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蒸好大闸蟹,婆婆说半小时内到家打麻将。我煮了一锅面条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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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老板,帮个忙,这两只蟹帮我冷藏一下。"

"现在?这蟹刚蒸的吧?"水果店老板看着还冒着热气的保鲜盒。

"对,但是不能让她们看见。"我压低声音。

"谁啊?"

我没回答,转身冲回楼上。厨房里,水已经烧开了,我抓起一把挂面扔进锅里。

手机响了,是婆婆发来的语音:"她们提前到了,五分钟就到家门口。"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手心全是汗。



01

早上六点半,我就起床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老公建明的三十五岁生日。

一个月前,我就跟婆婆说好了,今天只有我们小家庭三口人过,简简单单吃顿饭。婆婆当时点头答应了,还说:"行,你们年轻人过你们的,我不掺和。"

为了这顿饭,我准备了整整一周。

建明最爱吃大闸蟹,每年这个季节,他都会念叨好几次。可是好的大闸蟹不便宜,平时我们也舍不得买。这次既然是生日,我咬咬牙,决定买两只好的。

昨天下班后,我专门去了趟菜市场。

"老板,给我挑两只最好的大闸蟹。"

卖蟹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他看了我一眼:"要多大的?"

"四两以上的。"

"那可不便宜。"大叔笑着说,"现在正是好时候,四两的要190一只。"

我心里算了算,两只就是380。

"行,就要两只。"

大叔麻利地挑了两只蟹,又肥又大,钳子还在动。他用草绳绑好,装进袋子里。

"小姑娘,这蟹是给家人吃的吧?"

"嗯,我老公生日。"

"那你挑对了。"大叔笑着说,"这两只都是母蟹,黄多,最好吃。"

我付了钱,提着蟹回家。

建明那时候还在加班,我把蟹放进冰箱,又去准备其他的菜。红烧肉、清蒸鱼、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建明喜欢喝的玉米排骨汤。

忙到晚上十点,终于把所有菜都准备好了。

建明回来的时候,看到满桌子的菜,愣了一下。

"这是……"

"明天你生日啊。"我笑着说,"今天先把菜准备好,明天直接热一下就行。"

"老婆,辛苦你了。"建明走过来,抱了抱我。

"不辛苦。"我靠在他怀里,"明天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

"嗯。"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可是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变了。

九点钟,我正在厨房里蒸螃蟹,婆婆突然打来电话。

"小江啊,我跟你说个事。"婆婆的声音很随意。

"妈,什么事?"

"我几个老姐妹说要来家里打麻将。"婆婆说,"半个小时后到。"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蟹掉地上。

"妈,今天是建明生日啊。"

"生日啊?"婆婆顿了顿,"那改天过呗,反正年年都有生日。"

"可是……"

"行了行了。"婆婆不耐烦地打断我,"我都答应人家了,不能失信。你赶紧准备点茶水点心,别让人家笑话。"

"妈,我真的……"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蒸锅里冒出来的白色蒸汽,整个人都傻了。

蒸锅里的螃蟹已经变成了鲜红色,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我花了380块买的大闸蟹,精心准备的生日大餐,就这样要被婆婆的麻将局毁掉了?

不,我不甘心。

我关掉火,把螃蟹从蒸锅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鲜盒里。

然后,我拿起保鲜盒,冲下了楼。

楼下的水果店老板姓张,四十多岁,人很好。我们是邻居,平时经常在他那里买水果。

"张老板,帮个忙。"我把保鲜盒递给他。

张老板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我。

"这是……螃蟹?"

"对。"我说,"麻烦您帮我放进冷藏柜里,晚上我来拿。"

"现在?"张老板有些不解,"这蟹刚蒸的吧?怎么不吃?"

