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死前派4个死士保刘备后路,只有他一人还信着当年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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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四年冬,麦城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关羽抚摸着青龙偃月刀上的斑驳血迹,望向远处连绵的东吴营火。

他召来四名最信任的死士,在烛光摇曳的军帐中交付最后的重托。

魏高邈单膝跪地接过令箭,眼中闪烁着赤诚的光芒。

梁昕磊低头摩挲着兵符的纹路,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董浩南将密令收入怀中时,指尖在"护驾"二字上停留良久。

周祺瑞默默记下撤退路线,目光越过关羽肩头望向飘摇的旌旗。

荆州城的更鼓声穿过雨幕,敲打着每个人心头不同的算盘。



01

麦城校场上的火把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魏高邈顶着雨水巡防城墙,铠甲下的单衣早已湿透。

他望着箭楼下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不禁想起三个月前的荆州繁华。

那时关羽刚水淹七军威震华夏,谁料转眼间竟被困在这座孤城。

"小魏将军。"老卒唐学智提着灯笼蹒跚而来,"君侯召您去议事。"

雨水顺着魏高邈的脸颊滑落,他握紧佩刀走向中军大帐。

梁昕磊正从帐中退出,两人在帐门口擦肩而过时交換了个眼神。

这位以冷静著称的同袍此刻眉头深锁,衣领处沾着未干的血渍。

帐内关羽正俯身在地图前,烛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牛皮帐篷上。

"高邈,你跟我几年了?"关羽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罕见的沙哑。

"整整七年。"魏高邈挺直脊背,"当初在徐州逃难时幸得君侯收留。"

关羽抬起眼皮,深刻的法令纹在跳动烛光中显得格外苍老。

他突然将一枚虎形兵符拍在案上:"明日你带三人秘密出城。"

帐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了兵符上"汉中王钦赐"的铭文。

魏高邈怔怔望着兵符,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想起昨日在伤兵营见到袁梦琪时,女医官欲言又止的神情。

"可是君侯,麦城需要每一个能战的兄弟......"

"保住大哥的后路,比守住麦城更重要。"关羽打断他的话。

雨点急促敲打着帐顶,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魏高邈突然单膝跪地:"末将愿与君侯同生共死!"

关羽扶起他时,掌心带着久经沙场的老茧温度。

"记得当年在新野,大哥总把唯一的肉夹给我们三个。"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让魏高邈鼻尖发酸。

他想起说书人董浩南常唱的"桃园结义"段子。

那些鲜活的兄弟情义,终究敌不过帝王霸业吗?

此刻西城方向突然传来阵阵喊杀声。

亲兵急促闯进帐中禀报:"东吴军连夜掘地道攻城!"

关羽抓起偃月刀大步出帐,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魏高邈握紧兵符追出去时,看见梁昕磊正在箭楼阴暗处观望。

这个惯用左手剑的死士对着雨幕摇了摇头。

雨水模糊了魏高邈的视线,他忽然觉得今夜特别寒冷。

02

子时的更鼓声穿过雨幕传来。

关羽褪去铠甲坐在灯下擦拭兵器,帐内只剩他与魏高邈二人。

"昕磊说你在荆州有个相好的医女?"关羽突然问道。

魏高邈耳根微红:"袁姑娘只是......曾为末将疗过伤。"

青龙偃月刀的锋刃映出关羽深邃的眼眸:"若我让你永世隐姓埋名......"

"君侯!"魏高邈猛地抬头,"末将宁可战死沙场!"

关羽将刀重重立在案边:"活着比死更难。"

他起身从暗格里取出一卷帛书,火光映出"汉中王麾下"的钤印。

"这是三年前大哥亲手所书的讨贼檄文。"

帛书边缘已经磨损,可见主人经常翻阅。

魏高邈注意到檄文末尾有片深色污渍,似是泪痕。

关羽用指尖抚过那些字迹:"当年大哥说匡扶汉室,我们信了。"

帐外风声呜咽,像是无数亡灵在哭泣。

魏高邈突然想起董浩南说过的典故:"飞鸟尽,良弓藏。"

可他看着关羽鬓角的白发,立刻打消这不敬的念头。

"你去歇息吧。"关羽收起帛书,"明日丑时出发。"

魏高邈行礼退到帐门,忍不住回头望去。

烛光下关羽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他途径伤兵营时,听见周祺瑞在给伤员唱家乡小调。

这个总爱摆弄毒药的死士此刻眼神温柔。

"小魏?"周祺瑞抬头唤住他,"君侯交代清楚了?"

魏高邈点点头,注意到对方腰间多了个紫金葫芦。

"保重。"周祺瑞往他手里塞了包伤药,"活着回来喝我喜酒。"

这话说得轻松,眼底却毫无笑意。

魏高邈回到营房时,梁昕磊正在磨剑。

"老周给你叮嘱了吧?"梁昕磊头也不抬,"他向来谨慎。"

铸铁在磨刀石上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魏高邈卸下铠甲:"梁兄似乎对此次任务颇有顾虑?"

