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店门口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接一辆的车“嘎巴”停在门口，李正光、加代、高泽健一行人推门下来，满身是血，脸上还沾着玻璃碴子，活脱脱像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
小高胳膊上的口子还在淌血，却愣是咬着牙，从车上拎起那把捡来的五连发，黑黢黢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白波涛的下巴壳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想走？我问问你，面粉厂那十二个人，是你俩派来的不？”
姚一飞一看这阵仗，酒彻底醒了，赶紧上前拦着：“正光！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都给你把事儿摆平了，你这是干啥？”
加代往前一步，指着自己身上的血印子，冲着姚一飞吼道：“摆平？飞哥你看清楚！我们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要不是兄弟们命硬，现在早就成了他俩枪下的亡魂了！”
他说着，一把薅住图二的头发，抬手就扇了两个大嘴巴子，打得图二嘴角冒血：“装傻是吧？装到什么时候算个头？！”
图二还想狡辩：“加代兄弟！误会！绝对是误会！那肯定是你们开着豪车，拿着一百万现金，被路上的劫匪盯上了！跟我们没关系啊！”
“没关系？”马三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攥着个小手机，扬了扬下巴，“来！你看看这是啥！”
他一把夺过白波涛的手机，调出短信，往俩人眼前一怼——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下楼了，跟上，弄死他们！
紧接着，马三又翻出通话记录，回拨了最近的一个号码，白波涛的手机响了。
图二和白波涛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马三把手机一扔，弯腰从旮旯里捡起个啤酒瓶子，“哐当”一下磕掉瓶底，握着锋利的玻璃碴子就怼到图二的脸上，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还装？！三爷我今天就拿这玩意儿给你开瓢！信不信我把你爹的坟都给刨了！”
姚一飞看着那短信，听着那电话，再瞅瞅李正光一行人满身的伤，瞬间明白自己被这俩小子耍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骂道：“俏丽娃的！两个白眼狼！连我姚一飞都敢骗！你们是活腻歪了！”
陈洪光扛着一把开山刀走过来，刀刃上还沾着血，他盯着图二和白波涛，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狠劲：“我的意思，当场就给他俩废了，找个坑埋了，一了百了。”
这话刚落，白波涛“噗呲”一声，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恶臭弥漫开来——他吓尿了。图二也好不到哪儿去，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大小便顺着裤腿往下淌，嘴里就剩下哭嚎：“飞哥！正光哥！饶命啊！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姚一飞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捏着鼻子冷笑：“饶命？当年你四哥乔四说过，要让敌人的尸骨填满松花江！你俩忘了？”
这话一出，图二和白波涛直接吓晕了过去。
“拖走！”李正光一挥手，几个兄弟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把俩人拽起来，扔进了面包车。车队一路疾驰，直奔松花江畔。
夜风卷着江水的寒气，吹得人骨头缝都疼。图二和白波涛被从车上拖下来，瘫在江边的泥地里，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眼神里全是绝望，像两具没了魂的尸体。
姚一飞走到李正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光，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个痛快的，别折腾了。”
李正光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陈洪光拎着开山刀上前，一把薅起图二的头发，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冷得像江水：“记住了，杀你的人，叫陈洪光。”
就在这时，李正光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刺耳。
他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宋慧珍带着哭腔的声音：“正光啊！你们咋样了？那钱拿到手了吗？他们给你道歉了吗？”
李正光看着脚下瘫软的两个人，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大姐，钱拿到了。就是中间出了点小波折，现在……快处理完了。”
“正光啊，你说你这，真不至于啊。”宋慧珍的声音带着哭腔，透过电话传过来，像一根针，扎进李正光紧绷的神经里。
李正光攥着枪的手，青筋突突直跳，他红着眼吼道：“大姐！他们都要弄死我了！我为什么不至于？！江湖火拼我认，可他们是揣着坏心思，要把我往死里埋！这种人，就该死！”
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浑身的血和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宋慧珍的声音带着哽咽，“你把图二和白波涛打死了，能怎么样？会有第二个图二、第三个白波涛站起来！他们找不着你李正光，就会来找我！你忘了当年，乔四走了之后，那些人是怎么欺负我的？正光，他们都有家人，都有朋友，你杀了他们，他们的亲戚能善罢甘休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李正光的头上。
是啊，他杀了图二和白波涛，图二的妹夫是当官的，白波涛的兄弟在道上混，这些人要是疯了似的报复，大姐在哈尔滨，就是待在针尖上。
他攥着枪的手，慢慢松了。
“红光，把枪放下。”李正光的声音，低沉得吓人。
陈洪光愣了一下，看了看李正光的脸色，没多说一个字，默默把五连发收了起来。在这伙人里，李正光的决定，就是规矩。
李正光往前走了两步，蹲在瘫软如泥的图二和白波涛面前，从后腰又掏出一把枪，黑黢黢的枪口，先对准了图二的腿。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江边的寂静。图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
白波涛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
李正光又把枪口对准了白波涛的腿，又是一声枪响。
“啊——！”白波涛的惨叫声，和图二的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正光蹲下身，凑到俩人的耳朵边上，声音冷得像江里的冰碴子：“我李正光，让你们打了两回，刚才又差点被你们弄死。一人一枪，我放你们一马。记住，有一有二，没有三。”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把俩人吞噬：“要是伤好了，再敢打我，打我大姐的主意——我杀你全家。我李正光活够了，多活的这十年，都是赚的。你们要是敢报仇，我就把你们的媳妇、孩子、爹妈，全埋进这松花江里。什么时候没人敢找我报仇了，我什么时候停手。”
这话，像一道魔咒，钻进了图二和白波涛的骨头缝里。