"有点急事。"我没多解释,"麻烦您了。"

"行。"张老板接过保鲜盒,"放心吧,我给你放好。"

"谢谢。"

我转身冲回楼上。

厨房里,水已经烧开了。我抓起一把挂面,扔进锅里,又打了几个鸡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婆婆发来的语音消息。

"小江,她们提前到了,五分钟就到家门口。快点准备!"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零五分。

手心全是汗。



02

婆婆叫李秀芳,今年六十二岁。

三年前,我嫁给建明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

那天她穿着一身枣红色的外套,烫着卷发,化着淡妆,看起来挺精神。

"小江啊,建明说你是做会计的?"婆婆打量着我。

"对,在一家私企做财务。"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七千多吧。"

"还行。"婆婆点点头,"建明一个月一万二,你们俩加起来也快两万了。"

我笑着没说话。

"以后啊,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婆婆拍拍我的手,"我一个人住,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当时我还挺感动的,觉得婆婆很开明。

可是结婚之后,我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婚后第一个月,婆婆就来了。

那天是周六,我正在打扫卫生,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我打开门,婆婆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

"妈?"我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婆婆说着就进了门,"家里收拾得还不错嘛。"

我连忙给婆婆倒水,又削了水果。

"小江,你在忙什么?"婆婆坐在沙发上问。

"打扫卫生呢。"

"那正好。"婆婆说,"我几个老姐妹要来打麻将,你帮我准备点茶水点心。"

我愣住了。

"在……在这儿打?"

"对啊。"婆婆理所当然地说,"我家那边太小了,不方便。你们家大,正好。"

"可是妈,建明还在睡觉……"

"让他起来。"婆婆挥挥手,"年轻人就是懒,大中午了还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去叫建明。

建明起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什么?"婆婆瞪了他一眼,"我来自己儿子家,还要提前报告?"

"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什么意思?"婆婆的声音提高了,"你是嫌弃你妈了?"

"没有……"

"那就赶紧的。"婆婆说,"她们马上就到。"

建明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半个小时后,婆婆的三个麻友都到了。

四个老太太坐在我们的餐桌前,哗啦哗啦地洗牌。

我在厨房里忙活,泡茶、切水果、准备点心。

"小江,水果呢?"婆婆喊。

"来了。"我端着果盘走过去。

"怎么就这么点?"婆婆皱着眉头,"多切点,别这么小气。"

我咬着嘴唇,又回厨房切了一大盘。

"小江,茶凉了,再泡一壶。"

"小江,有瓜子吗?拿点出来。"

"小江,纸巾没了。"

整整一下午,我就像个保姆一样,一趟一趟地跑。

婆婆的麻友里,有个姓王的,特别爱挑刺。

"小江啊,你这茶泡得太淡了。"王阿姨喝了一口,皱着眉头。

"是吗?我再泡浓点。"

"还有这水果,怎么不洗干净?"

"我洗了的……"

"洗了?"王阿姨拿起一块西瓜,"那上面怎么还有籽?"

我低着头,不说话了。

建明在卧室里待了一下午,晚饭都没出来吃。

麻将局一直打到晚上九点才散。

婆婆她们走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茶几上到处是瓜子壳,地上还有掉落的花生。

我收拾到半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建明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我的样子,心疼地说:"老婆,辛苦了。"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我妈太过分了。"建明说,"下次我跟她说,来之前先通知一下。"

"嗯。"

可是建明说了也没用。



之后的三年里,婆婆隔三差五就来家里打麻将。

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工作日。她从来不提前通知,总是临时打个电话,说半小时后就到。

每次来,都要我准备茶水点心。

有一次,我正好生理期,肚子疼得厉害,躺在床上休息。

婆婆打电话来:"小江,我们今天来你家打麻将。"

"妈,我今天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生理期,肚子疼。"

"生理期啊?"婆婆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女人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妈……"

"行了行了,别找借口。"婆婆说,"半个小时后到。"

那天,我强撑着起来,给她们准备茶水。肚子疼得冷汗直冒,腿都在发抖。

建明看不下去,跟婆婆说:"妈,雨婷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别打了?"

