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卤好牛腱子,老公说大伯一家到家吃饭我摆上一盘土豆丝说吃素!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嫂子,这就是你准备的饭菜?"

大伯母看着桌上那盘土豆丝,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是啊。"我笑着说,"最近在吃素,对身体好。"

"吃素?"

大伯冷笑一声,"我们大老远开车两个小时过来,你就拿这个打发我们?"

我老公张建国站在旁边,脸色尴尬得要命。

就在这时,大伯母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01

周六下午三点,我林雨欣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冒出来的香气,心里满是成就感。

整整三个小时,我卤了五斤上等牛腱子。这牛腱子是我特意去菜市场挑的,肉质新鲜,纹理清晰。老板说这是早上刚进的货,一斤四十八块钱,比平时贵了五块。

我毫不犹豫买了五斤。

卤牛腱子是个细致活儿。我先把肉洗净,放进冷水里浸泡半小时,逼出血水。水换了三遍,直到清澈透明。

焯水的时候,我加了姜片和料酒,大火烧开后撇去浮沫。这一步很重要,关系到最后的口感。

焯完水的牛腱子捞出来,用温水冲洗干净。我准备了一大锅卤水,八角、桂皮、香叶、花椒、干辣椒、陈皮,还有我秘制的十三香。

老抽上色,生抽提鲜,再加两勺冰糖,一点点老陈醋。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这一炖就是两个半小时。

期间我每隔半小时翻一次面,让牛腱子均匀入味。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整个房子都弥漫着肉香。

楼下的刘姐路过的时候,还特意按了门铃:"雨欣啊,你家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香得我都想上来蹭饭了。"

我笑着说:"卤牛腱子呢,给我爸妈准备的。"

"你真孝顺。"刘姐竖起大拇指。

三点钟,我关火,让牛腱子在卤水里浸泡。这样能让味道渗透得更彻底。

我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的牛腱子,想着明天一早就送到养老院去。爸妈都七十多了,牙口不太好,但特别爱吃我做的卤牛腱子。

每次我送过去,老爸都会笑得合不拢嘴:"还是闺女做的好吃。"

老妈则会唠叨:"别老花钱买这么贵的肉,我和你爸吃点素的就行。"

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他们爱吃。

就在我准备把牛腱子捞出来的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张建国回来了。

我看了眼时间,才三点一刻。他不是说要加班到五点吗?

"雨欣!"张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股急促。

我擦擦手,走出厨房。

张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这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他要说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都是这个表情。

"怎么了?"我问。

"那个……"张建国搓着手,"雨欣,我大哥一家一会儿要过来。"

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半小时后。"

"什么?!"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没跟我说啊!"

"我也是刚知道。"张建国赶紧解释,"我大哥刚才打电话,说他们路过咱们这边,想过来坐坐。"

路过?

我心里冷笑。

张建国的大哥张建军一家住在郊区,离我们这儿至少四十公里。他们怎么可能"路过"?

而且我太了解这一家人了。

张建军、刘芳,还有他们的儿子张小宇,三个人都是出了名的"吸血鬼"。

"坐坐?"我看着张建国,"你信吗?"

张建国的脸更尴尬了:"雨欣,好歹是我大哥……"

"行。"我打断他,"我知道了。"

我转身回厨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半小时后。

也就是三点四十五分,大伯一家就会到。

我看看桌上,除了那五斤牛腱子,还有我早上准备的烤鸭、酱肘子、红烧肉。这些都是要给爸妈送去的。

如果大伯一家来了,看到这么一桌子菜,肯定会留下来吃。

不,不止是吃。

以刘芳的性格,她还会挑三拣四,这个咸了那个淡了,最后临走的时候再把剩下的打包带走。

三年前婆婆的葬礼,我记忆犹新。

那次我准备了一桌子菜招待来吊唁的亲戚。刘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饭菜也太简陋了,我妈在世的时候对你们不薄啊。"

我当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为婆婆的葬礼忙前忙后,光是办席就花了三万多。刘芳一家只象征性地给了五千块份子钱,却要求最好的席面。

葬礼结束后,刘芳还要求把婆婆的金镯子分给她。

"妈的金镯子应该给我,我是长媳。"

最后那副金镯子被她拿走了,还说是她应得的。

想到这些,我的心一横。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王晓打电话。



"晓晓,在哪儿呢?"

