂站在客厅中央,盯着我的背影,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

那是我熟悉的眼神——她又在打什么算盘了。

二嫂王梅嫁进我们家十年了,比我小三岁,但在家族里说话最有分量。

她精明能干,会察言观色,父母对她赞不绝口。大哥陈刚老实本分,开了家小建材店,收入一般,家里大小事都是二嫂说了算。

而我,一直是家里的"异类"。

父母偏心大哥,这是从小到大的事实。大哥考上普通专科,父母砸锅卖铁供他读书。我考上名牌大学,父母说"学费太贵,你自己想办法"。

我打工攒学费,毕业后进了外企,工资不错。但父母逢人就说:"老大稳重,有家有室。老二嘛,还在漂着。"

记得大学毕业那年,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父母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学费多少?"父亲问。

"一年两万。"我说。

"太贵了,家里没这个钱。"父亲摆摆手,"你自己想办法吧。"

那年暑假,我在餐厅端盘子,在工地搬砖,在夜市摆地摊,攒够了第一年的学费。

开学那天,我背着行李箱离开家,母亲在门口喊:"路上小心。"

仅此而已,没有拥抱,没有祝福,连一句"好好读书"都没有。

而大哥上学的时候,父母不仅出了全部学费,还每个月寄生活费。母亲说:"你哥要养家,压力大,咱们得帮衬着。"

我从那时候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次要的那一个。

三年前我辞职创业,二嫂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都三十多了,折腾什么?外企的工作多稳定。"她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创业?十个创业九个死,你当自己是马云啊?"

父母也不支持,大哥想帮我,被二嫂拦住了。

"咱家存款就那么多,儿子还要上学,你借给他等于打水漂。"

最后大哥瞒着二嫂,偷偷塞给我两万块。

"小默,我只能帮这么多了。"大哥眼神愧疚。

我拍拍他的肩:"够了,谢谢哥。"

那两万块,是我创业初期最重要的启动资金。

这三年,公司从两个人发展到现在的三十人团队。我没日没夜地拼,几次濒临破产,都咬牙挺了过来。

父母从没关心过我的公司怎么样,倒是二嫂,隔三差五打听我的近况。

"听说你们公司又裁人了?"

"听说你们项目黄了?"

"听说你又欠了一屁股债?"

每次听到这些,我都笑着回应:"还好,还撑得住。"

二嫂每次都会补一句:"早说了,创业不靠谱。现在知道稳定的重要性了吧?"

有一次过年,亲戚们聚在一起吃饭。二嫂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小叔子啊,三十多岁了还在折腾,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啊?"

三姨附和:"是啊,到了这个年纪,该成家立业了。"

我笑着没说话,低头扒饭。

二嫂继续说:"不像我们家老陈,虽然赚得不多,但稳定啊,每个月工资准时到账,多踏实。"

父母点头:"还是老大让人放心。"

那顿饭,我食不知味。

现在,我成功了。

1500万美元的融资,公司估值翻了十倍。

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家里人,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为我高兴,只会关心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但我没想到,二嫂偷听了我的电话。

我更没想到,她会做出接下来的事。

02

当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十点才回家。

推开门,父母已经睡了,大哥家也熄了灯。

我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规划着庆功宴的细节。老张已经确认了订餐,团队成员也都收到了通知。这次聚会,我想好好感谢这些跟我一起拼搏的兄弟。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二嫂压低的说话声。

墙很薄,我能听得一清二楚。

"三姨啊,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小叔子发大财了!"二嫂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的假的?陈默那小子能发财?"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怀疑。

"我亲耳听到的!"二嫂压低声音,"海外投资,上千万美金呢!他后天晚上在蓝湾国际摆庆功宴。"

我皱起眉头,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蓝湾国际?那可是五星级酒店啊!"三姨语气变了,"那你们家这次真是出息了。"

"可不是嘛。"二嫂得意洋洋,"所以我想着,咱们一家人一起去庆祝庆祝。"

"他邀请咱们了?"

"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到时候直接去就行。"二嫂说得理所当然,"我都打听清楚了,8号厅,晚上七点。"

"这......不太好吧,万一人家没准备那么多人呢?"三姨犹豫。

"怕什么,我是他亲嫂子,我带你们去,他能说什么?"二嫂底气十足,"再说了,他现在发达了,咱们去沾点光怎么了?亲戚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衬吗?"

