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给4个儿子每人一套别墅,唯独没给我老公,我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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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贺家老宅的客厅里,公公将四本烫金的房产证依次推到四个儿子面前。

当他说出"老五不是亲生的,这些别墅只能给有血缘的孩子"时,我看见贺景深的手在发抖。

我站起身,冷静地拿出手机,当着十几口人的面,给英国医院发了一封邮件——"立即终止患者贺天成的所有治疗方案"。

婆婆尖叫着扑过来,公公脸色煞白地瘫在沙发上。

而我只是淡淡一笑,说了四个字:"各凭本事。"



01

两个月前,我站在伦敦皇家医院的走廊里,手心全是汗。

走廊尽头,陆医生正在和几个专家讨论着什么,他们不时看向手里的CT片,眉头紧锁。我知道,那是公公贺天成的肺部影像。

"林女士。"陆医生终于走了过来,摘下眼镜,神情凝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陆医生,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他叹了口气,"贺先生的肺癌已经是晚期,而且转移到了淋巴。按照国内医院的判断,他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我感觉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稳。

"但是。"陆医生的语气突然一转,"我们这里有最新的免疫疗法,结合靶向药物,有可能将生存期延长到两年以上,甚至有30%的几率实现肿瘤缩小。"

我立刻问:"需要什么条件?"

"首先是费用。"陆医生拿出一份详细的治疗方案,"前期检查需要30万,治疗方案费用是95万,后续每年的维持治疗大约50万。"

我的手指颤抖着接过那份方案书,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让我眼花。

"其次。"陆医生继续说,"这个方案全球只有12个名额,需要提前预约,而且必须在一周内做决定。"

一周内?95万?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信用卡:"陆医生,前期检查的30万,我现在就刷。"

陆医生愣了一下:"林女士,您不需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吗?"

"不用。"我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我公公的命,我们必须救。"

刷完卡,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给贺景深打电话。

"老公,陆医生说有希望。"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是需要95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婉秋,我手里只有40万。"贺景深的声音很沉,"我去找几个兄弟借。"

我挂掉电话,又给大哥贺景辉打过去。

"大哥,爸的治疗需要钱,您能不能..."

"弟妹啊。"贺景辉打断我,声音里带着疲惫,"不是大哥不帮忙,实在是公司最近周转困难,我这边真的拿不出来。"

二哥贺景明的电话更直接:"我刚买了房,首付就掏空了家底,你找老三老四吧。"

三哥贺景峰:"我女儿马上要出国留学,学费都还没着落呢。"

四哥贺景阳:"我才工作几年,哪有那么多积蓄?"

一圈电话打下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钱。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突然觉得很冷。这是十月的伦敦,阴雨连绵,透过玻璃窗看出去,街道上的行人都缩着肩膀匆匆而过。

最后,是我向公司申请了45万的员工借款,加上我和贺景深凑的50万,才把95万的治疗费付清。

陆医生拿到款项确认书时,看着我说:"林女士,您真是一个好儿媳。"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回国的飞机上,贺景深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婉秋,这些年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靠在他肩膀上,"咱爸的命,当然要救。"

但我心里知道,这95万,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我和贺景深结婚12年,一直在还房贷。我们的房子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款1万2,我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还贷了。这次为了凑钱,我把理财产品全部取出来,还向公司借了一大笔。

而那四个兄弟呢?

他们结婚的时候,公公婆婆每家都给了100万的彩礼,还有婚房。

我们结婚的时候,只收到5万现金,婆婆说:"老五是养子,给太多不合适。"

飞机降落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想起婆婆钱秀兰说过的一句话:"养子就要懂得感恩,不能跟亲生儿子比。"

那时候我还年轻,以为时间和付出能改变这一切。

现在想想,真是天真。

02

回国后,公公的病情在治疗方案的作用下奇迹般地稳定了。

那天我去医院看他,他拉着我的手,眼眶湿润:"婉秋,你就是我的恩人啊。"

"爸,您说什么呢。"我帮他掖好被子,"您身体好了,我们全家都高兴。"

