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司上任就给我下马威,撞见她和我爸喝茶,我爸:她是你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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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军!你这个动作偏差0.5厘米,五十个俯卧撑,现在!"

女军长的声音在训练场回荡。

我咬着牙趴下,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第三十个的时候,胳膊开始发抖。

"坚持不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军靴停在我眼前。

"能!"

我咬牙吼出这个字。

做完五十个,我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转身就走,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三个月前,我从军校毕业,分配到父亲所在的军区。

父亲是这个军区的参谋长,在军中资历很深。

我从小就在军营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爸,我能不能不来这个军区?"

临行前,我问过父亲。

"为什么?"

"我不想别人说我靠关系。"

父亲看着我,眼神很严肃。

"李军,军营里没有关系这一说。你是什么样的人,训练场会给你答案。"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打断我,

"你来这里,我不会给你任何照顾。反而,你要比别人更努力,才能让人服气。"

我点点头。

报到那天,营区正在进行换防。

老军长调走了,新军长还没到任。

整个营区都在传,新来的军长很年轻,而且是个女的。

"女军长?"

我和室友老张坐在宿舍里,听着外面的议论。

"听说才三十出头,从特种部队调过来的。"

"特种部队?那肯定很厉害。"

"厉害是厉害,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老张摇摇头,继续擦他的军靴。

我没说话。

在我看来,不管新军长是谁,只要我好好训练,认真完成任务,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早上,新军长到任。

晨雾还没散,训练场上已经集合了全营的人。

我站在队列里,远远看到一个身影走过来。

她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样子——很年轻,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全体都有,立正!"

她的声音很清脆,但威严十足。

"我是你们的新军长,郑妍。"

她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从今天开始,我会严格要求你们。军营不是养老的地方,是战士磨砺的地方。谁想混日子,趁早离开。"

她说完这话,开始检查队列。

她走得很慢,每个人都要看,每个动作都要检查。

轮到我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

"李军。"

"站姿不对,肩膀往后,收腹挺胸。"

我调整了姿势。

"还是不对。"

她走到我身后,用手按了按我的肩膀。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很有力,一按之下,我的姿势立刻就标准了。

"记住这个感觉。"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检查完队列,她让我们开始训练。

第一项是五公里越野。我自认为体能不错,跑起来也很轻松。

但跑到三公里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我旁边。

"你这个节奏不对。"

"报告!我觉得没问题。"

"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她冷冷地说,

"你现在是在浪费体力。再跑两公里,你就知道了。"

我不服气,继续按自己的节奏跑。

结果到了四公里半的时候,我开始喘不上气,腿也开始发软。

最后五百米,我几乎是咬着牙跑完的。

回到训练场,她站在终点,看着我喘着粗气的样子。

"现在知道了?"

我低下头,没说话。

"李军,五十个俯卧撑,现在。"

"报告,为什么?"

"因为你不听指挥。"

我咬着牙趴下。

做到第三十个的时候,胳膊开始发抖,汗水滴在地上。

"坚持不住了?"

她走到我面前,军靴停在我眼前。

"能!"

我咬牙吼出这个字。

做完五十个,我几乎虚脱。

她转身就走,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晚上回到宿舍,老张看着我的样子,摇了摇头。

"兄弟,你这是被针对了啊。"

"什么意思?"

"你没看出来吗?她对你特别严格。"

"可能是因为我动作不标准吧。"

"扯淡。"老张说,"你的动作比很多人都标准。她就是故意的。"

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老张说得对,她确实对我格外严格。

但为什么?我和她素不相识,她没理由针对我。

难道是因为我爸?

不对,我爸从来不会在部队里提我。

而且她要是知道我爸是参谋长,应该会照顾我才对,怎么会这么严格?

我想不通,只能闭上眼睛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下马威接踵而至。

第二天的战术训练,她又找到了我的问题。

"李军,你的卧倒动作不对。"

我刚做完一个战术动作,她就走过来指出问题。

"报告,哪里不对?"

"你卧倒的时候,枪口朝下了。这在实战中会让枪管进土,导致卡壳。"

"我......"

"别解释,看我的。"

她说完,做了一个标准的卧倒动作。

动作干净利落,枪口始终保持水平,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再做一遍。"

我按照她的动作重新做了一遍。

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晚上点名的时候,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李军,河北保定人,籍贯具体是涞水县。"

她叫到我的名字,还准确说出了我的籍贯。

涞水县是个小地方,很多人都没听过。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目光扫过我,没有停留,继续叫下一个人的名字。

"张伟,山东济南人,籍贯历下区。"

"王强,湖南长沙人,籍贯岳麓区。"

她能准确叫出全营新兵的名字,连籍贯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种记忆力,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女人不是人,是机器吧?"