我握紧了手机,怒气从胸口升起来。

但我没有冲出去质问她,而是静静听着。

"那行,我后天推掉约会,带老王一起去。"三姨终于松口。

"好嘞!对了,你跟四姨她们也说一声,人多热闹。"

"成,我现在就给她们打电话。"

电话挂断,二嫂又拨通了下一个号码。

"表哥啊,后天晚上有空吗?我小叔子请客吃大餐......"

"姑姑,听我说,我小叔子发大财了,后天在蓝湾国际摆庆功宴......"

"二舅,后天晚上来蓝湾国际,我小叔子请全家吃饭......"

一个接一个电话打出去,我听着二嫂的声音在墙那边此起彼伏。

她完全歪曲了事实,把我的团队内部聚餐,说成了家族庆功宴。

我数了数,她至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躺在床上,听着二嫂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她说话的语气,充满了炫耀和得意,仿佛是她自己发了财一样。

"我小叔子可了不起了,拿了海外投资,以后前途无量......"

"蓝湾国际你知道吧?五星级,人均上千......"

"我们家终于出息了,以后日子好过了......"

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讽刺。

三年前,她说我"不靠谱","迟早破产"。

现在,她又说"我们家出息了"。

什么时候,我的成功变成了"我们家"的成功?

我想起创业第一年,公司账上只剩八百块的那个夜晚。

我给父母打电话,想听听他们的鼓励。

"爸,公司遇到点困难......"

"那你自己想办法,我们帮不了你。"父亲的语气很冷淡。

"我不是要你们帮忙,我就是想......"

"没事少打电话,我们要休息。"父亲挂了电话。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哭了。

不是因为公司的困难,而是因为家人的冷漠。

后来我再也没给家里打过这样的电话。

我告诉自己,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现在,我成功了。

但我不需要他们的祝贺了。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晚起,等二嫂出门买菜了才下楼。

九岁的侄子陈晨正在客厅看动画片。

"叔叔!"他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说后天你要请我们吃大餐!"

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是吗?你妈妈怎么说的?"

"妈妈说你发大财了,要请全家还有好多舅舅舅妈吃饭。"陈晨眨着大眼睛,"是真的吗?"

我笑了笑:"叔叔确实有点好消息。"

"那我能吃龙虾吗?"陈晨兴奋地问,"妈妈说蓝湾国际的龙虾特别大!"

"蓝湾国际?"我装作随意地问,"你妈妈说在哪个厅?"

"8号厅!妈妈说记住了,别走错。"陈晨认真地说。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但脸上依然平静:"那叔叔到时候给你准备惊喜。"

"真的?"陈晨高兴得跳起来。

"真的。"我站起身,"但这是咱俩的秘密,别告诉你妈妈。"

"好!"陈晨用力点头。

我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二嫂已经把消息散播出去了,十几个亲戚都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我现在阻止,她会在亲戚面前丢脸,肯定会怨恨我。

但如果我默许,就等于承认了她擅自做主的行为,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

我想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既然她想看热闹,我就给她一个"大热闹"。

我拨通了助理小林的电话。

"小林,取消蓝湾国际的订餐。"

电话那头一愣:"陈总,为什么?"

"计划有变,庆功宴改到银河酒店,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数。"我顿了顿,"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老张。"

"明白了,陈总。"小林虽然疑惑,但没多问。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做房地产朋友老李的号码。

"老李,有没有刚交付的毛坯房,借我用一晚上?"

"毛坯房?"老李笑了,"你要干嘛?"

"有点私事要处理。"

"行,正好我手里有套在郊区的新房,还没装修,钥匙给你。"老李爽快答应,"不过那边位置挺偏的,周围还在施工。"

"没事,越偏越好。"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下午,我开车去老李公司拿了钥匙。

"陈默,你小子搞什么名堂?"老李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拍拍他的肩,"谢了兄弟。"

开车去毛坯房的路上,我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既然二嫂想炫耀,想在亲戚面前显摆,我就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03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这里离市区有二十公里,周围都是新开发的楼盘,配套设施还没跟上。

走进那栋楼,爬到五楼,推开门。

一股石灰味扑鼻而来。

空荡荡的房子,水泥地面,裸露的红砖墙,几根水管从天花板垂下来,窗户还没装玻璃。

完美。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套房子大概一百二十平米,客厅很宽敞,但什么都没有。

阳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方形的光斑。

我拿出手机,给小林发了条信息:"帮我做件事,明天下午之前搞定。"

"陈总您说。"

"找人打印一张标牌,上面写'蓝湾国际酒店8号厅(临时入口)',后天下午五点前送到这个地址。"我发送了定位。

"收到。"小林秒回。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想象着后天晚上的场景。

二嫂带着25个亲戚,浩浩荡荡推开这扇门,看到眼前的毛坯房——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不是个记仇的人,但这三年受的委屈,是时候讨回来了。

我想起去年春节的那次聚餐。

二嫂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小叔子啊,三十多岁了还在折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

三姨问:"他那公司怎么样了?"