梁昕磊突然将剑尖指向油灯,火苗倏地窜高三分。

"你看这火,你我都是添灯油的人。"

话音刚落,董浩南哼着曲推门而入。

这个前说书人满身酒气,眼底却清明如常。

"三位都在啊?"他反手栓上门,"刚打听到件趣事。"

他从袖中摸出半块玉璜,上面刻着精致的蟠龙纹。

"东吴使者前日潜入白帝城,带着同样的信物。"

魏高邈倒吸凉气:"主公当真与东吴......"

梁昕磊突然吹熄油灯,黑暗中传来他冰冷的声音:"睡觉。"



03

成都丞相府的地宫中灯火通明。

诸葛亮凝视着沙盘上荆州地区的标记,羽扇轻摇。

赵云按剑立于阴影处,铠甲映着跳动的烛光。

"云长派来的死士到何处了?"诸葛亮突然发问。

赵云上前指向沙盘某处:"魏高邈今晨已过秭归。"

羽扇停在沙盘上方,轻轻拂去代表东吴的红色小旗。

"主公近日可有异常?"诸葛亮的声音带着疲惫。

赵云沉默片刻:"昨日主公务农时,摔了锄头。"

地宫中只剩烛芯爆裂的噼啪声。

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在案上铺开。

三条朱砂路线如血痕般蜿蜒在蜀道之间。

"这三条是明路。"诸葛亮指尖划过地图,"还有条暗路。"

他蘸着茶水在案面画了道弧线,水迹很快蒸发。

赵云瞳孔微缩:"要用傀儡?"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噤声。

侍从在门外禀报:"汉中王驾到!"

诸葛亮迅速卷起地图,赵云退入更深处的阴影。

刘备穿着粗布衣衫迈进地宫,鞋底沾着泥土。

"孔明啊,"他笑着举起竹篮,"新挖的冬笋。"

诸葛亮躬身接过竹篮时,瞥见刘备指甲缝里的血丝。

君臣二人对坐品茗,仿佛只是寻常的午后闲谈。

"云长近来书信颇密。"刘备突然放下茶盏。

诸葛亮羽扇不停:"二将军向来谨慎。"

刘备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案上画圈:"他总说大哥放心。"

水圈渐渐晕开,模糊了刚才诸葛亮画过的痕迹。

赵云在阴影中握紧剑柄,想起关羽托付密信时的嘱托。

那时麦城尚未被围,关羽摩挲着玉玦喃喃自语。

他说大哥近年只唤我二弟,不叫云长了。

当时赵云以为只是兄弟间玩笑,如今想来字字惊心。

"子龙。"刘备突然转向阴影,"你说云长像谁?"

赵云迈步出阴影:"二将军忠义无双。"

刘备轻笑:"他像楚霸王,太大......太重情义。"

地宫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三人各异的神情。

待刘备离去,诸葛亮重新铺开地图。

他指着麦城位置的标记:"此处最多再守十天。"

赵云突然单膝跪地:"末将愿带兵驰援!"

羽扇停在他头顶三寸处:"你要抗旨?"

沙盘上代表麦城的旗帜,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04

白帝城练兵场上杀声震天。

刘备扶着犁头站在田埂上,眺望新兵操练。

老卒唐学智正在教新兵使矛,木矛划破空气呼呼作响。

"当初三将军使丈八蛇矛,能挑飞马上敌将。"老卒抹着汗说。

新兵好奇追问:"如今三将军在阆中,为何不来练兵?"

刘备手指无意识攥紧犁把,犁尖深陷泥土。

远处沈宏毅带着亲兵巡营,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这个负责情报的将领近来总出现在练兵场。

唐学智压低声音:"听说关将军派了死士回来。"

新兵们顿时围拢过来,七嘴八舌询问荆州战事。

老卒用矛杆敲地:"都练枪去!皇家大事少打听!"

待人群散尽,唐学智望向刘备站立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想起去年除夕关羽派人送来的荆州米酒。

那时使者悄悄说,君侯日夜盼着回成都与主公团聚。

可现在主公就在白帝城,却迟迟不发援兵。

"唐叔。"刘备不知何时走到身后,"想家了?"

老卒慌忙行礼:"想起当年徐州逃难,主公分食之事。"

刘备眼眶微红,伸手替老卒拍去肩头草屑。

这个动作让唐学智想起二十年前的刘皇叔。

那时刘备还会亲手给伤卒喂药,与士兵同榻而眠。

"如今三军将士,是认大哥多些,还是认皇帝多些?"

刘备突然的发问让老卒僵在原地。

远处山道上烟尘滚滚,八百里加急正驰向成都。

唐学智瞥见沈宏毅正在记录什么,心中陡然生寒。

他想起昨日偷听到的密报:东吴承诺保住关羽性命。

若真如此,主公按兵不动反倒成了保全兄弟的妙棋?