点名结束后,老张小声嘀咕。

"她肯定提前做了功课。"

"做功课也不至于记得这么清楚啊。"

老张摇摇头,"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我没回答。

我在想另一件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军长,没必要把每个新兵的信息都记得这么清楚。

除非,她有特殊的目的。

第三天,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营区后山有条小路,是老兵们都知道的捷径。

新兵一般不会走哪里,因为路上有几个大坑,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崴脚。

那天下午,我去后山跑步。

跑到一半,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李军。"

是她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转身立正:"报告!"

"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我在跑步。"

"这条路你知道?"

"老兵告诉我的。"

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前方的路。

"前面有个大坑,小心点。"

她说完这话,就往回走了。

我愣在原地。

她怎么知道前面有坑?这条路新兵很少走,她应该也不熟悉才对。

我继续往前跑,果然,前面有个很大的坑,要不是她提醒,我肯定会踩进去。

回到营区,我越想越觉得奇怪。

她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得不像一个刚调来的新军长。

第4天, 我在她办公室外汇报工作。

门虚掩着,我看到她正在整理文件。

汇报工作的时候,她打开抽屉拿文件。

我瞥见抽屉里露出半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两个孩童穿着小军装的身影。

照片很模糊,看不清脸,但我能看出来,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

"李军,在看什么?"

她突然抬头,目光锐利。

"报告,没有。"

"没有就专心点。"

她把抽屉关上,继续审阅文件。



离开办公室后,我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晚上,我给父亲打了电话。

"爸,你认识我们的新军长吗?"

"认识啊,郑妍嘛。"

父亲的语气很轻松。

"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父亲说,"她父亲是我的老战友,我们关系很好。"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说什么?"父亲笑了,

"我只是提过一个旧识的女儿在军中,没想到会分到你们营区。怎么,她对你很严格?"

"何止是严格,简直是......"

我把这几天的遭遇说了一遍。父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李军,她这是在培养你。"

"培养我?这是培养吗?这是折磨。"

"你不懂。"父亲说,

"她是特种兵出身,对自己要求很高,对别人也一样。她能这么严格对你,说明她看重你。"

"我看不出来她哪里看重我。"

"你以后就知道了。"父亲说完,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想着父亲的话。

他说郑妍的父亲是他的老战友,那他们应该很熟。

可这和她对我严格有什么关系?

我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我暗下决心要争口气。

既然她对我严格,那我就拼命训练,让她找不到毛病。

从第五天开始,我每天提前一小时到训练场加练。

五公里越野,我跑完正常的五公里,再加跑三公里。

战术动作,我一个动作重复练上百遍,直到完全标准为止。

老张看着我这么拼命,摇了摇头。

"兄弟,你这是何苦呢?"

"我要让她无话可说。"

"值得吗?"

"值得。"

我擦了擦汗,继续训练。

一个星期后,她又来检查训练。

这次,我的动作无可挑剔。

五公里越野,我按照她说的节奏跑,轻松跑完全程。

战术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标准。

她站在训练场边,看着我训练。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但我没有看她,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训练结束后,她叫住了我。

"李军,过来。"

我跑过去,立正:"报告!"

"这一周,你进步很大。"

"谢谢军长。"

"但还不够。"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沉。

"你的体能和技术都达标了,但你的战术意识还需要提高。"

"战术意识?"

"对。"她说,"训练场上,你只是在执行动作。但实战中,你需要思考,需要判断,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我明白了。"

"明天开始,我会专门给你加训。"

"加训?"

我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

"不,我愿意。"

"那就每天晚上七点,到作战室报到。"

"是!"

回到宿舍,老张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这是走什么狗屎运?军长亲自给你加训?"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老张啧啧嘴,"整个营区,就你一个人有这待遇。其他人想被军长指导,求都求不来。"

我没说话。我也觉得奇怪,她为什么要给我加训?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作战室。

她已经在里面了,地图铺在桌子上,上面标着各种标记。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是。"

我坐下,看着桌上的地图。

"假设你是一个侦察兵,深入敌后执行任务。"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你在这里发现了敌人的指挥部,但你只有一个人,而敌人有一个连的兵力。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地图,开始思考。

"我会......呼叫支援?"

"支援需要时间,而敌人随时可能转移。"

"那我就......潜伏观察?"