公公看着贺景深,叹了口气:"还是老五最孝顺,我这个当爹的,心里有数。"

婆婆坐在一旁,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没说什么。

那一刻,我以为这个家终于能看到我们的付出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又想多了。

这12年来,我一直在心里记着一笔账。



大哥贺景辉创业失败那年,公司欠了一屁股债。公公二话不说,给了他200万周转。

我记得那天,贺景辉跪在地上,对公公说:"爸,我一定会还的。"

公公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

二哥贺景明买房的时候,首付差150万,公婆直接打了过去。

婆婆说:"景明要成家了,我们当父母的,不能让孩子为难。"

三哥贺景峰离婚,前妻要分一半财产,公公给了80万让他私了。

四哥贺景阳要出国进修,公婆一次性给了100万。

我默默地记着这些数字:200万、150万、80万、100万。

加起来,是530万。

而我们呢?

结婚的时候,收到5万现金。

婆婆说:"老五是养子,不能和亲生儿子比。你们年轻,自己奋斗。"

我那年怀孕,妊娠反应特别严重,每天吐得昏天黑地。贺景深要上班,没法24小时照顾我,想请婆婆来帮几天忙。

婆婆在电话里说:"我正在帮景辉带孩子呢,他们夫妻俩工作忙,离不开我。"

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吐得胃都抽筋了,只能自己爬起来喝水。

后来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命。

贺景深急得团团转,给婆婆打电话:"妈,婉秋情况很危险,您能不能来医院看看她?"

婆婆说:"我在景明家呢,他儿子发烧了,我得照顾。你们找个护工吧。"

我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醒来,看见的只有贺景深一个人。他眼睛通红,胡子拉碴,守了我一整夜。

"婉秋,你吓死我了。"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在颤抖。

我想哭,但没有眼泪。

女儿出生后,要上幼儿园。我们想让她上好一点的私立学校,学费一年15万。

我厚着脸皮给婆婆打电话:"妈,能不能借我们10万?明年我发了奖金就还。"

婆婆沉默了几秒钟:"婉秋啊,不是我不借,是真的没钱。你爸的医药费花了不少,家里也紧张。"

"再说了。"婆婆的语气变得严肃,"自己的孩子自己养,这是天经地义的。你们工作都不错,怎么能张口问父母要钱呢?"

我挂掉电话,看着手机发呆。

一个月后,大哥的女儿要上同一所私立学校。

我听婆婆在电话里对大嫂说:"孩子教育不能省,我和你爸商量了,给你们20万,学费生活费都够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区别对待。

每年过年,是我最煎熬的时候。

四个兄弟家都会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家,公公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大哥送的是进口保健品,一套5万块。

二哥送的是按摩椅,3万多。

三哥送的是玉镯子,婆婆戴在手上炫耀了好几个月。

四哥送的是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

而我们,只能买一些普通的水果和点心。

不是买不起贵的,是真的没钱。

我和贺景深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还房贷了。每个月除去房贷、生活费、孩子的开销,手里剩不下什么钱。

有一年除夕夜,婆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老五啊,你看你几个哥哥多孝顺,都给我们买这么好的东西。你和婉秋也要加把劲啊。"

贺景深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我笑着说:"妈,我们能力有限,以后一定努力。"

心里却在滴血。

那天晚上,我偷偷在厕所里哭了很久。

贺景深敲门:"婉秋,你还好吗?"

"没事。"我擦干眼泪,"可能是烟熏的。"

但贺景深知道,我是在哭。

他抱着我,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没用。"

"不怪你。"我靠在他怀里,"是我们命不好。"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忍。

忍着婆婆的冷眼,忍着四个兄弟的优越感,忍着这个家族对我们的区别对待。

我以为,只要我们够努力,够孝顺,总有一天会被认可。

但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贺景深永远是那个"养子",永远比不上亲生儿子。

而我,只是那个"养子的媳妇",不配得到平等的尊重。

03

公公生病的那半年,是我这辈子最累的日子。

确诊的时候,四个兄弟都在场。

医生说:"患者是肺癌晚期,已经转移了。如果不治疗,最多三个月。"

婆婆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四个兄弟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

最后还是贺景深站出来:"医生,怎么治疗?"