"身体不舒服?"婆婆瞪了建明一眼,"我看她好得很。年轻人就是矫情。"

"妈……"

"你闭嘴。"婆婆说,"我都答应人家了,怎么能说不打就不打?"

那天的麻将局一直打到晚上十点。

我在厨房里吐了两次,婆婆都没发现。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婆婆每次来,都要当着麻友的面评价我。

"我儿媳妇啊,人是挺好的,就是手脚慢了点。"

"年轻人嘛,都这样,不像我们那个年代。"

"她做的菜啊,还行吧,不过比不上我。"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觉得特别委屈。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要被这样评价?

建明每次都说要跟婆婆谈谈,可是每次都不了了之。

"妈一个人不容易。"建明说,"她就是嘴硬心软,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

"老婆,忍忍吧。"建明说,"等过两年,妈岁数大了,就不会这样了。"

我忍了。

可是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三年了,婆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过分。

她已经把我们家当成了自己的麻将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甚至还拿走了我们家的钥匙,理由是:"万一你们不在家,我也能进来。"

有好几次,我下班回家,发现婆婆已经在家里了,正和麻友们打得热火朝天。

"小江回来了?"婆婆头也不抬,"去厨房煮点饺子,我们饿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被占领的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还是我的家吗?



03

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婆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老太太。

"小江,我们来了。"婆婆说着就往里走。

"妈。"我叫住她。

"怎么了?"

"今天是建明生日。"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啊。"婆婆挥挥手,"生日改天过,反正都一样。"

"可是……"

"别可是了。"婆婆打断我,"我都跟姐妹们说好了,不能失信。"

她身后的王阿姨笑着说:"就是啊,小江,生日年年有,我们这麻将局可不是天天有。"

另外几个老太太也跟着附和。

我咬着嘴唇,让开了路。

婆婆她们径直走进客厅,熟门熟路地在餐桌前坐下。

"小江,麻将呢?"婆婆问。

"在柜子里。"

"快拿出来。"

我从柜子里拿出麻将,放在桌上。四个老太太开始洗牌。

"小江,泡壶茶。"婆婆说。

我走进厨房,烧水泡茶。

灶台上,那锅刚煮好的面条还冒着热气。这是我临时准备的,用来应付她们的。

我端着茶壶走出去,给每个人倒了茶。

"小江,有点心吗?"王阿姨问。

"有。"我又回厨房,拿出了昨天买的饼干。

"就这个?"王阿姨看了一眼,撇撇嘴,"没别的了?"

"没了。"

"哎呦,小江啊。"王阿姨说,"你看人家李姐家的儿媳妇,每次我们去,准备得多丰盛。水果、点心、还有各种小吃。"

"是啊是啊。"另一个老太太也说,"年轻人就是不会做人。"

我握着茶壶的手在发抖。

婆婆瞪了我一眼:"行了,赶紧去准备点水果。"

我转身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苹果和橙子,切成小块,装在果盘里。

端出去的时候,听到王阿姨正在说话。

"秀芳啊,你们家小江是不是不太会做菜啊?"

"还行吧。"婆婆说,"就是懒了点。"

"我就说嘛。"王阿姨说,"年轻人都这样,不像我们那个年代,什么都会做。"

"对对对。"

我把果盘放在桌上,一言不发。

麻将局开始了。

四个老太太打得热火朝天,哗啦哗啦的洗牌声,还有各种吆喝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十一点,建明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愣住了。

"妈?"建明看着婆婆,"你怎么来了?"

"来打麻将啊。"婆婆头也不抬。

"今天是我生日。"建明的声音很低。

"我知道。"婆婆说,"生日改天过。"

"改天?"建明的脸色变了,"妈,您上个月就答应我了,今天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过生日。"

"哎呀,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婆婆不耐烦地说,"我都答应人家了,怎么能说变就变?"

"那我呢?"建明的声音提高了,"我是您儿子,您答应我的呢?"