"观察能得到什么信息?"

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我应接不暇。

我的答案在她看来全是错的,或者说,不够好。

"战术不是教科书上的条条框框。"

她说,"战术是活的,是根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的。你要学会思考,学会判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给我讲了各种战术案例,从古代战争到现代作战,从国内战例到国外战例。

她讲得很详细,每一个案例都分析得透彻。

我听得入迷。她不仅是一个严格的军官,更是一个优秀的教官。

"今天就到这里。"

她看了看表,"明天继续。"

"是!"

我站起来,敬礼,转身离开。

走出作战室,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对我这么严格,又专门给我加训,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起父亲说的话——她这是在培养你。

难道真的是这样?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天正常训练,晚上她给我加训。

我的战术水平突飞猛进,在营区的演习中,我带领小队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

战友们对我刮目相看,连老张都说我像变了个人。

"兄弟,你现在可是咱们营的标兵了。"

"哪有。"

"还说没有?军长都夸你了。"

军长夸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天训练结束后,我故意走得慢一些。

果然,她叫住了我。

"李军,你最近表现不错。"

"谢谢军长。"

"但不要骄傲。"

"是!"

"继续努力。"

她说完,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个月的相处,我对她的看法改变了很多。

她不是故意刁难我,而是真的在培养我。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是想不通。

周五傍晚,训练时我擦伤了膝盖。

军医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说需要回去换药。

"你家不是在营区吗?回去让你爸给你处理一下。"

"好的。"

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属楼。

我家在三楼,父亲的办公室在二楼。

爬到二楼的时候,我看到父亲办公室的灯亮着。

我想起军医箱好像在办公室,就决定先去拿药。

走到门口,我透过窗户往里看——

那个对我严苛至极的女军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和父亲相谈甚欢。

她脸上没有了训练时的冷硬,眉眼间带着柔和,还会笑,笑起来甚至有些少女的感觉。

这和训练场上那个严肃的军长完全是两个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和我爸这么熟?

我的脚步停住了,像灌了铅一样。

"......李军这孩子不错,就是有时候太倔强了。"

我听到父亲的声音。

"他像你。"

郑妍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是吗?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像他这么听话。"

"谁说他听话了?"郑妍笑了,"上次让他改正动作,他还顶嘴。"

"那你怎么办?"

"罚他五十个俯卧撑。"

"哈哈,还是你有办法。"

我站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越来越乱。

他们说话的语气,不像上下级,也不像普通的长辈关系,更像是......很熟悉的朋友。

不对,甚至比朋友还亲近。

"李叔,您觉得他......怎么样?"

郑妍突然问了一句,声音变得很小。

"很好。"父亲说,"比我当年强多了。你看中他,我很高兴。"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可是......他好像还不知道。"

郑妍的声音有些犹豫。

"不知道就不知道。"父亲说,"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告诉他。"

"会不会太突然了?"

"不会。"父亲笑了,

"这小子虽然有时候倔强,但心思还是很细的。他肯定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只是还没想明白而已。"

我站在门外,大脑飞速运转。

"李叔,我其实......有点担心。"

郑妍的声音又传来,这次带着一丝不安。

"担心什么?"

"担心他会觉得我太强势,不喜欢我。"

"不会的。"父亲安慰她,"这小子从小就喜欢强大的人。你越厉害,他越佩服你。"

"可是我对他那么严格......"

"那是应该的。"父亲打断她,"你是他的长官,也是......你懂的。严格是为了他好。"

也是什么?

父亲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但那个没说完的词,让我心里涌起一种预感。

一种强烈的,快要抓住真相的预感。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进来。"

父亲的声音传来。

我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谈话骤然停止。

郑妍看到我,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重新换上严肃的神情。

她站起来,眉头微皱。

"李军,你怎么......"

"报告,我来找我爸拿医药箱。"

我立正,标准的军姿。

"膝盖受伤了?"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训练时擦伤的,不严重。"

"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

父亲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郑妍也坐了回去,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

父亲打开医药箱,给我清理伤口。我坐在那里,眼睛却偷偷打量着郑妍。

她端着茶杯,姿态优雅。

军装穿在她身上,既英姿飒爽又透着一丝柔和。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我突然想起抽屉里的那张照片。

那个穿着小军装的女孩......

"李军。"

父亲突然叫我。

"啊?"

"发什么呆?"

"没有,我......"

我回过神,发现郑妍正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对上,她快速移开了视线。

但我看到了,她的耳根红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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