二嫂摆摆手:"别提了,亏得一塌糊涂,听说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其实那时候公司刚拿到一笔订单,账上有五十万。

但二嫂不知道,她只是想在亲戚面前贬低我,显得她嫁得好。

还有一次,我去大哥家吃饭,无意中听到二嫂和她姐妹打电话。

"我小叔子啊,就是个啃老的,三十多了还靠父母养......"

我当时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给侄子买的玩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我把玩具放在门口,转身离开了。

这些年,这样的事太多了。

每一次,我都选择了忍耐。

因为她是我嫂子,因为我不想让大哥为难,因为我不想破坏家庭和谐。

但忍耐换来的,不是理解和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贬低和羞辱。

现在,我要让她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践踏的。

我在毛坯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把每个细节都想清楚了。

然后开车回家。

路上经过蓝湾国际酒店,我特意停下车,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金碧辉煌的大堂,门口停着各种豪车,穿着制服的门童鞠躬迎客。

后天晚上七点,我的团队会在银河酒店举杯庆祝。

而二嫂和她的25个亲戚,会在郊区的毛坯房里,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想到这里,我笑了。

回到家,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

"小默回来了?"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

"嗯。"我点点头,准备回房间。

"听说你公司拿到投资了?"父亲突然问。

我停下脚步:"谁告诉你的?"

"你二嫂说的。"母亲说,"她说你后天要请客吃饭?"

"是有这个打算。"我含糊其辞。

"那我们也去吧。"母亲说,"一家人,有好事要一起庆祝。"

我看着父母,他们的表情充满期待。

"到时候再说吧。"我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听到父母在客厅议论。

"小默这孩子,现在出息了。"

"是啊,总算没白折腾这三年。"

"听说投资了上千万,那可不是小数目。"

"以后咱们也能享享福了。"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享福?

这三年,他们什么都没做,凭什么享福?

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我最需要鼓励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现在成功了,都想来分一杯羹。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团队成员都很兴奋,讨论着后天的庆功宴。

"陈总,听说蓝湾国际的海鲜特别新鲜!"

"我要点龙虾,好久没吃过了!"

"咱们能不能喝那种很贵的红酒?"

我笑着说:"后天想吃什么点什么,这次我请客,不醉不归。"

大家欢呼起来。

老张凑过来小声问:"陈总,地点改了?我看订餐记录,是银河酒店。"

"对,临时改了。"我说,"蓝湾国际有点私事要处理,咱们去银河酒店更合适。"

"行,听你的。"老张没多问。

下午,小林把标牌送到了毛坯房。

"陈总,按您要求做的,已经贴在门上了。"小林发来照片。

我看了看,很满意。

"辛苦了。"

"陈总,您这是......"小林试探性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没有解释。

庆功宴前一天晚上,我又去了一趟毛坯房。

夜色很深,小区里没有路灯,只有月光洒下来。

我站在五楼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远处是城市的灯火,近处是黑暗的工地。

两个世界,泾渭分明。

我想起三年前辞职创业的那天。

我和父母、大哥一家坐在一起,宣布了我的决定。

"我要辞职创业。"

父母愣住了,大哥也很惊讶。

"你疯了?"母亲说,"外企的工作多好,你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去折腾什么?"

"我想试试。"我说。

"试什么试?"父亲拍桌子,"你都三十多了,还不成熟?"