医生说了几种方案,都需要有人24小时陪护。

大哥看了看手表:"我明天要飞国外谈项目,实在走不开。"

二哥说:"我刚接了个大工程,正是关键时候。"

三哥说:"我女儿要高考,我得在家督促她学习。"

四哥说:"我刚入职新公司,请不了长假。"

最后,贺景深说:"我来照顾爸。"

婆婆拉着他的手,眼泪一个劲儿地流:"还是老五最孝顺。"

于是,贺景深辞掉了手里的三个设计项目,每天24小时守在医院。

他是建筑设计师,那三个项目都是大单子,加起来能赚80万。

但为了照顾公公,他全部推掉了。

我每天下班后,从市区赶到医院,帮他换班。

公司在东边,医院在西边,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每天晚上十点下班,我开车到医院已经快十二点了。贺景深就在那张陪护床上等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先回家休息吧。"我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杯,"我来守着。"

"不行。"贺景深摇头,"你明天还要上班,太累了。"

我们就这样轮流守着公公,两个人都瘦了一圈。

公公做化疗的时候,反应特别大。

呕吐、腹泻、浑身疼痛,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有一天凌晨三点,公公疼得直叫。

贺景深按了呼叫器,护士说:"止痛药已经用到最大剂量了,只能等药效过去。"

公公抓着贺景深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老五,我疼...我受不了..."

贺景深眼眶通红,一遍遍给公公按摩,擦拭冷汗。

"爸,坚持住,很快就好了。"

我站在病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如刀绞。

那些日子,贺景深学会了做各种营养餐。

公公化疗后吃不下东西,他就上网查食谱,学着做清淡的粥和汤。

小米粥、鱼汤、炖蛋,每天换着花样,就为了让公公能多吃一口。

婆婆偶尔来医院看看,看到这些,眼眶也红了。

"老五,你真是个好孩子。"婆婆说,"比你几个哥哥都强。"

我当时心想,婆婆终于看到贺景深的好了。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又想多了。

公共开始恢复的时候,四个兄弟突然都回来了。

大哥带着一篮子进口水果,二哥带着燕窝,三哥带着人参,四哥带着冬虫夏草。

他们围在病床前,嘘寒问暖。

"爸,您身体好多了。"

"爸,您要好好养病,我们都需要您。"

"爸,以后您想吃什么,尽管说。"

公公笑得很开心,拉着他们的手,一个一个说话。

我和贺景深站在角落里,像两个局外人。

有一天,我去医院的时候,听到大哥和二哥在走廊上说话。

"老五倒是会做人。"大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可不是嘛。"二哥接话,"他不是亲生的,不多付出点,以后怎么办?"

"反正咱们都有份儿,他就算再孝顺,也改变不了养子的身份。"

我的手紧紧攥着保温杯,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原来,在他们眼里,贺景深的孝顺,只是为了"争取"什么。

那天晚上,我把这话告诉了贺景深。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婉秋,我照顾爸,不是为了争什么,是因为他养了我。"

"我知道。"我抱着他,"我都知道。"

但我心里清楚,这个家族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们。

公公住院期间,我自己垫付了十几万的医药费。

那些进口的止痛药,一针2000块,医保不报销。

每次打针,都是我去医院窗口交钱。

累计下来,十几万就出去了。

我没跟任何人说,也没问四个兄弟要过一分钱。

因为我知道,就算开口,他们也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而且,他们会说:"老五不是亲生的,你们多出点也应该。"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把所有的账,都记在心里。

04

公公身体恢复后的第二个月,我就感觉到了风向不对。

那天是周末,全家人聚在老宅吃饭。

大哥突然带了个陌生人来,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

"爸妈,这是我朋友,姓赵,是律师。"大哥笑着介绍,"我请他来帮您处理一些法律问题。"

公公愣了一下:"什么法律问题?"