"在家啊,怎么了?"王晓的声音传来。

"能马上过来一趟吗?有急事。"

王晓住在隔壁小区,开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拿出几个大号的保鲜盒,把卤好的牛腱子分装进去。五斤牛腱子,满满当当装了三盒。

我又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准备的烤鸭。这是我去德州扒鸡店买的,一只八十八块钱。

还有酱肘子,是我昨天晚上卤的。

红烧肉也装进保鲜盒。

张建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动作,脸色越来越难看。

"雨欣,你这是……"

"别问。"我头也不抬,"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所有东西都装好了。

六个保鲜盒,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王晓到了。

我开门,王晓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她看到我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你大伯又要来了。"我简短地说。

王晓一听就明白了。她和我是大学同学,这十年来我家的事她都清楚。

"我懂了。"王晓看看桌上的保鲜盒,"要我帮你送到你妈那儿?"

"对。"

"没问题。"

我和王晓一起把保鲜盒搬到她车上。六个盒子,塞满了后备箱。

"晓晓,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晓拍拍我的肩膀,"你大伯一家就是欠收拾。上次你生病住院,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打。这次突然来,肯定没好事。"

"我知道。"

王晓开车离开了。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

深吸一口气,我转身回家。

张建国还站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雨欣,你这样做,让我怎么跟大哥交代?"

"怎么交代?"我反问,"你告诉我,你大哥一家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张建国愣住了。

"去年春节。"我替他回答,"整整一年零九个月了。这一年零九个月里,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现在突然说要来,你觉得他们是真的'路过'吗?"

张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心里清楚,他们每次来都是有事。"我继续说,"要么是借钱,要么是要东西。从来没有单纯地来看看我们。"

"可他毕竟是我大哥……"

"行了。"我打断他,"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一会儿你自己招待。我去做饭。"

我回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只剩下几个土豆、一根黄瓜、几个西红柿,还有半颗白菜。

很好。

我拿出三个土豆,洗净去皮,切成细丝。

热锅凉油,葱姜蒜爆香,倒入土豆丝快速翻炒。加醋、加盐,大火爆炒两分钟,一盘醋溜土豆丝就出锅了。

我又拌了一盘黄瓜。黄瓜切成滚刀块,加蒜末、醋、香油、一点点糖,简单拌匀。

最后煮了一锅白米饭。

就这三样。

张建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简陋的三道菜,整张脸都绿了。

"雨欣……"

"怎么?"我看着他,"不够吃?"

"你这……这让我怎么跟大哥交代?"

"就说我在吃素。"我淡淡地说,"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让我清淡饮食。"

这不是瞎编的。

上个月我确实体检查出胆固醇偏高,医生建议我少吃油腻的东西。

张建国还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他看看表,三点四十五分。

大伯一家,准时到达。



02

我擦擦手,跟着张建国去开门。

门一开,张建军、刘芳、张小宇一家三口站在门外。

张建军五十出头,身材发福,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脚上是一双锃亮的皮鞋。

刘芳比张建军小三岁,保养得不错,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张小宇二十六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看就是那种自命不凡的年轻人。

"二弟!"张建军笑着拍拍张建国的肩膀,"好久不见啊。"

"大哥。"张建国赶紧让开身子,"快进来。"

刘芳提着水果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弟妹,好久不见。"她笑着跟我打招呼。

"大嫂。"我点点头。

"哟,你们家这沙发换新的了?"刘芳的目光落在沙发上,"多少钱买的?"

"不贵,三千多。"

"三千多?"刘芳的眉毛扬了起来,"现在沙发都这么贵了?我们家那套才一千五呢。"

我没接话。

刘芳又四处打量:"诶,闻着好香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好吃的?"

"没有。"我淡淡地说,"就随便炒了两个菜。"

"随便炒两个菜能这么香?"刘芳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弟妹的手艺我是知道的,肯定做了好东西。"

张小宇已经走到餐桌边了。他看看桌上,只有两个盘子,盖着盖子。

"妈,没什么菜啊。"他说。

刘芳也走过去,掀开盖子。

一盘土豆丝,一盘拍黄瓜。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弟妹,这就是你准备的饭菜?"

"是啊。"我走过去,笑着说,"最近在吃素,对身体好。医生说我胆固醇有点高,让我少吃肉。"

"吃素?"刘芳的声音拔高了,"我们大老远开车两个小时过来,你就拿这个招待我们?"

张建国赶紧打圆场:"大哥,大嫂,雨欣最近确实身体不太好……"

"身体不好还能在家做饭?"刘芳打断他,"我刚才在楼下都闻到肉香了。"

"那是邻居家做的。"我平静地说。

"邻居家?"刘芳明显不信,"整栋楼就你们家的味道最香。"

张建军也开口了:"老二,你们家这是……"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说,"如果您觉得这些菜不够,我可以出去买点熟食回来。或者你们出去吃,我给钱。"

这话一出,气氛更僵了。

张建军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赶我们走?"