二嫂在旁边说:"我就说嘛,小叔这个人不靠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

"你别劝了。"母亲对大哥说,"你弟弟主意正,咱们说了也没用。"

那顿饭不欢而散。

我离开家的时候,只有大哥送我到门口。

"小默,好好干,哥支持你。"他塞给我两万块现金。

"谢谢哥。"我说。

"别客气,一家人。"大哥拍拍我的肩。

那是我创业三年里,家人给我的唯一支持。

现在想想,那两万块是大哥瞒着二嫂偷偷给我的。

如果二嫂知道,肯定会大发雷霆。

我站在毛坯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晚上,这场戏就要上演了。

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我知道,有些话必须说出来,有些账必须算清楚。

04

庆功宴当天,我起得很早。

推开窗户,秋天的阳光洒进来,空气清爽。

我洗漱完,换上一套休闲装,开车去了公司。

团队成员陆续到齐,大家都很兴奋。

"陈总,今天咱们几点出发?"

"六点半。"我说,"银河酒店离这里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好嘞!"

上午,我们处理了一些紧急的工作,下午就放假了。

老张拉着我说:"陈总,这三年跟着你,真的学到了很多。"

"彼此彼此。"我拍拍他的肩,"没有你们,我一个人走不到今天。"

"别这么说,是你带着我们走到今天的。"老张眼眶有点红,"我记得公司最困难的时候,账上只剩八百块,我们都以为要散伙了,是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压力。"

我笑了笑:"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老张举起拳头,"以后咱们一起,干出更大的成绩!"

"一起!"我和他碰拳。

下午六点,银河酒店的豪华包厢里,团队成员陆续到齐。

香槟塔搭好了,投影仪调试完毕,鲜花摆在桌子中央。

老张举起酒杯:"各位,为了公司的成功,为了陈总的英明领导——"

"别,别这么说。"我打断他,"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包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才是我的家人,我的团队。

而此时此刻,城市的另一端,二嫂的"盛宴"也在准备中。



二嫂从中午就开始打扮,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她对着镜子,仔细涂好口红,戴上金项链。

"怎么样?"她转身问大哥。

"挺好的。"大哥敷衍地说,眼神躲闪。

"你就不能有点精神?"二嫂不满,"今晚可是大场面,亲戚们都去,你别给我丢脸。"

"我知道了。"大哥无奈地点头。

他其实一直觉得不妥,但拗不过二嫂。

"陈晨,把你的新衣服穿上!"二嫂对着房间喊。

侄子陈晨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套小西装,看起来很不自在。

"妈,我能不能不穿这个?"

"不行!"二嫂坚决,"今天要让亲戚们看看,咱们家也是体面人。"

陈晨撅着嘴,很不情愿地穿着小西装。

下午五点,二嫂开始挨个打电话确认。

"三姨啊,你们出发了吗?"

"对对对,就在那个地址,蓝湾国际8号厅。"

"六点半在小区门口集合,我租了两辆面包车,一起过去。"

挂了电话,二嫂又给她表哥打:"记得啊,六点半,别迟到。"

她像个将军一样,指挥着这场"战役"。

父母也被她说动了,换上了新买的衣服。

"梅啊,咱们去合适吗?"母亲有些不安,"小默没说要请咱们......"

"妈,您别多想。"二嫂笑着说,"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了,小默现在发达了,孝敬长辈是应该的。"

"那倒也是。"父亲点点头,被说服了。

六点半,小区门口。

两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亲戚们陆续上车。

三姨、四姨、表哥、表姐、堂兄弟......

足足25个人。

"人都到齐了吗?"二嫂清点人数。

"都到了!"大家异口同声。

"好,出发!"二嫂坐在副驾驶,挥了挥手。

面包车启动,驶向城郊。

车上,亲戚们兴奋地聊着天。

"听说蓝湾国际的海鲜特别新鲜。"

"我想吃龙虾,好久没吃过了。"

"陈默这小子可以啊,都能请得起五星级酒店了。"

二嫂回过头,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小叔子现在不得了,海外投资,上千万美金呢。"

"哎哟,那可是大老板了。"三姨夸张地惊叹。

"以后有陈默照应,咱们家可就不愁了。"二嫂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大哥坐在后排,一言不发,眉头一直皱着。

他掏出手机,想给我打个电话,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大哥叹了口气。

面包车一路向郊区开去,路上的车越来越少,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稀疏。

"怎么越开越偏?"有人开始质疑。

"可能是新开的分店吧。"二嫂硬着头皮解释,但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掏出手机,打开导航,确认了一遍地址。

没错,就是蓝湾国际8号厅。

但导航显示的位置,确实在郊区。

"不会搞错了吧?"三姨小声问。

"不会,我确认过了。"二嫂咬咬牙,"再等等,应该快到了。"

车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路两边是还没完工的楼盘,工地的吊车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表弟小声说:"姐,我怎么感觉不对劲?这不像是去酒店的路啊。"

"闭嘴!"二嫂呵斥,"跟着导航走不会错的。"

但她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

六点五十分,面包车停在一个新小区门口。

"就是这里了。"司机说。

二嫂下车,环顾四周。

这哪里像五星级酒店?