"就是您名下的资产啊。"大哥说得很自然,"您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要提前规划好,省得以后麻烦。"

赵律师坐下来,拿出一份文件:"贺先生,您名下有4套别墅、3个商铺,还有一些存款,确实需要做资产规划。"

公公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我和贺景深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但我心里已经开始警觉了。

接下来的几次家庭聚餐,话题都绕不开"资产"。

二哥说:"爸,您那几套别墅位置都不错,现在市值得有好几千万吧?"

三哥说:"是啊,东城那套最值钱,紧挨着湖边,风景特别好。"

四哥说:"爸,您到时候怎么分啊?"

公公笑而不语。

婆婆却突然说:"天成,你要把这些事情说清楚,省得以后孩子们有矛盾。"

她看了贺景深一眼,意味深长。

那一眼,让我浑身发冷。

又过了两周,二嫂"无意"中说了一句话。

那天她来家里串门,跟我一起在厨房洗菜。

"嫂子。"她突然说,"我听我们家那口子说,爸打算把别墅都给几个孩子。"

我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哦,是吗?"

"是啊。"二嫂压低声音,"不过好像...只给亲孙子继承。"

我的心一沉。

亲孙子,那不就是四个兄弟的孩子吗?

"嫂子,我可没乱说啊。"二嫂看我脸色不对,赶紧补了一句,"都是听说的,也不知道真假。"

但我知道,这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

我们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12年的隐忍,半年的照顾,95万的救命钱。

到头来,连一套别墅都分不到吗?

我悄悄起床,打开电脑,查了公公名下的所有资产。

4套别墅,每套市值800万左右,总共3200万。

3个商铺,每个商铺市值200万左右,总共600万。

存款大约1200万。

加起来,公公的身家至少5000万。

而我们,连一个零头都分不到。

我看着这些数字,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第二天,我去找了大侄女,贺景辉的女儿,叫贺雨瞳。

她刚上大学,性格单纯,跟我关系还不错。

"瞳瞳,爷爷最近有没有说什么?"我试探着问。

贺雨瞳咬着吸管,想了想:"好像说要分房子。"

"分给谁?"

"分给我爸他们四个呗。"贺雨瞳说得很随意,"爷爷说,别墅只给亲孙子继承,让我们好好读书。"

我的心彻底凉了。

"五婶,怎么了?"贺雨瞳看我脸色不对。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就是随便问问。"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贺景深。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婉秋,如果爸真的这么决定,我们也没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我的声音有些激动,"我们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忘了吗?"

"我没忘。"贺景深苦笑,"但我毕竟不是爸的亲生儿子,他要怎么分,是他的权利。"

"那95万呢?"我问,"那是我们的救命钱,难道就这么算了?"

贺景深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心里也不甘心,但他太软弱了。

他从小就被教育要"感恩",要"知足",要"不能和亲生儿子比"。

这种思想,已经深深刻在他骨子里了。

但我不一样。

我是一个现代女性,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收入,有自己的尊严。

我可以为这个家付出,但不能被当成傻子。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给自己留后路。

我开始整理这些年的所有收据、转账记录、借款凭证。

医疗费95万,平时垫付的医药费15万,借给二哥的20万,借给三哥的10万。

加起来,140万。

我把这些凭证都扫描保存好,放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以后有没有用,但至少,我要有准备。

贺景深看到我在整理这些,叹了口气:"婉秋,你这是..."

"留个证据。"我平静地说,"以防万一。"

"你觉得爸会不公平对待我们?"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景深,你要清楚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们从来没有被公平对待过。"

贺景深沉默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但他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就意味着这12年的付出,都是一场笑话。



05

一个月后,公公正式召集全家人开会。

那天是周六下午,老宅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四个兄弟带着各自的妻子孩子,浩浩荡荡十几口人。

我和贺景深最后到,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

那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公公坐在主位上,脸色红润,精神很好。

"都到齐了。"他咳嗽了一声,"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婆婆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神情淡漠。

"我今年67了。"公公缓缓说道,"身体也不如从前,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好。"

大哥立刻说:"爸,您身体好着呢,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公公摆摆手:"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过。我得把家产分清楚,省得你们以后有矛盾。"

四个儿子都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着光。

我握紧了贺景深的手,手心全是汗。

公公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四本房产证。

烫金的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这是我名下的四套别墅。"公公一本一本拿出来,"东城别墅、西郊别墅、南山别墅、北岸别墅。"

"今天,我要把它们分给你们。"

四个儿子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公公拿起第一本房产证:"东城别墅,给景辉。"

大哥激动地站起来:"谢谢爸!"