"不敢。"我笑了笑,"就是觉得家里的菜可能不合大哥大嫂的胃口。"

"林雨欣!"刘芳拍桌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藏好菜!"刘芳指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做了好吃的,藏起来不给我们吃!"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这女人的嗅觉还真灵敏。

"大嫂,您这话说的,我藏什么好菜了?不信您去厨房看看,冰箱里就剩这点东西。"

"我还真去看看!"刘芳说着就往厨房走。

我没拦她。

反正冰箱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刘芳打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几个鸡蛋、一瓶牛奶,什么都没有。

她又打开冷冻室,也是空的。

刘芳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在厨房里四处翻,连橱柜都打开看了。

什么都没找到。

她气呼呼地回到客厅。

"行啊,林雨欣,你可以啊。"

"大嫂过奖了。"我笑着说,"真的就这点菜。你们要是嫌弃,我现在就出去买。"

张建军摆摆手:"算了算了,既然来都来了,就吃吧。"

几个人在餐桌边坐下。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张建国给每个人盛饭。我端上那两盘菜。

刘芳看着那盘土豆丝,脸都绿了。

"弟妹,你这也太……"她咬着牙,"太素了吧。"

"是啊。"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医生说要清淡饮食,我现在每天都这么吃。"



张小宇也不满了:"二婶,我们开车两个小时过来,您就给我们吃这个?"

"小宇。"我看着他,"你要是觉得不好吃,二婶现在就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我……"张小宇被我噎住了。

刘芳冷笑:"别装了,林雨欣。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我反问,"我说了,要不你们出去吃,我出钱。"

"你这是赶我们走!"

"我没有。"我很平静,"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不满意这顿饭,那就换个地方吃。这不是为你们着想吗?"

刘芳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建军也沉下脸:"老二,你媳妇这是什么态度?"

张建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十年了。

整整十年,我在这个家里受了多少气,只有我自己知道。

刚嫁进来的时候,我是真心想和他们好好相处的。

第一次见面,我精心准备了见面礼。给张建军买了一条领带,给刘芳买了一条丝巾,给张小宇买了一套乐高。

刘芳接过丝巾,看都没看,直接扔在桌上。

"哟,还挺会来事儿的。"她阴阳怪气地说。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性格直爽,没往心里去。

婚礼那天,刘芳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老二这媳妇长得一般,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能让老二这么上心。"

我当时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婚后第一个春节,刘芳一家来我们家"做客"。

我忙活了整整一天,准备了十二道菜。

结果刘芳这个嫌咸,那个嫌淡,没有一个菜是她满意的。

"弟妹啊,你这手艺还得练练。"她说。

临走的时候,她把冰箱里的东西打包带走了一大半。

"反正你们也吃不完,我拿回去省得浪费。"

我看着被搬空的冰箱,气得眼泪直流。

张建国倒是劝我:"算了,我大哥一家条件不好,让他们拿点也没什么。"

条件不好?

张建军当时在一家国企当中层,一个月工资七八千。刘芳做会计,月薪五千多。

我和张建国呢?我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四千。张建国在建筑公司跑业务,收入不稳定。

条件不好的是我们才对。

可就是这样,刘芳一家还是三天两头来打秋风。

公公婆婆在世的时候,还能管着点。公公婆婆去世后,他们更是肆无忌惮。

想到这些往事,我的心更硬了。



03

饭桌上的气氛僵到了极点。

刘芳端着碗,一口饭都没吃。她就盯着我看,眼神里全是愤怒。

张小宇倒是不客气,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尝了尝。

"嗯,还行。"他说,"就是太素了。"

"习惯就好。"我笑着说。

张建军放下筷子:"老二,有些话我得说说。"

张建国抬起头:"大哥,您说。"

"你们两口子,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张建军环顾四周。

"房子装修得不错,家具也都是新的。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做兄弟的?"

来了。

我心里冷笑。

每次刘芳一家来,最后肯定会说到这个话题。

"大哥,您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意思?"张建军看着我。

"我和你大哥是亲兄弟,你们过得好了,是不是也应该帮衬着我们一点?"

"怎么帮衬?"

"比如说……"

张建军顿了顿,"小宇现在在外面做生意,缺点启动资金。你们要不要考虑支持一下?"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做什么生意?"我问。

"电商。"张小宇接过话,"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个网店,现在正是需要资金周转的时候。"

"需要多少?"

"不多,五十万就够了。"

五十万?!

张建国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我倒是很平静:"五十万啊,不是个小数目。"

"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刘芳开口了,"你们这房子值多少钱?两百万?拿出五十万帮帮小宇,不过分吧?"

"大嫂,这房子是我和建国贷款买的。"

我说,"我们每个月还要还房贷,还有车贷,还有日常开销。五十万,我们真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刘芳冷笑。

"别跟我装穷。你们两口子每个月收入加起来至少一万五,怎么可能拿不出五十万?"