这个念头让他冷汗涔涔,不敢再看刘备的眼睛。

"报——"传令兵疾驰而至,"荆州军情!"

刘备接过军报的手微微发抖,蜡封是关羽特有的菱形。

唐学智悄悄退开时,看见沈宏毅在对亲兵打手势。

当晚炊烟升起时,老兵们聚在营火旁窃窃私语。

有人说看见主公独自在江边坐到天明。

浪花拍岸声中,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



05

荆州暗巷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

袁梦琪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药筐里装满金疮药。

魏高邈按剑跟在身后,警惕地注视每个转角。

"关将军不肯收这些药。"女医官声音发颤,"他说留给百姓。"

巷口醉汉突然大笑:"荆州都要易主了,还要草药作甚!"

魏高邈厉声呵斥,醉汉连滚带爬逃进夜色。

月光照亮女医官睫毛上的泪珠:"你们真要弃城?"

魏高邈别过脸去,看见城头守军正在加固定城弩。

这些坚守的士兵不知道,将军已为人铺好后路。

"袁姑娘。"他低声说,"明日我奉命去成都。"

药筐突然坠落,药材散落在青石板上。

女医官蹲下身慌乱收拾,肩膀微微颤动。

魏高邈想伸手搀扶,却瞥见梁昕磊在巷尾摇头。

这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同袍,此刻像个幽灵。

"拿着。"袁梦琪塞来香囊,"能防瘴气。"

香气扑鼻的刹那,魏高邈想起关羽交付密令那夜。

将军也是这般欲言又止,最终只拍了拍他肩膀。

二人走到医馆后门时,周祺瑞正在树上放哨。

这位善用毒药的死士打出安全的手势。

"小魏。"袁梦琪突然抓住他衣袖,"活着回来。"

她塞来封信:"若见不到关将军,就烧了它。"

魏高邈捏着信笺怔忡时,董浩南从阴影处踱出。

说书人摇着折扇:"月下送别,真是风雅。"

可他的眼睛却盯着巷口几个可疑的挑夫。

梁昕磊悄然出现,与董浩南一左一右封住巷子。

"有尾巴。"周祺瑞从树上滑下,"东吴的探子。"

魏高邈握紧佩刀,却被梁昕磊按住手腕。

董浩南笑着走向挑夫:"几位爷要听说书吗?"

折扇开合间,挑夫们软软倒地。

周祺瑞蹲下验尸:"东吴死士,跟三天了。"

袁梦琪脸色惨白地看着尸体被拖进暗渠。

她突然拽住魏高邈:"别去成都!"

可晨光已经刺破夜幕,出征的时刻到了。

魏高邈转身离去时,听见女医官压抑的哭声。

董浩南用折扇敲打掌心:"痴儿啊......"

06

四条身影在黎明前的官道上分道扬镳。

魏高邈最后检查着伪装成商队的车马。

梁昕磊正在将令牌分发给敢死队员。

"记住,"他冷声道,"每旬通过米铺传讯。"

董浩南凑近魏高邈耳语:"小心沈宏毅。"

这个提醒让魏高邈想起昨日接洽的神秘人。

当时在驿站澡堂,雾汽中伸来只带疤的手。

那人塞来枚刻着"白帝"二字的铜钱便消失了。

周祺瑞默默调整着鞍具,突然开口:"若听到麦城失守......各自保重。"

寒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马蹄。

魏高邈望向麦城方向,却发现梁昕磊在摇头。

这个敏锐的同袍总能预判他的冲动。

"分头行动。"梁昕磊甩鞭抽在马臀上。

尘土飞扬中,四匹马奔向不同方向。

魏高邈沿着长江疾驰,怀中密令烫得心口发疼。

午时他在渡口茶棚歇脚,听见商旅议论。

"关将军天兵天将,定能解麦城之围。"

说这话的老人正在擦拭关羽的木雕像。

魏高邈悄悄放下茶钱,转身时撞见个熟人。

沈宏毅的亲兵正与船家讨价还价。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魏高邈的商队。

"老板去哪发财?"亲兵凑过来搭话。

魏高邈操着荆州土话:"去成都贩丝绸。"

亲兵突然压低声音:"关将军可安好?"

这时渡口传来骚动,众人纷纷避让。

周祺瑞的马车疾驰而过,车帘翻飞间。

魏高邈瞥见车内闪着寒光的弩机。

亲兵冷笑两声,扔下句"好自为之"便离去。

当夜魏高邈在驿站墙根发现画着的箭矢标记。

这是董浩南约定的危险信号。

他连夜改变路线潜入山林,果然避开伏兵。

月光下他展开袁梦琪的信笺,上面只有一行字:"将军予我的信,嘱你危机时转交主公。"

林间猫头鹰啼叫声中,魏高邈忽然浑身发冷。

他想起关羽交付任务时,曾无意间按住心口。

当时以为将军只是旧伤发作,如今想来......

远处麦城方向突然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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