周围都是刚交付的新楼,连路灯都没装齐。地面还是泥土路,到处是建筑垃圾。

"这......这是蓝湾国际?"三姨狐疑地问。

"应该是新开的分店,比较低调。"二嫂硬撑着,"走,进去看看。"

25个人浩浩荡荡往小区里走。

有人穿着高跟鞋,在泥土路上走得很吃力。

有人抱怨:"这什么破地方,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

二嫂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找8号厅,应该有标识。"她拿着手机照明。

走廊很暗,只有应急灯闪着微弱的光。

"姐,我真的觉得不对劲。"表弟又说。

"少废话,跟着我走。"二嫂硬着头皮往前。

爬到五楼,她气喘吁吁。

终于,她看到了一扇门。

门上贴着一张标牌:蓝湾国际酒店8号厅(临时入口)。

"就是这里!"二嫂松了口气,回头向大家招手。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已经想好了进去后说什么。

"小叔,恭喜恭喜!"

"小叔,生意兴隆!"

"小叔,给咱们介绍介绍你的合伙人呗!"

她甚至想好了怎么在亲戚面前炫耀。

但当门缓缓打开,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05

眼前是水泥地面,反射着昏暗的光线。

红砖墙裸露着,还能看到水泥砂浆的痕迹。

几根白色的水管从天花板垂下来,像枯萎的藤蔓。

窗户没有玻璃,冷风灌进来,带着石灰的味道。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宴席,没有鲜花,没有服务员。

只有我,站在房间正中央,双手插在裤袋里,平静地看着门口。

二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像被施了定身术。

身后的亲戚一个接一个挤进来,从期待到困惑,再到错愕。

"这是哪儿?"

"宴席呢?"

"怎么回事?"

声音此起彼伏,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二嫂僵在门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慢慢开口:"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陈、陈默......"二嫂的声音发抖,"这是哪儿?"

"我刚买的新房。"我淡淡地说,"欢迎参观。"

"你耍我们?"表哥怒了,"我们大老远跑来,你就让我们看毛坯房?"

"我什么时候说请你们吃饭了?"我反问。

二嫂急了:"你明明订了蓝湾国际!我亲耳听到的!"

"我是订了,但我订的是团队庆功宴,没邀请你们啊。"我一字一句地说。

二嫂脸色煞白:"你......你故意的?"

"是你偷听我打电话,擅自做主带人来白吃。"我直视她的眼睛,"二嫂,这叫自作聪明。"

气氛瞬间凝固。

亲戚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小声抱怨。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我就说不该来......"

"白跑一趟......"

"这叫什么事啊,大老远跑来看毛坯房?"

二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

"陈默,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提高音量,"我是你嫂子!"

"所以呢?"我冷笑,"因为你是我嫂子,就可以偷听我电话,擅自决定谁能参加我的庆功宴?"

"我......"二嫂语塞。

三姨在旁边说:"梅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二嫂坚持,"我明明听到他说蓝湾国际8号厅!"

"我是说了,但我没说要请你们。"我平静地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声。

父母赶到了。

母亲气喘吁吁地爬上楼,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二嫂像抓到救命稻草:"伯母,你看小叔,他故意整我们!说什么庆功宴,把我们骗到这个破地方!"

父亲脸色一沉:"陈默,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二嫂得意地看着我,以为父母会站在她那边。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母亲试图打圆场,"小默,你二嫂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我打断她,"偷听是好心?擅自带25个人来白吃是好心?"

"可你也不至于这样戏弄大家啊。"父亲皱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戏弄?"我冷笑,"我从头到尾没邀请任何人,是二嫂自作主张。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母亲说,"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打断她,"一家人会在背后说我'不靠谱'、'迟早破产'?一家人会说我'啃老'、'三十多岁还靠父母养'?"

父母愣住了。

二嫂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不知道?"我盯着二嫂,"这三年,你背后说了我多少坏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气氛更加凝重了。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

"原来梅在背后这么说陈默啊......"

"这就不对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陈先生,您要的东西。"

我接过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资料。

二嫂看到那些资料,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翻开第一页,举起来给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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