"大嫂您算错了。"我纠正她。

"建国的收入不稳定,有时候一个月只有四五千。我现在的工资也就五千出头。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能有一万就不错了。"

"那你们的钱都花哪儿去了?"

"房贷每个月六千,车贷两千,水电煤气物业费一千,日常开销两千,我爸妈那边每个月给两千生活费。"我掰着指头算,"这就一万三了。剩下的还要存着,万一有个急事呢?"

刘芳不说话了。

张建军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宇的生意做不起来啊。"张建军说,"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

"大哥说得对。"我点点头,"可是帮助也要量力而行啊。五十万我们真的拿不出来。要不这样,我和建国凑一凑,给小宇一万块。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一万块?"张小宇笑了,"二婶,您开玩笑呢?一万块能干什么?"

"那您说需要多少?"

"至少得三十万。"

"三十万更拿不出来了。"我很坚决,"一万块,要不要?"

刘芳站起来:"林雨欣,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也站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们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少来这套!"刘芳指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藏着钱!"

"我藏什么钱了?"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存款都没有?"

"确实有存款。"我承认,"一共十二万,是我们留着防急用的。这钱不能动。"

"防急用?"刘芳冷笑,"小宇做生意就是急用!你凭什么不拿出来?"

"因为那是我们的救命钱。"我很平静,"万一家里有人生病住院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这钱必须留着。"

"你就是自私!"刘芳骂道。

"您可以这么认为。"我不生气,"但这钱我确实不能给。"



张建军也站起来了:"老二,你说句话啊。"

张建国看看我,又看看大哥,为难极了。

"大哥……"他开口,"雨欣说得对。我们确实没那么多钱。"

"你们没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刘芳质问,"能开车?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大嫂,这房子是贷款买的,车也是贷款买的。"

我说,"至于吃香的喝辣的……您今天不是看到了吗?我们就吃这个。"

我指了指桌上的土豆丝。

刘芳气得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喂?"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芳的表情越来越紧张。

"什么?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刘芳抓起包就往外走。

"芳芳,怎么了?"张建军追上去。

"家里出事了,快走!"

张小宇也赶紧跟上。

三个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门"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建国。

张建国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总算走了。"他说。

我没说话,回厨房收拾碗筷。

张建国跟进来:"雨欣,你今天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我过分?"我转过身看着他,"我哪里过分了?"

"你明知道大哥他们要来,还把菜都藏起来……"

"我没藏。"我打断他,"我是送给我爸妈的。那些菜本来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可你也可以留一点……"

"留一点?"我冷笑,"留一点给你大哥他们挑三拣四?还是留一点让你大嫂打包带走?"

张建国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想想。"我说,"这些年,你大哥一家来过几次?每次来是不是都有事?什么时候单纯地来看看我们了?"

张建国沉默了。

"上次我住院,你大哥一家连个电话都没打。"我继续说,"我出院回家,你大嫂倒是打来电话了。知道她说什么吗?"

张建国看着我。

"她问我住院花了多少钱,能不能报销,报销比例是多少。"我冷笑,"她这是关心我吗?她是想知道我们手里还有多少钱。"

"雨欣……"

"还有去年过年。"我不想再听他解释,"你大哥一家来拜年,送了一箱橘子。你知道那橘子都是什么货色吗?一半都烂了。我们给他们的红包呢?一个一千块。"

张建国的脸更难看了。

"你大哥结婚的时候,你爸妈给了多少份子钱?"我问。

"五万。"张建国小声说。

"咱们结婚的时候,你大哥给了多少?"

"一万。"

"这就是差别。"我说。

"你爸妈在的时候,你大哥还知道收敛点。你爸妈走了之后,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

"可他毕竟是我大哥……"

"我知道他是你大哥。"

我打断他,"但是张建国,你也要有点原则。不是所有的亲情都值得你无条件付出。"

张建国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继续洗碗。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

我的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

我知道,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以刘芳的性格,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04

晚上八点,我接到了王晓的电话。

"雨欣,出事了。"王晓的声音很急促。

"怎么了?"

"我把东西送到你妈那儿,你妈说了句话,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话?"

"你妈说,你大伯母下午给她打过电话。"

我的心一紧:"打电话干什么?"

"你大伯母问你妈,你今天是不是给她送了很多吃的。你妈当时没多想,就说了实话。"

我的手开始发抖。

"雨欣,你大伯母知道了。"王晓说,"而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

"而且什么?"我追问。

"而且你大伯母说,她要……"

电话突然断了。

我疯狂回拨,却怎么也打不通。

就在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刘芳、张建军、张小宇,三个人都站在门外。



刘芳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打开门。

"林雨欣。"刘芳把文件袋扔在我脚下,"你自己看看吧。"

我弯腰捡起文件袋,打开。

我抽出第一份文件,看到上面的内容,林雨欣整个人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