"你少跟我来这套。"婆婆放下牌,看着建明,"你都多大了?过什么生日?"

"妈……"

"行了行了。"婆婆挥挥手,"别在这儿添乱。要么去房间待着,要么出去。"

建明站在那里,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走过去,拉了拉他的手。

"算了。"我小声说。

"不行。"建明甩开我的手,走到餐桌前,"妈,您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法?"婆婆冷笑,"我给你什么说法?"

"您为什么要在我生日这天来打麻将?"

"我高兴。"婆婆理直气壮地说,"我来自己儿子家打麻将,碍着谁了?"

"您碍着我了!"建明终于爆发了,"这是我的家,不是您的麻将馆!"

"你说什么?"婆婆猛地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这是我的家!"建明也站起来,"您每次来都不提前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您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感受?"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妈,我来儿子家还要考虑感受?"

"您是我妈不错,可是这也是我和雨婷的家!"建明说,"您每次来打麻将,雨婷要准备多少东西您知道吗?她多累您知道吗?"

"累?"婆婆冷笑,"她一个年轻人,能累到哪儿去?"

"妈,您太自私了!"

"我自私?"婆婆指着建明的鼻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说你妈自私了?"

王阿姨在一旁看戏,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孝顺。"

"对啊对啊。"另外几个老太太也跟着附和。

建明转头看着王阿姨:"阿姨,这是我们的家事,麻烦您别掺和。"

"哎呦。"王阿姨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我这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

"我不需要您为我好。"建明说。

"你看看。"王阿姨对婆婆说,"秀芳,你看看你儿子这是什么态度?"

婆婆气得脸都白了。

"赵建明,你给我道歉!"

"我不道歉。"建明说,"我没说错。"

"你……"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建明终于站出来维护我了,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知道,这样下去,他会和婆婆的关系越来越僵。

"建明。"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算了。"

"不行。"建明看着我,"老婆,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

"可是……"

"没有可是。"建明转向婆婆,"妈,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以后您要来,必须提前三天通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来就来。"

"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婆婆怒道。



"就凭这是我的家。"建明说,"您是长辈,我尊重您。但您也要尊重我们的生活。"

"好好好。"婆婆气得直发抖,"你有出息了,敢管你妈了。"

"妈……"

"别叫我妈。"婆婆说,"从今天开始,我没你这个儿子。"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王阿姨她们也跟着站起来。

"秀芳,别生气,消消气。"

"就是,小孩子不懂事。"

婆婆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我闻到了螃蟹的味道。"她盯着我和建明,"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吃了好东西?"

我的心一紧。

"没有。"我说。

"没有?"婆婆冷笑,"那这味道是哪来的?"

"我也闻到了。"王阿姨说,"确实是大闸蟹的味道,特别香。"

婆婆走回来,在客厅里四处看。

"螃蟹在哪里?"

"妈,真的没有。"建明说。

"你当我鼻子不好使?"婆婆说,"我从小就爱吃螃蟹,这味道我能闻错?"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没有。

又打开柜子。

还是没有。

她甚至走到阳台上找。

依然没有。

婆婆转过身,盯着我。

"说,螃蟹在哪里?"

"妈,真的没有。"我低着头。

"你撒谎!"婆婆指着我,"你肯定藏起来了,就是不想给我们吃!"

"我没有……"

"还敢狡辩!"婆婆怒道,"你这个女人,心眼真多!"

"妈,您别这样说雨婷。"建明护在我前面。

"我说错了吗?"婆婆冷笑,"她就是自私!好东西藏起来自己吃,一点都不孝顺!"

王阿姨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这年轻人怎么能这样呢?"

"太不像话了。"

几个老太太纷纷指责我。

我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雨婷……"建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楼下水果店的张老板。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鲜盒。

"江姐,你的东西……"张老板看到屋里的场景,愣了一下。

婆婆一个箭步冲过来,从张老板手里夺过保鲜盒。

她打开盖子,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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