"西郊别墅,给景明。"

二哥也站起来,眼眶都红了:"爸,您真是我的亲爸!"

"南山别墅,给景峰。"

三哥接过房产证,手都在抖。

"北岸别墅,给景阳。"

四哥跪下来,给公公磕了个头:"爸,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四个儿子围着公公,一个劲儿地说感谢的话。

而我和贺景深,坐在角落里,像两个局外人。

我看着贺景深,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手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发白了。

公公分完房产证,抬头看向贺景深。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老五。"公公的声音很平静,"你别怪爸。"

贺景深的身体僵住了。

"这些别墅,我只能给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公公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我亲生的,分家产,你没有份。"

轰——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贺景深头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在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婆婆放下茶杯,冷冷地说:"你爸养你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要懂得感恩,不能什么都想要。"

大哥走过来,假惺惺地拍了拍贺景深的肩膀:"五弟,你别多想。大哥以后会照顾你的。"

二哥也说:"是啊,咱们都是兄弟,有困难尽管说。"

三哥和四哥在旁边窃笑,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贺景深的声音在颤抖:"爸...您生病的时候..."

公公打断他:"那是你应该做的。养育之恩大于天,你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贺景深的眼眶红了,"您答应过妈,会把我当亲儿子看待..."

"我是把你当儿子看待。"公公的语气变得严厉,"但养子就是养子,和亲生儿子不一样。这是血缘,改变不了的。"

婆婆冷笑一声:"你也好意思提你妈?她死了这么多年,你爸养你不容易,你怎么能要求这要求那?"

贺景深的身体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看着他,心如刀割。

这个男人,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

他辞掉工作照顾公公,他24小时守在医院,他倾尽所有凑钱治病。

到头来,连一套别墅都分不到。

只因为,他不是"亲生的"。

四个兄弟拿着房产证,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大嫂对我说:"弟妹,你可别怪公公偏心啊,这是规矩。"

二嫂也说:"是啊,养子毕竟和亲生的不一样。"

三嫂更直接:"你们也不要不知足,公公养了老五这么多年,已经很仁义了。"

四嫂笑着说:"以后有困难就找我们几个哥哥嫂嫂,大家互相帮助嘛。"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互相帮助?

当初我们借钱治病的时候,你们在哪?

贺景深照顾公公半年,你们在哪?

95万救命钱,你们出了一分钱吗?

我缓缓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邮件。

收件人:伦敦皇家医院肿瘤中心财务部。

主题:终止治疗协议。

内容:立即停止为患者贺天成提供的所有治疗药物和后续方案。

婆婆脸色骤变:"你要干什么?!"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停掉他的治疗。"

公公猛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你敢?!那是我的命!"

我轻笑:"您的命?那95万是谁出的?您说得对,养育之恩大于天。但救命之恩呢?不值一套别墅吗?"

大哥冲过来想抢手机,我已经按下发送键。

邮件发送成功。

公公身体一软,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婆婆尖叫着扑过来,被我侧身躲开:"你这个毒妇!"

贺景深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婉秋..."

四个兄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你这是谋杀!""我们报警!""赔钱!"

我冷冷扫视他们:"还钱?凭什么?医疗费是我和景深出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公公剧烈咳嗽起来,婆婆吓得大叫:"快叫救护车!"

我平静地说:"别白费力气了,没有那些药,他撑不过三个月。"

公公用颤抖的手指着我,眼里全是惊恐:"你...你..."

婆婆跪下来,抓住我的裤腿:"婉秋,我求你了...我们给你钱,给你房子..."

我正要说话,突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手里拿着黑色公文包。

"贺天成先生在吗?我是德勤律师事务所的李律师。我受委托,来宣读一份15年前的公证遗嘱。"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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